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這還僅僅是他的大致判斷,具體如何,並不清楚。
也正是因爲如此,曲洋判斷其勢力絕對非常龐大,底蘊十分雄厚。
只是以前怎麼都從沒聽聞過呢。
靈鷲、綠袍......
這到底是哪門哪派的標誌?
思慮間,忽而見小二諂媚地將酒菜放置好。
離開之時,曲洋手中已是多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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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魔教聖姑!
曲洋捏着信件,心裏一陣緊繃。
眼神微掃,看完了信中所言,卻並不聲張,默默收起信件。
跟曲非煙喫完東西后,要個房間休息。
到了房間,曲非煙幫着曲洋倒了杯茶水問道:“爺爺,剛剛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麼?”
曲洋先把信件燒了,沉吟半響,才道:“是聖姑那邊有吩咐。”
所謂聖姑,乃是日月神教中上一任教主任我行之女,任盈盈!
現任教主東方不敗上位之後,對這位上任教主之女頗多照顧,還任其爲教中聖姑之位,其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極高。
曲非煙聞言眼神微亮:“是聖姑姐姐的信件?她說什麼了麼?”
她跟任盈盈曾見過兩三面,受其指點過一二,遂以對那位秀麗絕倫,嬌美不可方物的任大小姐、日月神教聖姑,還是頗多好感的。
曲洋皺着眉頭道:“尋醫。”
曲非煙眨了眨眼睛08,好奇地重複一遍:“尋醫?”
旋即哎喲一聲,驚道:“難道聖姑姐姐她受傷了?還是病了?”
曲洋搖了搖頭道不知:“信中並未言明情況。”
他其實心中的疑慮亦是卸唷�
一個是他跟孫女倆的行蹤不定,聖姑居然能準確的猜測到他們的所在,並派遣了手下在這兒給他傳遞信件,着實讓曲洋爲之心驚。
因爲如若這般的話......
那他跟劉老弟之事,豈不已經外泄了!?
如若只是聖姑知曉的話,那還好些,他以往作爲聖姑的授琴老師,之間的關係倒也非常不錯,歸根結底,也屬於是聖姑一脈的人物,應該不至於如何,但如若是被其他教校酥潦菛|方教主知曉,那可就麻煩了!
東方教主的上位過程,其實頗多疑點,任大教主忽然暴斃而亡,且屍首全無,東方不敗遂由此登臨教主之位!
但日月神教之中,對於東方不敗的忽然上位,頗多不服者,不過最終都在其絕強的武功以及【三尸腦神丹】的恐怖下屈從了。
曲洋也是看出神教內部的不對勁,果斷帶着孫女跑路,明面上說是遊歷江湖,尋找古舊樂譜,實際上是想避開教中爭端。
如今爭端結束,東方教主這些年大肆排除異己,很多站錯位,乃至是中立之人其實都已被清算。
許是看在聖姑的份上,他曲洋並沒有受到波及,但如若他跟名門正派,且還是敵對的【五嶽劍派】之一的恆山派第二號人物劉正風相交莫逆,那麼很可能會被抓起來樹立典型,以威懾教校�
屆時,別說是他了,怕是孫女曲非煙都要受到牽連,還是極大可能的那種。
所以剛剛受到信件的那一瞬間,曲洋的心神是非常緊繃的,既沉重又憂心。
好在信件上壓根沒有提及任何他跟劉正風之事,只是令他遍尋良醫,然後去杭州所在找她。
但有些事情,不說、不提,反而比說了、提了,更加讓人心中惴惴,難以安定。
曲洋人老成精,自能看出端倪,暗自疑慮。
以聖姑的秉性手段,她其實不會施展這種變相脅迫的任務。
聖姑在日月神教之中地位,一個是來自於聖姑這一身份,另外一個其實也是因爲任盈盈是此時日月神教中,爲數不多能夠跟東方不敗說話、求情的人物,很多教械摹救X神丹】的緩解之藥,都是她求情於東方不敗,才得以授予的。
教內之校鄬@位聖姑感恩戴德,心甘情願地供其驅策。
那些教卸既绱耍指螞r他這位聖姑曾經的授琴老師,天然屬其一脈的長老。
有什麼事,只管命令,他如何會有不遵從的道理?
總覺得......
聖姑她似乎有些急了。
莫非真的是什麼十萬火急之事!?
這也是曲洋爲之疑惑的一點。
以聖姑的尊榮,如若真的受傷了,亦或是病了,怕是連東方教主都得親自探望,而且其年紀雖輕,但武功天賦承自任大教主,如今已是非同凡響,縱然是放在江湖武林中,也絕對不俗!何人能傷她?關鍵又是何人敢傷她!?
再者,按理說教中【殺人醫生】平一指醫術非凡,遠超世間許多醫者,聖姑只要一紙命令,或者遣人前去傳喚,便能將其招來,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信中還特意叮囑他不可外傳。
着實古怪至極!
曲非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着:“既然聖姑姐姐要找名醫,那必然得是位醫術極高明的纔行。
爺爺,咱們找誰去呢?”
曲洋也感到有些棘手,郎中大夫自然是一抓一大把,哪兒都有,但高明的醫者,卻是少之又少,而且這種基本屬於能人異士,怪癖也多。
平一指是肯定不能找的了,如若能找,聖姑自己便能召來,也不必他這老頭吆喝。
那胡青牛......
非明教中人不救,兼之日月神教與明教頗有爭端,估計見都不會見。
其實名門正派之中,尤其佛道之流,都有不少精通岐黃之術的人物,但他090作爲魔教中人,哪能去求名門正派。
曲非煙道:“爺爺,你先前不是提過一位【閻王敵】薛神醫麼?”
曲洋凝眉道:“這位薛神醫雖不是江湖之人,但行事偏於正道,咱們這樣的身份,他未必願意,而且還要一同趕赴杭州,怕是更加難辦......”
曲非煙笑道:“咱們不跟他說明,他怎麼知曉咱們是哪兒的人?”
曲洋摸了摸曲非煙的小腦袋瓜子,輕聲道:“歷來精通醫術的人物,人脈都極廣,如非必要,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治病救人,最是容易獲取他人的感激與恩情,那薛慕華能夠漸漸名聲鵲起,想必是非常之人,醫術高明,誰知道他究竟灾瘟硕嗌偃宋铩�
如若事情敗露,惹惱了他,他跟人提上一提,那可就麻煩了。
更何況,這種精通醫術的能人,既能治病救人,也能暗中害人於無形之中,他可是要帶去引薦給聖姑的,自然不能讓其懷怨前往。
否則出了什麼事,那可就是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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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曲非煙:可惜啦......
曲非煙聞言,稍稍恍然,又說了幾個名字,都是先前曾曲洋曾提及過的名醫,但見自己爺爺均是搖頭,也很是覺得爲難,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成,究竟要尋誰去呢?
臨水城那位大哥哥,聽着似乎也是位很厲害的郎中大夫呢,可惜咱們剛剛從那裏跑開,也不能回去找他。”
說話間,曲非煙心裏也暗自覺得有些可惜。
當時如果不是情況危險,她其實是想進入瞧瞧的,也順道恭喜恭喜。
曲洋沒有說話,對這個說法不置可否。
但心裏總歸有些不以爲意。
他甚至壓根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想法。
不單單是因爲先前那些綠袍女子所屬勢力的緣故。
他心裏也是覺得其人醫術能耐,應該很難跟神教中的【殺人名醫】平一指相提並論,聖姑吩咐其尋找名醫,那自然得尋找世間最爲頂尖的那種人物纔行,遂以對臨水城一處揚名的一位醫者,並不太放在心上。
曲洋喝着茶水,微微閉目思量,將心中知曉的人選不斷篩選一二,正道人物不能選,邪派魔門中人也得謹慎有加,需得防止他們心思詭譎,暗藏兇機狡詐,中立人物......
曲洋忽而睜開眼睛,眼神精光微閃。
曲非煙見此,有些驚喜問道:“爺爺,你想到誰啦?”
曲洋撫了撫鬍鬚,沉吟道:“有一位人物醫術極爲高明,且從不以正邪自居,應算得上是位中立人物,如若能夠請得這位出山,聖姑的任務,應是無礙。”
“哎呀,爺爺不要賣關子啦!到底是誰呦?”
曲洋摸着曲非煙,笑呵呵道:“說了你也不知道,非非,你的好奇心總是太重了。”
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隱憂。
他的這個孫女,其他都是極好極好,既聰明又伶俐,但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她對人事物,都秉持着好奇之心,什麼都想見識,什麼都想知曉,這對於行走江湖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越是好奇的人,越是容易涉足危險。
曲非煙咯咯笑道:“因爲我知道爺爺肯定會跟我說呀~要是別人,我纔不問呢~”
曲洋聞言,心裏也是略略寬慰,頷首道:“沒錯,如若是面對外人,你可別什麼都問,什麼都說,最好是....”
曲非煙不等他說話,就接口道:“最好是少說、少做,少好奇,爺爺你都說了多少回了,我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曲洋神情尷尬:“是麼,既然你知道,那便再好不過了。”
曲非煙抱着曲洋撒嬌道:“哎呦,爺爺,快說說呀,那到底是誰嘛?”
“好好好,說給你聽便是。不過那人姓甚名誰,我是不知道的,只知曉他的一個外號,名爲【毒手藥王】!”
曲非煙聞言,神情微亮,嘀咕着【毒手藥王】的名號,笑道:“這人名號可不小,真那麼厲害麼?而且他名號中有個【毒手】二字,莫非是位用毒的高手?他很壞麼?”
曲洋喟嘆道:“何止用毒,他的毒術出神入化,我曾聽平一指提及過,言說自己毒術方面是不及此人的。不過非非你說他壞卻是猜錯了,其人雖動輒下毒,但從不下無可救藥之毒,做事留有餘地,也算得上是位赤杖宋铮 �
曲非煙眨了眨眼睛好奇道:“爺爺知曉那麼多,怎麼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曲洋哈哈笑着:“非非,江湖人打交道,順心而爲,我雖不知他的名字,卻也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相談甚歡,於是大家高高興興喝了酒,談了興,之後各走各道,不也是一件快事麼!”
曲非煙小臉恍然,點了點頭:“爺爺說得對,可爺爺......你這樣的話,知道他在哪兒麼?”
曲洋神情僵住,有些尷尬苦惱:“額,這個,確實有些爲難。”
摸着鬍鬚,斟酌一會,又繼續道:“這些年好像也沒聽說過他的名號,難道是隱退山野了?”
見曲非煙眼巴巴地瞧着自己,曲洋不由笑道:“倒也不必擔心,我大致知曉他所在的範圍,去那兒打探打探應該可行。”
身具如此厲害的醫術,不可能默默無聞,總能尋到蛛絲馬跡。
曲非煙道:“`爺爺,可還有別的厲害大夫麼?”
那位【毒手藥王】聽爺爺所說,雖是非常厲害,但畢竟多年沒見,願不願意幫忙,能不能找到都尚且不知,自然不能只作一個打算,還得備選幾位,一一尋找纔行。
曲洋也知曉孫女的意思,嗯道:“這事我有考慮,哪怕沒找到他,那也無妨,還有其他選擇。”
只不過......
可能醫術方面不如那位【毒手藥王】罷了。
爺孫倆一番計較後,又休息了一天時間,便趕路離去了。
行過幾日,曲非煙越發感覺有些熟悉,好奇問道:“爺爺,咱們怎麼在往回走啊?這是去衡山的路罷,難道你說的那位名醫,也在衡山?”
曲洋笑呵呵道:“我也不能確定,找找看罷。”
杭州,一處庭院之中。
一道黑影跪伏在地,向紗幔之後的倩影,恭恭敬敬道:“聖姑料事如神,曲洋長老果真在臨水縣一帶,信件已是帶到。”
半響沒有回話,但那道跪伏的人影並不動彈,依舊恭恭敬敬地等候着。
良久,紗幔之後,傳來了一聲清澈嬌脆的聲音:“可見着他去了哪裏麼?”
“屬下跟隨一段時間,曲洋長老已前往了荊楚一帶。”
“荊楚?”
“是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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