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他屹立在鼬的骨灰面前,只是靜靜感受着萬花筒所帶來的變化,沒有任何動作,在遠方的卡卡西等人看來,這是佐助在解決掉鼬後情緒過於複雜所陷入了沉思,因此,他們沒有去打擾佐助。
“你殺害了雨,你把他還給我,你把他還給我啊!!”
少年阿太緊握雙拳,忿怒到了極點,渾身顫抖,但依舊一步一步來到佐助身後,“你把他還給我!!”
在怒吼聲中,阿太對着佐助的背影發起了狂奔,哪怕他知道,自己這種行爲毫無意義,大概率會死…
另一邊,靠近的卡卡西等人神情一凝,尤其是小櫻連忙看向鳴人。
鳴人感受到小櫻的目光,旋即對她點了點頭,認真道:“我相信佐助,他不是那樣的人。”
聞言,小櫻頓時怔了怔,臉紅道:“對不起…我…我太緊張了,對,佐助並不是那樣的人。”
她害怕佐助被仇恨衝昏頭腦,從而開始濫殺無辜。
佐助自然已經覺察到背後出現的動靜,他只是回頭瞥向那個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少年,右眼萬花筒隨之釋放出查克拉。
嗡——
阿太與佐助對視,瞬息,只覺得大腦微顫,在絲毫沒有察覺中陷入了幻境。
“我把現在的他還給你。”佐助低聲道:“那誰又把以前的他,還給我呢?”
說着,佐助收回目光,眺望遠方,現在的他確實需要安靜地獨處一會兒。
阿太陷入的幻境,正是十多年前,發生在木葉的宇智波滅族之夜。
他親眼目睹自己崇拜的‘雨’也即是宇智波鼬,親手滅掉了族羣,殺害了他與佐助的父親。
哪怕阿太並不知道什麼是宇智波,但佐助通過精神力量,讓他自然而然理解了這些信息。
良久,阿太從環境中脫離,回到現實,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鼬的骨灰,雙手抱着腦袋,發出不敢置信的吶喊:“啊——”
“我是他的親弟弟。”佐助淡然道:“十多年前,他卻滅掉了整個家族。”
說完,他便沒有理會少年與匆忙趕來的婦人,他已經褪去了萬花筒,至於這番話,自然是他對剛剛趕來的婦人說的。
婦人聞言,一時只覺得內心有某種東西崩塌,儘管她帶着孩子生活在動盪的區域,什麼惡毒的事情都聽聞見識過。
親兄弟相殘,以及哥哥滅族這種事情,還是給了她沉重的精神打擊。
阿太在發泄了自己的情緒後,目光呆滯,凝視着佐助離去的背影,顫巍巍道:
“那些都是真的嗎?”
“當然。”
佐助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哪怕是個混亂的世界,但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婦人蹲在鼬的骨灰邊,早已淚流滿面,脫掉自己的外衣,用手將那些灰燼包裹起來。
鼬雖然不是人,但在流落到小鎮後,確實幫助了她和兒子很多。
婦人也算是明白,那些欺負自己的惡棍爲什麼第二天就永遠消失,附近的人都對她和兒子客客氣氣。
沒有鼬他們在小鎮必是寸步難行。
好在,婦人聽說,這裏馬上也要被木葉收編整改,混亂正在逐漸遠離他們。
本來,她今天是打算主動找鼬,跟鼬分享這個好消息,但事情卻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她在知曉這件事的原委後,也就沒再對佐助抱有任何恨意。
有這樣的結果,首先得有那令人難以接受的起因。
少年阿太同樣如此。
看着佐助在夕陽的餘暉下漸行漸遠,母子兩人相擁而泣。
…
…
天黑。
小鎮被摧毀大半,但這裏的居民卻沒有多少憂愁與難受,因爲木葉馬上就要過來整編這裏。
他們很多人都是以前在各自國家犯過事的傢伙,因此,該繼續逃的繼續逃,不逃的也想辦法隱瞞過去,然後從良。
某間還開業的旅店裏。
“我也沒有想到,鼬會在這裏與他人有着牽連。”佐助平靜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平復情緒,他自身已經恢復如常,並且打算等會兒向飲月彙報這件事情。
卡卡西頷首,旋即嘆息道:“我覺得,他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不管怎樣,佐助你都已經報仇了,對了,你已經開了萬花筒寫輪眼了嗎?”鳴人好奇問道。
“嗯。”佐助頷首,旋即凝視鳴人:“有時間,我們可以找個地方練一練。”
“求之不得!”鳴人興奮道。
小櫻嘆息:“佐助君,你真的沒事嗎?”
佐助回道:“嗯,沒事,我們接下來可以執行忍村安排的任務。”
聞言,腥送虼巴猓魍枪碇畤矫}中心區域。
木葉之所以沒有提前收編這裏,那是因爲鬼之國有着‘釘子戶’存在,根據很久之前木葉相關的記載,這個世代由巫女統治的國家封印着可怕魔物。
想要這片土地恢復平靜,那便只能徹底解決這裏的問題。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父親大人!”
佐助說道。
“應該的。”卡卡西開口道。
佐助閉上眼睛,通過調整自己腦海裏的精神力量,將其調整到一定的頻率,而後完成呼叫飲月。
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忍界裏的人自然是不會聯繫飲月的。
哪怕是之前剿滅朧月組織的戰爭,在忍村覺得他們還能應付的情況下,也沒有提前聯繫飲月。
否則,遠在宇宙之外的飲月,會因爲各種小事而感到頭疼,這自然也是身在忍界的這些人所不願意看到的。
咚咚咚——
片刻,門外傳來敲門聲,卡卡西神情一凝:“你們誰提前叫了服務員?”
三人立馬搖頭。
顯然,出門在外,他們身爲忍者,最基本的準則還是一直恪守着的。
一般忍者出門在外,如果行蹤暴露,半夜敲門的,那大概率都是敵人。
帶着警惕心,卡卡西起身,隨即朝着大門走去,他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
但隨着他到達門後。
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我!”
聞言,鳴人和佐助當先從椅子上起身,跑到門後,不等卡卡西說些什麼,兩人已經拉開了大門。
站在門外的赫然便是飲月。
“父親大人!!”
鳴人和佐助驚呼一聲,旋即離開房間,將所謂的忍者基本守則拋之腦後。
“鳴人…佐助!”卡卡西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不禁抬手掩面嘆息:“這兩個傢伙。”
飲月看着走來的鳴佐,以及門內的卡卡西和小櫻,淡然道:“不用擔心,是我,分身!”
聞言,卡卡西這才鬆了口氣,他認真審視着飲月,也沒有挑出任何問題。
這如果是假的飲月,佐助和鳴人第一時間就能將其認出來。
飲月伸手摸着兩人的腦袋,隨後說道:“進去說吧。”
回到房間。
佐助關門。
鳴人倒茶,卡卡西讓出主座,站在飲月身邊,飲月平靜道:“都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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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月看向佐助。
飲月自然是本體的分身,並非他人假冒,眼下他的本體正在橫跨星系,並且標記沿途的星系,這個過程枯燥且無趣,倒不如在忍界凝聚分身,過來跟卡卡西小隊同時執行任務。
隨後,佐助將傍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飲月。
“我知道了。”飲月其實早就看完了佐助復仇的全程,“你自己知道應該怎麼做,所以,在這種事情上,就不需要我多嘴了。”
說到底,這是佐助的私事,至於飲月跟鼬的矛盾,在滅族之夜後,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與針對鼬的過程中,早就淡化了。
殺鼬,對於現在的飲月來說,跟碾死一隻螞蟻也沒有任何區別。
因此,讓鼬毫無任何心理負擔地死在自己手上,還不如讓佐助去收了鼬,這也算是完善了佐助成長路上最重要的一環。
說着,飲月話鋒一轉,凝視着佐助,“但你做得很好,晚點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佐助喜笑顏開,笑得格外純真,在飲月面前,他彷彿從來沒有長大,外在的冰冷蕩然無存。
因此,佐助在飲月身邊與不在飲月身邊,就彷彿像是兩個不同的人,顯得格外矛盾,看似精神分裂。
飲月看向卡卡西:
“說說吧,你們這趟出來,除了幫助佐助找到鼬,其他的任務。”
卡卡西忐忑道:“抱歉,是我的問題。”
他自然是在自責這種重要任務,會因爲他們沒有在外面佈防而被人就這樣站在門口聽完。
“不用說這些。”飲月道。
卡卡西點頭道:“這是在離開忍村之前,綱手大人下達的命令,其實也沒有實質性地安排,她想讓我們深入與外界隔絕的鬼之國看一眼。”
確實沒什麼明確的要求。
沒有說,讓他們小隊一定解決掉鬼之國內的問題,當然,如果發現問題,他們可以解決,那直接解決就行。
如果不能解決,就先行離開,後續向忍村求援,綱手的意思便是,大不了再來一次舉村圍剿外敵行動。
自從與朧月一戰,木葉那是憋屈得很,歇息那麼久後,忍村早已養回精氣神個,迫切迎來第一場翻身戰。
飲月點了點頭,“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養精蓄銳,讓佐助休息休息,明天中午出發!”卡卡西說道。
“好。”飲月並沒有干預什麼,他隨後看向佐助,“我先借用佐助一段時間,你們早點休息,晚點我會送他回來。”
“行……”卡卡西陷入沉思。
“父親大人,那我呢?”鳴人面露期待之色,眼巴巴地看着飲月。
“……”飲月看向鳴人,想了想,旋即招手道:“你也一起吧!”
“那個…飲月大人,我,我也想去,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小櫻弱弱道。
“那!”卡卡西眯眼撓頭,聳了聳肩,面露尷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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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佐助外,一個個立馬老實安靜下來,如同鵪鶉一般,不敢與飲月對視。
飲月平靜道:“那就都來吧!”
這話鋒轉得突然。
腥诉�沒反應過來,忽地,眼前一黑,只覺得天旋地轉,時空發生的錯位。
當他們睜開眼睛時,驚愕發現,已經來到了一個特殊的空間。
這裏沒有出口,沒有入口,處於密閉狀態,而在空間的邊緣赫然是一面環繞成圈的巨大顯示幕布。
在幕布上面,倒映着無數細小的方塊,這些方塊里正在演繹着不同時間,不同地點,不同的畫面。
卡卡西,鳴人,佐助,小櫻甚至在這些細小的方塊裏,看到了自己過去所在所事的畫面。
鳴人驚呼:“啊!這裏是監控室?父親大人,那我洗澡豈不是……”
小櫻鄙夷道:“飲月大人不會那麼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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