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121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這年頭流民多,幾頓飯說不定就能混一個小老婆。

想到這裏,老農原本酒喝多了泛紅的臉又紅了幾分。

……

翌日,清晨。

天邊露出了魚肚白!

蘇晨等人回到了老趙頭的家,昨夜尋到半夜,才找到鷓鴣哨的蹤跡。

他昏迷了,躺在地上。

出了他的足跡外,地上還有其他人的腳印。

只不過順着腳印追過去,那邊是一處斷崖。

腥酥荒軣o功而返。

“蘇先生!”

族長伸了個懶腰,從茅草屋中走了出來,可以看得出,他昨晚睡的不舒服。

又是揉胳膊又是揉腰。

“回來了?今天中午去我家喝點?”

族長笑呵呵的邀請道。

“不必了!”

蘇晨擺了擺手,進了茅草屋裏面。

幾個人都進來了後,茅草屋內顯得有些擁擠。

光線昏暗,老農從牀上爬了起來,燒了熱水,又取來了一點茶葉,盡東道主的本分。

一口濃茶下肚,蘇晨精神了不少,順便詢問道,“這兒附近可有什麼客棧?我們先去休息片刻?”

“有的,往東邊走個六七公里就到了,就是條件比較簡陋,不知道幾位貴客能否住的習慣。”

老農悻笑道。

“無所謂,有個住處就行!”

蘇晨對住的地方要求不高,有時候去下墓,還得露宿在荒郊野外。

若不是老農這兒地方狹窄,沒多餘房間,蘇晨都打算住他家算了。

蘇晨起身,打算和鷓鴣哨等人先過去休息。

“蘇老闆!”

老農叫住了即將離去的蘇晨,“那個……”

“但說無妨!”

蘇晨見他結結巴巴的,於是說道。

“那個,我不想賣那些珠子了,我把大洋還給你,你把珠子還我行嗎?”

老農猶豫了片刻,還是下定決心要回珠子。

本來一百大洋的物件,賣五十大洋太虧了。

要麼他給自己一百大洋,要麼就得把珠子退回來,他去找族長,通過族長的渠道賣出去。

第160章 不識抬舉

蘇晨臉色一沉。

朝珠那個物件已經放在古董行裏面了。

現在讓他上哪兒給他退去?

“這個得你隨我一同會常沙城纔可以退。”蘇晨緩緩說道。

聞言,老農心裏大概明悟了幾分。

果然,這位蘇老闆不太想退。

回了常沙城,那是他的地盤,是非曲直不是由他一人說了算嗎?

現在可是在他們村,幾十個村民在,他們幾個人也反不了天。

“蘇老闆,看來珠子是退不了,但我可聽說那珠子可不僅僅值五十塊大洋,最起碼值一百塊大洋來着。”

“要不這樣,您再給我五十塊大洋,那珠子的事兒我絕不再和你糾纏了。”

“您是大老闆,賺錢容易,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可就難了!”

老農說道。

這特麼是什麼狗屁道理?

蘇晨是大老闆,喫點虧無所謂?

他是老百姓。活該佔便宜?

“沒什麼好談的,你要是同意,和我一同回常沙城,我退你珠子。”

“你要是還想要點別的,那不好意思,只能說你癡人說夢了!”

蘇晨了沒那麼好說話。

“啪啪啪!”

老農拍了拍桌子。

頓時,門外衝進來了幾個漢子,手中拿着柴刀,薅鋤,敵視着蘇晨等人。

爲首的自然是村裏的族長。

他樂呵呵的看着蘇晨,“蘇老闆,我勸你還是體面的解決這件事兒!”

“你要是不想體面的話,我幫你體面!”

言語中,不乏脅迫的味道。

蘇晨看向了鷓鴣哨還有陳總把頭,“交給你們解決了。”

隨後,蘇晨找了一個凳子坐下。

鷓鴣哨還有陳總把頭走向了屋外,片刻後屋外就響起了打鬥聲,緊接着便是哀嚎聲遍野。

鷓鴣哨押着族長走了進來。

此時的族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茅草屋外的那些人漢子紛紛倒地不起。

族長心中悔恨,早知道就多帶一些人。

他沒想到蘇晨的人居然這麼能打。

“蘇老闆,打了我們你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嗎?我們村子裏還有幾十口子人。”族長繼續嘴硬道,“現在行情改了,想要走出這個村子,最起碼得一百五十塊大洋。”

“多出的那五十塊大洋,是醫藥費!”

族長惡狠狠的說道。

“是嗎?”

蘇晨直接從腰間取出一支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槍的威懾力無疑是很大的。

蘇晨這邊可不止有手槍,還有衝鋒槍。

這玩意兒可是猩降绕鳎瑹o論多厲害的人,一槍下去也得玩完。

別說他們一個村子的人,只要彈藥充足的話,蘇晨和鷓鴣哨、黑背老六、陳總把頭手持衝鋒槍,幾百個手無寸鐵的人都湧上來也得死。

“這……”

族長啞聲了。

看到槍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自尋死路。

老農更是慌不迭的跪了下來,將之前交易的五十塊大洋拿了出來。

“蘇老闆!這是五十塊大洋,我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老農生怕挨槍子。

蘇晨將這些大洋全部收下,並且囑咐道,“此間事了,和我一同去常沙城,你那朝珠我不要了。”

“你自己留着吧。”

說罷,蘇晨等人帶着大洋離去,在五六公里外找了一處客棧暫時休息。

此地是交通要道,來往的貨商不少。

客棧主要是爲來往的貨商提供住宿和飯食。

一覺睡到了下午四五點鐘,腥藛肆孙垼u不緊不慢的回到村子裏。

蘇晨來此,最主要的目的是勘探古墓,順道解決了那頭殭屍。

雖說這村子裏的人過於言而無信,但是蘇晨不能放任殭屍繼續吸血了,否則的話影響的可不止是他們村,而是方圓數十公里的百姓。

等到吸收了足夠多的血食,這大糉子蛻變爲旱魃的話,那就會更麻煩。

這次回到村子裏,蘇晨沒有和村子裏的任何人打照面。

他帶着幾人徑直來到了後山。

鷓鴣哨昨晚就是在這裏失蹤的。

昨夜烏雲密佈,蘇晨無法夜觀天象,更沒辦法堪輿風水,難以尋到墓穴的所在地。

今天的天氣不錯,想必夜晚的時候應該能查出些許端倪。

蘇晨站在高處,目視村子和周圍的山脈。

“癸山丁向,醜山未向,左水倒右,出坤方,爲木局墓向。”

“水出丙午方,衝破上祿位。”

“水星秉東方生氣之精,一名天穴、一名天蠟燭穴、來脈清神,四方環抱中方真。”

蘇晨嘴中喃喃自語,推算出了一個大概的方位。

“應該就在那一處!”

蘇晨指着一處方向說道,“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再結合星象推算一下,正好那頭大糉子也出來了。”

深秋時節,天黑的早。

約莫六點十分,夜色就逐漸降臨了。

山下的小山村亮起了一盞盞煤油燈,不多時,那些煤油燈也逐漸滅了。

月光皎潔,灑在大地之上。

在這麼明亮的月光下,甚至目能視物。

天上的星星也陸陸續續的散落在天幕之中。

藉着星勢,蘇晨再度推演。

與白日得到的結果並無太大的差別。

“走吧!”

蘇晨帶着幾人前往了一面山坡上。

按照當時老農的說法,這裏應該有一處山洞纔對。

不過腥俗吡嗽S久,也沒見那山洞的蹤跡。

“難道是那個老棒子騙人的?”黑背老六說道,“蘇族長,要不我下山綁兩個人上來指路?”

“不用!”

蘇晨目視着前方,“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踏入迷陣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