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等回到蘇家村之後,可以讓花靈在族田之中培育麒麟竭。
說不定日後還能在關鍵時刻派上更大的用場。
……
約莫數天後,蘇晨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古都市的地界。
卡車還未完全停穩,蘇晨便透過車窗看到了一羣人早已等候在城門口不遠處。
爲首的正是劉四爺,他身着一身筆挺的黑色長袍,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
見到卡車緩緩靠近,劉四爺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蘇先生!此次一別,半月有餘!”劉四爺雙手抱拳,恭敬地對着蘇晨拱了拱手,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與此同時,車上的劉四爺兒子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他從卡車後車廂跳了下來,衝到劉四爺身邊,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眉飛色舞地說道:“爹,我跟你說啊,你都不知道我們這次去青省有多麼刺激!一路上遇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事兒……”
然而,劉四爺此刻的心思顯然不在兒子身上。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回去再說!”
隨後劉四爺轉身,滿臉熱情地將蘇晨等人迎到了古都市內最好的客棧之中。
他熱情地邀請蘇晨等人入席用膳,席間,腥送票瓝Q盞,氣氛還算不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腥私杂辛藥追肿硪狻�
劉四爺將話題轉到了古都市內另一股勢力上。
劉四爺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憂慮。
按照劉四爺的講述,這夥人背後有着錯綜複雜的背景,他們接手了上一任盜墓界龍頭的部分勢力,如今在古都市內與劉四爺形成了分庭抗禮的局面。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勢力如同野草般瘋狂擴張,手越伸越長,已經嚴重侵犯到了劉四爺的地盤。
劉四爺的生意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如今他只能將全部的希望寄託在蘇晨身上,希望蘇晨能助他一臂之力。
這個是之前就商量好的,蘇晨幫助劉四爺成爲古都市盜墓界的總把頭,而劉四爺幫助蘇家古董行古都分行的建立。
爲了在古都站穩腳跟,蘇晨還讓劉四爺的兒子跟着他一起去常沙城,以此來扼制劉四爺,擔心他事後反悔,對蘇家古董行在古都市開設的分行動手。
如今兩人趁着酒勁,再次磋商了一番細節,最終達成了統一的條件。
……
翌日。
蘇晨還在客棧中休息時,劉四爺派人送來了消息。
那夥人身處古都市外,正在北方某座大墓附近盜墓。
消息送過來之後,蘇晨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先生,劉四爺派人送來消息!”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蘇晨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打開房門。
“老刀、鷓鴣哨,陳總把頭,隨我走一遭!”
蘇晨沒有帶太多人,只讓他們這幾個身手好的隨着自己一同前往了古都背面的地界。
那裏是一處大墓,曾經埋葬着一位盛唐時期的王公貴族。
對於這件事兒,陳總把頭倒是沒什麼意見。
亂世之中想要崛起,就必須踩着別人的屍體。
你若是不狠心,那麼別人狠心了之後,你就是犧牲品。
況且整日下墓的,也沒幾個好東西。
都是當地的一霸,沒少幹欺男霸女的事兒。
蘇家也是常沙城附近的一霸,不過蘇家一直恪守祖訓,嚴格規定蘇家村的人,不讓他們亂來。
至於其他家族,就不好說了。
尤其是古都這個地界,這些下墓的人以前基本都是當地的地痞流氓。
他們在見識到下墓之後能弄到大量的寶貝後,於是紛紛聯合在一起,形成了小團體,然後支鍋下墓。
不多時,蘇晨一行人便來到了這片大墓附近。
遠遠望去,只見那夥人僞裝成了一個戲團,在村子裏搭起了一座的戲臺,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臺上的演員們身着華麗的戲服,正在唱着秦腔,吸引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跑去觀看。
而另一夥人則是在另一處挖墓。
他們用的是洛陽鏟。
這玩意兒是隔壁豫地洛市那邊的土夫子發明的,堪稱盜墓界的神器。
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將其插入地下,然後可以依次取出地下不同層次的土。
對於那些經驗豐富的老手來說,僅僅通過觀察土的分層結構、顏色、質地等特徵,就能準確地判斷出地下是否有大墓,以及大墓的大致位置和規模。
等到洛陽鏟進行精準定位墓穴的位置後,就可以開始開挖了。
大部分古墓由於長期深埋地下,歷經歲月的侵蝕和地質變遷,地宮結構往往變得十分簡單,而且很多都已經塌方,與周圍的泥土混合在了一起。
像蘇晨之前下墓時碰到的那些規模宏大、佔地數萬畝的宮殿式古墓畢竟只是少數。
絕大多數的古墓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進行不斷地清理和挖掘,才能尋找到那些隱藏在泥土深處的珍貴寶貨。
當然,如果能夠直接定位到主墓室,那就可以直接從主墓室的棺槨中取出那些價值連城的財寶。
趁着那些村民們都被戲臺上的表演吸引得目不轉睛的時候,蘇晨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較高的地方,開始查看此地的風水。
“此地大水滔滔鋪面來,蓋砂無有勢難催。只因主弱賓強勝,兇敗荒淫實可哀。”蘇晨緩緩說道。
第270章 威脅之意
距離這座大墓的不遠處,便是一條奔騰不息的大河。
原本這裏藉助水脈之勢,風水極佳,是一處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
然而,隨着河流的改道,這裏的風水格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反而變成了一處大凶之地。
蘇晨心中暗自思忖,看來興許不用自己親自出手,這凶地裏面誕生的邪祟,就足夠讓這些人喫不了兜着走了。
不知何時,陳總把頭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低聲詢問道:“蘇族長,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蘇晨思忖了片刻後說道:“去找一些母雞母鴨,給那些人制造點麻煩。或許不用我們親自出手,這些人就會損失慘重。”
“行,我現在就去找!”陳玉樓點了點頭,轉身便去安排此事。
……
蘇晨一行人畢竟是外來戶,他們的出現很快引起了那夥人的警覺。
不多時,那夥人還特地派了人找上門來。
爲首的是一位三十來歲的白面書生,他身着一襲白色長衫,手持一把摺扇,整個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蘇晨倒是覺得此人應該對風水方面的知識有一些瞭解,否則根本無法準確地定位到這座大墓的位置。
但也僅限於瞭解,半吊子水平。
要不然得話早就發現了那裏是大凶之地,怎麼可能還會下墓?
見面後,文弱書生微微拱手,說道:“朋友,這裏是我們彭家的地盤,還望諸位朋友儘快離去!”
“彭家的地盤?”蘇晨冷笑一聲,,“我怎麼沒聽說這裏是彭家的地盤?這兒不是李家莊嗎?莊子裏大部分人都姓李,我可沒聽說過這兒有姓彭的人!”
那處大墓在李家莊的地裏,真要說的話,也是李家的地盤。
和彭家有個屁的關係。
所謂的彭家,不過是一夥盜墓倭T了。
目前,他們正在和劉四爺這夥人針鋒相對,都想爭奪古都市盜墓界的總把頭之位。
而劉四爺率先找到了蘇晨,希望他能幫助自己解決掉彭家的這股勢力。
聞言,白面書生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再次提醒道:“蘇先生,這裏是古都市,不是常沙城!你以爲我們沒有打探過你們的消息嗎?”
早在之前,他們和劉四爺一前一後的對蘇晨的背景和實力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在他們看來,蘇晨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在常沙城那邊有些影響力罷了。
而這裏是古都,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有着自己的底氣和依仗。
“蘇先生!”白面書生繼續說道,“這裏可是古都!上一任總把頭被你們弄死,是他太弱而且沒有靠上。”他
“我知道你和劉四爺之間有聯絡,劉四爺有點能能耐,但我們背後同樣有人支持。”
“所以,我們纔敢和他對着幹。”
“蘇先生,我勸您還是儘量不要摻和到這件事之中,否則的話,對你們蘇家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文弱書生最後警告道。
“讓彭家主來說這句話吧,你還不夠資格。”蘇晨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輕蔑。
這個文弱書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质苛T了,還妄想跑來警告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我們家主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兒,一定會來找您的。”
白面書生撂下這句話,帶着手下轉身離開了。
待到他們離去之後,陳玉樓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意味,“看來古都盜墓界的這些人,喫虧還沒喫夠呢!上一任總把頭得罪了我們,最後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現在這個姓彭還敢找上門來。就不怕落得同樣的下場?”
“總有人覺得自己是例外!”蘇晨笑了笑。
對於他來說,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反正他此次前來,就是要針對彭家這些人,爲劉四爺解決掉這個心腹大患,同時也爲蘇家在古都的發展掃除障礙。
面子不面子的不重要,一切以達到目的爲首要任務。
“今晚你和老刀還有鷓鴣哨三人出面,先迷暈了這些人,然後將母雞和母鴨的血淋在主墓室。”蘇晨看着陳玉樓緩緩說道,“我看過了,那處地方是大凶之地,肯定有大糉子!用母雞和母鴨的血可以刺激那些大糉子。到時候不用我們出手,那些人在大糉子的手底下就撐不過幾個回合。”
……
是夜,烏雲密佈,光線暗淡。
在一處偏僻的農田內,一羣人正藉着火把,奮力地掘土。
他們正是彭家的人,此刻已經用洛陽鏟確定了主墓室的方位。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儘快將進入主墓室的通道挖出來。
大部分陪葬品一般都放置在主墓室或者主墓室的棺槨之中。
“通了,家主!”下方傳來一個興奮的聲音。
只見一個人從剛挖好的通道中鑽了出來,滿臉疲憊卻又難掩興奮之色。
“行,所有人準備下墓!”彭家主點燃了手中的菸袋鍋,狠狠抽了一口,隨後將菸袋別在腰間,準備帶領腥讼履埂�
然而,就在他們剛進入墓中的瞬間,所有人都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失去了意識。
在這羣人的不遠處,陳玉樓剛纔點燃了迷魂香。
隨着風將香味吹過來,這些人全部倒下了。
就在這些人全部昏迷之後,陳玉樓、鷓鴣哨和黑背老六三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後。
陳玉樓站在不遠處的陰影中,瞧着彭家這羣人在墓裏的一舉一動,有些狐疑。
“難道是新手?”
陳總把頭猜測道。
“這些大墓常年處於封閉狀態,與外界空氣幾乎隔絕,裏面空氣渾濁不堪。他們就這樣毫無準備地進來,稍不注意,可能就會因吸入不良氣體,瞬間沒了意識!”
“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嗝屁了!”
從科學的角度深入剖析,墓中由於常年缺乏通風換氣,空氣極爲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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