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確實是這樣的。”阿瑪多繼續開口:“其實無論是殼組織還是輝夜大人的子嗣黑絕,目的都是爲了復活自己這邊的大筒木,擁有着這種目的,又在以人類爲主的忍界上辦事,自然是見不得光的。”
…
…
狂風呼嘯。
暴雪肆虐。
大地蒼白一片,這裏位於雷之國最接近極北之地的海域邊境。
屬於雷之國的最北之地。
名爲飛島鎮。
是雷之國北方有名的海港小鎮。
再往這邊海域的北方繼續前行,就會抵達忍界人類所涉足過的最遠之地,也是人類文明的止步之地。
終年飄雪的雪之國。
便位於那片區域中。
除了那裏,忍界再往北,便是蒼茫一片的冰天雪地,極寒之地,再無人煙可尋,可謂是真正的死亡禁區。
忍界還沒有人,或者是忍者,嫌自己的命長,挑戰穿行那片區域。
而隨着四大忍國搬空。
當年聲名赫赫的雷之國,忍界第二忍村的雲隱村,如今淪爲了海邊叛忍的棲息之地。
或許是因爲當年雷之國對於叛忍和海盜的打擊力度過大。
當知曉確定雷之國舉國遷徙後,叛忍和倏茏钕葋讚c破壞的便是雷之國都的大名府以及雷影大樓。
但那些傢伙又畏懼雲忍再度返回雲隱村。
那些叛忍與倏軐⑵浣êB打砸破壞發泄一番,然後抓走尚且還留在雲隱村的人丁,紛紛又返回了方便離開忍界大陸的海港小鎮。
沒錯,哪怕當初飲月要求各大忍國遷徙的力度十分強硬,但依舊有不少人不願意離開家鄉。
如今的飛島鎮,變爲整個雷之國人口最多,最爲繁華的無法之地。
它匯聚了原先盤踞在雷之國附近海域的各色叛忍組織,忍界以北海洋裏的海盜組織,甚至還有內陸的山匪與流放罪惡之徒。
在這裏沒有法律可言。
沒有人權可言。
除了幾個實力強勁的叛忍組織和海盜組織爲了利益,維持着市場交易和明面上的基本規則,這纔沒導致小鎮淪爲戰場。
當然,他們所做的交易,也都是最爲骯髒與醜陋毫無人性的買賣。
那些留在雷之國的普通人最爲悽慘,他們原本以爲留在忍村躲過了白絕帶來的威脅,躲過了火之國的壓迫,但卻沒有躲過來自叛忍和海盜,同類帶來的慘無人道的折磨。
他們被戴上了枷鎖與鐐銬,明碼標價,淪爲了叛忍和海盜們交易的商品,成爲飛島小鎮的最底層奴隸。
“來瞧瞧,來看看啊,新抓來的一批貨物,原裝發貨,活力十足!!”
“各位大人,來我這瞧一瞧,這是剛從雷之國大名府搶出來的玩物,攝影機,製作電視電影的必備之物,價高者得!買了攝影機送一名會用攝影機的奴隸!”
吆喝聲此起彼伏,從‘商販’的口中不停傳出。
這些人身穿着簡陋棉遥粋�個尖嘴猴腮,看似極爲人精。
他們都是各個叛忍組織和海盜船負責掌管交易的代言者。
他們扎堆在海港小鎮的處刑臺附近,原本用來公開處決叛忍和大海盜的大鍘刀四周跪着衣衫單薄,披着枷鎖,手腳被鐵鏈束縛的‘貨物’。
顯然,處刑臺淪爲了百貨展覽櫃,而周圍則匯聚着各種骯髒散發着惡臭的觀小�
是字面意義上的骯髒。
蓬頭垢面。
衣裳髒黑。
在寒冬之中,那些穿到發黑的長靴與短鞋連同他們泛黃的牙齒,與裸露在衣服之外的肌膚共同散發出酸腐的溫熱異味霧氣。
他們其中有叛忍,有海盜,更有窮兇惡極之徒,任何規則在他們面前都是最能刺激他們,與他們最爲想要爲之打碎的束縛。
因此,想要他們按時刷牙,定時洗澡,勤快更換衣物,自是不可能。
而此時。
他們看向‘貨物們’的目光裏閃爍綠光,如同盯着新鮮血肉的飢餓狼羣,令臺上的‘貨物們’感到絕望。
命咂鋵嵲缫呀o過‘貨物們’選擇的機會,可惜,被他們完美給錯過。
哪怕是如今的忍界之主飲月也沒能想到,他的一手操作,讓原本如同蟑螂隱藏在陰暗角落裏的罪惡之源,如今一窩蜂地湧到了地面。
他就算不遷徙四大忍村。
在四大忍村陰暗角落裏。
這些事情也會繼續存在。
這很正常,畢竟這裏是忍界,一個人類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世界。
當一個人擁有超自然能力之後,如果拋棄掉道德,親自將身上的所有規則束縛卸下,放縱自己的慾望,那麼將會釋放出怎樣的罪惡污染這個世界,可想而知。
人類對人類的殘酷,甚至遠超過白絕對人類的殘酷。
畢竟白絕對人類,最多也就是模仿人類,將人類暗殺,那還算是給人一個痛快的結束。
而人類一旦完全掌控另外一個人的一切,會做出什麼事來,都不會讓人感到奇怪。
很快,隨着那些代言人的吆喝結束,市場正式開放。
“不…不要,不要…不!!”
被當成商品買賣的奴僕裏,不少女人發出淒厲的慘叫。
但隨着貨幣拋上行刑臺。
一隻只粗壯的手臂,將臺上的男人或者是女人暴力拖拽下地面,當然,也有看中物品,砸錢之後,去拿物件的。
在這時,各家的代言人則開始拾取屬於自家賺取的貨幣。
場面混亂不堪。
灰頭土臉,頭髮糟亂,身穿殘破男士衣物,此時看起來格外悽慘的風花小雪跪在冰冷的木板上。
她的雙手戴着枷鎖。
雙足被鐵鏈捆綁。
神情木訥。
不知道以何種情緒與心理,來迎接即將屬於她的悽慘遭遇降臨。
至於絕望,從她和劇組被叛忍在海港抓到起,內心早就絕望了不知道多少次。
好在,在被抓之後,他們雖然沒有飽餐過幾頓,但也沒有遭到酷刑。
但就在剛剛。
劇組裏的導演和編劇被人當着他的面購置離開,帶到了位於處刑架下方的黑屋裏。
而後,下方傳來淒厲的慘叫,其他人彷彿對此完全聽不到,但她卻清晰地聽到內心深處。
隨着行刑臺下方的木板被鮮血浸染,雪地裏流淌出濃稠的血液。
那一抹殷紅印入她的眼裏,導演的腦袋如同皮球被踹出黑屋,被那羣‘野獸’帶着戲謔玩弄,風花小雪精神如遭錘擊。
原本,她以爲自己是個角,在忍界小有名氣,被叛忍抓到後,可以用錢換取一個優待。
畢竟,在忍界拍電影這麼多年,她以前也遭遇過這種事情。
在那種情況下,一般導演會出面和出錢懇請地方勢力解決這種問題。
顯然,這一次她想多了,劇組也想多了,那些象徵着罪惡本源如同原始野人的勢力並不知道物以稀爲貴,哄擡物價,直接將她連同乞兒擺放在同一展覽櫃上。
風花小雪忍不住啜泣。
渾身顫慄。
眼淚不停從面龐上流淌。
臉上原先刻意弄髒的妝容此時被淚水洗去小半,隱約顯露出她那張極具成熟俏麗,且帶有一絲王宮貴族公主特有氣質的面容。
她麻木地側躺在冰冷的處刑架上,想要將冰冷的身體蜷縮起來。
似乎這樣做了。
那羣‘野獸’的目光就注視不到她,那慘無人道的折磨就無法找到她,直到她的靴子被人用力拽住。
她猛地驚醒過來。
是的。
她還活着啊,既然還活着,那麼接下來降臨到自己身上的屈辱與折磨,她是否還能堅持得住?
死亡不可怕。
風花小雪害怕的是被人當做萬物,遭到如同夢魘般的折磨,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是雪之國的公主。
她還有大仇未報!
她得活着。
想着,她猛地瞪向行刑臺下,只見一張張令她作嘔的面容此時洋溢着令她感到生理不適的扭曲笑容。
既然還活着,她總得爲自己做點什麼,哪怕找尋一個體面的自盡機會,也算是給自己清白的一種交代。
“我的,你是我的了!”
一個身體佝僂的中年男人,嘴角咧開扭曲的笑容,他的雙手拽着風花小雪的短靴,用盡全力,朝着行刑臺外拖去。
“不!!!”
風花小雪大驚失色,驚呼出聲,她的聲音倒是並未引起這羣‘野獸’的注意。
在場還有很多女人正在慘叫。
只不過。
她們的姿色跟此時隱藏性別故意打扮成男的風花小雪沒什麼區別。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風花小雪顫抖地剋制住,演技在此刻發揮出來,下意識改變自己說話發出的聲音。
其實,被當成貨物的他們,賣相跟野人也沒什麼區別,很難區分出男女。
“男人?”中年人一聽這話,明顯更加來勁,隨後放聲大笑:“男人的話,那就更棒了!”
說着,他還吐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脣。
風花小雪猛地收腿。
求生的慾望讓她忘記了環境,一股狠勁從內心迸發而出。
這名中年海盜顯然沒有料到,這個看似骯髒外表下藏着小白臉面龐的傢伙力量那麼大。
他雙手原本拽着的靴子被對方硬生生抽了回去。
接着,哪怕是雙腳被鐵鏈捆綁着,風花小雪也對着那個想要對她圖植卉壍闹心耆缩叱鲆荒_。
砰——
靴地正中那人的面龐,連帶踹飛他的兩顆大門牙。
“啊!!!”
中年人發出慘叫與憤怒的哀嚎。
行刑臺上。
第一例‘貨物’對顧客出手的意外發生。
全場寂靜無聲。
野獸們將目光全部投向風花小雪,一個個爆發怒吼與咆哮。
風花小雪瞳孔驟縮,她知道,自己大概是要死了,但這樣也好,總比被折磨或者是失去清白再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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