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193章

作者:止戈为武

  原本自忖專研武功十多年,再跟這黃老邪打,縱然不能勝,起碼也能壓制他,沒想到對方的武功也極有精進,自己的【空明拳】跟【左右互搏之術】齊出,一個老頑童好似變作兩個老頑童,二打一都沒打贏這黃老邪。

  纏鬥兩刻鐘,周伯通越發喫力,循着一個空檔,直接跳了開來,看着黃藥師鬱悶道:

  “不打啦!不打啦!黃老邪你練成了《九陰真經》,我是打不過你了!”

  雖然答應過師哥不練《九陰真經》,但周伯通在跟黃蓉互相交換九陰上下兩卷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以檢閱真假爲由,說服自己稍稍看了一下,所以認得裏面的武功。

  剛剛黃藥師光下卷裏的武功,便施展了不少。

  周伯通雖自承武功不如黃老邪,卻也嘴裏不服道:“黃老邪,你雖贏了我,卻不過是仗着練成《九陰真經》裏的武功逞威風罷了。

  我也就是不得練,倘若練了,定然也不比你差!

  且論武功,你比你女兒也差得許多啦!”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二百九十三章 江南七怪、郭靖!

  黃藥師對此倒也並不反駁,以周伯通的武功,倘再修煉《九陰真經》中的精要武功,無疑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難說誰勝誰敗!

  至於蓉兒......

  黃藥師似笑非,說道:“多承你的讚揚,小女一身武功傳承自我,她小小年紀便有此才情天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是欣慰得很!

  伯通,你想拿此事來笑話我,卻是打錯了注意。”

  女兒的武功,他早有所察覺。

  黃蓉平時雖不表露,但舉止行爲之間,他也能隱隱看出些端倪。

  當初他發現的時候,確實震驚得很。

  因爲哪怕是天賦奇高,想要習練好武功,也絕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就的。

  不論是內功修持,還是外功精妙,都需日積月累去沉澱。

  何以只幾年的時間,便臻至常人耗盡畢生,都絕難達到的境地!?

  更何況是超出他這位【五絕】之一!

  簡直離譜至極!

  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黃藥師也逐漸見怪不怪了。

  屬實是震驚麻了。

  周伯通被他說得一怔,心說也是,他女兒好大的本事,他高興還來不及了,我用此事去取笑他,不僅沒用,反而稱了他的意。

  黃蓉見周伯通有些鬱悶地坐在地上不說話,上前微而含笑道:“周伯通,今天來這兒,不是來跟你賭氣的,我跟爹有事要前往中原一趟,想着順道帶你一併離開桃花島,你在這兒待着也悶得很不是麼?”

  周伯通一聽,鬱悶之色一掃而空,喜得眉飛色舞,直接蹦起。

  他在這桃花島,前面十年左右是過得苦日子,雖不能說沒有喫喝,但也天天餓着肚子,難受得緊,直到後面認識了黃蓉,日子這纔好過了許多,喫好喝好,只不過依舊走不出這奇門之陣,被困在這山洞之中罷了。

  如今聽得黃蓉說能夠離開,如何不喜?

  他早待膩了!

  黃蓉眼神有些幽幽。

  暗道如非發現外界之事不對勁,她這次怎麼也得按部就班走流程的。

  不過現在......

  倒也沒必要了。

  翌日,揚帆起航。

  大船之上,海風吹拂。

  周伯通四處溜達,海上風景雖望之不盡,海天一色,但終歸單調乏味,這老頑童很快便懨懨,將目光看向了船內,鬧着要跟黃藥師再比劃比劃,黃藥師懶得理會他,把逍遙派那張請帖復刻一張,丟給他琢磨。

  看周伯通一臉懵,黃蓉則善意提醒道:“這請帖上的雲紋,乃是一門武功,瞧瞧你這位老頑童能夠在上面悟出多少武學精妙

  。”

  周伯通聞言,眼神頓時大亮,拿起端詳,很快便入了迷,孜孜不倦地照着演練。

  航行幾日,才終至中原,在舟山停靠。

  三人同行往擂鼓山去。

  本來那周伯通是想着回到中原之後,便即刻離去的,但在船上得了那復刻請帖,依照參悟而修煉,竟從中領悟出了武學精妙,尤其對他那自創的七十二路空明拳,都頗有完善,大喜過望之餘,也甚是喫驚,問及這武功之源頭。

  周伯通自身也是武學大家,能夠看出這門奇功,與桃花島一脈的武學風格相差甚遠,遂以並未將此功跟黃藥師相聯繫。

  得知是源自一隱世門派,以及那場武林盛會,直把周伯通喜得臉色漲紅,激動得手舞足蹈,說什麼也要跟着黃藥師、黃蓉一起前去赴會。

  想要見識見識天下人的武功,最好是學上一些好玩的武功。

  幾人行走,越是臨近擂鼓山,江湖豪客似乎也漸漸隨處可見了起來。

  黃藥師對逍遙派以及那位逍遙派掌門的瞭解,都源自於洪七公的書信,實際上並不深入,一路上也漸漸聽聞了其人種種事蹟。

  黃蓉默默聽着,暗自對比半響。

  發現那是沒一件對得上的......

  這位逍遙派掌門果然不對勁。

  兩個月後。

  擂鼓山下的幾處小鎮,因武林盛會的地點選在了擂鼓山上,雖然還有幾個月的時間纔開始,但山腳幾處小鎮,也依舊有諸多武林人早前來盤等。

  而且從服飾上面,能夠看出並非全是大宋武林之人,還有別國趕來的江湖客。

  一處客棧。

  六位裝扮各異,有男有女的奇人異士,帶着一位面相濃眉大眼,顯得忠厚老實的少年走入,叫了酒菜,尋了一處端坐。

  那少年名叫郭靖,今隨幾位師父南下,實爲赴一場當初約定。

  郭靖好奇問道:“`大師父,咱們不是去嘉興麼?”

  柯鎮惡目盲不能視,顯得沉靜,並未回答,反而是一邊的相貌秀美的韓小瑩笑道:“靖兒,那場比武約定,算着還有一年有餘的時間呢,倒也不急,咱們先來這兒的好,聽聞武林中有一場盛會在這擂鼓山上召開,到時候,那些名門大派都會參加,咱們尋思着,帶你漲漲見識。”

  南希仁道:“如此盛會,說不得全真教那位長春真人也會來此。”

  郭靖一聽,心中一動。

  也不知馬鈺道長會不會也來呢關?

  正說話間,酒菜也到了。

  師徒幾人用這酒菜,周圍也是江湖豪客,談興呼喝。

  外間叮噹一聲,又是有人入內,淡淡的花香味漸漸湧入,只見好幾位身穿白衣,頗爲秀美的女子走入,身後跟隨着一位同樣白衣的男子,約莫三十左右,形容相貌倒也風度翩翩,持着摺扇,笑吟吟地走入其中。

  客棧裏的人說話聲稍稍低了一些,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直至那幾位白衣女子擁着那位男子上了第二層,消失不見。

  郭靖只聽有人興致勃勃地問道:“出門在外,還帶着好幾位姬妾,這是誰啊?”

  “瞧外面那些駱駝,我倒是猜到了一些,應該是出自西域白駝山莊的人物。”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二百九十四章 【越女劍】!

  “白駝山莊?那豈不是五絕之一,【西毒】歐陽鋒的勢力?連這位西域宗師也來赴會啦?”

  “呵呵,如此盛會,當世之中,誰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別說【西毒】歐陽鋒了,據傳武當的張真人也應邀而來呢。”

  郭靖聽得幾句,頓感不明覺厲。

  他久在蒙元,對於中原武林之事,其實並不瞭解。

  有限的認知,也都是源自於【江南七怪】以及【丹陽子】馬鈺道長的述說。

  但前者傳授他武藝、道理,後者傳授他內功心法,卻都沒跟他提及太多的武林之事。

  郭靖自然也不識得這所謂的【西毒】歐陽鋒是什麼人,這武當的張真人又是什麼人。

  正要詢問七師父,便又聽得叮噹一聲,外面又來了位客人。

  郭靖下意識抬眼望去,頓時怔了怔。

  客棧裏的嘈雜聲,也霎時安靜了下來。

  腥四恐幸魂圀@豔失神。

  一位冰肌玉骨,有傾城之姿容的女子赤着晶瑩玉足而行,款款走入,好似朦在迷霧之中的仙子,湧着細細幽幽地香氣。

  郭靖瞧得幾眼,便有些面紅耳赤,雖813不明男女之事,但也難免爲之心神動搖,憨厚地撓了撓頭,別過頭不再去看。

  女子咯咯低笑一聲,聲音清靈悅耳,似有似無的嬌媚之意。

  喚得掌櫃要了一間房間,蓮步輕移地消失在了腥搜壑小�

  只餘細細微微的香氣浮動。

  腥酥溔欢鴦樱@歎聲跟吸氣聲不絕如縷。

  朱聰搖了搖摺扇,感慨道:“傾國傾城之姿!當真絕世佳人!也不知是源自何方的仙子人物?”

  南希仁道:“看着服飾,倒不太像是我宋國的。”

  柯鎮惡目不能看,皺着眉頭道:“老夫剛剛沒聽見動靜,是有人進來了麼?”

  他雖目盲而不能視物,但也因此練就了極爲強橫的聽聲辨位本領,縱是武功高強之人靠近,他也絕不會沒有絲毫察覺。

  但方纔卻只能聽見叮噹作響,以及聞到了若有若無的香氣外,除此便再無其他的動靜感觸,如非南希仁開口道破,他甚至不知竟走入了一位女子。

  如此說來,此人的輕功,定然是極爲高明的!

  江南七怪其他幾人,聽得柯鎮惡的話,也恍而驚醒。

  是啊!

  剛剛那女子走得無聲無息的,他們要不是能見着,怕都不會覺得那裏有人進來。

  思及此處,皆是不由心中一凜。

  不過【江南七怪】倒也是老江湖了,心中雖驚,卻不表露。

  韓小瑩看向臉色有些發紅的郭靖,不由笑道:“靖兒,該回神啦!”

  郭靖下意識地應得一聲,回以憨笑。

  南希仁幾人也都笑了起來,這榆木腦袋此時倒像是有些開竅了似的。

  不過想想也是,面對那般仙女妖精似的絕世女子,倘是沒有半點怦然心動,那絕非是個正常男子,他們估計都得擔心擔心,是不是這傻小子不太行......

  韓寶駒笑道:“小子,那樣的仙子瞧上一眼,也算是福分匪溋耍蓜e胡亂尋思,你啊......把握不住!”

  韓小瑩瞪了韓寶駒一眼,心道堂兄怎麼說話呢,她靖兒怎麼就把握不住了?

  不過......

  剛剛那姑娘確實漂亮得不像話,簡直不似人間中人一般,靖兒爲人老實忠厚,木訥愚鈍,確實也不太......

  嗯,不太妥當。

  韓小瑩微微搖頭,驅散了心中的思緒。

  低聲問道:“靖兒,我教你的【越女劍】可練得怎麼樣?”

  郭靖聞言,剛剛心裏的古怪很快便盡數而去,他本也不是什麼癡纏好色之徒,雖被那位女子的傾城絕貌所動,但也只是最純粹的心靈震撼,小夥子初出茅廬,沒見過世面,覺得那姑娘生得好漂亮,並無他念。

  韓小瑩問他武功進度如何,頓時便收了心神,只是難免有些苦色,吶吶道:

  “七師父,我練得...還不是十分順利......”

  韓小瑩低嘆一聲:“這劍法頗爲繁複,你爲人老實,不懂變通,原非合適,但......

  唉,總之也是爲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