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爲了鳴人相信自己的話,九尾還將小鳴人拉進了封印空間。
當小鳴人見到陰暗牢谎Y,身軀龐大的九尾後,整個人的世界觀都遭到猛烈地衝擊。
“好了。”九尾凝視小鳴人:“你現在擁有我的力量了,抓緊時間逃命吧,雖然大概率逃不掉,但還是要掙扎一下。”
話畢,它撲向牢恢獾镍Q人。
砰——
鐵門哐當作響。
鳴人一屁股跌坐在水面上,從而也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剛起身,卻發現自身燃起了橙紅色火焰,一時只覺得自己渾身充滿力量。
“快!”
腦海裏再度傳來九尾的訓斥。
鳴人咬緊牙關。
沒有多想。
用蠻力嘗試挖掘角落裏的牆壁,當雙手觸碰到牆壁堅硬的石頭時,就像捏豆腐一般輕鬆將其捏爛。
鳴人大喜過望!
這可不是他在木葉忍校時,心心念的力量。
想着,他回頭看了一眼鐵門外的忍者,卻猛然發現,看守他的兩名忍者正死死盯着他。
“……”
鳴人內心咯噔一跳。
神情一凝。
這豈不是意味着,剛剛自己的行動,都被這兩個傢伙收入眼底?
“你在做什麼???”
一名精英暗部沉聲質問。
…
…
火影大樓。
大蛇丸依舊坐在火影之位上,隨意翻看着桌上的情報卷軸,回顧着白天會議召開的場景。
一個個細節被他從記憶中拿起,然後再進行推敲。
綱手和自來也以及鹿久此時也位於他身邊,陪同協助工作。
就在這時。
一名暗部瞬身落到火影辦公桌前方,激動且興奮道:
“大蛇丸大人,自來也大人,綱手大人,鹿久大人,回來了,三代目火影大人回來了!”
聞言,腥四樕下冻鲅}雜神情,大蛇丸神情一凝。
隨着暗部剛剛通報,辦公室大門便被打開,神情疲憊的猿飛日斬緩步走來,當他看到坐在火影之位上的大蛇丸時,瞳孔瞪大,面露駭然之色。
“老師。”大蛇丸面帶微笑,緩緩起身,目光裏絲毫沒有帶着避諱凝視着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呆滯過後,看向坐在大蛇丸身邊的綱手和自來也,茫然道:“你…你們,你們這是……”
他曾經退休過一段時間,所以,對於權力的掌控慾望已經沒有年輕時那麼強烈。
只是,當猿飛日斬看到火影位置上坐着最不聽他的話,並格外叛逆的大蛇丸時,還是覺得心中膈應。
哪怕這個位置是綱手來坐。
都比他大蛇丸坐,要讓猿飛日斬感到舒心。
鹿久神色複雜,看了看平靜的大蛇丸,再看了看茫然的猿飛日斬。
他也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麼做。
此時,在場腥硕己苡心醯貨]有開口說話。
而隨着猿飛日斬迴歸的消息散開,最先趕到火影辦公室的,便是一直住在火影大樓裏的兩名火影顧問。
轉寢小春激動推開辦公室大門:
“日斬,日斬!”
水戶門炎快步來到猿飛日斬身邊,上下打量,關切詢問:“日斬你沒事吧?”
猿飛日斬擺擺手,站在原地,習慣性去抓自己的菸斗,卻發現菸斗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丟棄在了哪裏。
他沉聲道:“跟我說說,忍村近期發生了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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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之後。
轉寢小春將近期木葉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猿飛日斬。
聽完這些事情。
猿飛日斬呆滯在原地,出神地看向大蛇丸,半晌之後,這才仰頭大笑,帶着悲痛的情緒道:
“好,很好,大蛇丸,你幹得好,我確實應該被推到臺前,被當成一枚棄子。”
說話間,他彷彿蒼老了十多歲,沒剩幾根的頭髮顯得更加蒼白。
猿飛日斬內心情緒激盪,如同洶湧澎湃的浪潮。
可他終歸是上了年紀,身體已經容不得他這樣折騰。
在氣流逆流之下,猿飛日斬倒退兩步,忽地只覺得胸口傳來鑽心劇痛,再也忍不住,仰頭吐出一口老血。
“日斬!日斬!!”
轉寢小春心急如焚,快步上前,神情哀傷,攙扶住這位老夥計。
綱手和自來也對視一眼,兩人也快步上前,唯獨大蛇丸沒有動靜。
大蛇丸看着年邁蒼老的猿飛日斬,他想到了自己站在墓碑前緬懷父母時的那天。
猿飛老師過來寬慰他。
而也是在那時。
大蛇丸找到了屬於自己追求永生的道路。
人都是脆弱的存在。
無論年輕的時候有多麼強橫,當歲月從身上流淌之後,哪怕一顆心依舊充盈着熱血,但也無法掌控自己年邁無法動彈的身體。
“老師,您老了。”大蛇丸平靜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猿飛日斬心如死灰,平靜問道:“所以,你們打算,不,你們已經決定了,我最後的下場是…”
“爲了木葉。”大蛇丸淡然道:“您的死將會照亮木葉,化爲養料,重歸這株大樹的懷抱。”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躺在轉寢小春懷裏,思緒萬千。
他想起爲自己老師斷後的那一晚,自己欣然決定留下,那灑脫和不羈的勇氣。
當時的自己,又哪會思慮那麼多,牽掛那麼多。
而四大忍村高層今晚在得知猿飛日斬抵達木葉,爲了討要一個說法,全都帶領大軍壓境,將木葉圍死。
這便是當下忍界局勢。
四大忍村高層爲了平息下屬以及村民的怒火,必須得向木葉討要這個說法。
與此同時。
木葉忍村。
高空之上。
浦式掃視整座木葉村,嘴角上揚,在他的白眼凝視下。
猿飛日斬被五大忍村的忍者共同押送到了木葉早已廢棄的刑場。
這位曾經稱之爲最強火影的老者在五大忍村的忍者逼迫下,用苦無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臨終前,浦式從猿飛日斬翕動的嘴脣中分析出兩句話。
其中一句是:“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第二句便是:“我來找你了團藏!”
浦式眉頭一皺,低聲嘀咕:“團藏…好熟悉的名字,呵呵,這就是你的宿命,老傢伙!”
他心滿意足地看着下方發生的一切,不過,事情並沒有像他預想的發展那樣。
原本,浦式覺得,自己這樣嫁禍到猿飛日斬的頭上,其他人類的忍村應該會不計一切代價圍攻木葉。
可惜,這羣生物的智商還挺高的,知曉自己這個外敵存在,哪怕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聯手起來。
“好,很好!”浦式面帶笑容,低聲道:“我對付不了未來世界有着飲月撐腰的你們,我還對付不了現在的你們嗎?”
浦式的目光落在處刑臺附近的各大忍村聯軍。
隨着猿飛日斬死去,也算是爲這起事件畫上了句號。
處刑臺上,只剩下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這兩位猿飛日斬的老友,以及三忍陪同着猿飛日斬的屍體。
浦式的目光一凝。
掃視整座木葉村。
“屏蔽了尾獸的氣息,呵呵。”浦式樂呵道:“但你們拙劣地僞裝,在我看來,就像是孩童製造的鬧劇。”
說着,他的目光落在感知中顯得格外突兀的火影影巖上。
那裏在他的感知中。
就像是白色紙張中缺失掉的一角,突兀到他的注意力很難不去注視那個地方。
這是因爲那些傢伙爲了屏蔽掉九尾,所做的努力做過頭了。
如果只是單純屏蔽掉九尾的氣息,可能他還需要找上一陣子。
眼下,浦式看了直搖頭。
他並未着急行動,而是饒有興趣地還多看了一眼猿飛日斬的巨大石雕,不禁搖頭道:
“所以,你現在用這種方式注視着你的忍村嗎?
很好,我答應過你,不會對其他人出手,我會做到這一點。”
話畢,浦式開始行動,整個人鑽入黃泉比良坂製造的空間之門內。
…
…
“逃!!”
安全避難所內,九尾在鳴人腦海裏,下達了命令。
它感應到,那個傢伙到了,並且已經將目光投擲到了這片區域。
鳴人驚訝道:“可是,外面那些傢伙正在注視着我們…不,是我!”
“別管他們,快點!鑽進地下!”九尾焦急道。
“哦,好!”
鳴人倒也不是不聽勸的人,在體表燃燒起九尾查克拉外衣後,他立馬跑到牆角邊,進行挖掘。
此時他挖掘牆角堅硬的石頭。
就像是小時候在忍校挖掘操場角落沙地裏的沙子一樣簡單。
很快,鳴人鑽入地下,並且笨拙地朝着下方挖掘。
“該死!!”一名精英暗部驚呼:“人柱力鑽進了地下,快封鎖這片區域!”
一時間,安全避難所內的暗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瞬間炸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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