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54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原本易瀟可以讓大部隊多等兩天,等其他兩家三江水魈到了再啓程!

但是三江水魈有組訓,得四海祖牌傳承者,不僅能掌天下水脈,三江水魈更要共尊之。

所以,對她來說其他兩家的水魈,非但不是她的同伴,還是競爭者。

她想要趕在其他兩家水魈到來前拿到四海祖牌,並獲得祖牌認可。

那樣的話,她就能成爲四海祖牌遺失千年來,第一位四海祖水魈,完成三家先輩千年以來的夙願。

蘇晨不再多言,將注意力放到了老虎洞裏面。

兩百人的隊伍,在洞裏走了十多里,岔路越來越多,並伴隨着溪水流進洞中。

在這種幽靜的環境裏面,任何聲音都會被放大無數倍。

哪怕涓涓細流,此刻也變得無比嘈雜。

沒一會兒,滾滾水聲好似落雷,掩蓋住了隊伍的說話聲。

金算盤不得不把幾人喊到一起,扯着嗓子喊話。

“旁邊有一個斷崖,都注意腳下,別踩空了。”

話音剛落,卻聽到不遠處隊伍中間,有人踩着溼滑的地面,一下子踏空,就跌入斷崖下。

那是陳長青手下的士兵,發出一陣慘叫後,沒一會兒就傳回來一聲悶響。

士兵們臉色大變,紛紛拿起手電筒,趴在斷崖旁朝下面照了過去。

這處斷崖約莫有二三十米的落差,下面是無數被溪水沖刷而成的石柱,鐘乳石。

跌下斷崖的士兵,整個人被一根半人高的石柱穿胸而過,眨眼間就沒了生息。

陳長青深吸一口氣,扯了扯衣領怒罵道:“讓你小心腳下,都當耳旁風了啊!繼續走!”

士兵們噤若寒蟬,只能望了一眼崖低的同伴,繼續上路。

好在,有了這次意外,接下來的路程,所有人都萬分小心。

有驚無險的度過斷崖坡後,後面的路程漸漸平緩了起來。

甚至連溪水,也流向了另一個方向。

隨着水聲逐漸減弱,老虎洞子逐漸又恢復了幽靜。

大概是因爲剛死了人,腥硕紱]有什麼說話的心情,隊伍氣氛有些壓抑。

然而……

就在這一刻,人羣中忽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營長,有……有鬼!”

陳長青身旁,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士兵,神色驚恐地舉起手中的電筒,朝着遠處一個岔洞照了過去。

腥硕ňσ磺疲灰娨粋�渾身雪白,包括頭髮都是白色的人影,就站在岔洞口,背對着腥恕�

瞬間,陳長青臉色慘白,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連忙抓住金算盤,哆哆嗦嗦道:“金先生,有……有鬼!”

金算盤還算鎮定,搖頭道:“派人去看看。”

然而,包括陳長青在內,所有人士兵都畏畏縮縮,一個勁往後縮,根本不敢上前。

倒是黃佔逵大大咧咧,滿不在乎道:“瞧你們慫樣!”

說話間,他隨手一揮,兩名黃家人就提着鐵纖,悄悄摸了上去。

沒一會兒,這兩個黃家人轉頭擺了擺手,朝着腥撕暗溃骸皼]事兒,是個石雕!”

石雕?

聽到這話,金算盤臉色一動,急忙走了過去。

蘇晨等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到了近處,腥诉@才發現,這還真是一尊石雕,應該是用洞裏隨處可見的鐘乳石雕成的。

這尊石雕,雕刻的應該是宮女,頭上的髮髻,身上的衣服紋路,都依稀可見。

而且,從石雕上面殘留的顏料判斷,最開始石雕是有顏色的,只不過經歷了長時間的潮溼,上面的顏料早就氧化脫落了。

金算盤繞着石雕觀察了一會兒,臉上帶着興奮道:“沒錯,是遼代雕刻的風格!我們距離遼太祖皇陵,應該很近了。”

一旁的易瀟沒有跟着腥艘黄鹩^察石雕,而是看向了石雕後面的岔洞。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洞壁上的水漬痕跡,淡淡道:“這石雕應該是被大水沖刷出來的,像這樣的地下洞穴,經常會發洪水,時間久了很多陰沉木,或者其他東西,會從原來的位置被衝出來。”

第77章 壁畫

蘇晨聞聲,拿起手電筒朝着洞穴深處照射過去。

山洞裏面的確有許多泥沙,以及橫在洞裏面的木頭。

洞壁兩邊,都是洪水沖刷過的水漬痕跡。

確定了方向,金算盤讓陳長青留下一個小隊士兵,在岔路口等待。

剩下的人,則是沿着岔洞,繼續往裏深入。

這個岔洞要狹窄許多,必須要貓着腰才能前行。

深入了上百米後,山洞就寬敞了許多,能夠直起腰走。

這時候,腥税l現了第二尊石雕。

同樣的宮裝立人像,橫躺在洞中。

緊接着,第三尊、第四尊……

一路過去,兩三百米的距離裏面,歪歪扭扭倒着十來尊立人像。

到了山洞最深處,蘇晨這才發現,山洞上方出現了一個大洞。

前面的十幾尊宮女石雕,都是從上方沖刷下來的。

金算盤走上前,用手電筒照了照洞口。

片刻後,他蹙眉道:“完了,咱們來晚了,這是火藥炸出來的洞,有人提前進去過。”

一聽這話,黃佔逵第一個嚷嚷起來。

“草,要是讓我知道,誰在我的地盤撈過界,我非宰了他不可!”

蘇晨不置可否,只是用手電筒在四周查看。

沒一會兒,他就在山洞盡頭的石壁上,看到了一幅壁畫。

“金前輩,你過來看看,這裏有壁畫!”

金算盤聞聲,連忙走了過來。

順着手電筒的光芒,他將目光投向石壁上的壁畫上。

經過水流沖刷,壁畫的顏料已經很淡了。

不過,這壁畫採用了浮雕的形式,能摸到上面凹凸不平的痕跡。

金算盤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這才確認道:“這上面畫的應該是遼太祖生平事蹟,下面還有契丹文。”

“契丹文?”

陳長青搖了搖頭,小聲道:“這麼生僻的文字,咱們也不懂啊!”

契丹文字,隨着遼國的滅亡,早就湮滅在歷史長河中。

就算有懂得,多半也是古文字專家。

陳長青這樣的粗人,名字文雅,但實際上卻是個大老粗。

不過,黃佔逵聽到他的話,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嘿,這不是巧了!老黃可是真正的古文字專家,許多西域古國的文字都有研究,更別說是契丹文了!”

金算盤倒也不謙虛,點頭道:“契丹文實際上是從漢字演變而來,並不算複雜。這壁畫後面的銘文,意思是說,遼太祖生前英明神武,曾經射殺過一條頭上長着角的黑蛇。而且還從黑蛇肚子裏面,得到了一枚蛇蛋。”

“黑蛇?不是黑龍麼?”黃佔逵一愣,下意識問道。

金算盤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笑着解釋。

“這世上有沒有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所謂的遼太祖射龍,多半是他自吹自擂。”

蘇晨聞聲不由暗暗一笑。

想想也是,古代的皇帝爲了統治穩定,多半都會杜撰或者虛構一些帶點神話色彩的故事,以此來顯示自己與胁煌纳矸荨�

比如,漢朝的開國皇帝劉邦。

歷史上就記載,他出生前,母親夢中見到了一條蛟龍,與龍交合,這才生下了劉邦。

還有隋朝的皇帝楊堅和楊廣父子。

楊堅說自己額頭上長有五根肉柱,身上長有龍鱗。

兒子楊廣繼位後不甘示弱,就說自己出生時漫天紅光,全天下的牛羊都在鳴叫,慶賀他的誕生。

當然,最誇張的還是一代女皇武則天。

她登基以後,就流傳起了,她母親有一天看到了一條神龍,然後回去就懷孕了,之後生下了武則天。

這比劉邦他媽還牛逼,看一眼就懷孕。

黃佔逵聽完金算盤的話,連忙再問:“老金,還有呢?”

金算盤看着壁畫下面的契丹文,繼續翻譯。

“遼太祖得到龍蛋以後,從中孵化了一條小黑蛇,取名黑龍。黑龍神異,三年長一丈,不到二十年,皇宮的御花園就養不下了,只能將其放到了山中飼養。”

“幾年後,遼太祖病死在巡遊途中。他的陵墓,被葬在了一處神祕的地方。那地方不在天上,不在地下,不在水中。”

聽到金算盤的最後一句話,在場腥硕笺读艘幌隆�

黃佔逵蹙眉道:“又是這句話,難道咱們頭頂的不是遼太祖的皇陵?”

金算盤搖了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是或不是,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腥祟^頂上方的洞口不小,容納兩三人通過都綽綽有餘。

易瀟第一個動身,直接輕盈躍起,抓住洞口的邊沿,稍稍用力就翻身跳了上去。

蘇晨等人見狀,也跟在後面翻進了盜洞裏面。

接着是金算盤黃佔逵等人……

沒過多久,上百人隊伍就全部翻身進了來。

而等到腥苏痉�身形,用手電筒照射了一圈,頓時被眼前的景像給驚到了。

只見出現在腥搜矍暗模尤皇且蛔浅亍�

要知道,老虎洞子綿延百里,大部分都是在地下,或者在山腹中。

眼前這座城池,幾乎是把一座大山掏空,才能建造出來的規模。

“乖乖,這遼太祖也太奢侈了吧!皇陵造的這麼精美?”

陳長青看着眼前的城池,頓時張大了嘴巴,滿臉震撼之色。

只是……

金算盤看清了眼前的城池模樣,卻眉頭緊皺道:“不對!”

“哪裏不對?”

陳長青愣了一下,連忙虛心討教。

畢竟,眼前這位金先生,那是張大帥都要客氣對待的高人。

金算盤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而是從衣袖裏面拿出了一把僅有巴掌大小,純金打造的算盤。

說起來,這也是金算盤的獨門絕技。

是他師父張三鏈子專門爲他打造的一件寶貝!

摸金校尉一派,不僅能分金定穴,同時也能兼任風水先生,對於五行八卦,龍脈地氣都瞭解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