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15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阿斯瑪等人立於樹枝。

  五人一狗,一絲不苟,觀察着這條不算太寬的江面上遊。

  江風蕭瑟撩撥夕日紅額間垂落的微卷波浪青絲。

  她那曼妙倩影,浮於雪白足下的水面,風姿綽約動人,隨波光盪漾。

  此前短短幾分鐘。

  阿斯瑪便帶隊在江面佈置好起爆符陷阱,尋常忍者,哪怕是上忍,沒有警覺步入雷區,必然屍骨無存。

  夕日紅杏眸袒露擔憂,又怕飲月會過來,又怕飲月他不來。

  她的呼吸急促,心臟噗通狂跳。

  飲月萬一來了。

  她得搶在第一時間救下他,至於其宇智波,可以不用管。

  夕日紅瞳孔微微顫動,在心裏做出決定,她做事從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決定要做,那便不會猶豫。

  養成這種豪傑性格。

  歸咎九尾禍亂之夜。

  他的父親,夕日真紅,木葉的中忍、下忍教官,九尾暴亂之時,負責保護與驅散夕日紅同期忍校畢業的下忍。

  被父親當成孩子。

  那時的夕日紅便頂着父親的威壓,挺身表示他們作爲木葉忍者,哪怕不能投入戰鬥,也應該投身救援任務。

  那一晚的紅,爲同期生,邁特凱,卡卡西等人吐露心聲。

  獲得了夕日真紅的讚許,並被父親託付於火之意志。

  可沒人知道。

  鼓勵紅勇敢表達自我的人,是當時站在她身邊,不停鼓勵,不停安慰她的宇智波飲月。

  她在躊躇期間。

  飲月推了她一把。

  也就是那一夜。

  紅親眼看着父親和其他上忍,犧牲在九尾妖狐的爪下。

  如果不是飲月讓她勇於表達自我,同期的下忍可能會被保護遣散。

  她將永遠都沒法在父親重傷瀕死之際,守在死前呼喊着她名字的父親身邊,讓他安息。

  “紅,你在想什麼?”

  阿斯瑪見夕日紅眸光呆滯,旋即從樹上跳下,好奇問道。

  夕日紅回過神,後退半步,與阿斯瑪刻意拉開一點距離,搖頭道:“沒什麼。”

  阿斯瑪愁眉不展,苦澀一笑,隨後又跳回樹上。

  ……

  桔梗山腰。

  樹木茂盛。

  宇智波叛逃小隊進入山路,萬家燈火的桔梗城與水銀綢帶般的江河位於他們東面。

  “阿嚏——”

  飲月打了個噴嚏,抬手擤了擤鼻子,冷傲的面龐恢復如常,帶着隊伍繼續跳躍於樹上。

  他目光如炬,哪怕在夜裏,藉助微弱月光,也能辨別方向。

  趕路期間。

  飲月在不停思考問題,爲他這次的叛逃計劃查漏補缺,以及展望此時的忍界。

  滅族之夜前後。

  忍界表面風平浪靜,背地也沒有暗流湧動,總之,沒有發生什麼特別重大的事件。

  “既然沒有,那就讓它有!”

  飲月在心裏思忖。

  唯有忍界越亂,對他來說,才安全,也可以渾水摸魚。

  否則,五大忍村都將目光赤裸裸地盯着他們這支宇智波叛逃小隊。

  飲月縱然有八千矛以及別天神,也沒法安全在忍界存活。

  不過,對於攪局,他早就有了計劃,他們逃亡,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經過跟團藏一戰。

  飲月摸索到了八千矛萬花筒的極限,十成滿額萬花筒陰遁查克拉,初見殺,可以操控120名左右根組織那樣的精銳中上忍。

  這跟他瞳力尚且較弱有直接關係,宇智波的瞳力,來源於由愛轉恨,恨意越強,瞳力也就越強,此外又跟精神力強度與查克拉強度掛鉤。

  飲月暫時沒有快速提升它的辦法,只能隨時間慢慢錘鍊精神,完美提煉與掌控查克拉。

  “距離滅族之夜過去快三天時間,我的八千矛萬花筒陰遁查克拉也只恢復到三成,別天神倒是冷卻完畢,不過,這夠用了。”

  飲月安心不少。

  原主本身是三勾玉宇智波警務部隊長出生,精通宇智波劍術,火遁,近戰體術。

  可哪怕這樣。

  叛逃路上,飲月如果只有一對能力單一的八千矛萬花筒,沒有最強幻術‘別天神’逃亡壓力必然驟增。

  至於須佐能乎。

  他還在摸索中。

  這也是飲月一定要殺掉團藏,冒着極大風險,奪走別天神萬花筒的原因。

  就在隊伍掠過一座山頭之時。

  唰——唰——唰——

  五道黑漆漆身影從半人高的灌木站起,他們攔在宇智波叛逃小隊的前面。

  月光下,能清晰看出,五人頭上佩戴着護額,手裏拿着武器。

  宇智波飲月率先停下步伐,半蹲於樹枝上,開啓三勾玉,直視前方的情況,並且抬手向後方揮動。

  這一刻,除了揹着多摩雄的南風,以及照看美琴的泉。

  其餘宇智波驀地一閃,朝黑夜林中隱蔽處散去。

  行動迅速,默契十足。

  美琴漆黑漂亮的眸子跳動,流露出些許震驚,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確實擁有這般出色的臨場應變能力。

  可身爲三勾玉持有者,同樣身爲木葉上忍的美琴也清楚。

  無論隊員單兵作戰多麼強勢。

  隊伍缺少主心骨。

  是絕對沒法做到一呼即應,默契配合,協同作戰。

  “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這般敬畏的同時,還由衷地信任他?”

  美琴眼裏閃過疑惑,看向泉。

  泉沒好氣的給了美琴一個白眼,握緊手裏的忍刀,蓄勢待發,沒有回應。

  泉現在還在想,這個老女人跟飲月隊長合不合適的問題。

  她是鼬的媽媽又如何。

  鼬的媽媽就能喫嫩草?

  泉腮幫子氣鼓鼓,緊緊握着忍刀,要不是照看身邊這個女人,她現在都能跟在飲月隊長身邊,並肩作戰。

  對於泉的惡意,美琴眼眸流露不解與困惑,誤認爲,這丫頭還在排擠她。

  美琴並不知道滅族之夜。

  她的大兒子屠戮平民時。

  飲月帶着這些宇智波出其不意,暗殺木葉核心高層,斬殺志村團藏,爲宇智波報仇雪恨。

  泉突然嘆息,“唉,看來飲月隊長的選擇也未必對,選擇山路,結果這遭遇到追殺忍者小隊,要是選擇水路,情況可能就不同了。”

  美琴倒是沒在意泉的碎碎念,她自然而然保持着溫婉嫺靜,美眸盯着飲月筆挺的背影。

  隊伍前方。

  “嗯?”

  飲月眼睛微眯,心裏分析出情況,下一瞬,果斷從背後抽出忍刀,朝着前方五道黑影瞬身而去。

  僅是瞬息。

  美琴眼睛睜大,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到再度看清局面。

  不止是飲月,就連此前離去的其他宇智波也一同出現。

  他們將那五道黑影團團包圍,手裏的忍刀,交錯抵在五人的脖頸處。

  五人措手不及。

  場面陷入死寂。

  飲月的忍刀抵住一人的喉嚨,鋒利的刀刃嵌進皮膚,溢出血線。

  他藉助月光,斜視,看清人臉。

  對方是個青年,臉龐削痩,戴着霧隱叛忍護額,額頭冒汗,但眼裏露出狠勁,緊緊握着手裏的弓矢。

  瘦弱青年也在打量着飲月,突然,他瞳孔一縮,喜悅驚呼:

  “飲月隊長!!!

  是我啊。

  耶格爾!

  您以前救過我們的。”

第17章 如履薄冰的一生

  桔梗山,山腰,一處獵戶山寨。

  木屋簡約。

  燈火昏暗。

  片刻,大廳便被十多個人擠滿,圓桌旁邊,躺着一個‘木乃伊’傷員。

  “哈哈哈,飲月隊長,您坐!

  距離您救我們。

  這都過去五年。

  時間過得真快!”

  耶格爾一臉興奮,端着茶壺,翻轉茶杯,給坐在桌邊的宇智波們倒好茶水,並讓飲月坐主位。

  飲月坐下,他身邊的美琴用異樣的目光打量着他的側臉。

  美琴在心裏對飲月進行評估。

  在樹林時。

  宇智波小隊可以解決掉這五個叛忍,飲月卻因與對方認識,沒有下手。

  在逃亡路上,暴露行蹤,基本上就等於惹來極大麻煩。

  最佳解決辦法。

  應該殺掉這羣人,處理屍體,悄無聲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