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207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但戴上之後,就連人的身體骨骼都能改變,所以,利用它僞裝死亡後的種種跡象,完全沒有問題。

  如果使用者想,甚至可以讓皮膚變得腐爛,模擬死去多天的樣子。

  這名雲忍檢查一番,眉頭緊皺,沉聲道:“真的死了。”

  雲忍隊長盯着眼前的屍體,搖頭否認:“不,我總覺得這裏面有問題,但一下子無從推斷。”

  從這名男人倒下開始,他的心裏就有點忐忑不安。

  就好像接下來會有很不好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們。

  “不好,他是想陷害我們!!”

  另外一名雲忍明顯猜到一種可能,他立馬解釋:

  “這個傢伙,是想通過自己的死亡,讓那名少女誤以爲是我們殺了他,從而讓少女報復我們!”

  聞言,雲忍隊長和檢查飲月的雲忍瞳孔驟縮,立即抽出背後的忍刀。

  寒芒畢露。

  刀鋒出鞘。

  飲月依舊閉目,不爲所動,並且在心裏估算着時間。

  咚咚咚——

  客房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

  三名雲忍猛然回首,驚恐發現,此刻面頰帶血的寫輪眼少女,已經跑到了客房門口,怒視着他們。

  散落一地的商品,零食,以及‘斑’倒躺在物品之中。

  見到這一幕。

  光表情木然,整個人僵在門口,並未感知到斑的生命氣息。

  死了……

  她解開封印之後,在這個時代第一個結交的朋友,現在死了,因爲她的緣故,對方死了。

  剛剛他們還在一起購買物品,暢談着雪之國,大海,以及各種動物。

  對方還有要照顧的妻子。

  如果是他那住在醫院裏的妻子,知道這個消息,那會有多麼傷心。

  更何況,他的妻子,本身就有某種疾病。

  光的目光迅速通紅,一時有點接受不了眼前的畫面。

  之後,光的目光瞬間冷冽,比那三名雲忍抽出刀鞘的忍刀更加冰冷。

  “該死!!!”

  雲忍隊長感應到自己彷彿被殺意吞沒,他自然知道解釋無用,立即反手握刀,想要將刀刺入要陷害他們的那名男人的心臟。

  死前,也要讓這個坑害他們的缺德玩意付出代價!

  另外兩名雲忍自然知道自己隊長要做什麼。

  檢查身體的那名雲忍立即抽出苦無,想要協同隊長幹掉這個坑他們的男人。

  站在門口後面的雲忍則從忍具袋裏拿出煙霧彈,準備在瞬殺男人之後,掩護自己和隊友撤退。

  剎那。

  忍刀。

  苦無。

  二者距離飲月的心臟只剩下幾釐米,飲月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但忍刀和苦無卻同時停下。

  包括想要丟出煙霧彈的那名雲忍,也停止了手頭上的動作。

  三名雲忍懵了。

  他們茫然發現,彼此體表正燃燒藍色的查克拉。

  而那名寫輪眼少女身體表面也燃燒起藍色火焰,她正緩步走向躺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她每走一步。

  三名雲忍只覺得自身彷彿蒼老了二三十歲,他們的壽命好像跟隨着查克拉一同被少女吸走。

  生命與查克拉化爲藍色弧光,注入少女體表。

  光只走了四五步。

  三名雲忍面容扭曲,說不出任何話語,喉嚨裏發出卡殼的嗚咽。

  就像缺氧的魚,外加被抽乾體內的血肉精華與生命。

  那種全身心的窒息痛楚,隨着三人身體查克拉被抽離得一絲不剩,而永久消失,至此三名雲忍倒躺在地。

  在這個過程中。

  光沒有看那三人一眼,她自顧自地來到飲月身邊。

  看着‘斑’那張蒼白的面容。

  少女的神色終於緩和一些,下一瞬,莫大的孤獨感襲來。

  她緩緩蹲在‘斑’身邊,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偌大的世界,彷彿又只剩下了她自己。

  如果解開封印之後,她是一個人走這一段路程,她絕對不會有這種情緒波動。

  對於她而言,感情波動,早已不能爲她提供任何瞳力上的提升,她自身就是最純粹宇智波的上限。

  光神色木然,從身邊的雲忍屍體上摘下他們的護額,認真記下形狀,然後將護額隨意放下。、

  另一棟房屋裏。

  嘶——”

  帶土收回目光,不敢在原地停留,隨後進入神威空間。

  “原來是爲了嫁禍,雲隱真慘,莫名其妙招惹到了這樣一個怪物,這難道是仇恨轉移之術?”

  帶土坐在神威空間石板上,任由石板無序挪移,陷入沉思。

  “斑爲什麼這樣做?”帶土想着,忽然眼前一亮:“他是想用自己的死亡,激怒少女,讓她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嗯,這種方法很宇智波。”

  “可這個少女到底是誰,爲什麼能夠擁有跟飲月一樣的萬花筒,並且還擁有那麼多瞳術,她真的是斑的女兒或者是孫女?”

  帶土想不明白,乾脆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

  如今‘斑’假死脫身,找機會問問他吧,雖然這個傢伙不一定會對他說這些。

  帶土想着,乾脆摘下面具,本就扭曲的面容忽然一變,又爲自己戴上了面具。

  差點忘了,他還有事情要做,鼬那個傢伙還在等他。

  …

  …

  旅店。

  客房。

  光牢牢記下‘雲隱’護額的形狀,掃視周圍那些商品,那是飲月爲她買的各種零食、生活用品,如今它們就這樣隨地散亂着。

  唯獨購買的衣物。

  被整齊放在牀邊。

  光忍着眼淚,胸中發悶,撿起袋子,去撿散落在房間裏的東西。

  腦海裏回想起這些天,與這對夫妻相處的種種事蹟。

  這幾天喫飯的時候‘斑’總是將最好喫的東西留給她和妻子喫。

  喫魚時‘斑’只喫魚頭和魚尾,將好喫的魚肚部位的肉留給她們。

  喫葡萄時,他說他怕酸。

  可那明明是酸甜的。

  想着想着,光眼淚流淌而下,拎着大包小包,背起男人早已失溫的屍體,離開了旅店。

  一衅矫耋@恐地注視着他們離去,不敢多嘴。

  花了兩個小時。

  光在火之國都外的一處山頭爲‘斑’挖掘好了墳墓,將他埋葬了下去,埋土,並且立好木質墓碑。

  “接下來,我會去找宇智波飲月,瞭解宇智波一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我會替你報仇。”

  “等做完這些事,我會在暗處保護你的妻子,護送她迴雪之國,我也會在那裏定居…”

  “你是個好人,可這個世界從來不會溫柔對待像伱們這樣的人。”

  隨着一個光編織的野花環放在墓碑前,光黯然離去,兩人就這樣進行了無聲的道別。

  光又返回了好似經歷過一場戰爭的火之國都。

  她帶着‘斑’的遺物去了醫院,那裏早已人滿爲患,並沒有找到綱手,她去護士臺詢問過。

  今天上午,確實有個叫小綱的病患掛號住院。

  但‘戰爭’爆發之後,當時醫院湧入了很多傷員與平民,對方應該在那個時間段消失不見了。

  窗外天色漸漸暗沉,夕陽的光輝透過窗臺,照射在醫院走廊。

  光線與黑暗分明,讓人的情緒也變得凝重。

  光一個人坐在病房樓的入口處,拿着‘斑’的遺物,安靜地等待,周圍人來人往。

  沒人發現,這場‘戰爭’當事者此時正坐在這裏。

  有人詢問過光,是否需要救助,但被光回絕。

  直到,她聽到有人驚呼,又有一羣忍者抵達國都,她才起身。

  城牆。

  一支二十人組的雲忍立於火之國都無人防守的城池之上。

  “看樣子火之國經過內亂之後,確實名存實亡了。”

  一名站在前面的雲忍瞭望黑煙滾滾,戰火燃燒的火之國都,發出感慨。

  而如今他們能橫行火之國,並且能夠隨意進入火之國都,就是火之國已經滅亡最好的佐證。

  這名雲忍叫尤魯伊,是這支隊伍的隊長,實際上,這些雲忍都是負責抓捕血繼限界忍者的雲忍中來自各隊伍裏的成員。

  起先有好幾只隊伍,但協同合作後,便變成了一支大隊伍。

  由能力出械挠若斠磷鳡戧犻L。

  “尤魯伊隊長,看樣子達魯已經執行了他們的計劃,讓木葉殘部出手對付那名野生的宇智波少女。”

  一名雲忍拿着雙筒望遠鏡,望向瘡痍的戰場,開口說道。

  其實不用雙筒望遠鏡也能分析得出,火之國都內部此前發生過怎樣恐怖的戰鬥。

  尤魯伊忽然搖頭道:“先去找達魯他們瞭解情況,不要貿然行動。”

  “是——”

  一须吶坦Ь袋c頭。

  可就在這時。

  城牆樓梯傳起輕盈的腳步聲。

  须吶袒仡^望去,只見黃昏之下,一名衣服與面龐沾染血跡的少女緩步朝他們走來。

  “誰?請停止靠近!!”

  少女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將雲忍的警告放在心上。

  只是隨着距離靠近。

  雲忍們發現,少女悄然間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這不是正是他們這次任務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