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157章

作者:止戈为武

  但此時小龍女說要離開,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了。

  李莫愁心說等小師妹離開,古墓之中還不是她說了算?

  等她將古墓暗室中的武功練好,再重出江湖,那些仇家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看誰還是她的對手!

  但心中欣喜之餘,也難免覺得很是不平衡。

  既隱約有些惱怒,也頗爲羨慕嫉妒!

  憑什麼她們之間的人生境遇如此懸殊!?

  她那小師妹,自小便得師父喜愛,古墓的所有傳承都留給了她,如今又尋得位如意郎君。

  事事,都要比她好上許多......

  李莫愁心裏一陣酸澀,忍不住道:“師妹,你當初用古墓的門規說教於我,卻不知你自己可還記得門規?”

  小龍女:“自然是記得的,但我的誓言已被破除了,自然不受門規拘束。”

  李莫愁冷笑:“你就那麼肯定這個男人會一直待你如初?會爲你付出生命?你憑什麼說誓言已破?僅憑你自己的一面之詞麼!?師姐我卻是不相信。”

  小龍女微微搖頭道:“師姐相信與不相信,事實都是如此。”

  李莫愁很是不滿道:“憑什麼!憑你一面之詞,便說自己破除了誓言,而我卻要在這古墓之中終老餘生麼!?”

  孫婆婆見兩人勢如水火,頓感有些焦急。

  但這種涉及古墓派內部的事,她都是不好插手的,只能看着光焦急。

  洪凌波則是有些擔憂。

  心說師父跟師叔說話也忒不客氣了些。

  不怕等一下被師叔教訓了麼?

  自己是師父的徒弟,說不定也要受到牽連呢。

  但無奈她又不能上前勸架,嗯,不敢。

  小龍女若有所思地看着李莫愁,問道:“師姐想說什麼,儘管直說的好。”

  她雖性情質樸,卻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

  相反心思純淨,看人看事反而透徹,一針見血。

  對於她的這位大師姐,多少也是知曉其行事秉性風格,猜到了她的心思。

  李莫愁神情微滯,目光閃爍。

  她剛剛這麼說,確實不是爲了跟小龍女吵。

  只是想以門規、誓言爲由,在其身上討些好處罷了。

  不過被說破了心思,李莫愁倒也不尷尬,順着說道:“也好,小師妹,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只要依我三件事,你的那些...我也不再置疑什麼。

  第一件事,我要知道你修煉【玉女心經】的法子,並且助我修行;第二件事,本門的一切武功,你不準對我有所隱瞞;至於最後一件事,門規、誓言之說法,從此作廢不再有!你能隨口便說自己的誓言已破,難道我就不能麼?”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二百三十章 武功路數!

  小龍女聞言,神情並未有什麼變化,只是凝眉看向李莫愁道:“第一件事,【玉女心經】的修煉方法,畫壁上已經寫得很明白了,師姐難道沒瞧見麼?第二件事,本門之中的所有武功,都在暗室畫壁上,我又何曾有過隱瞞?至於第三件事......”

  小龍女微微搖頭道:“古墓門規、誓言,乃是祖師婆婆定下的規矩,而且這也是師父的意思,如何能改易作廢?師姐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李莫愁柳眉皺起,她其實說條件的時候就猜到了小龍女肯定不會都依她,但談判嘛,總得有來有往纔是,可她居然一個條件都~不肯答應!?

  而且還這樣敷衍過去,李莫愁很是不滿道:“師妹何必用這樣的話來哄騙於我呢?【玉女心經】如若一定需要兩人同修,那麼-你是如何修煉的?

  本門的武功究竟有什麼,我自然沒你清楚,但那日你所施展的輕功以及專攻穴位的手法,都沒有在暗室畫壁上刻寫下,你這些極上乘的精妙武功,又從何而來?至於那門規、誓言......”

  李莫愁微微冷哼一聲,閉口不再言及此事。

  這些天相處,她也知曉自己師妹的行事風格,肯定是不會答應她的。

  不過這樣也無所謂了,小師妹她只要離開了古墓,難道還能管束得了自己不成!?

  到時候想出古墓還是如何,不都是隨心所欲麼。

  所以李莫愁也懶得多費口舌。

  小龍女好似輕嘆一聲,清聲道:“【玉女心經】是我跟方郎一起修煉的,至於那門輕功以及擒拿法,也是方郎傳授給我的,並非是古墓派的武功。”

  那門輕功是【凌波微步】,至於那門專攻穴位的手法,則是源自【逍遙折梅手】的一種精妙哂谩�

  古墓派的武功其實都偏於輕靈,跟逍遙派的武功有頗多契合之處,比如修煉了【玉女心經】之後,內力咝兴俣却笤觯p功加持、攻速加持,施展起【凌波微步】自然更加飄然如仙,婉若游龍驚鴻!

  而且古墓派的武功輕靈有餘而威力稍顯不足,但逍遙派飄逸如仙,卻威力甚大的武功,卻能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

  遂以,前世的時候,小龍女內功主修【玉女心經】、【九陰神功】、【小無相功】,外功主修的便是【玉女素心劍法】跟【逍遙折梅手】!

  加上她分心多用的能耐,武功在一泄媚镏校Q得上是頂尖存在!

  李莫愁聞言,一時怔住。

  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那【玉女心經】她可是仔細觀閱參悟過的,修煉之時,全身猶如沸騰,熱氣湧現,需及時散熱,不可有絲毫的凝滯與阻礙,否則氣鬱結於體內,不僅無益,反而是大大的害處,損傷自身,更甚殞命!

  兩人同修之時,首先要擇一處空曠之所,其次二人不可衣着片縷。

  否則熱氣難以散開,頃刻便要走火入魔!

  這等修煉方法,哪怕同爲女子都難免羞赫,卻如何能夠跟...一齊修煉呢......

  但李莫愁剛要說出話,腦海裏驀然閃出先前所見的場景,臉色霎時一陣滾燙。

  也是了,他們本就......

  好像也沒必要避諱那些。

  李莫愁神情有些微妙尷尬,但也忍不住下意識地看向方韓。

  小師妹後面說的,她的那些極爲精妙上乘的武學,都是此人傳授?

  姓方......

  武林之中,好似沒有一位姓方的青年才俊啊。

  他到底是何門何派的人物?

  李莫愁行走江湖不少年,也算是頗有見識了。

  卻自忖從沒見識過這樣精妙晦澀的武功路數。

  難道跟古墓派一樣,也是個隱世門派?

  而且如此的話,她那三個條件,豈不是一個也不能成了麼?

  李莫愁神情數變,但眼神卻稍觸即離,不敢在方韓身上停留太久,看見他,總是難免想到當時的場景,心裏很是一陣燥熱發慌,索性不去看,反而好些。

  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

  既然都談不攏,她也不準備多費口舌。

  反正起初也沒想過會順利。

  而且不知爲何,她現在頗有種想要儘快逃離的感覺。

  待得越久,越是繃不住。

  洪凌波呆呆地瞧着,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是......

  說着說着,師父怎麼就跑了?

  “凌波!還杵在那裏作甚!?”

  “啊?哦哦!”

  洪凌波如夢初醒,悄悄地又偷瞄了方韓一眼,正好對上了那雙幽深晦澀的眼眸,小姑娘驚得心裏怦怦直跳,連忙逃也似的派跑開了,跟上了師父李莫愁。

  小龍女凝眉看着李莫愁跟洪凌波逐漸離開的身影,不過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

  還是那句話,只要李莫愁沒有違背師父的話,沒有違背古墓派的門規,那麼小龍女自也不會對她如何。

  方韓全程沒有說什麼,只因此事乃是古墓派內部的事,小龍女自己能夠處理好,他也不必要插手。

  “龍兒,咱們走吧?”

  “嗯......”

  兩人跟孫婆婆道了別,便飄然而去了。

  孫婆婆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有些嘆氣。

  只期盼姑娘她能始終幸福罷。

  還有大姑娘......

  也希望她能尋到屬於她自己的歸宿。

  孫婆婆其實對於古墓派的門規、誓言,是不怎麼看重、理解的。

  覺得這樣的規矩對於兩位姑娘而言,都是一種極大的拘束。

  但無奈她實質並非古墓派中人,而且這個門規跟誓言也是小姐定下的,她自然也不好置疑什麼。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船

  石室內。

  “師父?咱們現在怎麼辦?”

  洪凌波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莫愁心煩意亂,皺眉道:“什麼怎麼辦?”

  洪凌波有些壓抑着興奮說道:“就是出去呀~師叔都走了,她也管不到咱們了!現在只剩下孫婆婆在,她肯定也不會管這些的。”

  雖然現在已經漸漸適應了在古墓之中生活,但這兒的環境,她可真的太不喜歡了,幾年時間還好,如若一輩子都只能待在這兒,想想就恐怖。

  李莫愁伸手在洪凌波小腦袋瓜子上輕輕拍了拍,惱道:“她幾時管得了我!?你再說胡話,別怪師父不客氣啊!”

  洪凌波縮了縮腦袋,低聲地應承着。

  心裏卻嘀咕着:師父可真是要面子,先前三番幾次地跟師叔交手都一一慘敗了,可不就是被師叔管束着麼,不然何以總是悶悶不樂的。

  李莫愁在洪凌波幽怨的眼神中,把她的髮絲揉得一團糟,半響道:“出去肯定是要出去的,你師叔想僅憑一個門規就束縛着你師父我,那可真是異想天開!不過此事倒是不急。”

  古墓中的許多武功她都還沒練就呢,自然沒必要現在就出去。

  “不過這樣的話,確實需要去重陽宮裏借閱篇【全真心法】纔行了。”

  不然她連【玉女心經】的入門都難以練就。

  而且......

  看了一眼正偷偷順着髮絲的傻徒弟,李莫愁心裏暗歎一聲,看來同修的對象也只能是她了。

  其實,李莫愁收洪凌波爲徒,起初只是動了些惻隱之心,救下了被仇家追殺的小姑娘,繼而收入門下,但收下之後,也不見得如何重視,時不時都冒出過要不直接丟開不管的想法。

  不過終究磕磕碰碰地陪在她身邊一些年,雖然傻了些,但總歸是能夠服侍好她這位師父,便也打消了先前一直縈繞的念頭。

  不過猶是如此,她也一直並非傳授什麼高明武功給她,都是些基礎武功。

  但現在看來,想要修煉【玉女心經】,卻是不得不教一教這個傻徒弟了,不然她自己也練不成。

  不過在此之前,她好好確認一下這徒弟的忠斩取�

  李莫愁思及此處,看向了洪凌波。

  洪凌波若有所覺,抬頭一看,見師父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茫然地不知所措,只能傻笑一下回應。

  李莫愁:“......”

  深吸一口氣,心說蠢一些也好,不至於心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