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晚風清冷。
見宇智波們沒有要走的意思。
大長老嚥了嚥唾液,緩步走上前,虛弱地露出尷尬笑臉,對飲月說道:“您走之前,需要補充一些物資嗎?”
飲月搖搖頭,瞥了一眼兩人,平靜道:“你們處於虛弱期,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伱們回家。”
大長老:“???”
螢:“??”
說着,飲月斜視南風和多摩雄,兩人立馬上前攙扶住老頭和螢。
“我…我…我們……”
大長老急得煞白的老臉瞬間漲紅,說話結巴。
南風打斷老頭解釋,拍了拍大長老肩膀,安撫:
“隊長心善,見不得老弱走夜路,行了,別鬧,別辜負隊長好意。”
老頭子面容苦澀,喫了黃連般盯着南風,心裏有苦說不出。
這是哪門子好意?
說好對土蜘蛛一族不感興趣呢?
還有。
這裏是土蜘蛛族地,走夜路不安全又是什麼藉口,還能編得再爛一點嗎?
迫於無奈。
螢和大長老只能帶着一杏钪遣ù┻^街邊老舊木屋,朝着一座較大的院落走去。
“土蜘蛛一族,作爲木葉的盟友,如今衰敗到這種地步了嗎?”
夕日紅美眸輕挑,眺望遠處殘破的建築,主動挑起話題。
宇智波們看向負責帶路的土蜘蛛大長老和螢,兩人面如土灰。
紅說的直白。
但卻是事實。
飲月感慨,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放眼望去,土蜘蛛族地後方外圈,大片建築殘破坍塌,一副被戰爭踐踏過的模樣。
完全沒有村莊入口那般寧靜。
“都是因爲家族人才稀缺,不提也罷!”大長老試着強行挽回尊嚴。
實際上,正是因爲族羣衰敗,土蜘蛛一族纔會陷入信息閉塞的困境。
多摩雄插嘴:
“當木葉的盟友能有好下場?
土蜘蛛一族都算好的了。
上一個以木葉盟友自居的是渦之國,我猜漩渦族長的墳頭草現在都有團藏變成的大樹那麼高。”
“……”紅的嘴角抽搐。
飲月在心裏笑了笑。
土蜘蛛一族的大長老一聽這小子的解釋,立馬投去感激。
聽他這麼一對比。
大長老舒心多了。
杏钪遣R刷刷看向多摩雄,紛紛搖頭,感嘆:“他還是忘不了團藏變成的大樹!”
走了一段路,螢忽然鼓起勇氣,看向飲月,問道:
“您是想見我爺爺一面嗎?”
她爺爺是家族實權掌控者。
宇智波們收起思緒看向飲月。
飲月頷首。
大長老立馬愁容滿面,不知是福是禍,眼下土蜘蛛一族,沒辦法對付這些叛忍。
他們如果反抗,那些死在山谷裏的木葉暗部,就是前車之鑑。
螢擔憂道:“只是見一面嗎?”
“嗯。”
“好的,我知道了。”螢在飲月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惡意和貪婪,於是乖巧地點點頭。
杏钪遣ê臀炓约按箝L老來到院落外,幾名土蜘蛛的忍者瞬身出現,見到螢和大長老後,恭敬退下。
腥诉M入內院。
“各位,請先在這裏等待一會,我和大長老去通報爺爺!”螢說完,揪心地看了一眼飲月,轉身離開。
她和大長老來到一間臥房前,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兩人推門而入。
宇智波們環顧周圍。
只覺得這間院落還算不錯,但跟木葉稍微豪華一點的建築沒法比。
土蜘蛛一族的首領住這種地方,確實能說明族羣的處境。
木屋,螢和大長老將路上的遭遇,與飲月等人的事蹟,原原本本告知了土蜘蛛一族的掌權者。
得到首肯,螢從木屋走出,邀請飲月一個人進入臥室。
多摩雄等人本想跟隨其中,卻見飲月打出一個戒備的手勢。
唰——
宇智波族人包括紅和野乃宇化作黑影散去,潛伏院落附近。
院子再度空蕩蕩。
飲月戴上黑色兜帽,只露出下半張臉,跟隨螢進入臥室,一進屋,便感應到臥室角落,潛伏着不少忍者。
臥室佈局簡單。
燭火昏黃。
中間區域佈置着一鋪牀,灰色被子蓋着一位白髮蒼蒼,垂垂老矣,病入膏肓的老者。
大長老恭敬跪坐牀邊。
躺在牀上的白髮老者感受到螢帶着外來者到來,他虛弱地睜開眼睛。
見到飲月,眼前一亮。
儘管沒見到對方真容。
老者作出艱難的決定。
這名土蜘蛛一族的首領‘役之行者’挪動枯槁老手,從被子下面拿出一捆綠皮卷軸。
飲月的目光被卷軸吸引。
他能感受到,老者睜眼都需要耗費全身力氣,彷彿下一秒就會嚥氣。
白髮老人側頭仰視身披黑袍,戴兜帽的飲月,艱難發聲:“這是土蜘蛛一族的禁術·怒發天,你可以把它帶走……
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把螢也帶走吧!”
話落,除了飲月,全場所有人面露不解與震驚。
臥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第51章 另一個鼬?
臥室角落。
聽到役之行者這番話,土蜘蛛一族的守護忍者們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陰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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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沒有開玩笑吧?”
“把禁術和大小姐,都交給一個陌生人?”
“對方還是木葉S級叛忍。”
在場土蜘蛛忍者們,剛剛也都聽完大長老和螢對役之行者的彙報,知曉飲月的一些基本信息。
“爺爺…”
螢呆呆地張嘴,眉頭緊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爺爺。
大長老同樣一臉茫然,心想,這不是他們這位老首領的行事風格。
“你確定?”
飲月漆黑的眼眸裏一抹詫異,但迅速消散,恢復平靜。
他往前挪移一步,坐下,拿起綠皮卷軸,將其打開。
卷軸泛黃,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詳細記錄着可以吸收自然界能量,禁術怒發天的容器封印製作方式。
飲月將卷軸收起,放在右手,當着役之行者的面,收入儲物空間。
躺在牀上的白髮老者苦澀道:
“嗯…”
飲月目光從螢驚慌的面容上掃過,然後平靜注視白髮老者,坦然道:“她現在跟着我,可能會死。”
役之行者虛弱嘆息:
“你來決定她的去處吧!”
飲月點點頭。
這時,臥室陰暗角落,四名土蜘蛛忍者瞬身而出,跪在役之行者身邊,爲首者急忙制止:
“大人,您不能……”
話還沒說完。
卻見大長老抬手,將他們打斷,四名土蜘蛛忍者不解。
同樣白髮蒼蒼,面色憔悴的大長老,看了一眼時日無多的首領,哀嘆:
“諸位,我能理解首領的想法。
請諸位聽我說完!
土蜘蛛一族正是因爲沒能力守護這個禁術,每年都要防範盜竊忍術的叛忍惡徒,導致家族青壯忍者陸續戰死,這才迅速衰敗。
等首領大人死後。
家族將名存實亡。
大小姐又年輕。
到時候,是年過八十的我來繼續守護禁術,還是你們來守護禁術,最終大家的結局逃不過全部戰死,落得個禁術和家族兩空的局面?”
四名土蜘蛛忍者無話可說。
役之行者聽完大長老的話,欣慰地閉上眼睛,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多支撐一秒,都是在遭罪。
有個靠譜的老夥計能把他的思想表述清楚,已經很好。
事實上,聽完螢和大長老的彙報,役之行者覆盤了一番飲月跟隨商隊的所作所爲,這才作出這個決定。
他並非腦子一熱,病急亂投醫。
很久之前,役之行者就在考慮自己死後,該如何安排孫女,如何安排禁術,如何安排族人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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