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鋬耳金盃?”
掌櫃的取出一件寶貨,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嘴中喃喃自語道,“器經錘揲焊接而成,敞口,弧腹,平底,口沿外附月牙形耳,一看就是老物件了。”
“最少值200大洋!”
“鎏金銀託盞,口沿外平鏨纏枝卷草紋,這麼豐富的層次,世上可不多見,最少值300大洋。“
“青花纏枝牡丹紋罐?居然還有這玩意?五層花紋構成,紋樣滿布全器,主紋和輔紋密切結合,也就只有官窯纔有這種水平,應該是景德鎮造出來的。”
“蘇先生,您這次是真的弄到好寶貝了,這件瓷器最少價值1000現大洋!”
“……”
掌櫃的足足清點了近半個時辰,最後纔將幾個箱子裏面的寶貨清點出來。
“總價值一萬六大洋!”
掌櫃的報了個價。
“一萬八大洋!”
“成交!”
掌櫃的親自去取了四十五條黃魚。
黃魚是金條的別稱,分爲大黃魚和小黃魚,大黃魚重10兩(一斤十六兩),312.5克,小黃魚重一兩,31.25克。
按照此時的兌換比例,一條大黃魚想當於十條小黃魚等同於四百塊大洋。
一萬八的現大洋太重,佔地方也大,金條就方便多了。
趁人沒注意的時候,蘇晨將這些金條存儲在了系統空間內。
相比於大洋,金條纔是真正的硬通貨,而且也比大洋保值。
再過幾年,一條小黃魚就能兌換六十塊大洋,甚至八十塊大洋。
隨着經濟的崩潰,小黃魚的價值更是節節攀升,最高的時候一條小黃魚可以兌換近一百三十塊現大洋。
將手中的明器全部脫手後,蘇晨便離開了古董店。
待蘇晨離開後,掌櫃的也迅速離開了,尋到了霍三姑。
“小姐,那位蘇先生又來了。”
掌櫃的的說道,“這次他出手的明器可不少,而且比之前也沉穩了許多。”
這纔過去多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掌櫃的都覺得有些心驚。
霍三姑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想起蘇晨第一次來古董店交易,身上還透露着些許稚嫩。
當時蘇晨什麼都不懂,帶來的血玉蟬只能賣兩百大洋,還是她開口讓掌櫃的多出了一倍的價格,四百大洋收下。
那時她還提醒過蘇晨,帶來的明器要洗一洗身上的土腥氣,以免趟了鏈子。
而如今的蘇晨已經足以獨當一面了。
“此人不可小覷啊,恐怕要劍指九門。”
霍三姑嘆了一口氣。
這倒也正常,能者上庸者下,若是不敵蘇晨,被九門除名然後蘇家頂替成爲新的九門成員並非不可能發生。
“以後蘇先生來了,招待的時候熱情一些,不要惹得蘇先生不快。”霍三姑提醒道,“若是有無法解決的事端,第一時間通知我去處理。”
切不亂蘇晨到底能否成爲新的九門成員,交好總歸是沒錯的。
而且霍三姑還欠了蘇晨的人情。
“明白了,小姐。”
掌櫃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蘇晨帶着尹新月等人再次來到了解家的牙行。
見是熟人,牙行掌櫃的立即起身迎接蘇晨。
他還是穿着上次見到的那身長袍馬褂,帶着眼鏡,朝着蘇晨拱了拱手,“蘇先生!”
“買地!”
蘇晨沒有客套,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嘞,您稍等。”
牙行掌櫃的取來了地圖,攤開在桌子上,“蘇先生,您看上那塊地了?”
蘇晨指着地圖上蘇家村的位置,用指尖畫了一個圈,“這些地都買下來。”
無形之中,蘇晨也在不斷的擴大蘇家的勢力範圍。
“這些地可不少。”
牙行掌櫃一愣。
上次買了近千畝的地,這次看架勢,又要購買上千畝。
牙行掌櫃粗算了一下,“此地水田有兩百畝,旱地三百畝,沙田兩百畝,山地五百畝,總計一千二百畝。”
水田三十大洋一畝,旱地十塊大洋一畝,沙田五塊大洋一畝,山地三塊大洋一畝。
按照這個價格計算,需要一萬一千五百多塊大洋。
“給您抹個零頭,一萬一千大洋,如何?”
牙行掌櫃說道。
“那就籤合同吧。”
蘇晨點了點頭。
這麼大的生意,他一個牙行掌櫃可做不了。
談好了價格後,牙行掌櫃請來了解家老爺解元龍,他身穿黑色綢緞大褂,渾身充滿了威嚴。
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
解家老爺爽快的簽了字,並在上面按下手印。
常沙城附近的田地,解家掌控了五分之一。
還有五分之一是他們代爲售賣的。
這可是真正的財主。
蘇晨付了錢後,與解家老爺拱手作揖。
“蘇小兄弟可以多來解家坐一坐,與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多聊聊,就當是叫個朋友嘛。”
解家老爺邀請蘇晨前去做客。
“下次一定!”
蘇晨這次來常沙城主要是陪尹新月,順帶出手明器,購買田地。
將這些事兒做完後,就可以安心的陪伴夫人了。
“小天,你們也四處轉一轉,看到什麼喜歡的東西就買,不用一直跟在我身後。”
蘇晨叮囑道。
“好嘞,晨哥。”
蘇義天悻悻的撓了撓頭。
跟在蘇晨身邊當電燈泡,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索性,蘇義天就自己逛去了。
接下來就是蘇晨和尹新月的二人世界了,他帶着夫人一起前往了二月紅所在的戲院,想聽一場二爺的戲。
九門之中最厲害的莫過於張家和二月紅所在的紅家,皆有不俗的傳承、技藝。
第103章 再次啓程
二月紅外號二爺,有兩個徒弟分別是陳皮阿四和解雨花。
在九門中排名第二,上三門的人。
二爺表面上是戲班的班主,帶着戲班走南闖北,其實背地裏白天唱戲晚上盜墓。
他們盜墓的傢伙什都放在衣箱裏,戲班的成員個個都有武功底子,有人稱他們盜墓行雲流水,飛檐走壁。
“蘇先生!”
兩人之前見過面,而且蘇晨的寶參還救過二月紅的命。
所以二月紅對待蘇晨尤爲客氣。
“此次前來,莫非是有事?”
二月紅詢問道。
“只是前來聽聽二爺的戲罷了。”蘇晨拱手道。
“蘇先生能賞臉,是我的福氣。”
二月紅笑了笑,又看向了蘇晨身旁的尹新月,“不知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夫人,姓尹,名新月。”
蘇晨介紹道,“新月,這位是二爺。”
“二爺好!”
“蘇夫人好!”
兩人互相問好。
“蘇先生,您大婚這件事兒,不通知我有些說不過去了,好歹也是朋友,同在常沙城這一畝三分地,理應多來往纔是。”
二月紅說道。
“事發匆忙,而且也沒邀請朋友,都是家族的人聚在一起熱鬧熱鬧。”蘇晨解釋道。
二月紅看向了身邊的丫鬟,叮囑道,“將我的琉璃紫金釵取來。”
片刻後,丫鬟取來了一個墨色的盒子。
二月紅將這個盒子遞給了尹新月,“權當是我贈給二位的新婚賀禮。”
這枚琉璃紫金釵可不是明器。
而是二月紅從一處地方買來的傳家寶物,見着欣喜,打算送給丫頭。
只是還未送出去,就被蘇晨截胡了。
“那就謝謝二爺了!”
蘇晨笑道。
也不算白來,這枚琉璃紫金釵少說也價值八九百大洋。
不多時,戲開場了。
二爺登臺表演。
他唱的是花鼓戲的名曲蘆林記。
音婉轉悠揚、自然流暢,起承轉合之間剛柔並濟。
不愧是名角,尹新月聽的津津有味。
臺下的客人們也都紛紛交口稱讚。
……
聽了二爺的戲,品了常沙城的特色食物。
一直到傍晚時分,蘇晨才與尹新月一同回了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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