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184章

作者:止戈为武

  天下之大,小師妹縱是想尋她,也是難的。

  兩人的交流到此爲止。

  很快便到了古墓所在。

  洪凌波正興致勃勃地蹲在洞口前的草地上玩耍,時不時看一眼路徑。

  本來她是想跟着李莫愁一塊去的,但李莫愁嫌棄她是個拖油瓶,壓根不讓她去,她便待在古墓洞口等待,一來表表忠心,二則也是古墓待久了,她也不想總在那兒,趁機出來透透風,曬曬太陽。

  看見有人影由遠及近,便以爲是李莫愁回來了,立即拋下枝葉,興匆匆地歡呼道:“師父!你回來,額!?......”

  洪凌波瞪圓着眼珠子,磕磕絆絆說不出話來:“師叔的......”

  心說師叔的丈夫怎麼來古墓了呢?

  難道師叔也回來啦?

  眼神掃向後面,果真隱隱約約見着了一道倩影亦步亦趨,洪凌波心裏頓時一陣緊張,小臉慌張。

  完了完了!

  她跟師父偷偷出古墓,不守門規誓言的事,被逮了個正着......

  怎麼辦呢?

  洪凌波連連後腿幾步,轉身便想逃跑,忽聽一聲嬌斥聲傳來:“凌波!你跑什麼!?”

  聞言,洪凌波嚇得一個激靈,聽得出那是師父的聲音,暗暗叫苦不迭。

  心說師父喲,你眼睛放亮堂一些啊,沒瞧見師叔他們回來了麼?

  不趕緊跑路也就罷了,你怎麼還往回撞呢?

  難道不怕師叔她教訓你麼?

  到時候你又要生悶氣了。

  李莫愁隔着遠處便看見洪凌波這小姑娘躊躇不定地頓在原地,不由凝眉,心說這傻丫頭又怎麼了?

  正疑慮間,洪凌波忽然仰着頭大喊道:“師父!你快跑吧!師叔他們回來啦!”

  李莫愁聞言,嘴角微抽。

  見方韓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來,頓時一陣尷尬跟無地自容。

  這傻徒弟......

  太丟臉了!

  腳步微踏,忍不住咂疠p功,來到洪凌波身前,素手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終歸看在她頗爲忠心的份上,李莫愁倒也沒用力,只是惱道:

  “你瞎叫喚什麼!?”

  “啊?師父,是師叔他們......”

  洪凌波眼神頓住,有些茫然地看着。

  心說師父倒是來了,但師叔呢?

  怎麼不見了?

  但見得方韓緩步走來,洪凌波心裏慌130急,靈光一閃,計從心來,脫口而出道:“師父,我把你那被褥拿去洗啦,今兒天色真好,不拿出來曬曬可惜了...哎呦!......”

  話還沒講完,便又捱了一下。

  洪凌波捂着小腦袋瓜子蹲了下去,眼淚汪汪。

  “疼呀,師父......”

  “疼死你算了!”

  什麼都往外說!

  李莫愁羞惱道。

  那嬌媚動人的臉蛋上通紅似血,心裏撲通撲通地跳着,見到方韓走近,猶如受到了驚嚇一般,慌慌忙忙地便閃入古墓中,很快不見了蹤影。

  方韓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旋即低頭看向了正兩眼淚汪汪的小姑娘。

  看見他矚目,洪凌波還勉強擠出個討好的笑容。

  方韓:“......”

  這小姑娘,怎麼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伸手微撫,真氣流轉。

  洪凌波眨了眨眼睛,只覺暖呼呼的,忽然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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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匆匆半年,武當山門!

  “還疼麼?”

  “不,不疼了,多謝你......”

  洪凌波臉色紅撲撲的,有些害羞回答道。

  方韓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又問道:“你說得什麼,讓你師父那麼生氣?”

  心裏實則也是有些好奇,剛剛李莫愁那狀態明顯不太對勁。

  洪凌波聽了問話,暗自納悶道:“我也不知道呀......”

  心說師父剛剛真是的,也不知道順着話說。

  咱們咬死了只是出來曬曬被褥、衣物的說辭,難道師叔還會深究不成?

  做什麼要敲她頭嘛......

  方韓也沒深究,跟小姑娘說了會話,也入得古墓之中,在古墓內部見到了孫婆婆。

  “龍姑娘怎麼沒回來?”

  方韓笑道:“她沒出門,我是有些事途徑終南山,便想着來這兒探望一二。”

  孫婆婆聞言,笑呵呵道好。

  方韓在古墓之中稍留了一個時辰,跟孫婆婆說了會話,便也離開了。

  房間內,李莫愁側耳聽着動靜,直至再無談話聲,又等了許久,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摸了摸有些滾燙的臉蛋,暗自啐了一口。

  旋即柳眉皺起,眼神含煞,嬌聲喚道:“凌波!”

  “來啦~師父!”

  小姑娘遠遠聽見師父召喚,匆匆跑來。

  見小徒弟一副元氣滿滿的神情,李莫愁頓了頓,冷哼道:“剛剛你胡言亂語的事,爲師要教訓你!”

  “啊......”

  洪凌波下意識地捂着頭,很是無辜地叫苦道:“師父,剛剛徒兒以爲師叔來了,那是爲了騙她的呀!”

  見李莫愁不爲所動,洪凌波只能委屈巴巴地不說話了。

  小半刻鐘後,洪凌波捂着裙襬,眼眶泛紅,嘶着氣地走出門。

  心說師父打得可真狠,可見是非常生氣的。

  但爲什麼要生氣啊......

  她也沒說什麼啊。

  洪凌波走着走着,忽然頓住。

  小臉怔怔,一臉古怪地瞄了一眼李莫愁的房間,好似明白了什麼,倒吸一口涼氣。

  在古墓住的這段時間,師父總是時不時洗被褥,也不吩咐她這個小徒弟代勞,到了後面更是衣物都不讓她洗了。

  她當時還暗自吐槽師父洗被褥洗得太勤了。

  沒必要過個一兩天,兩三天的,便要換洗罷?

  莫非......

  洪凌波神情微肅,一臉凝重。

  師父她...尿牀啦!?

  越想越是覺得篤定。

  因爲如若是這樣,那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難怪師父不願意給她洗。

  這種難爲情的事,師父一定很不好意思。

  不想讓自己知曉,然後只洗被褥的又太明顯了,所以她連衣物都漸漸自己洗了。

  這一刻,洪凌波猶如化身神探,小臉很是認真,眼裏彷彿若有光。

  難怪,難怪啊!

  剛剛稍微說了一下,師父就生氣地面紅耳赤。

  洪凌波摸了摸屁股,暗暗吸了口氣:

  “這一頓,捱得不冤啊~!”

  “凌波!你嘀嘀咕咕地在那說什麼?!”

  洪凌波嚇得一激靈,忙不迭地搖頭:“沒!沒什麼!”

  李莫愁不知何時悄然地站在了面前,眼神狐疑地盯着洪凌波,總覺得她這腦袋瓜子裏又在想些什麼蠢事,不過也沒深究,從懷裏取出了一本剛剛抄錄的【全真心法】,交給洪凌波道:“接下來的時間,你好好把這篇內功專研一下,不懂的地方,你......”

  微微頓了一下,李莫愁想了想,繼續道:“你先記着,半個月後再問我。”

  她也沒修煉過玄門的內功,自己也得參悟一下先,不然免得不好傳授給徒弟。

  洪凌波乖乖地哦了一聲,心道一聲好險。

  看着手裏的武功祕笈,又高興了起來,抱着不撒手。

  李莫愁神情微肅道:“好好琢磨,但先別練,免得胡來練錯了。

  還有,這是修煉【玉女心經】的必要內功,重要性你應該知道。”

  洪凌波聞言,眼神更是亮晶晶的,嗯嗯地點頭。

  另外一邊,方韓從古墓離開,下了終南山。

  在小鎮中取回了馬匹。

  “還有華山派、恆山派、泰山派......

  少林寺、武當派......”

  方韓想了想,拜訪完少林、武當,名望基本足以。

  其實現在也差不多夠了。

  不過按照計劃,還是先這麼着罷。

  思及此處,方韓出了小鎮,策馬而行。

  時間匆匆,又是半年而過。

  方韓來到了此行的最後一站。

  武當派山門。

  武當七俠中,除卻已故的五俠張翠山,身體癱瘓在牀的俞岱巖外,其他五俠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乃至是此時的武當二代掌門宋遠橋,具都在此恭候,身後還有着一幸运吻鄷鵂懯椎奈洚數谌酥恋谒拇牡茏印�

  半年時間過去,方韓的名望隨着時間的發酵,越發的鼎盛威重。

  尤其是歷經了嵩山之行。

  拜訪了當地【五嶽劍派】之首的嵩山派,以及武林中被尊爲泰山北斗之一的少林寺抄!

  在嵩山派中,面對嵩山十三太保,乃至是【五嶽劍派】的盟主左冷禪,都是隨手而敗,傳言那左冷禪在此戰中施展出了一門極爲精妙的奇功【寒冰真氣】,陰寒至極,無孔不入,欲要一舉挫敗這位謫仙人的勢頭,結果如何,外界倒是不知具體,只是那嵩山派如今瘋了一般地四處尋求名醫,由此也能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