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95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湯隱村。

  溫泉旅館,霧氣騰騰的豪華單人湯池,水波盪漾,白霧繚繞,如夢似幻。

  “……”

  飲月背靠木板,緩緩坐下,身體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之中。

  起先身體緊繃,直到全身被溫暖的溫泉水包裹,神經舒緩,每一寸肌膚傳來愜意與舒適。

  他抬起右手,空間輕微震顫,手心浮現一根小試管,拇指大小,中指長度,裏面飄蕩着粉色藥水。

  咕嚕——

  打量冒泡的藥劑,飲月撥開木質瓶塞,湊近嗅了嗅,眉頭緊皺。

  他沒有聞到任何氣味,與綠藥蘊含旺盛生命力不同,它平平無奇,給人一種白開水的錯覺。

  自然是錯覺,飲月不相信它真的平平無奇。

  咯吱——

  湯池之外的更衣室木質推拉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接着,傳來高跟鞋重踏地板發出的輕響。

  飲月抬頭,只見溫泉白霧之中,綱手面帶怒意走來,她身穿平日那套帶‘賭’字的綠袍衣裳。

  快步走到湯池假山假石邊緣,綱手俯瞰浸泡在湯池裏的飲月。

  “有什麼事,直接說!”

  綱手咬牙怒道。

  在大蛇丸的地下基地被榨乾後,直到湯之國,她的精神與體力才漸漸恢復過來。

  甦醒之後,便收到宇智波的傳喚,說飲月有事找她。

  綱手第一反應自然是拒絕,但爭強好勝之心作祟。

  遭遇羞辱,綱手想找機會報復飲月,跟他打一場,暴揍一頓!

  “伱和靜音還有豚豚,喫我的,用我的,對待金主爸爸,不說其他的,起碼得把態度放端正吧!”飲月說着,將手裏的粉藥遞向綱手,沉聲道:“幫我檢查一下它。”

  如今隊伍裏有綱手這種醫療領域的天花板,檢查藥物的事情,自然得交給她來做。

  聞言,綱手鳳眸怒意更盛,她不理解‘金主爸爸’的意思,錯誤理解飲月還想當她的父親…

  奇恥大辱!

  難道飲月還想自己喊他爸爸?

  綱手咬牙。

  她想反手甩開飲月遞過來的藥劑試管,但眸光掃過那怪異的藥物,似乎被某種魔力吸引。

  內心的恨意暫時壓下。

  綱手面露好奇,伸手接過試管藥劑,凝神觀望,然後湊到鼻邊輕嗅。

  突然,呼吸急促,如直面某種墮落深淵。

  她的腦海一時閃過手裏這種藥劑是毒藥的念頭…並且劇毒無比。

  僅憑嗅覺,綱手也分辨不出這種藥劑的藥效,但直覺告訴她,一旦喝下,身體必然會產生極爲強烈的反應。

  飲月觀摩着綱手快速變化的漂亮面容,揣摩她的內心想法。

  “給,這藥沒毒!”

  綱手眉頭微蹙,神情稍微恢復,伸手將藥劑試管遞送過去。

  她想了想,問道:

  “具體作用需要臨牀試驗,這是大蛇丸給你的?”

  “嗯,大蛇丸給我的!”

  飲月臉不紅心不跳。

  綠藥也好。

  粉藥也好。

  只要大蛇丸不在場,問就是邪惡的大蛇丸給他的,畢竟沒人親自去問大蛇丸這種小事。

  “他告訴過你,這藥的用處嗎?”綱手追問。

  飲月平靜道:“沒說,只跟我講過,趕緊喝,可能有奇效!”

  “……”綱手。

  她揣測大蛇丸的想法,既然那個傢伙把劇毒藥物送給飲月,看樣子大蛇丸跟飲月也未必是一條心。

  “那你喝吧,有我在這裏,你大可以放心!”綱手催促道。

  她兩眼放光,無比期待飲月喝下劇毒藥物之後的反應。

  屆時便是她出手的機會!

  飲月微微頷首,左手從溫泉之中抬起,空間震顫,拿出一瓶綠藥。

  如果喝下粉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以立馬用綠藥對沖,抵消藥物對身體造成的負面影響。

  或許這就是綠藥任務比粉藥任務先出的原因之一。

  有綠藥在不怕一切毒素。

  綱手眼瞅着飲月手上再度出現一種藥劑,如同變魔術。

  她的表情微變,片刻,嗅到綠藥散發而出的那股蘊含磅礴生機的奇特力量。

  “給我看看那種綠色的藥物…”

  綱手眼睛睜大,急忙懇求。

  “稍等!”

  飲月說着,仰起腦袋,一口氣將右手拿的藥液喝下。

  這種能引起綱手錶情劇變的藥物進入飲月口腔後,沒有任何氣味,平淡如水。

  “感覺怎麼樣?”綱手認真打量飲月的面龐,好奇問道。

  飲月沉默着搖頭。

  半分鐘過後。

  飲月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感受,就跟喝下一瓶水的感覺差不多,除了解一解浸泡溫泉帶來的口渴症狀,沒有任何作用。

  他想了想,準備將抵擋風險的綠藥拋給綱手,忽地,腦海某種經絡彷彿被激活。

  自身腦海裏的精神力稍微增強,藥效的使用方式以意識流形勢在他腦海重複顯現。

  飲月瞳孔驟縮,再三確認之後,嘴裏吐出兩個字:“修行精神力量…?”

  這種藥物的效果,他猜對了一半,它確實能增強服用者的精神力量,但卻只能通過與異性一同修行,徐徐漸進。

  而在它的作用下,無論男女都能增強自身精神力並且共同提升。

  如同喝下綠藥,能夠感知方圓五百米內的植物,此刻,飲月能感知到方圓五百米內,由人體產生的某種情緒正在朝自己所在的方向匯聚,將溫泉場地徽殖梢粋�特殊的能量場。

  “該死的大蛇丸,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綱手臉頰再度通紅,紅脣輕啓,咒罵一聲,踏入泉水。

  綱手錶情怪異。

  她現在很清醒,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似乎只要達到那種目的,自身的精神力量便能有所突破。

  “你怎麼了?”飲月打量着不對勁的綱手,開口問道。

  顯然,這個特殊的情緒場,十分怪異,飲月反而不受影響。

  綱手與內心的抗拒爭鬥一番,嘗試自救,無果,無奈撲向飲月懷抱,羞澀道:“混蛋,你給我忘記今晚發生的事情……”

  綱手面色時而兇狠,時而溫柔,被攬住腰肢。

  濃霧遮掩住月色,夜風吹過,竹林嘩啦作響。

  嘴脣遞送過去,她的吐息宛若幽蘭。

  兩人的精神力量漸漸增強,如同溪流融匯,交織,濃稠情愫化爲精神之力,被兩人平攤共享。

  返回房間,重重將門推合。

  ……

  ……

  深夜,溫泉旅館,某間客房。

  美琴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思來想去,她乾脆掀開被子,坐立而起。

  換了一身暖色睡衣的她,在房間來回踱步,臉色潮紅,思緒萬千。

  “或許,你可以給佐助找一個新的父親,給他一個全新的家?”

  飲月的這番話在她腦海不斷盤旋,如魔音一般勾引起她的蠢蠢欲動,令她焦躁難安。

  “佐助的成長道路,確實需要一位嚴格的父親,否則缺少父愛……成長路上如果自己束縛不住他,佐助怕是依舊會走向極端……”

  美琴自我寬慰,攥着烏黑柔順的秀髮,漆黑眼眸流露哀愁,玉足踏着冰涼木地板,來回苦思。

  “飲月君…真的能成爲一名合格的父親嗎?”

  美琴輕聲發問。

  “我需要…考驗考驗他…或者深入瞭解他。”

  美琴自問自答,說着,臉蛋熱辣滾燙,鼓起勇氣,離開房間。

  來到飲月的房間門口。

  剛敲完門。

  聽到動靜。

  美琴面露一抹旖旎,楞在原地,羞愧難耐,沒想到飲月君真如族人背後所說……

  她只是晚做了一會兒決定。

  便連這種事。

  都需要排隊!

  可門已經敲了,美琴此刻進退兩難,大腦一片空白。

  咯吱——

  忽地,推拉門被打開,精神奕奕的飲月從內走出,直視美琴,驚訝於她這個點還沒睡。

  “抱歉…飲月君…我來的不是時候……”美琴羞赧轉身。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飲月伸手抓住美琴的手腕,將其帶入房間。

  月光透過窗戶,驅散房間裏的黑暗,照亮地板,美琴嗅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香味。

  “這……”

  她看到躺在地板牀上,金髮散亂熟睡的綱手,差點驚呼出聲。

  美琴眼眸微眯,打量着凌亂的牀鋪,她自然好奇飲月房間裏的人會是誰,可唯獨沒想過會是這位。

  “哦,我剛剛在幫她治療恐血癥。”飲月臉不紅心不跳平靜說道。

  “……”美琴面露古怪之色,打量飲月,嬌嗔:“治得怎麼樣了?”

  飲月想了想,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效果不錯,她今晚能睡個好覺,不過,還需要好幾個療程才能痊癒。”

  美琴無言以對。

  兩人坐在窗邊的榻榻米,眺望下方靜謐的蔥綠竹林,風一吹,竹葉如雨水落地嘩啦作響。

  沉默片刻。

  美琴紅脣輕啓,思緒混亂,姑且相信了飲月的胡謅。

  她沉聲問道:

  “你用幻術給我看的那些……都是佐助未來親身經歷的苦難與折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