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你更不該改變忍界事物原本發展的軌跡，你，本該死在宇智波滅族之夜！！！”
“現在說這些，晚了。”飲月聳肩，坦然道：“你害怕，我將你所在的淨土，也徹底顛覆掉嗎？”
“你！”老者嘴角抽搐。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死而復生？”老者沉吟道：“宇智波滅族之夜我關注過，不出意外，宇智波除了佐助和鼬，那一晚所有人都會死，而你卻提前知道鼬的行動，因此保下了一支宇智波隊伍。”
飲月並未回答。
老者繼續道：
“事後，我察覺不對，再度翻看宇智波滅族之夜前那段時間。
在你有異動之前。
你的心臟。
停止過一次跳動，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在此期間，其實我感應到，有外來的靈魂力量並未通過嬰兒降生降臨忍界，如果我在忍界，我自然能排查出降臨者，但我身在淨土，沒辦法過多親手干預忍界的事物。”
“所以。”飲月平靜道：“你聯繫上了妙木山的老蛤蟆仙人。”
“是。”老者道：“我也是對比過你起死復生後，才後知後覺，你就是那道沒有通過嬰兒降生悄然降臨忍界的靈魂能量！
我讓蛤蟆丸除掉你。
可惜。
它失敗了，後面的你，成長到了就連我都沒法抹除你的地步。
當然。
如果讓我在你降臨的那時候發現你，哪怕我再消耗如今自身的一半力量，破壞這天道法則，也能將你從忍界抹除！”
“爲什麼一定要抹除我？”
飲月問道。
“你本不屬於忍界！”老者沉聲道：“你的到來，只會毀掉這個世界，從你後續所做的事情來看，已經趨近於這個趨勢，難道，不是嗎？”
“夠了，別說了！”輝夜這時打斷兩人的談話。
她止住翻湧的情緒，泛紅的白眼隨之平復，凝視眼前的老者，認真道：“羽衣，他是你的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衣陷入沉思。
想要開口說什麼。
但一時無言以對。
飲月和輝夜面前這個老者，正是在忍界將查克拉播撒出去，創建忍宗，後世忍者尊稱爲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
輝夜自然是不管飲月到底是什麼死而復生之人，還是原原本本的忍界人，更不在乎，飲月是否從外界降臨，只要眼下的飲月，完成對她的承諾，這就足夠了。
這樣的飲月，就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補償她這些年艱辛掙扎的禮物！
自己這個逆子，當初封印了自己不說，還想封印自己的男人？
輝夜自然受不了。
她咬牙切齒，雙拳已然握緊。
“母親大人！”六道仙人認真道：“您還不明白嗎？他並非來自於忍界，與您一樣，只不過以外界的靈魂爲本披上了忍界的外殼，您還不明白嗎？他對於忍界有着極大的威脅！”
見輝夜無動於衷。
六道仙人怒聲道：
“母親大人，您沒有進入那一個層次，所以，您看不明白，他不爲天道所融，是大患，是邪惡之根源，他將會毀了忍界！”
“我不管這些。”輝夜認真道：“我只知道，沒有他，我早就死在了其他大筒木的手上。”
“……”六道仙人陷入沉默。
“現在的你還有能力除掉我嗎？”飲月倒是並不在意羽衣將他的來歷說給輝夜聽。
自己來自地球的事情，就算是讓如今的忍界所有人知道，那又如何。
“沒那個能力了。”六道仙人說道：“哪怕是我還活着，最爲巔峯的時期，怕也不是如今的你的對手。”
飲月點點頭，然後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當時，真的只有我一個人降臨到了忍界嗎？”
“……”
六道仙人面色頓時一凝。
第386章 佈局
六道仙人認真打量飲月。
顯然，他沒有想到，飲月居然清楚這其中的祕密。
實則，他並不知道，就多摩雄那張口就來梗的行爲方式，是個人都清楚，這傢伙有問題。
飲月很早就知曉這一點。
但他並沒任何行動。
那是因爲，就算跟多摩雄好好溝通，他大概率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飲月放棄了與多摩雄好好交流這件事。
六道仙人沉默片刻，然後開口：
“半個。”
“哦？”飲月不解。
在你之後，還有一道外來的靈魂能量降臨忍界，但轉瞬即逝，連我都沒能仔細感應。
飲月眉頭緊鎖：“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你弄清楚了爲什麼會有外來靈魂能量降臨忍界的原因了嗎？”
六道仙人搖頭：“抱歉，沒有任何頭緒，但這是不應該的，忍界不應該被你們這些外來者干擾它的發展方向，這一定是錯誤的！”
飲月聳了聳肩。
輝夜忽然開口：“所以，你現在想做什麼呢？”
六道仙人嘆息：“我什麼都做不了，我佈下的局面，早就被飲月弄得面目全非。”
他在忍界自然是留有後手的，比如阿修羅和因陀羅的轉生查克拉。
但是！
眼下的鳴人和佐助，這一任的轉生查克拉擁有者，已然全部成爲飲月的兒子！
已經無法親手干預忍界事物發展的六道仙人，只能眼睜睜看着他的後手被飲月佔據。
“就算沒有我。”飲月平靜道：“忍界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所以，你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六道仙人瞪大輪迴眼，凝視眼前的青年：“告訴我，飲月，你想做什麼？”
他的語氣急切。
在面對這個年輕人時，羽衣絲毫沒有拿對方當晚輩。
如輝夜所言。
這位現在更是他的後爹，更何況，對方的靈魂並非來自忍界，真實年齡未知。
“這是個好問題。”飲月說道：“但我現在並不打算告訴你。”
“……”六道仙人。
飲月掃視淨土，問道：“這裏爲什麼會有淨土的入口？”
他指的自然是在太陽系一角，居然有着淨土的入口。
“我沿着你們靈魂降臨的軌跡，追隨至此，但以我現在的狀態，已經沒有能力再追查下去。”
六道仙人沉聲道。
他倒是沒有說謊。
在生命的末期，他的部份意志已然與忍界融爲一體。
忍界之中，只有要有還在使用查克拉，六道仙人的這抹意識就還會存在，只是形態不明。
而基於還留有一絲意念，六道仙人隨之甦醒，但在此狀態下，限制太多，他只能融入這天道之中，以如今的方式看着忍界。
至於守護…
六道仙人也只是不想讓他創造的忍界遭到他人染指，變得面目全非。
“靈魂的軌跡。”飲月沉聲道：“你這雙眼睛，還能看到這一步？”
“當然。”六道仙人沉聲道：“只是，隨着時間流逝，你到來時殘留的痕跡也正在被各種能量所抹除，哪怕你擁有這雙眼睛，怕是也很難捕捉到它殘留的痕跡。”
飲月隨即沉默。
這對他而言，自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他自然是要爲之努力一番的。
只是，不知道回去後，自己如今這一身能力能否帶回去。
不過無所謂了。
只要能回去，這一身能力沒了，也就沒了。
比起忍界，還是來時的世界，對他而言有着更深的羈絆。
如果可以。
飲月自然是想回去看一眼的，但如果無法回去，那也需要知曉自己因爲什麼原因穿越而來。
不，是自己和多摩雄，因爲什麼原因來到忍界。
顯然，六道仙人也就只能探究到這一步，無法從他身上挖掘更多有用的信息。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輝夜凝視自己的兒子。
“母親大人。”大筒木羽衣沉聲道：“如今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這裏幹看着，但我依舊想說…”
說着他的目光落到飲月身上。
輝夜急忙打斷：
“夠了住嘴。”
羽衣嘴巴張了張，最後把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飲月這時說道：“不，你還能做很多事情。”
聽到這番話，羽衣額頭上的皺紋隨之皺成川字。
羽衣冷聲道：“你什麼都知道了，是吧？”
如果飲月不知道，他又怎麼可能會將鳴人和佐助收在身邊？
而現在，還能說出這番話。
因爲他大筒木羽衣如今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在鳴人和佐助身上體現。
“差不多吧。”飲月隨口回道：“別藏着掖着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羽衣咬牙：“你們接下來去哪？要去做什麼？”
飲月離開忍界後，羽衣是沒法再繼續監控他。
“去做該做的事。”
飲月平靜道。
說着，他看向身邊的輝夜，“跟他再聊聊吧，這次過後，你們母子應該是沒機會再見面了。”
這倒是實話。
這應該纔是這對母子能見的最後一面，今日過後，這兩人怕是真的永遠沒有機會見了。
輝夜看了飲月一眼，見對方頷首，她緩步來到羽衣面前。
儘管二者此時的年齡看起來，羽衣更像是輝夜的爺爺。
但在輝夜眼裏，無論自己的兒子變成什麼模樣，親眼目睹後，第一印象，都是兒子在襁褓時的模樣。
他第一次喊媽媽時的模樣。
他第一次學走路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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