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52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這是從幾千年前開始延續下來的規矩,從沒有人打破過。

黃佔逵並不在乎遼太祖皇陵裏面的寶貨,他更在乎的是,三江水魈會不會藉此機會,將勢力範圍延伸到岸上。

金算盤苦笑一聲,解釋道:“不讓三江水魈參與,這遼太祖的皇陵就動不了!”

“動不了?”

一聽這話,黃佔逵不樂意了。

“老金,你是摸金校尉,我是卸嶺總把頭,還有張大帥手下的一營士兵,有火槍大炮。這天下什麼墓咱們動不了?!”

金算盤搖頭,想了想,還是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吧,三江水魈的四海祖牌,從唐末就遺失了。而去年我在射龍廟遺址的壁畫裏面,看到了四海祖牌。那塊祖牌,就在黑龍的腦袋上!”

“根據壁畫上的記載,黑龍遺骨是開啓遼太祖皇陵的關鍵鑰匙。若是沒有三江水魈的人出馬,根本打不開遼太祖皇陵!”

黃佔逵聽到這話,不由愣了一下。

他琢磨了片刻,忽然道:“嗨,原來如此,你咋不早說呢。早說的話,我也不會爲難人家一個小姑娘。”

說完這話,黃佔逵轉移話題,又說起了長白山一些老林怪談。

接着篝火的光芒,蘇晨望着周圍的幾波人馬,心中暗暗思量。

其實不論是金算盤,還是黃佔逵,又或者是陳營長,三江水魈的易瀟……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各自的目的,可以說這個臨時組建的團隊各懷鬼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分崩離析。

“金算盤的目標,或許並不像他說的那樣,是爲了鹿活草!黃佔逵是本地大家族,覬覦皇陵中的寶貨和財寶。至於陳長青,他代表着張大帥,可能目標就是鹿活草……還有易家的易瀟,這一趟肯定是爲四海祖牌而來。但四海祖牌怎麼會出現在黑龍的額頭上,這其中或許還有另一番隱情!”

篝火旺盛,很快腥岁懤m散去。

蘇晨讓六叔蘇仁修他們先睡,自己則是來到營地附近的湖泊,準備洗一個涼水澡。

還沒下水,只聽湖面上忽然蕩起一陣波紋!

緊接着,易瀟曼妙的身影,就從湖水中顯露了出來。

這會兒,她換了一身緊身的衣服,身材玲瓏有致。

更讓蘇晨意外的,還是她在湖水中的身姿無比矯健,速度竟然比游魚還要快上幾分。

“這要是放在後世,估計閉着眼睛拿游泳冠軍了……”

蘇晨心裏略一感嘆,臉色認真道:“我不知道你在水裏面。”

易瀟似乎並不在乎蘇晨的目光,大大方方從湖中游了上來。

只是,在經過蘇晨身旁時,她腳步一頓,這才淡淡道:“你最好早點離開,那隻老狐狸沒安好心。”

“老狐狸,什麼意思?”

蘇晨回身望去,卻見易瀟已經越走越遠。

第74章 蜃氣妖蛇

老狐狸?

是金算盤,還是黃佔逵,亦或者是陳長青?

蘇晨不解其意,但還是留了個心眼。

翌日。

清晨,天剛矇矇亮!

大部隊集合,準備啓程。

山路難行,何況是整整六百多人的隊伍。

大半天下來,才走了二十餘里地,剛剛進入老林子範圍。

這片老林子,佔地約莫就有三十餘里方圓。

林子裏面都是樺樹,或者楊樹。

整齊排列,一眼望不到頭。

如果是秋天,林間的景色一定很美,但現在是春夏之交,林子裏草木豐盛,各種雜草能夠沒過膝蓋。

腥酥荒苄⌒男凶撸乐贡徊輩惭Y面毒蛇毒蟲咬到。

就這麼走了整整一天,眼看快要傍晚了,還沒能走出老林子,黃佔逵有些着急了。

“陳小子,讓你手下動作快一點!等下太陽落山,走不出林子,我可不管你!”

陳長青臉色尷尬,忙賠起了不是。

同時,也有些無奈道:“黃家主,這老林子也沒路,光是開路就要費不少功夫,實在快不起來啊!”

話音未落,不遠處的易瀟忽然抽動鼻翼,臉色變得不對勁。

緊接着,躍上一旁的大樹,三兩下就踩着樹幹,攀爬到了高處。

金算盤看到易瀟的動作一愣,連忙問:“易姑娘,怎麼了?”

易瀟眉頭緊鎖,一字一頓道:“有瘴氣!”

所謂瘴氣,其實就是林子裏面,動植物腐爛後生成的毒氣。

這些毒氣淤積在一起,再加上溼氣,地氣,慢慢的就形成了瘴氣。

不過……

“瘴氣只有南方的大山裏面纔有,北方哪來的瘴氣?”

“不信的話,自己看!”

黃佔逵愣了下,連忙也爬上一棵楊樹,朝着遠方眺望。

他觀察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輕鬆,反而變得凝重起來。

“這不是瘴氣!是蜃氣!”

聽着幾人的對話,蘇義天小聲詢問道:“族長,什麼是蜃氣啊?”

蘇晨想了想,解釋說:“蜃氣,也叫妖蜃,傳聞中乃是山精鬼怪吞吐山中的靈氣而成。普通人要是誤入妖蜃當中,會陷入幻覺當中不可自拔。”

尋龍訣,地氣篇裏面,就曾經詳細說過瘴氣、蜃氣、地氣等各種氣脈的分別……

說話間,只見遠處的林子裏面,一層彷如白紗的霧氣,緩緩飄蕩了過來。

白霧裏面,似乎還有不少影子在舞動。

金算盤臉色一變,急忙指着遠處的斜坡道:“快,去那邊!別被蜃氣沾染到!”

這會兒,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些白霧不對勁。

於是乎,大部隊一起朝着幾百米的斜坡狂奔。

終於在霧氣抵達前,躲進了斜坡後面。

看着白霧瀰漫,幾乎一眼望不到頭。陳長青小聲道:“現在怎麼辦?”

金算盤臉色愁苦,嘆氣道:“沒辦法,只能等了。蜃氣不散,貿然進去,十死無生!”

蜃氣究竟是怎麼形成的,沒人知道原因。

但是金算盤知道,蜃氣的危險性,還要在瘴氣之上。

腥藳]什麼好辦法,只能眼睜睜看着那些白霧,頃刻間就將前面的老林子鋪滿。

還好,大部隊所處的地方,是一面斜坡。

這些白霧從上方飄過,並沒有落下斜坡,總算給了腥艘稽c安慰。

易瀟有些不滿,冷聲道:“金前輩,你不是說現在是春夏之交,老林子是安全的嗎?”

金算盤苦笑一聲,無奈搖頭。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蜃氣,不過你不用擔心。蜃氣持續時間不會太長,很快就會散去的。”

接下來的時間,腥司团吭谛逼律希o靜等待蜃氣散去。

只是……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不到,遠處的蜃氣忽然翻湧起來。

就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其中攪動。

緊接着,林子裏面就傳出樹枝折斷的響動,還有無數沙沙的聲音。

“那是什麼東西?”

陳長青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暗暗嚥下口水。

至於他身後的士兵,更是一個個握緊了手中的長槍,驚懼的看着遠處的老林子。

蘇晨目光微微眯起,手掌放到了腰間的手槍上。

一旁的易瀟,還有黑背老六同樣如此,也將手掌放到了武器上面。

好在,這奇怪的聲音來得快,去得也快。

而且就在這聲音消失後沒多久,林間的蜃氣也隨之消失。

“呼……”

腥瞬患s而同鬆了口氣,未知的恐怖纔是最令人恐懼的。

不過,等腥嘶氐搅肿友Y面,看到林間被摧殘過的痕跡後,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只見林間的樺樹和楊樹,都被折斷了不少。

而在先前腥俗哌^的樹叢間,一道肉眼可見,約莫有半米寬的獸道清晰可見。

只是這獸道蜿蜒曲折,通往老林子的更深處。

金算盤折斷獸道間的雜草,用鼻子聞了聞,隨後臉色微變道:“走,快走!”

說罷,不等黃佔逵開口,就催着腥藙由怼�

大部隊不敢耽擱,幾乎是跑着一路往老林子外面衝。

最終,在太陽落山前,走出了這片老林子。

出了老林子後,陳長青這才下令,讓士兵們原地修整,安營紮寨。

而這時,黃佔逵微微喘着粗氣,忍不住好奇詢問道:“老金,到底啥玩意兒啊,把你嚇成這樣?”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這麼怕?”

黃佔逵一愣,臉上帶着些許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知道不好惹!”

金算盤師承張三鏈子,除了拿手的摸金校尉的本事外,其實還有一手御獸的本事。

而且他鼻子靈敏,能夠分辨猛獸的氣息。

這本事幫他在野外,躲避過不少危險。

黃佔逵撇撇嘴,嘟囔道:“就知道你老小子喜歡打啞謎,不過黃爺我早有準備。”

說完這話,蘇晨就看到他將手指放在嘴巴里面,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沒過一會兒,只見一隻黃皮子,好似一道黃色閃電,從老林子裏面的竄了出來。

“過來!”

黃佔逵一招手,這隻黃皮子就動作敏捷,直接竄到了他的肩膀上。

緊接着,黃皮子吱吱叫了起來,在他的肩膀上又蹦又跳。

而黃佔逵聽了一會兒,點點頭從口袋裏面掏出一些肉乾,丟給了肩膀上的黃皮子。

那黃皮子拿了肉乾,歡天喜地跑開了。

“咋樣,問出什麼來了?”

金算盤見狀,連忙問道。

沒等黃佔逵開口,一旁的陳長青就好奇問道:“黃家主能聽懂黃皮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