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175章

作者:止戈为武

  方韓心裏吸氣,微微搖頭,表示不敢當,不敢當!

  上前扶起動作仍舊有些不利索、僵硬的無崖子,輕聲道:“泰山大人如今根基傷勢基本已痊癒,剩下的便是活絡一段時間,應該便能恢復完全了。”

  多年未曾動彈,此時哪怕損傷被方韓治療恢復,但也不是那麼容易便能徹底完好的,還需適應一段時間。

  說話間,李青蘿也上前於一旁扶着無崖子起身。

  無崖子感嘆道:“那已經極好了。”

  幾十年不曾動彈的痛苦,那就不是常人能夠忍受得了的,如非心裏執念難平,他其實也難以承受、苟活至今。

  看着一左一右扶着他的兩人,無崖子神情舒緩,露出開懷的笑意。

  重新見得女兒,還知曉她尋得如此神仙人物、良緣歸宿,無崖子心裏哪還有不滿意的?

  只是眼神稍看,見得對面俏立,形容相貌跟李秋水、李青蘿都極爲神似的小姑娘,看見她,幾乎猶如看到了當年在逍遙派同門學藝時的李秋水,無崖子怔了怔,旋即便恍然大悟,露出慈祥的神情笑容:“那是你們的......”

  王語嫣一直矚目留意着,見此情景,心神微緊,她就生怕會發生這樣的誤會,連忙搶先開口道:“外公,孫女名叫語嫣,王語嫣!”

  無崖子聞言,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神情有些茫然地看了李青蘿跟方韓一眼。

  他女兒隨了師妹姓,姓李;女婿則姓方,怎麼......

  李青蘿瞪了王語嫣一眼,側頭低聲跟無崖子道:“父親,待會再跟你細細解釋罷。”

  無崖子人老成精,也是看出些許端倪,笑呵呵地應了一聲,只是眼神有些晦澀憂慮。

  他女兒跟女婿,難道不是原配夫妻麼?

  不過眼下確實不是細問的時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喜極而泣的蘇星河,微微嘆息一聲,緩聲道:“星河,這些年難爲你了。”

  兩個時辰之後,無崖子行動逐漸恢復如初。

  本便是武學宗師,內力雄厚至極,咿D之間,自然而然能很快恢復過來。

  與此期間,他也從李青蘿那得知了大致情況,知曉是誤會了,心中也越發自責,如若不是當初女兒身邊孤苦伶仃的,未必..

  不過好在現在也算苦盡甘來。

  他心裏也是放心了。

  順勢請方韓他們在擂鼓山上暫住一陣時間。

  李青蘿有心邀請父親回臨水養老,她也好照顧,因爲她跟方韓總不能一直留在擂鼓山上,不過她還未開口,方韓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夜晩,一處房之。

  李青蘿神情困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方韓沉吟道:“泰山大人才剛剛恢復,咱們在這兒陪一陪他倒也無妨,一兩個月的時間,咱們還是有的。”

  李青蘿聞言,有些怔住。

  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神情微暗,嗯得一聲。

  此後的一個月時間,無崖子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氣色紅潤,若只論外表,跟李青蘿站在一起,便好似兄妹一般!

  時不時跟方韓探討武學之道,對自己這位女婿的武學見解很是推崇,敬服。

  而最令他爲之驚奇的,其是李青蘿跟王語嫣。

  他這女兒跟孫女的武功之強,簡直到了令他匪夷所思的地步!

  原本他對李青蘿的內功境地便感十分驚訝,其自幼孤苦伶仃的,師妹跟他都沒有傳授什麼高深武學給她,按理說,不該有此精深、精微的內力。

  當初女兒出世之後,無崖子也曾給她摸骨,武學根骨雖然不錯,但到底沒有完全繼承到他跟師妹的天賦,哪怕有着武功祕笈,沒有他人引領指點,也絕難有如此內功修爲的纔是。

  這本身就足夠驚人了,但他沒想到的是,內功修爲反而是女兒最爲薄弱的一面,其武功見識、見聞、經驗,竟都高得離譜!

  難說跟他相較,但也勉強算得上是世間頂尖之流。

  簡直......

  匪夷所思!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他那小孫女。

  小小年紀,不僅僅內功修爲堪比她孃親,武學之境界,更是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境地,精通諸派武學,而且......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小孫女似乎還藏拙了!?

  離譜!

  她纔多大啊!?

  如此天賦,便是他跟師妹,乃至是天資最高的師姐,怕是都難以比擬罷!?

  完全不合常理!

  也完全不可能發生纔對!

  但事實就是如此,無崖子震驚動容、欣喜若狂之餘,也是難免惆悵。

  他這一身逍遙派武功,原是打算盡數傳授給阿蘿跟語嫣的,甚至連他的一身功力,都準備......

  可哪知她們的武功,已是臻至如此境地。

  這樣的話,反倒不好傳功了。

  對於天下九成九的人而言,如若能得他傳功,那都是一場極大的造化!

  但對於似阿蘿、語嫣這種情況,傳功反而是對她們益處不大,甚至有害無益。

  她們此時的武學境界,按部就班地修煉內功,漸漸精深,便足以了。

  如若承受了他的一身功力,反而不美。

  至於方韓......

  無崖子則壓根沒有那樣的想法。

  其人超凡脫俗!

  猶如得道之神仙!

  哪453裏會需要他傳功、傳授什麼!?

  思來想去,竟無人能夠接受他的衣悖挥砂底試@息。

  目光看向蘇星河。

  其實......

  如若論忠眨@個大徒弟幾十年如一日的服侍照顧,無疑是完美的人選。

  但他先前一直想着挑選一位品貌、天資都俱佳青年才俊作爲繼承者,一則是因爲年輕有更大的未來,承受了他的功力之後,用心修煉未必不能更上一重樓。

  二則也是他難以親自傳授武功,哪怕傳功之後,也需讓其去尋找師妹請教逍遙派的武功,如若年紀太大、相貌不佳,師妹縱然是看在他的份上,勉強答應,估計也未必願意用心傳授,這是關鍵。

  而蘇星河,他這位大弟子,畢竟年紀偏大,此時更是可稱老朽、老翁了。

  年紀既大,其所修內功,因爲當初不能修煉逍遙派高深武功,專修比較偏門的內功心法,如今造詣也頗深,如若化去,不僅其本身要受罪,他自己也得廢一番大功夫,如此再度傳功,損耗太大了。

  再者以星河的年紀,也難入師妹的眼,絕非是繼承他功力的最佳人選!

  遂以哪怕是現在,無崖子的想法也未曾改變。

  最關鍵的是以星河的秉性,他估計絕也不願意接受。

  無崖子思及此處,又是一陣嘆氣。

  他這大徒弟,武學天賦其實是可以的。

  但早年學藝的時候,被他引入專研【醫卜星相,琴棋書畫】的樊恢校瑥拇嗽匐y脫離,最主要的武學一道反而沒能專研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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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師徒相見!

  見師父無崖子嘆息,蘇星河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思及近段時間探查到的消息,恭敬稟道:

  “師父,弟子按照您的吩咐,已散佈出去消息,丁春秋那老伲媸亲蛔×�......”

  無崖子聽得丁春秋之名,神情冷峻,眼神晦澀。

  這逆徒......

  以往,他沒有辦法。

  只能寄希望於尋得一位青年才俊之佳徒,將畢生功力傳授,再令他完成自己的遺願。

  但此時他身體恢復,一身功力雄厚充沛,自然不必再將此事託付於人,

  他自己便要親自將這不忠不孝、叛門弒師的逆徒給打殺掉!

  徹底清理門戶!

  無崖子素知那丁春秋萬分覬覦逍遙派的神功絕學,早前便讓蘇星河散佈出消息,不怕他不來!

  此時過去一個月的時間,想必也差不多了。

  時間匆匆,

  擂鼓山腳下。

  百多人的隊伍之中,青壯極多,身上服飾並非諸夏中原之風,倒似乎是西域那邊的。

  前列有兩人舉着旗幟,上繡着【星宿】二字。

  腥酥校晃机Q髮童顏的老者坐在鑾車之上。

  丁春秋望着眼前秀美如畫的擂鼓山景色,眼神之中充斥着陰沉與貪慾!

  這段時間,他感不舒心。

  先是【神木王鼎】被盜取,沒了這一件能夠吸引天下毒物的寶貝,他尋求毒物,毒蟲的時間以及精力,難免成倍的提升。

  當初久尋不得,便懷疑是派內弟子膽大包天,盜取了此物。

  爲此,他毫不猶豫地清洗了一番星宿派內部,幾乎大半弟子因此事而折損殞命,可惜都沒能尋回【神木王鼎】。

  正值煩心之際,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消息傳來。

  於是千里迢迢地趕到此處擂鼓山。

  爲的,便是秩∷@些年,朝思暮想所覬覦的逍遙派核心傳承!

  丁春秋神情冷笑:“蘇星河你這老東西,可真是瞞得我好苦啊!”

  當年他之所以離開中原,趕赴萬里之遙的星宿海之中立足,其實便是因爲蘇星河言及星宿海中,藏有逍遙派傳承。

  也正是因爲如此,星宿派纔會建立,爲求更好地在星宿海那一帶搜尋逍遙派傳承。

  哪知幾十年孜孜不倦,他毛都沒找到,到頭來原來是蘇星河那混賬欺騙於他!

  丁春秋心中之憤怒跟怨恨可想而知!

  “上山!”

  冷冷一聲喝令,星宿派弟子皆是諂媚恭敬地領命。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的歌功頌德傳得洪亮,只是行至半途,忽而頓住。

  丁春秋凝眉,睜開眼睛看向前方。

  只見道口所在,他那大師兄蘇星河已經站立在那裏,阻擋了路徑。

  丁春秋見此,不驚反喜:“好啊!不必我找,你便自個便出來受死了,當真好得很!”

  蘇星河看着這個令他裝聾作啞幾十年的人物,眼神毫無波瀾,猶如看着一個死人。

  

  “丁老伲∧氵@叛門弒師之徒!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啦!可還有什麼遺言麼?”

  丁春秋見他開口說話,本就變色,聞得其言更是勃然大怒!但對於蘇星河那有恃無恐的模樣,也是感到驚疑不定,他莫非有什麼依仗!?

  按說蘇星河這老東西的武功是不如他的。

  當年之所以留他一命,也不過是怕逍遙派的傳承斷絕,從此再難尋得,在自己沒有真正獲取到傳承之前,尚需留其一命。

  但即便如此,丁春秋怕蘇星河生事,還逼他立下涉及師門、師父的毒誓,他素知這大師兄爲人秉性,對師父、師門那是忠心耿耿,如無意外,絕對不敢背棄誓言,以此限制其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