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140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其他宇智波頓時向多摩雄投去讚賞目光,宇智波如今正缺人才。

  “也…也不是不行。”

  玖幸奈面露古怪,扭捏一番,沉聲道。

  她如今已經是個死人。

  只活了一半。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如今的自己還能有什麼用處。

  再者,玖辛奈不是木葉土著民,她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漩渦跟宇智波沒有矛盾。

  只要能讓她見到鳴人,照顧鳴人一段時間,她便能滿足。

  “……”飲月眉頭緊鎖,隨後回道:“去吧,找不到的話,就去找美琴。”

  聞言,玖辛奈面露不可置信,生怕對方反悔,回道:

  “好——”

  話畢,她便一溜煙離開隊伍。

  不等飲月帶隊往前走。

  玖辛奈快步溜了回來。

  她撓着腦袋,尷尬道:“我不認識鳴人的模樣!”

  “……”

  全體宇智波眉頭緊鎖,用看平日裏看多摩雄的目光看向玖辛奈。

  不過這也正常。

  這個女人死了七八年,自然認不出她留在忍界的孩子。

  飲月想了想。

  他從儲物空間裏拿出早已不用的老式忍具袋,從裏面取出一捆卷軸丟給玖幸奈:

  “那上面有鳴人的畫像!”

  玖辛奈瞳孔微顫,接住卷軸後,將其打開。

  當她看到熟悉的黃髮,碧藍的眼睛,面龐長着狐狸須的鳴人,她的鼻尖突然發酸,想哭卻哭不出來。

  沉默片刻。

  玖辛奈喜笑顏開。

  狐狸面具之下,她的俏臉流露感激,學着野乃宇的腔調,招那艺{皮道:“謝謝——隊長!”

  這一次,她拿着畫像卷軸,在避難所裏認真尋找鳴人。

  宇智波隊伍繼續前行。

  宇智波泉突然發問:“隊長,你怎麼會有她兒子的畫像?”

  她瞪大漂亮的大眼睛,揹着比自己身體還要大上不少的鮫肌,染血的面龐露出好奇。

  其他宇智波紛紛看向隊長。

  要說隊長對人家孤兒寡母沒意思,他們是不信的。

  不然怎麼解釋這畫像?

  飲月回道:

  “某一次家族祕密會議,有位脾氣暴躁的長老建議址粗埃焉頎懢盼踩酥Φ匿鰷u鳴人抓住,就跟九尾之亂時一樣,釋放九尾。”

  “他還貼心地爲每個人準備了人柱力畫像。”

  說完,飲月看向泉,發現小姑娘的臉上沾染一抹殷紅,如花貓一樣。

  他伸手替泉擦拭臉頰鮮血,泉受寵若驚,連忙從懷裏拿出帕子,替隊長擦拭右手。

  “脾氣很暴躁的長老。”泉認真想了想,腦海浮現一張嚴肅老臉,她立馬驚呼:“哦,我想起來了,是宇智波麻豆長老!”

  “……”飲月點點頭。

  “隊長,宇智波真的有想過址磫幔俊比y受道。

  她想起滅族之夜,曾經熟悉的長老,同伴,鄰居全部慘死在鼬的手上,頓時心痛無比。

  對於宇智波是否址矗恢惫⒐㈧稇选�

  泉的父親並非是宇智波一族,母親是宇智波族人。

  在父親死後,母親把她帶回宇智波,並改姓爲宇智波。

  因此泉和實力不足的那些宇智波同伴一樣,沒法參加宇智波最高層的祕密集會。

  但族人卻並未嫌棄過她的身世,甚至對她百般照顧。

  她至今記得在木葉忍校上學,被人霸凌時,那位脾氣暴躁的長老爲她主持過公道。

  此外,畢業之後,每次她執行完任務回族地,經過族地入口,煎餅店的中年夫婦宇智波粳和宇智波手燒,便會熱情邀請她享用甜點煎餅。

  而這一切,皆因爲一個‘址醋铩炕癄懟貞洝�

  其餘宇智波頓時黯然傷神,他們當時實力不足,同樣沒能參加宇智波高層會議。

  “嗯,宇智波想過址础!�

  飲月回道。

  “這樣啊。”

  泉眼睛微顫,面露哀傷。

  這相當於坐實了木葉對宇智波出手的合理性。

  飲月繼續道:

  “可伱要知道,在宇智波在想址粗埃钪遣ń洑v了種族歧視、政權打壓、誣陷、甚至被堵死了上升通道,放逐至忍村邊緣。”

  “址吹氖卤桓粠[壓了下來。”

  “木葉高層卻沒有委身與宇智波詳談過一次,而是直接選擇採取滅族的手段。”

  飲月平靜解答。

  杏钪遣ㄏ萑氤了迹瓦B野乃宇這個外人,當年也聽聞過宇智波被流放的事情。

  對於如此高傲的族羣而言,被如此打壓排擠,沒有址吹男乃疾棚@得不正常。

  “隊長,那九尾真的是宇智波族人釋放的嗎?”一名宇智波問道。

  “不是!”

  飲月回道。

  當時的帶土還能算宇智波嗎?

  “我們在霧隱發現,四代目水影也被寫輪眼操控過,所以忍界裏還有其他人擁有寫輪眼!”

  一名宇智波狠聲道:

  “木葉從未想過去探究真相,所以我們不欠木葉什麼,從來都不欠,他們卻想着我們死!”

  “……”

  泉眼裏的哀傷漸漸散去,轉而化爲增幅瞳力的陰遁查克拉。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的情緒被堅毅代替。

  “隊長,既然已經抓到了神農,我們現在去做什麼?”

  南風問道。

  “討債,還債!”

  飲月平靜道。

  宇智波們一時沒弄明白他們隊長的意思,討債他們大概明白。

  但還債……

  他們似懂非懂。

  滅族之夜那一晚,滅掉宇智波一族的一共三人。

  帶土,鼬,飲月。

  飲月從不避諱自己親手殺了宇智波的精銳忍者。

  他能活着,得感謝死在手裏的那些宇智波。

  他不是聖母,當時只有犧牲那些宇智波,自己才能獲得‘八千矛’保留活命的希望。

  他更不是揮刀向更弱者。

  對宇智波出手之前,便爲宇智波留存了火種,爲的便是蟄伏之後,如今揮刀向更強者。

  沒有他,宇智波一族將除了佐助和鼬,帶土之外,再無他人。

  飲月至今纔算明白,他來到忍界的意義。

  爲了活下去,他可以成爲那個揹負惡名,手染鮮血,將那株被暴雨摧殘枯萎的‘存在’再種下去,賜予它重生希望的人。

  如今只差一步。

  飲月欠宇智波的便能還清,他極度不喜歡虧欠他人。

  而造成宇智波這般的根本原因,其實這個爛到發臭的忍界。

  大筒木羽衣將查克拉分給人類,出於好意,卻生而不教。

  他也沒能力教,從而令大筒木的家庭矛盾,衍變成忍界各大忍族的紛爭,國與國的戰爭。

  查克拉沒有改變忍界,反而讓忍界人類的劣根性暴露無遺。

  戰爭,陰郑瑲⒙荆u是忍界的主旋律。

  既然這個世界從根開始發爛,飲月不介意將它重新撥亂反正,大一統後,結束亂象。

  用他的方式徹底斬斷仇恨。

  這就是他來到忍界的意義。

  片刻,飲月帶人來到猿飛一族的族人特定避難巖洞。

  腥臭撲面而來,地面流淌着濃稠的血跡。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救救我!”

  “我不是猿飛一族的重要成員,我不是…”

  陰暗處,五六名三大忍村的忍者將僅剩的十多名幾名猿飛一族的成人圍堵在角落。

  巖洞之中。

  屍體遍地。

  當宇智波進入其中,三大忍村的忍者猛然回首,盯着這羣不速之客,面龐流露兇狠殺意。

  他們並不確定來者的意圖,轉身之後,忍刀下意識對準宇智波。

  這些忍者殺紅了眼,將往年在忍界大戰上對木葉的怨念全部宣泄在這羣普通人身上。

  “……”

  飲月看着地上猿飛一族的普通族人屍體,陷入沉默。

  這些可都是他逮住神農之後,木葉村能帶給他爲數不多的樂子。

  他還沒對猿飛一族出手,結果人就被三大忍村的忍者全部屠了。

  其餘宇智波經歷過滅族之夜,如今對於木葉高層可謂恨之入骨。

  哪怕猿飛一族,日向一族…其他木葉忍族的普通人全部被虐殺,他們也不會對此產生一絲共情。

  宇智波們也知道,飲月帶他們來這裏,不會是來救這些人的。

  “既然你們讓我失去了樂子,那你們也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