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222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是的,爹!”

尹新月點了點頭,“不過易瀟姑娘並不是小妾,而是平妻,在家裏和我地位相差不多。”

“平妻?瘋了,你真的是瘋了!”尹父都被氣懵了。

以前自己的女兒不是極爲厭惡丈夫娶妾嗎?

怎麼能答應蘇晨這個小子娶妾呢?

而且妾的地位和她居然一樣高!

這讓尹父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尹父有些恨鐵不成鋼。

“爹,我的夫君不是普通人,他那麼優秀,喜歡他的人很多,這都是正常的!”尹新月笑道,“倘若他平平無奇,我纔不會喜歡他呢。”

“有句話叫不招人妒是庸才!用在這裏再合適不過了。如果他沒有任何有點,別說您了,我都不會和他在一起!”

尹新月的話倒是很有道理,可是聽在尹父的耳中,卻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他只覺得自己女兒已經徹底魔怔了。

……

一直到第三日的時候,蘇晨才啓程前往了新月飯店。

這次他並不是早上去的,而是到了晚上七點鐘的時候,才步入了新月飯店。

今晚新月飯店有一場拍賣會。

不過想要參加這場拍賣會,要麼需要請柬,要麼需要查驗資產,想要入內的話,最少需要一萬塊大洋的票據。

否則的話,沒有參加這場拍賣會的資格。

如今的一萬大洋對於蘇晨來說,無非是灑灑水罷了。

各地都有錢莊銀行,許多票據都是共通的。

在出示了一萬大洋的票據後,蘇晨成功帶着一行人進入到了新月飯店之中。

而另一邊,蘇晨進來的消息迅速傳入了尹父的耳中。

他臉色一寒,有些搞不清楚蘇晨到底打算幹什麼?

前天來了一次,待了一下午後走了。

昨天在他盛怒的時候,並未來新月飯店,怎麼今天晚上又登門了?

“將他安排在一樓大廳的位置吧!”

尹父說道。

既然能通過驗資進入新月飯店,說明這小子身上還有點錢。

今天這場拍賣會就能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場拍賣會最便宜的藏品起拍價格都需要一千大洋,他倒是想要看看蘇晨身上的錢足夠他拍賣幾輪。

到時候知曉他與尹家的差距後,恐怕自己都會退縮了。

想到這裏,尹父讓下人將蘇晨安排在了一樓靠後的位置。

而他則是坐在蘇晨等人頭頂位置的二樓廂房內。

新月飯店一直以來都有聽奴的存在,這些聽奴不僅可以清晰的聽到蘇晨等人的聲音,還可以向他彙報蘇晨等人的舉動。

不多時,第一件藏品就被小廝用托盤取了出來。

臺上的拍賣師緩緩開口道,“這件藏品是唐三彩杯,乃是唐朝時期皇室的用品,據考察,曾爲唐明皇所使用過的。”

“距今一千多年的歷史,具體的價值就不用我再多言了!”

“起拍價一千大洋,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十塊大洋!”

一千多年前的古董,再加上皇帝曾經使用過,而且唐三彩也算是那個時代最出名的瓷器。

多重作用之下,才顯得這件古董有些不凡。

隨着拍賣師的話音落下,臺下立即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一千二百塊大洋!”

“一千六百塊大洋!”

“兩千塊大洋!”

“……”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這件唐三彩杯就被叫上了兩千塊大洋的價格。

“蘇族長,我看着唐三彩杯能拍出三千塊大洋!”

陳總把頭說道。

這種級別的古董雖然珍貴,但能參加這次拍賣會的人都不是傻子。

在拍到差不多的價格後,就不會網上再叫了。

否則的話買到手裏就虧了。

“小天,考考你的眼力,你覺得能拍出多少大洋?”蘇晨看向了蘇天詢問道。

“我和陳總把頭想的差不多吧,但既然陳總把頭已經先開口了,我加五百塊大洋,就價值三千五百塊吧!”蘇天尋思道。

“還有我呢!”阿凌姑娘忙說道,“我覺得這唐三彩杯應該能拍出四千塊大洋,我再加五百塊!”

第296章 第一次見面

阿凌姑娘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樣吧,咱們打個賭,誰最接近最終的拍賣價格,然後其他人每人給他一千塊大洋,怎麼樣?”蘇晨笑道。

“沒問題!”

陳總把頭一口應了下來。

雖說落地鳳凰不如雞,他已經解散了卸嶺一行值堋�

但是一千塊大洋對他而言並非難事。

“我也沒問題!”

蘇天跟着說道。

他在村子裏的地位很高,而且一直跟在蘇晨的身邊,所以他也有很多大洋,不差這一千塊大洋。

“我……我嘛,我沒這麼多大洋。”

阿凌姑娘低下了頭。

她是真的沒有這麼多大洋,平時都是給汪家出任務,身上並沒有太多錢。

“沒事兒,先欠着!”

蘇晨笑道。

“那蘇族長覺得會拍出多少大洋的價格?”陳玉樓詢問道。

“我覺得會拍上一萬塊大洋!”

蘇晨正色道。

“不可能,這件古董撐死了價值三千塊大洋,不可能再高了。”陳玉樓搖了搖頭,“能參加這種拍賣會的,大部分都是浸淫這一行多年的玩家。”

“他們不可能胡亂開價!”

“不過蘇族長要是願意給我們送錢的話,我當然是樂意的。”

隨着幾人聊天間,這件唐三彩杯的價格就已經被叫上了三千塊大洋了。

極爲接近它最真實的估價。

上一個叫價的買家是爲富家公子,看年紀應該比蘇晨大不了多少。

他坐在二樓的包廂內,身邊還跟着一位貌美的女子。

一看就知道這位富家公子有很深的背景。

他喊出了三千塊大洋後,沒人再繼續跟價了。

亦或是其他人覺得再高就不值這個價了,也亦或是不敢得罪這位公子哥。

“哈哈哈,看來是我勝了!”

陳總把頭笑道。

沒想到固定在這個價格,眼看着就馬上拍賣出去了。

“三千塊大洋第一次!”

“三千塊大洋第二次!”

“三千塊大洋第三……”

臺上的拍賣師正打算落錘的時候,臺下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三千二百塊大洋!”

蘇晨的聲音響起。

“不帶這麼玩的啊,蘇族長,您怎麼還自己叫價呢?”陳總把頭都蒙了,沒想到蘇晨不講武德,在最關鍵的時候親自上場叫價。

“哈哈哈,我又沒提前說我不能叫價,你們也可以叫啊!”

隨着蘇晨叫上了三千二百塊大洋。

那位公子哥隨即喊出了三千五百塊大洋。

“四千塊大洋!”

公子哥彷彿怒了,直接加了五百塊大洋。

“說的誰沒錢一樣!五千塊大洋!”蘇晨一口氣加了一千塊大洋,而後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諸位若是不繼續加價的話,這東西就是我的了!”

隨着蘇晨的話音落下,二樓包廂內的公子哥震怒了,“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和我談錢,你還差得遠呢!”

“也不打聽打聽我徐公子的名號!”

“七千塊大洋!”

自稱爲徐公子的男子再次開口,一口氣加了兩千塊大洋。

“這位少爺,你千萬別加了!”一旁的人好心勸阻起了蘇晨,“這位徐公子的父親可是總督的侄子!”

“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千萬別惹怒了他!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聞言,蘇晨不管不顧,“九千塊大洋!”

“一萬一千塊大洋!”

那位公子哥再度開口。

“哈哈哈,這位少爺果然財大氣粗,還是您厲害,我甘願認輸!”蘇晨忙諂媚的看向了那位少爺,“我算是知道了徐公子的威名!”

“日後啊,我絕對不敢再和徐公子作對了!”

隨着蘇晨的話音落下,二樓包廂內的徐公子嘲諷的看了蘇晨幾眼,隨即同身邊的女伴聊了起來,“這些鄉下來的土包子不知道京城這一畝三分地是姓徐的嗎?”

“我叔父可是段先生最看重的人!”

“敢在京城和我叫板,簡直是活膩歪了!還算他識相,否則的話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幾條命!”

對於徐公子來說,一萬一千塊大洋算不上什麼。

他最喜歡看這些外地人來京城擺闊,然後被他毫不留情的碾壓,最後灰頭土臉的樣子。

這件藏品成功的被徐公子拍下。

雖說多花費了近八千塊大洋的代價,但是對徐公子來說這筆錢絲毫不算什麼。

這只是拍賣會上的一個小插曲。

隨着第二件藏品被拍出,腥说暮芸毂黄湮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