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322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砂隱也是在千代和海老藏兩人管理下,纔算走上正軌,再度團結。

  眼下,面對新一輪的危機。

  就連千代也覺得有心無力,不知道砂隱這艘千瘡百孔的破船,還能行駛多久。

  “唉,回去吧,至少今天,木葉是不會攻打過來了。”

  千代對身邊的海老藏說道。

  說着,她轉身往砂隱村方向走,完全不用擔心弟弟會跟不上自己。

  千代愁容滿面。

  暗歎,還是木葉家大業大,哪怕看似已經被三大忍村滅了一輪,但很快又能振作起來。

  並且,還能對其他忍村開戰…

  千代搖搖頭,開始思索,應該如何應對來自木葉的進攻。

  她走了幾步,低聲道:“不如,聯絡雲隱村,跟他們再度聯合?”

  海老藏快步追趕上來,急切說道,“使不得啊,姐姐,依我看,最好還是直接投降,這樣或許我們還能留個體面退休的結局!”

  “呵…我一個老婦人都挺直了脊樑,怎麼,你不行?”

  千代鄙夷道。

  “唉…”海老藏嘆息:“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位宇智波飲月在忍界做的那些事,到底有多震撼人心。”

  “唉…”千代也嘆息一聲,擺了擺手,不再說話。

  兩人回到營地。

第242章 千代與蠍

  黃沙滾滾,整片天空彷彿被沙塵暈染成土黃色。

  昏黃的雲層像是被沙土填滿一般,沉重且密集。

  風之國邊境。

  砂忍主營地。

  這裏遍地營帳,一些讓人不易察覺的沙丘中,甚至潛伏着砂忍哨崗。

  主帳。

  千代脫下防風沙外套,丟給海老藏,低聲道:“我去看看我愛羅。”

  海老藏嘆息:“我覺得,你就不應該帶那孩子來前線。”

  千代回頭瞪了海老藏一眼,“這是他的責任與義務!”

  海老藏沒有說話,看着姐姐的背影,低聲道:“姐姐,真的不考慮服輸嗎?以忍界如今的局勢來看,投降或許是最優…”

  “夠了!”千代堅定道:“要是投降,爲什麼砂隱不早早的向原先的木葉投降?”

  海老藏面露沉思,隨後有理有據道:“因爲原先的木葉,是一羣廢物在管理着啊!”

  “……”

  千代面露古怪神色。

  海老藏點點頭,確定道:“所以,他們被飲月替代了。”

  “……”

  千代神色凝重。

  她帶着沉思,離開主帳,朝着另外一個帳篷走去。

  路上。

  她認真思考海老藏的建議。

  如今的砂隱…

  忍者數量不過萬,在很久之前,風之國大名便縮減了忍村的軍費。

  而如今,羅砂出現意外,這就導致原先忍村出售砂金的主要經濟來源,被徹底切斷。

  如今的砂隱,空有一個殼子,這一點,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只不過,令她如此堅持的理由,是內心那最後一絲驕傲。

  作爲砂隱由二代目風影傳承下來的正統傀儡師,作爲…砂隱高層,經歷過前幾次忍界大戰,最後的牌面的驕傲。

  風沙如刀一般拍打在千代蒼老的面龐上。

  但她在狂風中依舊如履平地,不疾不徐,走進此前看向的帳篷。

  “婆婆——”

  我愛羅抬頭,看向被從外面打開的帳篷門。

  他從地上起身,快步向前,替千代關閉帳篷門。

  隨着千代進入帳篷,耳畔喧囂的風聲隨之被阻隔在帳篷外面。

  千代緩緩蹲下,這才與眼前的小我愛羅一樣高。

  沙沙——

  隨着蹲下身子,身上的砂礫形成一縷縷細流,緩墜帳篷內的地面,

  千代面露和藹神色,滿是皺紋的老臉露出一抹微笑。

  她伸手揉了揉我愛羅的腦袋,笑問道:“是不是有點無聊。”

  我愛羅目光看向地面,顯然有些逃避的意味,他低聲道:

  “嗯。”

  他沒有說謊,這裏雖然沒有忍村裏那些令他不舒服的同齡人,但也沒有手鞠和勘九郎。

  “再等等,再等幾天,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千代面色祥和,低聲安撫道。

  她認真打量我愛羅。

  自從羅砂那個混蛋出事後,她便照顧着身爲一尾人柱力的我愛羅。

  這段時間裏。

  我愛羅跟在她身邊,性格明顯比之前開朗了不少。

  至少,沒有像以前那樣自閉。

  跟她相處時,我愛羅已經可以流露自己真實的情緒。

  而小我愛羅本人也能感知得出,這位千代婆婆跟他那位父親完全不同,但他卻說不出來那種感受。

  就好像…

  這位婆婆纔是他真正的親人。

  “嗯。”小我愛羅忽然說道:“如果手鞠和勘九郎在這裏,其實在這裏也挺好。”

  畢竟,帳篷外的風沙聲,是他從小一個人聽到現在的。

  他從小便沒有母親,長久陪伴他的只有家裏臥室窗戶外,那彷彿永遠不會停歇的呼嘯聲。

  他平日裏會倚靠在窗邊認真傾聽風沙呼嘯。

  在沉沉睡眠與清醒的中間時間,由於內心深處的渴望,我愛羅每每都覺得,他能聽到那風聲中,藏着來自母親的呼喚。

  儘管她的聲音很微弱。

  千代面露微笑,說道:

  “婆婆陪你。”

  小我愛羅乖巧搖頭道:“我知道婆婆您很忙,我一個人在這裏,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纔是別人眼裏的最大威脅。

  所以,一個人獨處時,小我愛羅除了內心孤獨,但卻十分自在。

  而這幾天裏,千代一直帶着他處理公務,小我愛羅也能感受到這位婆婆的不容易。

  “哈哈——”千代仰頭笑了笑,搖頭道:“今天倒是忙,哦,對了,我今天邀請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它們說要給你表演一些特殊的本事,你想看嗎?”

  “真的嗎?”

  小我愛羅眼前一亮。

  隨後。

  他坐在千代面前,雙手抱着自己的雙腳,低聲道:

  “那它們…會害怕我嗎?”

  千代快速搖頭:“當然不會,你看它們來了。”

  千代剛說完這番話,立馬後悔,總感覺有些詭異和恐怖的氛圍。

  但她已經顧不了這麼多。

  長袍邊緣的數筒卷軸已經被她悄然抖落,與此同時,她雙手結印。

  砰砰砰——

  一道道清脆響聲出現,接着,白霧炸開,一隻隻身穿純白衣袍,看似惡鬼的傀儡出現在我愛羅身邊。

  它們面目猙獰,容貌怪異,有的如同邪異的頭陀,有的如同鎮守地獄的羊角人面惡鬼,有的甚至披着一張鮮紅貓臉,高矮胖瘦,個色各異。

  這是…近松十人校�

  數次忍界大戰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十人一隊傀儡。

  它們曾伴隨在千代身邊,穿梭在最危險的戰場。

  它們以十人之軀,獨特的武器,絕佳的配合,可抵擋千忍。

  正因爲手裏有着它們,這才令千代在戰場中,除了下毒和解毒名揚天下,可以正面肆無忌憚收割敵方忍者也是她令他村忍者畏懼的主要原因。

  這些牛鬼蛇神的出現。

  自然是嚇我愛羅一跳。

  他驚呼一聲,但細心地他很快便感知到,這些客人…似乎,並沒有任何惡意,哪怕它們長得比自己還嚇人。

  千代撓了撓頭,面露苦笑,此時,她的十指皆有着細小不可見的查克拉細線,與十名傀儡連接着。

  片刻尷尬過後。

  表情嚴肅,肅殺氣息十足的近松十人泻鋈灰粋�個不規則地扭動起身體,如同剛學會舞蹈的舞者。

  它們肢體僵硬,動作不協調,扭得十分怪異,但正因如此,整體看起才帶給人一種格外滑稽的觀感。

  “咯咯咯——”

  很快,我愛羅便被其中一個傀儡逗笑了,面露笑容。

  千代也露出欣喜之色,逗笑了就好,不枉她的一番苦心。

  想着,她冷眼看向我愛羅,目光中的溫柔與祥和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沙漠狼般的兇狠。

  當然,這道目光穿過了正在開懷大笑的我愛羅,也穿過了那隻逗笑我愛羅的傀儡,如目光一道銳利的冰刺錐入帳篷外。

  “打擾老人和孫子玩耍,可是一件很沒有道德的事情。”

  千代緩緩起身,聲音冰冷,隨後看向我愛羅,低聲道:“來婆婆身後,閉上眼睛。”

  我愛羅立馬收笑。

  他從千代的聲音裏聽出嚴肅與認真,這種情緒,只有千代在處理正事時,纔會出現。

  “唔——”

  我愛羅起身,來到千代身後,閉上眼睛,甚至用雙手遮住閉上的眼睛。

  這時。

  風沙喧囂聲再度響起,帳篷被數把忍刀切割出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