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246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蘇晨腳步一頓,回頭詢問道:“老丈還有事嘛?”

老者微微頷首,說道:“倒是沒什麼大事,剛纔我拉二胡的時候,察覺到先生似乎有些心緒不寧。老頭子我雖不才,卻擅長卜卦,如果先生需要的話,我可以爲先生卜上一卦。”

緊接着,老者又補充道:“卦金三枚銅錢!”

三枚銅錢的卦金,相較之剛纔蘇晨隨手打賞的五六塊大洋,確實不值一提。

“麻煩老丈了!”蘇晨心中一動,取出一塊大洋,遞到老者面前。

老者伸手摸索了片刻,手指觸碰到大洋的瞬間,微微一怔,旋即說道:“先生給多了,三枚銅錢便可以。”

這倒是讓蘇晨感到有些奇怪了,他都多給錢了,這老者竟然推辭不要。

似乎是看出了蘇晨的疑惑,老者解釋道:“這是我們這一脈的規矩!二胡算是我的副業,您給多少無所謂,但是算卦的話,卦金只要三枚銅錢!”

廣袤的九州大地之上,奇門異士數不勝數,有些門派確實規矩繁多,且每一條規矩都有着他們自己獨特的道理。

蘇晨心中暗自思忖,只是他身上並未攜帶銅錢,所帶的錢財基本都是大洋或者小金魚。

要知道,一塊大洋大概能兌換一千枚銅錢。

無奈之下,蘇晨只得回到客棧,找到掌櫃換了銅錢。

“客官,你還信那個老瞎子啊?要是真能算得準,怎麼沒算出他老了還要幹要飯的營生?”

掌櫃的嘟囔了一句。

“無妨,求個心安罷了!”

蘇晨笑道。

見狀,掌櫃的也沒有多說什麼,熟練地爲蘇晨換取了銅錢。

蘇晨拿着銅錢,再次來到老者的面前。

“將這三枚銅錢給我!”老者伸出乾枯的手,掌心向上。

蘇晨小心翼翼地將銅錢遞到老者的手中。

然而,老者的手卻突然微微傾斜,三枚銅錢瞬間從他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

老者並未慌亂,而是緩緩蹲下身子,在地上仔細地摸索着。

片刻之後,老者終於摸到了那三枚銅錢,將它們重新收回手中。

那三枚銅錢就是卦象。

由蘇晨的手擲出,老者沒有觸碰到。

在摸索的時候,他已經探查了這三枚銅錢的卦象。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閣下目前應該是在尋人吧?”

老者緩緩開口說道。

“不錯!”蘇晨心中一驚,沒想到這老者僅憑三枚銅錢,就能測出自己目前的狀況,不由得點了點頭。

“你要尋找的人目前陷入了困境,應該在東方!”老者繼續說道,“緣來緣去,由果及因,這是他曾經種下的因,現在得到的果。”

“不過閣下請放心,他沒什麼危險!”

老者微微頓了頓,又道:“明日你應該就能見到他了!”

三枚銅錢就能測出這麼多東西?

蘇晨心中滿是詫異,他站起身來,對着老者拱手一禮,問道:“敢問老先生名諱?”

“山野一老道罷了,先生不用驚訝。”老者擺了擺手,似乎並不想過多提及自己的身份。

蘇晨心中暗自揣測,沒想到這位老者居然是道家的人。

道家分爲五脈,山醫命相卜。

看這老者的手段,應該是最後一脈“卜”的傳人。

只是卜卦這一行,魚龍混雜,騙子居多,真正有真才實學的人少之又少。

就拿蘇家村來說,知曉蘇家村有錢之後,不少神棍都想打着各種幌子進入蘇家村騙喫騙喝。

不過那些神棍都被蘇家村的護衛隊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蘇晨曾有明確規定,絕不允許那些神棍、騙子進入蘇家村。

很多神棍嘴皮子功夫了得,還會耍些小戲法,普通百姓很容易被他們忽悠得團團轉。

破財事小,若是對他們的說法深信不疑,被有心人利用,很可能會落得個家破人亡的悲慘下場。

畢竟在這個年代,迷信的人還是佔了大多數。

而真正在卜卦、面相方面有深厚實力的人,從古至今都極爲罕見。

蘇晨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小小的天麟樓中碰到一位。

“不知先生可願換種活法,不再流離失所?”蘇晨看着老者,諔┑卦儐柕馈�

如果老者願意的話,蘇晨打算將他接回蘇家村,安排專人伺候,讓他衣食無憂。

“哈哈哈!”老者爽朗地大笑起來,笑聲在院落中迴盪,“山野之人,懶散慣了!還是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適合我!”

說罷,老先生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拿起放在一旁的二胡。

第331章 陳總把頭的線索

顯然,他今日的演奏已經結束,準備離開了。

走到客棧櫃檯的時候,老先生從懷中掏出一塊大洋,“啪”的一聲拍在櫃檯上,朗聲道:“掌櫃的,給我葫蘆裏打滿酒!”

接着又道:“剩下的錢存着,之後都給我打滿!”

說罷,老先生拿起葫蘆,將裏面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而後將葫蘆遞給掌櫃。

等到掌櫃的給他打滿酒後,老先生邁着蹣跚的步伐,慢悠悠地離開了客棧。

望着老先生遠去的背影,蘇晨不禁咂了咂嘴,輕聲感嘆道:“倒是位奇人!”

……

蘇晨回到房間內,其他人早已在房間內焦急地等待着。

見蘇晨回來,腥硕紘松蟻恚咦彀松嗟卦儐柼K晨接下來該如何做。

“明日去東方尋找!”蘇晨說道,“應該能找到陳總把頭的線索!”接着,他又補充道:“你們收拾好行李,咱們要去的雷城也在東方!”

這意味着他們要帶着行李去找陳總把頭,一旦尋到陳總把頭,一行人便要馬不停蹄地趕向東方,尋到雷城所在的方向,緊跟着便是下墓。

腥寺勓裕娂婞c了點頭。

在這支隊伍中,蘇晨就是當之無愧的主心骨,他說怎麼辦,大家就怎麼做。

是夜,萬籟俱寂,整個小鎮徽衷诤谝怪小�

月光如化,灑在了大地上。

蘇晨的房間門突然被輕輕釦響。

“進來吧!”蘇晨說道。

“吱呀!”

房門緩緩被打開,阿凌姑娘躡手躡腳地走進了蘇晨的房間。

她走到牀邊,熟練地褪下了自己的衣服,讓蘇晨幫她鍼灸。

自從g被壓制下去後,就需要不斷地鍼灸來繼續壓制x。

一旦一天不鍼灸,x就會再次衝出來,到時候便回天乏術了。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阿凌姑娘已經沒有剛開始那樣劇痛難忍。

再加上蘇晨的鍼灸手藝嫺熟,每一針落下,都彷彿帶着一種特殊的魔力,讓阿凌姑娘感覺鍼灸不再是一種痛苦,反而像是一種別樣的享受。“嗯!”

隨着鍼灸結束,阿凌姑娘忍不住嚶嚀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了蘇晨的懷中。

蘇晨輕輕爲她蓋好被子,柔聲道:“你先休息吧!”

說罷,蘇晨便要往外面走。

然而,阿凌姑娘卻突然伸出手,拽住蘇晨的胳膊,她輕輕搖了搖頭。

此時的阿凌姑娘眼神迷離,看向蘇晨的目光極爲嫵媚,彷彿被某種神祕的力量勾引出了心底的慾望。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般灑在窗前,整個房間都被徽衷谝黄鼥V的光暈之中。

……

與此同時,距離鎮子數十公里處的一處山寨,燈火通明,熱鬧非凡。一位光頭大漢正站在大廳中央,大聲招呼着手下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在桌子的主坐處,端坐着一位中年男人。

這位中年男人模樣清秀,氣質儒雅,與周圍那些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土匪格格不入。

“總把頭!”土匪頭子光頭男人端起一碗酒,大步走到中年男人的身邊,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常勝山一別,已經快一年了吧?”

他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兄弟們懷念當初你帶我們下墓的那些日子啊!”

接着,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道:“我覺得您完全可以揭竿而起,只要您一聲令下,咱們那些老夥計肯定會重新聚起來的!到時候咱們上山下墓,日子絕對快活!”

說罷,光頭男子高高舉起手中的酒碗,大聲道,“我敬您一杯酒,願重現卸嶺一脈的輝煌!”

想當年,常勝山威名赫赫,數萬卸嶺力士齊聚一堂,乃是當地最大一股勢力。

哪怕是軍閥羅老歪,都是常勝山培養起來的。

卸嶺一脈在當時極爲輝煌,勢力輻射周圍數個省份。

而如今的常勝山,卻早已樹倒猢猻散,不復當年的榮光。

“我想好了,咱們就在此地重新紮根!”光頭男人目光堅定地說道,“我們還奉您爲魁首,你帶領我們發展壯大!”

聞言,陳玉樓先是將杯中的酒與光頭男人碰了一下,而後一飲而盡。

“馬大山,常勝山已經是過去式了。”陳玉樓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大勢所在,即便是沒有那場瘟疫,咱們常勝山依舊持續不了太久。”

他微微皺眉,看向馬大山,緩緩道:“你的想法與如今的大勢背道而馳!”

而今,九州之地連年征戰,局勢動盪不安。如今形成了幾股龐大的軍閥勢力。

那些小軍閥要麼投靠大軍閥,尋求庇護,要麼就被剿滅趕走,落得個悽慘下場。

就拿羅老歪來說,他曾經手下也有上萬人,還侵佔到了滇省一部分地盤。

可是最後依舊被強大的勢力剿滅,他的屍體被掛在城牆上掛了三天,以此來警示其他人。

“恢復常勝山又能如何?”陳總把頭反問道。

“這……”被稱爲馬大山的光頭男人愣了片刻,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常勝山當年解散之後,還活着的那些人都四散離開,各稚贰�

馬大山當時帶着五六個兄弟來到了此地,然後佔山爲王,憑藉着自己的手段,不斷地聚攏人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拉起了一支一百人的隊伍。

前兩天的時候,一位兄弟在鎮子上看到了陳玉樓。

回到山寨裏,那位兄弟迅速向馬大山彙報情況。

得知陳玉樓的線索後,趁着夜色,他們將陳玉樓綁了,帶到了山寨之中。

馬大山當年在常勝山不過是一個小嘍囉。

整個常勝山數萬人,陳玉樓也沒辦法記得每個人的名字。

不過如今的他好歹是一方山大王。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成了馬大山的宗旨。

將陳玉樓帶來,目的就是藉助陳玉樓的名頭,將以前卸嶺一脈的人全部召集起來。

當年的卸嶺一脈可謂是人才濟濟。

雖說那場瘟疫死了不少人,但依舊留下了不少好手。

常勝山解散之後,大部分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亦或是四處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