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21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在古代,經常會有一個詞,叫厚葬。

比如某某大臣死了,君王會下令,要將其厚葬。

這裏厚葬有一個標準,就是一定會棺外套槨!

棺的外棺槨,就是衡量是否厚葬的一個標準。

漢武帝時期有個官員,叫做張湯。史書記載,張湯是酷吏,喜歡催折豪強,滿朝文武皆不喜。

後來,卸啻蟪悸撁蠒肛煆垳苜V,貪污,家中富可敵國。

張湯受不了這指責,自殺身亡。

他死後,家中的錢財,僅有武帝賜予的一些,並沒有大臣說的那樣,富可敵國。

張湯的幾個兄弟,打算湊錢給張湯厚葬。

他母親卻說:“湯爲天子大臣,被污惡言而死,何厚葬乎!載以牛車,有棺無槨!”

漢武帝聽聞張湯被薄葬,連棺槨都沒有,這纔將上書詆譭張湯的三位丞相長史處死,也逼死了當時的丞相。

張湯是酷吏不假,但其實,他更是漢武帝手中的一把刀,用來對付那些世家豪強!

武帝要打仗,要平匈奴。

但打仗要錢,錢從哪裏來?

苛捐雜稅,只能逼得老百姓活不下去,最能榨出油水的還是世家豪族。

只是,等到匈奴平定,世家豪強的土地兼併也抑制住,這把刀就成了被推出來犧牲的人。

張湯也明白自己死期將至,並沒有掙扎,只是用自己的死,順便再帶走了幾個豪強。

如果沒有張湯這樣的酷吏制約那些豪強世家,只怕西漢末年的王莽篡位會來的更快。

另外在古代,棺和槨的具體規制,那也是有規定的。

周禮中記載,天子之棺四重、諸公三重、諸侯再重、大夫一重、士不重。

也就是說,最高的天子,棺可以有四重,一層套一層。

最低的士,棺不能重,但是能套一層槨。

至於百姓,百姓都是牛馬,能有一口薄棺材,都算是家境殷實了。

所以,如果是秦漢以前的古墓,只要從棺材套了幾重,基本就能判斷墓主人生前的地位和級別。

言歸正傳。

祭臺周圍那些棺材,都是有棺無槨,還不停往下滲着棺露。

但祭臺上這口棺槨,外面是石制外槨,由幾十塊壁板,和八根粗壯的石柱圍立而成。

壁板上刻有云紋,以及展示主人生平的壁畫。

“蘇兄弟,你快看這裏的壁畫。”

吳繼宗圍着棺槨繞了幾圈,指着壁畫上的圖案說道。

幾面壁板上的畫,基本都是關於行軍打仗的事情。但不知道爲什麼,士兵,刻畫出來的面孔都模糊不清。僅僅只用線條勾勒了頭部,卻沒有刻畫出五官。唯獨領頭的將軍,五官清晰可辨。

吳老把頭想了想,猜測道:“按照咱掌握的線索,鏢子嶺應該是某位戰國時期大將軍的墓。這裏可能是他手下的將士的祭祀臺。可是,上千具棺材,這得陪葬了多少士兵。”

吳老狗不關心什麼將軍不將軍,他只關心能掏着多少寶貨。

“爺,開棺吧。管他什麼將軍不將軍的,這棺槨這麼大,還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呢!”

吳老把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目光投向了蘇晨。

“小兄弟,你怎麼說?”

“稍等一下。”

蘇晨想了想,從吳繼宗那兒要了一根蠟燭。

緊接着,便在高臺的東南角點燃。

等了一會兒,見蠟燭沒有異樣,他這才點頭道:“好了,可以開棺了。”

吳老把頭見狀,眼睛一亮道:“這是摸金派的規矩?”

蘇晨笑着點頭道:“人點燭,鬼吹燈。摸金派的規矩就是,雞鳴燈滅不摸金。”

吳老把頭微微頷首,隨後就指揮着兒子孫子,合理將棺材外的套槨分開。

蘇晨想了想,轉頭對身後的黑背老六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將背上的關山刀取下握在了手中。

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是這棺槨裏面,真掏着什麼稀世珍寶,難保這幾個吳家人不起異心。

另外,要是棺槨裏面有什麼兇物,提前準備好,也好有個反應時間。

蘇晨面上不說,手掌也放在了腰間,藏着手槍的位置。

只是……

隨着外槨被大卸八塊,露出了裏面的‘棺材’後,腥藚s大喫了一驚。

因爲這裏面根本不是棺材,而是一口金匱!

所謂金匱,實際上就是銅箱,整體呈現金色。

一般都是用來裝貴重物品,或者容易損毀的書籍。

只不過,幾千年過去,這外槨裏面藏着的金匱,也早就鏽跡斑斑。

“怎麼不是棺材啊?”

吳老狗看到金匱,有些失望。

一旁的吳繼宗卻笑呵呵拍了他腦袋一下道:“傻娃兒,金匱纔好呢!四十多年前,你二大爺在淮陰一代,發掘了一座公侯墓,裏面也有一方金匱,裝的全都是銀錠。”

一聽這話,吳老狗頓時雙眼一亮,和他二哥就敲開了金匱上早已鏽在一起的鎖頭。

可……

等兩人把金匱打開後,卻發現這足有半人高的大銅箱裏面,只有一塊玉製的烏龜。

吳老狗探身將玉烏龜取了出來,仔細端詳了片刻後,大失所望!

“這是河磨玉,雕工也不行,根本不值錢啊!”

吳老狗雖然沒下過墓,但耳濡目染,也稍微懂點文物古董的知識。

聽到他這麼說,吳老把頭連忙接過玉烏龜,上下查看了一番。

片刻後,他同樣搖了搖頭,略帶失望道:“的確不值錢,這玉烏龜,一無沁色,二無材質,雕工也一般,最多賣個幾塊大洋……”

所謂古董文物,並不是越老越值錢。

就拿明代的唐伯虎來說,他生前,畫作就已經千金難求了。

如果換一個明代的落魄秀才,不管他生前還是死後,畫作都賣不出價錢。

金匱當中的玉烏龜,就是如此。

材質、雕工、歷史價值,都找不到一點值錢的東西。

吳繼宗搖了搖頭,呢喃道:“沒道理啊,這祭臺這麼大,擺了上千陰沉木棺材。還有棺槨,這麼高的規制,就只有一隻不值錢的玉烏龜?”

蘇晨望着吳老把頭,手中的玉烏龜,同樣疑惑不解!

可就在腥似婀值臅r候,突然間,離祭臺最近的棺材裏面,忽然發出一陣咚咚的悶響。

就像是有人在裏面敲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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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裏可是有上千口陰沉木的棺材,這要都詐屍……

那不豈不是上千只糉子?

就在吳老把頭還在愣神的當口,卻見那悶響聲彷彿會傳染。

僅僅幾個呼吸,悶響越來越多,這一刻,彷彿連地面都開始隨着震動起來。

咚咚咚!

咚咚咚!

看着廣場上,上千口陰沉木棺材,震動的越來越劇烈,似乎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破棺而出了。

吳老狗和他二哥有些腿軟,哆哆嗦嗦問道:

“怎麼辦?”

第30章 妖屍,哨子棺

玉烏龜,狐臉軍隊……

危急關頭,蘇晨腦中靈光一閃!

他急忙大喊道:“老爺子,快把玉烏龜放回去!”

吳老把頭一激靈,連忙將玉烏龜丟進了金匱裏面。

讓腥梭@訝的是,玉烏龜放回去後,祭臺周圍的陰沉木棺,還真就慢慢平靜了下來。

地宮內安靜的可怕,吳老狗甚至能聽到自己和身邊二哥的心跳聲。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吳老把頭才用眼神詢問蘇晨。

“應該沒事了,不過儘量別去動玉烏龜。”

蘇晨解釋了一句,隨後不顧吳繼宗的阻攔,直接走到祭臺下,一口豎着的陰沉木棺前。

“蘇兄弟,裏面有糉子!”

吳繼宗臉色急躁,趕忙跑過來阻攔。

蘇晨搖了搖頭,只是看向黑背老六道:“老刀,拿個撬棍過來!”

黑背老六沒有二話,忠實執行蘇晨的命令。

吳老把頭道:“蘇兄弟,你要開棺?”

蘇晨可以無視吳繼宗,但面對吳老把頭,還是比較尊重的。

他想了想,表示道:“老爺子,我懷疑這棺材裏面裝的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

聽到這話,吳家腥她R齊一懵。

吳老狗反應過來,嘟囔道:“都變糉子了,肯定不是人啊!”

說話間,黑背老六已經在蘇晨的指揮下,一點點將棺材蓋上面木釘撬開。

蘇晨隨口回答道:“不是這個意思,裏面的生前就不是人!”

“不是人還能是什麼?”

吳繼宗撓了撓腦袋,有些摸不着頭腦。

倒是吳老把頭面色一變,語氣凝重道:“你說的,難道是妖屍?”

在盜墓這行當裏面,要問最怕遇到什麼,其實糉子還排不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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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傳,古代曹操手下的發丘中郎將,帶領摸金校尉發掘古墓的時候,曾經碰上過不少妖屍,導致軍隊損失慘重。

於是,爲了區分棺材裏面的到底是骨頭,還是糉子或者妖屍。

到了清末,有一位叫做張鹽成的發丘中郎將,就發明了一種辦法區分。

他帶領手下的部隊發掘古墓,開棺前會用牛血澆在棺材上。

如果棺材沒有異樣,證明這棺材裏面沒有問題。

但要是棺材出現了莫名的聲響,則是證明裏面的墓主已經屍變。

張鹽成就會讓手下將棺材拖出來,放在大太陽底下曬個三天,等到裏面的糉子都被曬成了飛灰,纔會開棺!

前面兩種情況還算好的,最怕的就是遇上第三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