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有寶貨!”
只見蘇義天從棺材裏面直起了腰,手裏面捏着一顆半截拇指大小的玉蟬。
這隻玉蟬通體呈紅色,彷彿浸滿了鮮血似得。
蘇義天將血玉蟬在身上的衣服蹭了蹭,擦去外表的骨灰。
隨後,獻寶似得捧着遞給蘇晨。
蘇晨接過玉蟬仔細觀察了一番,在陽光的照耀下,玉蟬顯得熠熠生輝!
他雖然不懂寶石,也知道這血玉蟬一定價值不菲。
想到這,蘇晨臉上露出笑容,開口道:“行,有這顆血玉蟬,這一趟戾山算值了!”
蘇仁昭聞聲,鬆了口氣。
他們跟着蘇晨來當土夫子,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不僅把買糧的錢買了兵器,還帶走了族裏一半的存糧。
要是能搞到寶貨,換錢買糧,那還好說!
但要是搞不到寶貨,族裏人肯定要鬧騰起來了。
這時,蘇義虎有些懊惱地從棺材裏面站了起來,臉色挫敗道:“晨哥,四伯,我已經在棺材裏摸了七八遍了,沒有其他東西了。”
聽到這話,蘇晨不由笑了笑,安慰道:“沒事,這墓規模不大,應該是諸侯王的陪葬墓。寶貨不多很正常!”
另外蘇晨通過墓裏的古錢幣,大致能推斷出,墓主人應該是屬於春秋戰國人。
那時候,還沒有形成後世的厚葬風格,陪葬品裏面如果沒有青銅器,值錢的東西就不多了。
很顯然,這個墓主人就不怎麼喜歡青銅器,墓里根本看不到一件。
眼看墓室已經被腥搜Y裏外外地毯式搜索過好幾遍了,蘇晨便道:“行了,差不多了。咱們把坑裏的土填回去,然後就去常沙城。”
蘇晨的系統空間裏面,存了整整兩百大洋。
他已經想好了,這兩百大洋,至少要分出一半買幾隻毛瑟手槍。
剩下的,統統買糧食!
對了,還有肉!
這段時間,他嘴巴里面都快淡出個鳥了,一定要買雞鴨魚肉,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和族人!
至於錢是怎麼來的,也簡單。就說把玉蟬賣了來的錢!
打定主意,蘇晨招呼幾人離開墓室,開始回填墓磚和泥土。
蘇義虎面露不解,忍不住問:“晨哥,這裏又沒什麼人,有必要填土嗎?”
蘇晨搖了搖頭,臉色嚴肅道:“你以爲這裏就一座墓嗎?”
“還有?”
“不止有,而且還是一片墓葬羣,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戾王的墓!這可是諸侯王大墓,就算我們現在找不到,也不能留給其他人。”
聽到這話,蘇義虎幾人恍然大悟!
是啊,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找到的大墓,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於是乎,蘇義虎和蘇義天兩個年輕人,把手裏的鐵鏟揮舞的快要飛起來。
原本一個多時辰的工作量,硬生生只花了半個時辰,就把所有封土都填了回去。
然後用腳踩緊實,大致上就看不出來有挖過的痕跡。
如果再下兩場雨,所有的痕跡都會被掩埋。
就像蘇晨說的那樣,這裏肯定還有大墓,而且是王侯大墓!
但奈何,蘇晨現在沒有倒斗的經驗和知識,根本找不到大墓在哪裏。
更重要的是,一個陪墓都有綠僵了,主墓裏面有什麼根本不敢想!
綜合考慮下,蘇晨才做出了回填封土,留到以後再來發掘的決定。
等把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後,蘇晨便宣佈回程。
這次他們直接先去常沙城賣寶貨,買火槍和糧食。
等東西備齊,再回蘇家村。
黑背老六自然沒有意見,悶聲跟在蘇晨等人後面。
而經歷了剛纔的事情,尤其是看到黑背老六斬下殭屍的腦袋,蘇玲兒幾人怨氣全消,心裏也有了幾分認可。
他們三人中,蘇義天最爲活潑。
回城的路上,他瞅了瞅黑背老六的關山刀,笑着詢問道:“對了大哥,我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黑背老六一怔,迷茫了片刻,才低着頭道:“叫我老刀好了!”
九門裏面,無論是號稱鐵口直斷的齊鉄嘴,還是神通廣大的張啓山,從沒有人知道黑背老六的真名。
他是一個來歷神祕的人,也是一個與刀爲伴,特立獨行的猛人。
至於黑背老六,這是他的綽號罷了。
關於這個外號,其實還有一段離奇的故事!
歷史沒有改變的話,黑背老六之後幾年就在常沙城裏面,也學會了土夫子的手段,跟着其他九門中人一起盜墓。
有一次,他進墓室裏面沒什麼感覺,可是出墓的時候,卻感覺自己後背好像被人搭了上去,而且怎麼甩都甩不掉。
更離奇的是,經過這次事件,他的後背上,出現了一大塊黑點。
黑背老六的外號,也就是這麼來的。
換句話說,現在的黑背老六,還沒有成爲真正黑背老六,是因爲還沒有遇上那個給他黑點的鬼!
串臺了……
言歸正傳!
第11章霍三娘
或許是取了墓中寶貨的緣故,腥诵膽B放鬆了許多。
隊伍一路輕裝簡行,天黑前就趕到了常沙城下。
蘇晨揉着酸脹的雙腿,心裏想着,等有錢,一定先買輛小汽車代步,不然總這麼幾十裏腿着,別家族還沒昌盛,自己倒先累死了。
民國時代的小汽車,一般都是福特T型車,也就是俗稱的老爺車。
十幾年前,米國福特公司開始大規模生產老爺車,並在明國初年,由米國領事帶入華夏。
此後十幾年間,福特老爺車大行其道,無論是在京城,還是浦江,亦或者各大城市。總能看到福特老爺車的身影!
到了民國二十三年,浦江擁有近萬輛福特老爺車!
只不過,一輛老爺車需要四千多大洋。
以蘇晨的存款,也就只夠買幾個車輪子。
“買車的目標,任重而道遠啊……”
蘇晨感慨一聲,轉頭就看到城牆根下還是一如既往,聚集着數百災民。
這些災民雙目無神,眼睛裏透着的都是迷茫。
大災什麼時候過去沒人知道,他們只能飽一頓,飢一頓,麻木等待着城中官府施粥。
而且,還是那種摻了沙子,清湯寡水的白粥。
這次蘇晨的隊伍人數更多,同時幾乎人人手裏都拿着傢伙。
災民們只是瞥了一眼,又懶洋洋躺了回去。
沒飯喫,就只能少動少消耗。
蘇晨帶着腥诉M了城後便道:“四伯,你去把古錢幣賣了,我去給血玉蟬找買家,不管有沒有賣掉,一個時辰後在糧鋪會面。”
“好!”
蘇小天幾人也想跟着蘇晨,不過被蘇晨無情鎮壓,他們幾個小輩統統讓四伯蘇仁昭帶着。
蘇晨自己,則是和黑背老六一起,準備去霍家的店鋪碰碰邭狻�
常沙城內,負責經營古董文物流入流出有好幾家,但其中生意做的最大的,莫過於霍家和解家。
本地人都說,但凡是古董文物,就沒有不經這兩家手的。
蘇晨也不想繞圈子,索性直接找上了霍家名下的店鋪。
城北霍家的古董鋪子裏面,兩名店鋪夥計,正無精打采趴在桌子上打盹!
這是古玩行當最常見的場景,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
古色古香的鋪子裏,貼牆靠着一扇博古架。
上面擺放着各色的瓷器……
當然,基本上都是仿的。
真品基本上都收在倉庫裏面,少有拿出來給人看的。
這些仿品,製作工藝一般,就算不懂古董的國人,都能看出點不對。
好在,這些東西的目標客戶也不是國人,而是洋人。
但凡來常沙城的洋人,又想買點古董的,多半要被霍家先誆上一道。
兩個店鋪夥計,聽到有人走進來,連忙露出公式化的諂笑。
可看到蘇晨幾人,穿着破舊的袍子,又蔫蔫的坐了回去。
國人,而且還是窮人,代表沒什麼油水可剮!
想賺錢還得把假古董賣給洋人,尤其是米國人,那賺的可是刀樂!
看到兩名夥計態度散漫,黑背老六臉色一沉,伸手在桌上敲了敲。
“沒看到有客人來了嗎?”
“你自己去看唄,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聽到這話,黑背老六呼吸一窒!
他要是有買古董的錢,還至於餓了十天肚子麼!
況且,店裏面的古董,無論是文玩瓷器,還是字畫玉石,也無論是真是假,每一件都要至少十塊大洋,有的甚至要上百大洋。
他要麼喫飽了沒事幹,纔會花這個冤枉錢。
蘇晨氣定神閒,並沒有因爲夥計的怠慢而生氣。
他淡淡道:“掌櫃的呢?”
“有什麼話,你和我說就成。”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夥計,斜睨了蘇晨一眼,接着開口道。
“上好的血玉買賣,你也能做主?”
蘇晨不屑一笑,從懷中取出了血玉蟬。
兩名夥計原本還漫不經心,可當他們看到蘇晨手中的血玉蟬後,當即變了臉色,一雙眼睛更像是粘在血玉蟬上,根本挪不開了。
年長的夥計,驚叫一聲,迅速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
“誒喲,客官您別生氣,是小的我沒有眼力勁。你等着,我這就去喊掌櫃的過來!”
常年在古董店裏面的夥計,都是有幾分鑑寶的眼力的。
雖然不敢保證一定正確,卻也透過那血玉蟬裏面,彷彿在流動的紅絲,看出了這塊高古玉的不凡!
年長的夥計着急忙慌去後院喊掌櫃,另一個夥計則是殷勤給蘇晨和黑背老六上茶。
蘇晨也不着急,就悠然坐在桌旁,喝起了古董店提供的熱茶。
一盞茶剛剛喝完,就見先前離開的夥計,帶着幾個人聯袂而來。
夥計點頭彎腰,笑着介紹道:“客官,這位就是我們掌櫃的。”
蘇晨轉頭望去,卻見古董店的掌櫃,頭上戴着一頂黑白相間的圓頂禮帽,穿着身白色長袍,上身罩着一件深藍色馬褂。
上一篇:木叶: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下一篇:超神:震撼诸神,我即为英灵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