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上一個任務,還在常沙城周邊,下一個任務就要去幾千裏外的長白山了。
不過……
長白山遼王妃墓,似乎就是鷓鴣哨幾人盜的那座墓。
他們爲了尋找雮塵珠的線索而去,結果卻只找到了一顆能夠保屍身不腐的定屍珠。
“定屍珠……”
想起這顆珠子,蘇晨心中一動。
以定屍珠的神奇功效來看,說不定也是一件鎮族寶物,能夠給家族提供增益!
另外,遼王妃墓難度不大,哪怕沒有鷓鴣哨那樣的身手!
憑着黑背老六,還有蘇晨的槍法,手中的發丘印,都能夠平趟,危險性不算高。
“這難度正好合適,比起瓶山墓、礦山墓什麼的,要簡單許多,正適合拿來給小天,小玲他們歷練!”
“另外,任務不急於一時,先把家族進度條提升到一級,再動身前往長白山。等任務完成,還能順帶去一趟京城,把娃娃親也給退了!”
打定主意,蘇晨又將目光落到了鎮族寶物龜璽的介紹上。
“種糧食才能賺幾個錢,這要是三百畝全種上名貴藥材,以其超過200%的生長速度,就等於是一個聚寶盆!”
不過……
蘇晨也只能在心裏想想,整個蘇家村上下,包括他在內,認識的中藥都沒幾種,更別提種植藥材了。
“搬山道人鷓鴣哨的師妹花靈,倒是一個懂藥理,懂藥材的行家。要是能拉她進家族,這三百畝族田纔算有了用武之地。”
當然,這想法同樣也只能在心裏想想。
搬山道人行蹤隱祕,蘇晨就算想忽悠,也找不到人。
“可惜了……”
蘇晨長嘆了一口氣,恰好聽到院子外,四嬸來喊他和黑背老六喫晚飯。
或許是因爲蘇晨回來的緣故,晚上的飯菜格外豐盛。
蘇義天三個年輕人,席間喫的滿嘴流油,還不忘拉着蘇晨問東問西,詢問這一趟鏢子嶺支鍋的事情。
蘇晨就挑挑揀揀,給他們說了幾件。
喫完晚飯,腥烁髯曰厝ニX。
這一晚,蘇晨睡的安心了一些。
不過第二天天剛亮,蘇晨就準時起了牀。
以往在現代,就算是有鬧鐘他都爬不起來,到了這個民國年代,反而是格外的早起。
蘇晨洗漱了一番,便喊上黑背老六,以及蘇義天幾人,準備帶着手中的野山參,進常沙城鑑定一番。
順便找吳繼宗喝酒,探聽一些搬山道人、三江水魈,還有卸嶺羣盜的消息。
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離開蘇家村,直奔常沙城而去。
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常沙城已然在望。
讓蘇晨略微有些詫異的是,城牆根下盤踞着的幾千難民,竟然就剩下幾十個了,而且精氣神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蘇義天見狀,連忙小聲解釋道:“小晨哥,前天常沙城裏面邅砹速c災糧,好些個難民拿到賑災糧,下發的糧種,都已經回老家去了。”
“這麼說,這場糧荒,差不多要結束了?”
“是啊,我聽四伯說,這次是湖廣督軍下了死命令,賑災糧一定要發到災民手裏,不然就要派兵來問責。”
蘇晨聞言不置可否,其實這一次的湖廣的糧荒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
糧食有,但糧價飛漲,百姓根本買不起,只能被迫去逃荒。
只要能解決糧食價格問題,恢復民生根本不難。
不過,這些事兒距離蘇晨太遠,他也就是聽了一遍,就拋在了腦後。
既然得到了長生家族外掛,他就要將蘇家打造成真正的長生家族,帶領族人一起超脫!
第44章 章一等參,二月紅受傷
常沙城內。
隨着災民陸續散去,常沙城也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街道上行人如織,到處都是吆喝的攤販。
一行人走過街道,聞到空氣中瀰漫的包子、麪條的香氣,蘇義天幾個人的肚子頓時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蘇晨淡淡一笑,隨口道:“正好有點餓了,先去喫飯。”
隨後帶着幾人,在一個早餐鋪子前停下,一人叫了一碗陽春麪,幾碟小菜。
蘇義天和蘇義虎很久沒有嘗過麪條了,接過陽春麪,就埋頭大快朵頤起來。
三人裏面,只有蘇玲兒的喫相斯文的多。
蘇晨轉頭看到麪攤老闆,心中一動,藉機拉起家常。
這老闆四十來歲的年紀,常沙本地人,在這裏擺攤已經有二十餘年光景。
他也健談,不大一會兒就將常沙城裏面的新鮮事,說了個七七八八。
最讓蘇晨在意的,還是這老闆說,最近常沙城裏面來了個新的城防官。
“新城防官?”
“是啊,據說姓張,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軍官學校出來的。這不,最近發給災民的賑災糧,都是他親自押送過來的。”
蘇晨聽到老闆這麼說,心中不由一動,猜測這位城防官,應該就是張啓山。
也就是後來統領九門,被尊稱爲張大佛爺的那位。
不過現在他剛來常沙城,家裏還沒有那顆大佛頭,也沒有成爲常沙九門魁首。
看來距離火車妖棺,礦山墓事件的爆發,還有兩三年……
心裏想着這些,蘇晨嘴上卻道:“看起來,這位城防官倒是個好人。”
說着,蘇晨隨手從懷裏拿出十幾個大子,拍在桌面上。
大子就是比普通銅元大一些的貨幣,一枚能頂兩枚銅元。
五十大子,可以兌換一百銅元,或者一枚銀元。
蘇晨付過面錢,就帶着蘇義天幾人,繼續尋找鑑定野山參的店鋪。
一般來說,想要鑑定藥材,最好的去處就是中藥鋪子。
不過,蘇晨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上次的霍家當鋪。
一來,霍家也算同行,而且做派還算公道。
二來則是,蘇晨想多接觸九門中人,看有沒有機會結識新角色,提升家族等級的進度條。
九門裏面,張啓山、二月紅,這兩人一個是常沙城防官,另一個則是花鼓戲名角,想要結識並不難。
只是其他人,如半截李,狠辣低調,深居簡出。
不是九門中人,很難見到他。
像齊鐵嘴,漂泊不定,更難找到。
念及此,蘇晨便轉頭叮囑道:“還去上次那家當鋪,進去後少說話,別露了底細。”
“放心小晨哥,我們曉得。”蘇玲兒點點頭,示意明白。
幾人這才加快腳程,前往霍家當鋪。
片刻後,一行人來到城北。
當鋪還是老樣子,門羅可雀。
這行當就是如此,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
一進門,腥司涂吹疆斾伒耐跽茩櫍盅Y拿着一個梅瓶,翻來覆去的觀賞。
他沉浸在欣賞當中,以至於連鋪子裏面進了人都沒發覺。
蘇晨淡淡一笑,走上前敲了敲桌子:“王掌櫃,有筆生意做不做?”
直到蘇晨開口,沉浸在鑑賞當中的王掌櫃這才驚醒過來。
王掌櫃看到來人,當即一愣,驚訝道:“你是那天賣血玉蟬的小兄弟?”
他之所以驚訝,實在是因爲那日蘇晨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霍三娘看出蘇晨的來歷,知道是地裏同行,給了個極爲公道的價格收購血玉蟬。
支鍋尋找寶貨,比起當鋪還要清閒,是真正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
距離上次賣血玉蟬,纔過去不到半個月,這就又有寶貨了?
就算是常沙城裏面的吳老把頭,恐怕都沒有這連開兩座墓的本事……
這念頭在王掌櫃的腦海裏一轉,隨即他反應過來,臉上堆起笑臉,拱手道。
“有生意當然要做,客官照顧小店,那是小店的榮幸。”
說話間,王掌櫃沒急着看貨,而是轉頭朝着櫃檯裏面喊了一聲。
“人都死哪裏去了,過來給客人看茶。”
沒一會兒,兩名夥計連忙打開從高高的櫃檯後面繞了出來,拎着茶壺給蘇晨一行人泡茶。
蘇晨不疾不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王掌櫃見他如此沉穩,心中猜測,這次的寶貨應該來頭不小,當即笑着道:“客官,可否讓鄙人看一看寶貨真容?”
蘇晨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紅布。
他將這塊紅布放在桌上,慢慢攤開。
而隨着裏面的野山參露出真容,王掌櫃雙眼登時睜大,下意識驚叫道:“百年野山參?”
震驚過後,他連忙從懷中取出一隻放大鏡,湊近了仔細觀察這隻野山參!
好半晌,王掌櫃心滿意足直起身子,臉色鄭重道:“客官,這可真是好寶貝!不過這寶貝太貴,鄙人無法做主,要上報主家定奪。”
“無妨!王掌櫃只管去。”
王掌櫃告罪一聲,也沒敢動桌上的野山參,當即拉住一個夥計,讓他速去霍家稟報。
其實也不怪王掌櫃如此鄭重,實在是因爲野山參,尤其是上了百年的野山參,每一根都極爲珍貴。
清代的乾隆皇帝,尤其喜愛服用人蔘,每年都有大量人蔘進貢。
清朝的內務府,將這些人蔘分爲了五等。
最末等的五等人蔘,也就是六年參,九年參這些,都需要二三十兩銀子一根。
再往上的,四等、三等,乃至一等百年野山參,清朝的內務府從來不發賣,都是留着給皇族自己享用。
可以說,上了年份的野山參,從古至今都是價值不菲,不是普通百姓能用得起的。
與此同時。
霍家。
霍三娘正坐在亭廊中,臉色焦急,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片刻後,她的隨從聾五急匆匆進了後院。
霍三娘見狀,連忙起身問道:
“查到消息了麼?”
“查到了,二爺前幾日和張家小爺下墓,不慎中了毒,現在還昏迷着,張家小爺派人在全城的藥鋪找百年人蔘,想要給二爺吊命。”
“怎麼會中毒呢,二爺身手那麼好!”
“據說是爲了救張家那位小爺,具體情況還沒有打探清楚……”
“再去查!”
眼看聾五領命離開,霍三娘急忙道:“先等等,常沙城裏面沒有百年老參,你去通知各地的商行,高價收購百年老參。一有消息,立馬來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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