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697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水門,剛剛那個人,是誰?”

  玖辛奈凝視窗外。

  “不知道。”

  “他…跟你好像!”

  “是嘛,有點。”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玖辛奈不解道。

  水門嘆息:“卡卡西來之前,發現在走廊裏沉睡的鋼子鐵本人。”

  玖辛奈瞪大眼睛,“可是,假扮鋼子鐵,他來到辦公室後,並沒有對我出手,也沒有對你出手,只是一直喫壽司。”

  水門忽然腦子裏生起一個無厘頭的想法,“可能是你做的壽司…太好喫了,把他感動得哭了。”

  玖辛奈白了水門一眼:“你認爲這有可能嗎?”

  水門尷尬笑道:“當然……”

  “哼,水門,你現在也會說謊話了啊,看來是被自來也老師帶壞了!”

  “哈哈,哪有!”水門哭笑不得道。

  好在少年卡卡西在此時返回,他大口喘息,上氣不接下氣,水門連忙給卡卡西遞送了一杯水。

  卡卡西一口喝完水,這才氣喘吁吁道:“跑了,速度很快,完全追不上!”

  水門沉思道:“鋼子鐵沒事吧?”

  卡卡西搖頭:“沒事,只是被那個傢伙打暈了,沒什麼大礙。”

  “這就很奇怪了。”水門不解:“他到底爲了什麼呢?”

  …

  …

  空間之門裏。

  全速在木葉狂奔幾圈,溜了溜少年卡卡西,鳴人此時也累得夠戧。

  好在飲月的儲物空間裏應有盡有,他隨手從空間裏抓了一瓶飲料遞給鳴人。

  鳴人將其一飲而盡,呼了一口氣,抬頭看,發現飲月背後卡卡西正用異樣的目光看着自己。

  鳴人後背一涼,撓頭尷尬道:“卡卡西老師,您怎麼還在這裏!”

  他本以爲父親大人應該將卡卡西老師也送去了過去世界,所以這纔想着挑逗一下少年卡卡西。

  沒想到,自己挑釁少年卡卡西的舉動全部都被卡卡西收入眼裏。

  這可就尷尬了啊。

  卡卡西看了看身邊的飲月,深吸一口氣,凝視鳴人:“下次不要再這樣啦,要學會給老師面子!”

  “啊是是是!”鳴人撓頭尷尬笑道。

  “怎麼樣?”卡卡西笑道:“心情好點了沒有。”

  鳴人點頭道:“不知道爲什麼,剛開始很難過,但見到他們後到現在,反而沒那麼難過了。”

  “那就好!”卡卡西點點頭。

  鳴人看向飲月,坦然道:“我知道了他們以前過得這麼好,就彷彿他們永遠在這裏,他們也經歷了自己的一生,雖然結局不好,但過程留下來很多美好。”

  “你能想明白就好!”飲月隨後看向卡卡西,“走吧,你呢?打算去哪個時間節點?”

  要知道卡卡西父母雙亡,師父以及親朋好友一個個離自己遠去,甚至被自己殺死,這種種悲慘過往甚至可以讓他評選忍界最慘忍者。

  原著裏,少年佐助可以對誰說不理解揹負仇恨所帶來的痛苦,但唯獨不能對卡卡西說。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

  卡卡西沒有黑化,纔是木葉忍村的一個奇蹟。

  聽完飲月的詢問。

  卡卡西陷入糾結。

  真要他返回過去的時間節點,其實卡卡西想回到父親自殺的那一晚,然後儘自己全力修改那條時間線。

  但他知道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卡卡西忽地問道:“飲月大人,真的可以隨便改變時間線嗎?”

  他再度確認道。

  飲月頷首道:“當然,不過,在你改變時間線後,我們返回現實世界後,我會修復它們。”

  聞言,鳴人感慨:“早知道,我就去跟他們相認了!”

  飲月搖頭道:“當你們出現時,其實時間線已經被修改,只是大一些,或者小一些的區別。”

  “那…大人,您送我前往,我父親自殺的那個晚上吧!”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平復激動的情緒,凝視着前方的飲月。

  “好——”飲月話畢,三人眼前的場景便已經發生變化。

  只是,外面依舊是木葉,天上懸掛着圓月,只是時間線發生了改變。

  旗木家。

  嘎嘎——

  烏鴉掠過夜空。

  木屋裏。

  旗木朔茂跪在地上,眼神如同揮灑在牀邊木板的月光般蒼白,他麻木地從背後抽出短刃,機械一般對自己腹部揮刀時,忽地小臂卡頓,被人從後面阻攔。

第496章 被激起的怒意

  旗木朔茂面部流露出詫異,這種機械與麻木的狀態頓時消散大半。

  他把沒有感知到對方的到來,歸咎到自己心如死灰,對一切不在乎之上,這才導致有陌生人闖進自己家,纔會不知道。

  旗木朔茂回頭望去。

  旋即瞪大眼睛。

  眼下抓着自己小臂的青年,赫然擁有一頭跟自己一樣的白髮。

  對方佩戴着令他感到熟悉的面罩,尤其是那一雙標誌性的死魚眼,似乎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卡卡西……”旗木朔茂驚愕道:“不,你不是卡卡西,不,你不是現在的卡卡西,我這是怎麼了,精神已經疲憊到這種地步了嗎?”

  旗木朔茂猛地搖頭,想要提起精神,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這名青年。

  只是,無論他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眼前這名青年的容貌。

  卡卡西眼眸裏流露出哀傷,然後伸手將旗木朔茂手中的短刃取了下來。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那裏擺放着兩瓶燒酒,以及一個食盒。

  卡卡西眯眼笑道:“喝點吧,哪怕上路,也不耽誤這一會兒功夫。”

  聞言,旗木朔茂眼眸裏閃爍出一絲逃避,但他也沒有拒絕。

  卡卡西經過旗木朔茂身邊,來到窗戶邊,嫺熟地取出支撐窗戶的竹竿,打開窗戶,將竹竿撐起。

  旗木朔茂凝視這一幕,沉聲道:“這個窗戶,只有卡卡西會開,竹竿的位置只有他知道,此外,如果沒卡好地方,窗戶是支撐不起來的……”

  “嗯。”卡卡西擺手道:“以前總是你勸我不要太老成古板,老爹啊,你看看你,都活成另外一個我了。”

  他眯眼笑着,旋即直接坐在旗木朔茂面前,後者怔了怔,隨後坐下。

  本只有些許微光的月光,透過窗戶後,頓時明亮一些。

  卡卡西打開兩瓶燒酒,將其中一瓶遞給旗木朔茂,然後打開食盒,取出裏面的下酒菜。

  “你……”旗木朔茂搖了搖頭,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神明顯靈了嗎?給我一個看到未來的你的機會?”

  說着,他已經開始梗咽,眼眶通紅,全無木葉英雄的形象。

  所謂的木葉英雄稱號,反而是壓垮他最後的一根稻草。

  旗木朔茂這些年以來,活着太累了,揹負着最惡毒的罵名,彷彿活着連呼吸都是在犯罪。

  “對,神明顯靈了。”卡卡西微笑道:“我確實是卡卡西,不過,是來自未來的卡卡西。”

  聞言,旗木朔茂認清了這個事實,以他的實力,自然分辨的出現實與幻境,眼下,絕不可能是幻境,乃至是自己的臆想。

  像他這種級別的忍者,哪怕是死,也不會出現精神錯亂的問題,這一點旗木朔茂十分肯定。

  卡卡西將酒瓶遞給旗木朔茂:“我以前總是不理解您,後來,等理解您的時候,一切全都來不及了。”

  “是我自己犯下了錯。”

  旗木朔茂神情黯淡,接過酒瓶,但卻並沒有要喝的慾望。

  “不,您真的沒有錯。”卡卡西摘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了自己真實的面容,他喝了一口酒:“以前有個傢伙對我說過這樣一句話,生活在這個忍界的世界裏,破壞規定的人會被稱爲廢物,可不珍惜同伴的人是更沒用的廢物!”

  聞言,凝視卡卡西的旗木朔茂瞳孔微顫,良久,他看着卡卡西那張變得老成,但卻熟悉的面龐,眉頭緊鎖:“真的是你……卡卡西!”

  “所以,您壓根不用自責。”卡卡西平靜道:“我們是忍者,任務總會失敗,失敗了,我們承擔後果,下次避免自己再失敗就好了,別人怎麼說,那是別人的事。”

  “你變得成熟了,卡卡西。”旗木朔茂感慨道。

  “沒辦法,您走後,我所經歷的事情,沒辦法讓我再像以前那樣,對這個世界依舊抱有一絲僥倖。”卡卡西搖頭道。

  旗木朔茂何其聰明,他從卡卡西這番話裏,便已經猜到,在正常的時間線裏,他剛剛怕是已經完成了自殺。

  之後,被獨自留在忍界的卡卡西,要經歷多少挫折與磨難,才能成長起來,且這一路走來,再無人爲他指引前進的方向,再無人爲他開導封閉的內心。

  “對不起……”

  旗木朔茂這纔拿起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口,眼眶變得更加通紅。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卡卡西嘆息:“我也恨過您,但理解您後,確實也知道,換成是我,也沒法比您做得更好,您在我幼年時對我的教導,我至今都在奉行着。”

  “我真的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旗木朔茂低聲道:“只要我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他人的謾罵,以及自我的否定。”

  “我也不知道。”卡卡西坦然道:“但我依舊希望,您能好好活着,不說爲了我,只是爲了您自己。”

  旗木朔茂詫異道:“可是,如果我還活着,你……還會是你嗎?”

  “這一點無所謂,我的神明會幫我擺平這些東西。”卡卡西哈哈笑道:“我都能從未來穿越時空回來看您,您覺得,還有什麼事,是他所不能辦到的?”

  “……”旗木朔茂凝視卡卡西,接受了這一事實。

  兩人開始默默喝酒,喫菜,氛圍在逐漸冷卻,但情緒卻恢復了正常。

  片刻,旗木朔茂好奇問道:“在未來,你結婚了嗎?有沒有孩子?多大了?”

  “喂喂喂。”卡卡西鄙夷道:“老爹,我穿越時空回來可不是爲了聽你催婚的啊!”

  “這是身爲父母關心自己孩子沒法跳過的問題。”旗木朔茂心情顯然好了不少,他繼續問道:“忍村呢?變得更好了沒有?我當初犯下的過錯,對忍村造成的後續影響,還在繼續嗎?”

  卡卡西搖頭道:“忍村自然是變得更好了,在飲月大人帶領下,木葉吞併了其餘四大忍村,如今在飲月大人帶領下,整個忍界都在對抗入侵忍界的大筒木一族!至於您在忍村犯下的那點錯誤,只是因爲三代目無能沒法彌補罷了,後續基本上都沒人提及。”

  “……”旗木朔茂瞪大眼睛,詫異問道:“飲月大人,是那位宇智波飲月?”

  他不敢相信,未來的木葉強大到這種地步,直接一口氣吞併掉其餘四大忍村。

  要知道,這也只是在木葉村建村初期,只有初代目大人和那位宇智波先祖才能做到的事情。

  此外,入侵忍界的大筒木一族?

  顯然,未來忍界遭遇滅頂之災威脅。

  至於自己犯下的錯誤……

  已經沒人在提及了?

  時間果然會讓一切都變得看起來沒那麼重要,除了事情經歷者,壓根沒人在乎這些東西。

  卡卡西頷首道:

  “對,就是我的同班同學,宇智波飲月,沒想到您還記得他,在這個時間節點,他雖然展露出了自己的能力,但作爲宇智波,倒是沒引起別人的重視。”

  “你同學的名字我都記得,確實,那位宇智波飲月並不是那麼引人注意。”旗木朔茂沉聲道:“他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真是後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