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黃河發大水,衝出了一尊鐵牛。”
“這鐵牛的體型可大了,比真正的牛還要大兩倍。”
“周圍的人忙將鐵牛咚偷礁浇膹R裏,倒是有個老道士阻攔了腥耍f是這鐵牛是鎮壓河裏精怪的,輕易不能妄動。”
“最好還是將鐵牛放回河裏。”
“而且還得請高人在鐵牛身上重新刻畫符咒,佈置風水大陣。”
“他的話,腥艘簿碗S口一聽,根本沒當回事兒。”
“直到有一天,一位艄公撐着羊皮筏子過河的時候,發現水下好像有一道黑影,那黑影長達幾十丈,從羊皮筏子下面游過去。”
“再然後啊,就沒什麼故事流傳了。”
“要我說啊,這都是以訛傳訛,我祖上就是在黃河上劃羊皮筏子的,什麼沒遇到過?”
“就是水裏的精怪我一次都沒見過。”
艄公讓腥朔判模@些事兒都是子虛烏有的。
聞言,腥诵难Y都有了底。
只不過此時的浪花越來越大。
“諸位抓緊了啊,可千萬別掉下去,黃河不比其他河,裏面都是泥沙,哪怕會水,下去了也是九死一生。”艄公再次提醒腥恕�
蘇晨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水面,只見一團黑影朝着河流上游遊了過來。
那團黑影的速度極快。
經過的時候,水面翻滾不止,掀起了的浪花越來越多。
“劃快點!”
蘇晨提醒道。
“這位客官莫不是被剛纔的故事嚇到了?”艄公不以爲意,“撐羊皮筏子最忌諱的就是劃快了,越快越容易出差錯。”
“咱們不着急,慢慢的來。”
艄公笑呵呵的說道。
這故事他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信得人不少,但是不信的人也有。
反正就是撐羊皮筏子途中無聊,解解悶。
不是什麼大事兒。
可蘇晨的臉色越來越嚴峻,陳總把頭首先發現了端倪。
“蘇族長,怎麼了?”
陳玉樓問道。
“看那邊!”
蘇晨說道。
順着蘇晨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在距離腥舜蟾艛登椎奈恢茫破鹆艘坏澜徽筛叩睦嘶ā�
那浪花朝着腥讼瘨远鴣怼�
河水翻滾的越來越頻繁,使得羊皮筏子搖晃的更厲害了。
“什麼東西?”
陳玉樓瞬間不淡定了。
“恐怕是……走蛟!”
蘇晨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隨着蘇晨的話音落下,天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只見原本萬里無雲的晴空此時已經被烏雲徽帧�
烏雲之中電閃雷鳴,緊接着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初冬時節還有這樣的大雨實屬罕見。
艄公慌了神,“奇了怪了,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
這與他印象中的時節並不相符。
就算要下也應該下雪纔對。
而且一般情況下,黃土高原乾旱,能飄點雪花就不錯了。
這麼大的雨實屬罕見。
“快點!”
蘇晨再度囑咐道。
“好,好!”
老艄公加快的劃羊皮筏子的速度。
可不知道爲什麼,羊皮筏子就像是被吸附在河中心一樣,無法動彈。
周邊的水浪拍打着羊皮筏子,將筏子不斷的往河流中心趕。
遠處的那團黑影距離腥嗽絹碓浇�
此時已經不足數百米的距離了。
烏雲密佈,光線暗淡,便見一條龐然大物從水中衝出,躍出水面數十米,然後再度落入水面。
那龐然大物最少十數丈長。
“這……這……”
艄公急了,難道這黃河之中真有水怪不成?
那龐然大物順流而下,壓迫感十足。
“走蛟的話,這次就難了。”
陳總把頭尋思道。
他也只是聽說過這件事兒,尚且第一次見。
“走蛟又是什麼?”
艄公儘管心裏着急,嘴上還是詢問道。
“尋找化龍的契機。”
陳總把頭說道,“傳聞水中的精怪修煉到一定的年紀,便會穿江過河,一直奔到河流下游,進入大海之中。”
“走蛟的時候一般都會發洪水,蛟不能從橋下面過,只能大水漫過大橋,然後他們從橋上游過。”
走蛟也就意味着危險。
更何況腥爽F在處於河流中心區域。
眼見着那條蛟蛇越來越近,蘇晨取出了黑金古刀。
“你們抓緊羊皮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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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個朗德,這兄弟是送死啊,你們怎麼不勸勸他?”
艄公急忙說道,“黃河不比其他河,河流之中全是泥沙。”
“舀一碗黃河水,半碗都是沙子,再好水性的人下去了都說不好會丟掉小命。”
“這膽子也太大了,你們……”
艄公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股巨力從河水中湧來。
那股巨力推動着羊皮筏子朝着岸邊衝去。
羊皮筏子瞬間脫離了河水中心區域的吸附,終於能動彈了。
艄公立馬閉嘴,迅速划着羊皮筏子朝着岸邊跑去。
還是儘快逃命吧,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既然眼下有機會了,還是得儘快抓住。
第167章 消失再現
另一隻羊皮筏子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被一股巨力朝着岸邊推了過去。
這全是蘇晨的功勞,他在水下使用了飛魚貫,攪動着黃河水,最後利用水流推着羊皮筏子,使得羊皮筏子可以安全離開。
黃河水與長江、瀾滄江的確不同。
水下太渾濁了,饒是蘇晨獲得了水魈的力量,在水下的可視距離也不長。
那團黑影越來越近,蘇晨手持着黑金古刀嚴陣以待。
下一秒,那團黑影出現在蘇晨的身邊。
它那碩大的鱗片,猙獰的頭顱從蘇晨的身邊劃過。
這裏還是黃河的中上游區域,這條蛟蛇就展現出瞭如此強大的破壞力,要是到了黃河下游那還了得?
成爲水魈之後,蘇晨在水中的實力比在陸地上還要強悍幾分。
他手中的黑金古刀迅猛插入蛟蛇的體內。
蛟蛇喫痛不已,也注意到身邊這個小不點。
它迅速回轉頭顱,朝着蘇晨撕咬而來。
……
水面已經被鮮血染紅。
遠遠的望去,昏黃的水面之上彷彿綻開了一朵紅色的花。
陳玉樓鷓鴣哨等人已經到了岸邊,他們站在一處土丘之上,觀察着河中的動靜。
“我的天呀,這還是人嗎?”
艄公看到河面上的血水後,震驚道。
這麼多的血可不是人能流出來的,說明那頭蛟蛇應該受了很嚴重的傷。
水下的情況,這些人不得而知。
只看到那團黑影時不時的出現,還往河流下游衝去。
再後來,腥司褪颤N都看不到了。
“估摸着已經死了,諸位也別等了吧,我有個妹子就嫁到這邊來了,咱們先去她家休息片刻。”
艄公建議道。
黃河兩岸,自古以來有秦晉之好一說,兩岸的人互通婚姻。
陳玉樓點點頭,“那咱們就先去吧!”
此時大雨瓢潑,在這兒苦等蘇晨也不是個事兒。
而後,陳玉樓在羊皮筏子旁留下了一個記號,提醒蘇晨他們接下來要去的方向。
艄公的妹子就住在距離黃河邊不遠的地方。
那是一處窯洞,幾人進來後顯得有些擁擠。
艄公的妹妹倒是挺熱情的,端上來了一盤大棗招待腥耍�爲腥藷裏崴取�
大棗是這兒的特產,因爲氣候乾旱,所以棗的甜分出奇的高。
他們每家每戶的窯洞旁,一般都會種幾棵棗樹。每到棗子成熟的時候反而不去摘,而是讓棗子在樹上風乾。
等到了初冬時節再打下來。
除此之外,艄公的妹妹還養了一條黑色的土狗,趴在地上喘着粗氣。
“也不知道怎麼地了,這死狗剛纔一直在嚎叫,上躥下跳的!”
“就在你們來之前,才停下叫喚!”
艄公的妹妹是位典型的農家女人,憨厚朴實,穿衣打扮也很破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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