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9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稻火臉色蒼白,回憶湧現,一臉絕望,輕點下頜:

  “沒錯,他先是把我的人都給殺了,然後留下我,吸引來更多警務部援軍,再對他們痛下殺手。”

  “你在撒謊。”鼬面露猜疑,淡漠道:“那個飲月只是一個普通上忍,警務部隊長之一,並沒有這種實力,他一個人不可能做到這件事。”

  鼬跟面具男合作,爲什麼由他負責殺平民,面具男負責解決宇智波力量最核心的警務部。

  不是鼬做不到,而是需要時間。

  從現場來看。

  那位飲月殺這些人的速度,恐怕要比面具男踏平警務部的速度還要快。

  稻火無奈道:

  “可真相就是如此,你可以自己去找他,我…沒必要騙伱們。”

  鼬瞳孔微縮,從稻火的語氣分析,沒有撒謊。

  面具男也被震撼到發出嗤笑:

  “難怪,警務部只剩下幾個加在一起都湊不出一雙三勾玉的老東西,真是讓人失望!

  不過,真有意思。

  這個飲月既然把寫輪眼都幫我收集好了,那我也就不客氣。

  鼬。

  這個傢伙交給你處理,幫我把他的三勾玉帶走,我先去追那羣逃掉的老鼠!”

  說完,面具男迫不及待施展神威,身體與空間同步扭曲,原地消失。

  “帶走我的三勾玉…”

  稻火呆呆開口,他嗅到一絲殺意,僅剩的三勾玉怒視鼬。

  鼬面無表情,嘆息一聲,提着忍刀,走向稻火。

  “鼬,你想幹什麼??”

  稻火瞪大眼睛,質問過後,結合飲月和鼬的所作所爲,頓時想明白很多事情。

  “稻火,瞪大你僅剩的三勾玉,看清楚接下來宇智波族地發生的事!!”——飲月最後的話,在稻火腦海裏響起。

  稻火逐漸理解了一切!

  但下一秒。

  鮮血濺射。

  “抱歉,族人都是我殺的。”

  鼬的忍刀貫穿了稻火的心臟,刀劍染血,從稻火的後背穿出。

  稻火面容扭曲,他的生命之火,迅速熄滅,僅剩的三勾玉,帶着不甘,憤怒,懊惱,死死盯着眼前的白眼狼。

  今晚想要滅掉宇智波的人。

  是宇智波鼬!!

  稻火總算明白,飲月以入獄叛忍的身份殺掉警務部的同族,帶給同族的,是解脫。

  這些人如果都死在被他們寄予希望的鼬手上,那恐怕都會跟他稻火一樣,死不瞑目。

  宇智波警務部與警務部地牢距離並不遠,只有幾百米路程。

  飲月早在故意入獄之前,安排好了今夜巡邏隊的值班表。

  巡邏隊遠離族地,他動手滅了地牢的宇智波忍者,吸引來警務部的忍者,再一同殺掉,奪取寫輪眼。

  等引來巡邏隊,飲月故意引他們追殺,再帶着他們逃離木葉,逃離這場屠殺。

  難怪…他會說,他活着,宇智波便能在忍界有尊嚴的延續。

  原來早就準備好宇智波的火種。

  飲月把計劃安排得宛若一臺精密機械,時間,地點,人,沒有任何偏差。

  他真的比自己強不知道多少倍。

  比那廢物族長強。

  比那廢物長老強。

  早晚有一天,他會帶着全新的宇智波殺回來的吧……

  想到這,稻火神情複雜,想到此前不理解飲月的用意,他覺得,他確實該死。

  他感慨。

  飲月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既沒有殘殺同族平民。

  且他的刀,又快,又準,給人痛快,哪是眼前這個白眼狼能比的……

  思緒紛呈結束。

  稻火嚥氣。

  他沒能合上眼睛,飲月給他留着的三勾玉,被鼬又快又準摘下。

  鼬起身離開。

  至於這些族人屍體,不重要,當務之急,是解決那支叛逃的宇智波小隊。

  否則,木葉高層,不一定會履行保護佐助的承諾。

  ……

  ……

  宇智波族地邊緣。

  慘叫不絕。

  根組織與暗部的小規模戰爭落下帷幕,暗部獲勝,可損失了一半的忍者,根組織則死了八成。

  兩成剩下的根成員,此刻在地上捂着傷口,承受痛苦,滿地打滾,哀嚎,失去作戰能力。

  暗部的隊長們驚恐之餘,後怕不已,他們帶人暫時撤離了這片區域。

  這些隊長們沒想到,敵人能有這種手段,讓他們猝不及防。

  而第二批抵達這片區域的人,並非三代目火影,而是幾名貪功冒進的上忍。

  汪汪汪!

  忍犬急躁的叫聲迴盪這片夜空,聲音裏蘊含對某種殘留能量的恐懼。

  五道身影出現。

  “呼——還真是慘烈啊!”

  阿斯瑪吐出煙霧,環顧四周,將手裏只抽了一半的香菸隨意丟在地上,他看着屍體遍地的森林,脊背有些發涼。

  他內心卻莫名激動起來。

  根組織和暗部損失慘重。

  只要抓住造成這一切的人,必然是大功一件,到時候,他阿斯瑪的名望將瘋狂飆升!

  在這木葉,阿斯瑪覺得,他想否定猿飛日斬那個老傢伙的某些做法,應該先積攢足夠的名望。

  這是他在守護大名時,學到的一些政治經驗。

  想到這裏。

  年輕的阿斯瑪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害怕了。

  風波越大,功勞越大!

第10章 紅色薔薇

  阿斯瑪身邊跟着夕日紅,以及一名日向分家,一名秋道家,一名犬冢家的上忍。

  還有一頭惴惴不安的白色忍犬。

  阿斯瑪是火影之子,這幾個上忍跟着他,纔敢在此時靠近森林。

  林中陰冷。

  遍地屍體。

  這裏充斥着不詳與死亡的氣息。

  夕日紅漂亮的紅色瞳孔劇烈顫抖,小手緊握,忐忑不安。

  她爲了緩解過度警惕,怒瞪阿斯瑪一眼,沉聲道:“踩滅它!”

  夕日紅不喜歡阿斯瑪抽菸。

  可又因爲阿斯瑪的父親,三代目火影也嗜煙如命,所以沒法過多指責。

  阿斯瑪嘿嘿一笑,在月光下,露出幾顆被煙燻的稍微發黃的牙齒,想要伸手將夕日紅摟在懷裏:

  “別生氣,它自己會熄滅。”

  啪——

  夕日紅拍開阿斯瑪伸來的右手,冷冷道:“先做正事吧!”

  “哈哈,好,先做正事,可談戀愛好像就是我的正事。”

  阿斯瑪手插兜,油腔滑調打趣。

  夕日紅嘆息一聲,不想搭理沒臉沒皮的阿斯瑪,但還是默默跟着腥恕�

  她明明還沒有接受這個傢伙。

  “幹活吧,各位,解決完這件事,那可是大功一件!”

  阿斯瑪浮誇的打了一個響指,秋道家的胖忍者護在他身邊,日向分家的上忍,和犬冢家的上忍開始行動。

  一人開啓白眼掃視戰場。

  一人放開忍犬,但忍犬獲得自由卻反方向逃跑,這讓犬冢家的上忍摸不着頭腦,急忙去追忍犬。

  見到這一幕,阿斯瑪嘴角抽動。

  “那裏有根組織受傷較輕的傷員!”

  日向分家的上忍發現情況,說完,他快步走進樹林深處。

  阿斯瑪回頭帶人跟隨上去。

  日向分家的上忍完成詢問。

  躺在地上的那名根組織隊長失去部分手指,大腿被人用忍刀定在地上,痛苦呻吟:

  “是…宇智波飲月…乾的。

  他殺了團藏大人!

  然後。

  帶着九個宇智波叛逃忍村!”

  “宇智波飲月?”阿斯瑪眉頭緊皺,緩緩側臉,看向一旁花容失色的夕日紅。

  夕日紅斜視地面,不敢直視阿斯瑪帶着質疑的目光。

  月光照在她白皙漂亮的側臉,將額前微微卷曲黑色長髮遮掩下的慌張暴露無遺。

  夕日紅穿着紅色內襯,外衣是如同繃帶纏繞的連衣裙。

  漁網鎖子甲勾勒下,溝壑分明,峯巒疊嶂,玉雪冰肌,若隱若現。

  裙下是白色繃帶纏繞的褻褲,玉腿修長渾圓優美,小腿細削光滑。

  阿斯瑪不忍爲難她,收回質疑目光,眼裏閃過一絲不爽,“宇智波一族叫飲月就一個,應該是我們那位同期忍校同學。”

  夕日紅輕咬紅脣,否認道:

  “他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