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119章

作者:止戈为武

  張無忌大喜過望,連忙謝過。

  成昆聽得他們之間的對話,臉色慘白,但無奈全身上下皆動彈不得,心中悔懼。

  然而在場之人,除去張無忌以外,皆無人理會他。

  方韓神情澹然,清聲道:“這位小兄弟,我看你身上的內力頗爲不俗,不知學自哪門哪派的武功?”

  張無忌聞言,心中猶疑一瞬,他如今也不是先前那般單純了,知曉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敢將自己的底細托出,只道:“小子無門無派,只是逢得一位高人傳授過些強身健體的法子,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巫行雲神情微冷道:“強身健體?那也確實是!只不過世上有如此上乘的法子,實在是不多見!”

  張無忌見巫行雲說話,對這位剛剛揮手之間,便將自己制住的人物很是敬畏,恭謹道:“在夫人面前,也不見得如何上乘!”

  他不知巫行雲的姓名,只知曉她是方韓的妻子,遂以喚了她一聲“夫人”。

  而他說的話,也是真心實意。

  雖然覺得九陽神功不差,但在面對這位時,瞬間便被制住,全身不得動彈,終歸也難說如何高明!

  他自然不知曉,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他壓根不會哂米陨韮攘λ拢葧用,一身徹底大成的九陽神功,其實是極爲驚人的!

  巫行雲聽他稱呼自己爲“夫人”,神情微緩。

  心說還行,這小子還挺會說話的......

  方韓眼神微眯:“小兄弟所修之內功,我若所料不差,應該是一門源自《楞伽經》上所記載的神功,喚作九陽神功對麼?”

  張無忌冷不丁聽他這般說,神情瞬間凝固,一時瞠目結舌:“這......公子何以...何以知曉此事!?”

  程姑娘跟木婉清對視一眼,都暗自瞭然,有些見怪不怪了。

  巫行雲則頗爲訝然,瞧這人的反應,那應該是被猜對了,不由看向方韓,心說這是怎麼知道的呢?

  方韓沒直接回答張無忌的疑惑,而是緩緩繼續口道:“那《楞伽經》以油布包裹,藏在了崑崙山脈,一隻白猿腹中......”

  說着,看向張無忌,神情似笑非笑道:“你機緣巧合,救助了它,從中得此經書,是不是?”

  張無忌下意識啊的一聲震驚莫名,怔怔出神地看着方韓!

  倘若剛剛之言辭,還能理解爲他知曉九陽神功的來歷,那麼現在所說,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一時想他怎麼將自己的奇遇,說得那般清楚明瞭,好似親眼所見一般;一時又想當初那花谷之中,除去自己以外,再無他人!

  倘若硬要說有誰知曉,那或許,便唯有朱長齡了,但此人之所在,可謂上下無路!

  他又不像自己那樣能夠從峭壁裂縫中,鑽進山谷裏,總不能跟他一樣,也從峭壁上摔下,剛好碰上雪堆、草堆,且神功護體,能機緣巧合活下命來吧?

  既然走不了,而且又沒有自己給他送食物,怕是早就餓死了!

  如此一來,世上哪裏還會有人知曉花谷中發生的事情?

  此人莫非是能掐會算的神仙?

  亦或者,那白猿腹中經書,實則便是眼前之人所藏!?

  張無忌心中思緒繁雜,好半響纔回神道:“確實如此,公子說得分毫不差,那經書確實藏在白猿腹中,我機緣巧合下幫它取出,這才學得九陽神功。”

  說着,又遲疑道:“那經書,莫非是您......”

  方韓見他神情,倒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不過並未承認,沉吟道:“小兄弟不必猜了,我雖知曉那經書所在,卻也並未見識過那本經書。這樣,我同你做個交易如何?”

  “你的內力很是不俗,但似乎並不會哂茫疫@兒,恰好有一篇絕學能夠教你調邇攘Α帕Γc你交換那篇《九陽真經》如何?你應該還記得經書內容罷?”

  張無忌聞言,很是喫驚,徹?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個...這個倒是無妨,也不必換什麼神功絕學的。”

  巫行雲眼神一眯,瞧着張無忌說話時的神態語氣,竟好似並未在撒謊?

  連她都覺得很是不俗的內功,斷然是不會差的,說是神功絕學也絕不爲過!

  這等立身之本,誰會願意往外傳?

  沒曾想這小子如此憨厚單純,直接便同意了。

  巫行雲心中驚訝,方韓卻沒多少意外。

  他在開口之前,大概就猜出對方應該不會怎麼拒絕。

  這位倚天主角張無忌,先不討論其行爲如何,但單以秉性品格而論,確實是屬於非常善良且好說話的那種。

  在原著中,他跟那朱長嶺被困在峭壁平臺之上,靠着年齡小身體小,穿過了狹小縫隙,入到了另外一邊的花谷,因此而得遇九陽神功的機緣!

  按說他在花谷之中,不缺喫喝,那朱長嶺在峭壁平臺之上,只能喝西北風,不出幾日時間,應該就能把這位對他不懷好意,暗自算計害他的人物給活活餓死纔是,結果他非但不落井下石,還把谷中的果子採摘一些給他活命,而且還是五年始終如一。

  這也就罷了,他竟還將自己獲取九陽神功的機緣過程,如實相告給朱長嶺,那朱長嶺心起貪念,想求觀摩一二,這但凡是位武林人士,也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事情,張無忌他......依舊是答應了。

  不是那種暗藏算計的答應,而是真的打算他看看《九陽真經》。

  要不是朱九齡貪心作祟,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位心思詭譎的人物說不定真能學得《九陽真經》。

  而張無忌也爲此,從峭壁上摔下,差點沒了命。

  啊這......

  基於此,方韓也不必唬他,直言跟他交換,大概率也能成。

  他果真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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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方韓:小張啊,你路走寬了!

  其實,張無忌此時此刻,倒也未必如先前那般單純,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防範之心的。

  喫了那麼多虧,再不長點記性,那就真成傻子了。

  但一則,對方武功,不論是方韓,還是巫行雲,都極爲高明!神祕莫測!

  他完全看不明白的那種。

  心說如此厲害了得,他們又何必覬覦自己的《九陽神功》呢?

  兼之方韓道破了他的機緣過程,對《九陽真經》《楞伽經》之間的關聯,知之甚詳。

  他雖想不明白這裏面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也隱約覺得眼前之人,跟《九陽真經》有很深的淵源。

  將《九陽真經》告知,無疑令他有物歸原主之感。

  二則是成昆老偈瞧浞蛉藥兔χ谱〉模m然他自己也被制住了......

  但心中終歸是感激的。

  這成昆乃是他義父的血仇!

  他作爲義父的孩兒,自然也是他的血仇!

  這便算是恩情。

  最關鍵的是,張無忌真不覺得那篇《九陽真經》有多麼珍重,朱長齡那種人他都願意答應給經書觀看,自然更加不會拒絕方韓的請求。

  只是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述說經文,有些舉足無措地頓在原地,見此,方韓笑着道:“沒事,你寫出來便行!”

  說着,還從旁邊取出紙筆遞給他。

  好在這楊不悔的閨房東西齊全,不然還得麻煩些。

  張無忌瞧了一眼僵立在地,仍舊不得動彈的成昆,心道這人一時半會肯定是動不了的,而且哪怕得以動彈了,他肯定跑不了,遂放下心來,接過紙筆沾了墨水,便開始默寫起來。

  他修煉《九陽真經》好幾年,本身也是天資頗高的那種人物,對於經文自然熟絡於心,寫起來幾乎毫無停頓。

  不過一門神功祕笈,字數終究不少,他沒有個兩三個時辰,是絕對寫不完的。

  也就他此時《九陽神功》大成,真氣流轉之間,不僅手腳迅捷,腦海也一片神清氣爽,下筆如有神般!

  初初寫時,他還有些分心注意一下方韓他們,但寫着寫着,便徹底沉浸在其中,隨着心中不斷地下筆,那九陽神功似乎都在重新在咿D一遍般,渾身暖烘烘的,越寫越是專注凝神!

  方韓見此,默然了一下。

  先前他雖然知曉其大致秉性,但真相處過後,才感覺這張無忌還真是有些......

  心大。

  老實。

  瞧他下筆開頭那句【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微微頷首,心說小張啊,你路走寬了。

  方韓回首看向待在角落裏,嘴裏嘀嘀咕咕的小昭,看她認真揹着心法內容,也沒多說什麼,時間還多着呢。

  方韓幾人在楊不悔的閨房端坐靜待起來。

  另外一邊。

  議事廳中。

  楊不悔匆匆趕到,便見自己的爹爹正盤腿吖Γ袂槟樕懿睿谒砼赃�有其他六人,有道士打扮的人物,有和尚打扮的人物,也有儒士打扮的人物,都一一正吖Γ圃诏焸�

  楊不悔見得父親,心下稍慰,但見他臉色,又暗自揪心,腳步微頓,不敢太過倉促,免得驚擾到了他們。

  但在場七人,各個都武功不俗,她還沒進來呢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腳步聲,都是睜開眼睛看去。

  眼看一個花容月貌的小姑娘跑了進來,不少人都是一愣。

  他們並非都識得楊不悔。

  畢竟鬧翻了,多年沒來光明頂。

  楊逍神情微變,喚道:“不悔,你怎麼來了?”

  楊不悔被腥撕鋈槐犙劭磥恚瑖樀靡惶姼赣H說完,又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奔到楊逍身旁,眼眶泛紅,泣道:“爹爹,你怎麼了?”

  楊逍微微搖頭道:“沒事。”

  寬慰幾句,又問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是遇到了誰麼?”

  此次明教高層議事,干係重大,他是跟楊不悔提及過的,讓她無事不要跑來,周圍更是遣退了教小W人。

  倘若沒什麼特殊情況,外面的人決計不會闖入這裏,這也是被成昆一朝偷襲成功,卻沒有教星皝硐嗑鹊脑颍瑝焊筒恢烂鹘谈邔硬铧c被一鍋端了......

  楊逍開口,韋一笑跟說不得和尚幾位五散人都猜到此女乃是他女兒,聽他詢問情況,也是不由自主地關注起來0.....

  成昆那老奸倬烤谷绾瘟耍�

  是否有被那位少俠所制住?

  楊不悔抿了抿嘴,連忙將她自己所遭遇的經歷,一一述說。

  先從遇到方韓他們說起。

  腥似鸪醵际且汇担麄円姉畈换邳c頭,下意識以爲她遇見的是成昆跟那位少俠,哪知道她說得竟不是。

  但聽到“密道”、“乾坤大挪移”、“陽教主遺書”之時,都霎時動容!

  周癲叫喚道:“哎呦!竟還有僮訚撊胛颐鹘坦饷黜斀乇I取乾坤大挪移神功!?他們是誰!?”

  說不得和尚脾氣較好些,也是忍不住問道:“小女娃,你可知曉那幾人的來歷?”

  冷謙神情肅沉,言簡意賅:“非同尋常!古怪!”

  他歷來說話簡潔,但卻一針見血。

  這事着實透露出一種古怪,明教禁地他們五散人都未必清楚情況,只有教主能夠進入且知曉,何以在楊不悔口中,對方卻好似很是熟悉呢?

  不僅知曉乾坤大挪移心法在裏面,似乎還知曉陽教主的陳年舊事。

  韋一笑看向楊逍冷笑道:“你在光明頂上辦的什麼好3.6差事?明知曉有來歷不明的奸細,也不早早除掉!”

  他說得,自然指的是小昭了。

  楊不悔現在對她惱恨得很,多有提及小昭。

  還詳細說明了她知曉密道開啓辦法,對密道內部也頗是熟悉,更是志在盜取乾坤大挪移心法......

  聽得腥舜鬆懓櫭迹@自從明教四分五裂後,光明頂便是楊逍暫執,出了這檔子事,實在難咎其辭。

  面對韋一笑的責怪,楊逍皺着眉頭,卻並沒有多理會,示意楊不悔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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