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11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他們那位慈眉祥目的三代目火影大人,多久沒有這般暴怒過。

  看來,忍村出大事了。

  卡卡西頓時閉嘴。

  大和也不敢多問。

  ……

  宇智波族地森林。

  大量暗部再度滲透這片剛剛經歷短暫交戰的區域。

  爲首者,猿飛日斬,蒼老的臉色陰沉,他頭戴火影斗笠,披在身上的白色御神袍獵獵作響,一馬當先,步入森林。

  兩名火影顧問,精銳暗部快步跟隨在火影身後,部分暗部成員佔據這片區域高處地勢。

  嗅到空氣瀰漫的血腥,猿飛日斬眼裏露出凝重之色,負在背後的雙拳緊握,隨意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他便在心裏推演出,大致是暗部先鋒部大意進入森林,遭遇了根組織的伏擊。

  根組織傷亡超過八成!

  這次的暗部先鋒部,折損過半!

  “團藏那個老東西,確實該死啊!!”猿飛日斬胸膛積鬱着一口氣,吐不出,也咽不下,旋即擺手道:“把傷員全部抬走,屍體回收!”

  暗部隊長們紛紛點頭,帶着下屬開始洗地,這是暗部的日常工作,殺人,洗地,放火!

  卡卡西和大和作爲火影貼身護衛,則不用離開火影。

  見到如此慘狀。

  卡卡西和大和內心嘆息連連。

  木葉這次的行動,可謂損失慘重,光是這些死掉的精銳根和暗部,就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年才能培育出來。

  猿飛日斬黑着臉,快步進入森林深處,腥艘姷侥强镁迾洹�

  兩名火影輔佐楞在一個凹陷樹洞前,眼睜睜看着那張鑲嵌在樹洞裏的熟悉老臉。

  “團……團藏……”

  水戶門炎抬了抬黑框眼鏡,額頭上的皺紋擰成一團,快步來到樹洞前,伸出手指放在團藏鼻下,又將手指貼在他脖頸動脈處。

  片刻。

  水戶門炎垂頭轉身,臉色陰鬱,搖了搖頭,示意團藏斷絕了一切生機。

  轉寢小春表情凝重,踱步上前,從存儲卷軸裏取出一些醫療儀器,檢查團藏的生命跡象。

  她本就擅長醫療忍術,年輕時從屬於第二代火影的精銳護衛部隊,職屬醫療忍者。

  電子醫療儀器沒有任何反應。

  轉寢小春一顆心徹底涼透,搖頭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從生物學上來說,他死了。”

  團藏之死,對於木葉影響巨大。

  首先,情報部門會迎來地震,散落在木葉之外那些暗子,未必還能回收得回來。

  其次,木葉少了根,就相當於少了一柄制衡內部的尖刀利刃。

  猿飛日斬瞳孔瞪大,越想越氣,怒急攻心,喉嚨一甜,強行將到嘴的鮮血嚥下,親自上前檢查團藏。

  看着那張樹洞裏的熟悉老臉。

  猿飛日斬將目光放在那柄精準懟進團藏心臟的忍刀的刀柄。

  那是宇智波的忍刀。

  猿飛日斬思緒雜亂,如同萬千起爆符在腦海炸開。

  團藏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連一個普普通通的宇智波都對付不了,死前害的根和暗部損失如此慘重。

  他真的該死啊!

  “團藏真的被那個叫宇智波飲月的給殺了。”

  猿飛日斬將忍刀從大樹上抽出,再也抑制不住心裏的怒意,一口鮮血吐出,踉蹌倒退數步。

  “日斬!!”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立馬上前攙扶,將猿飛日斬的身形固定在原地。

  “不用管我,讓人把他的屍體帶回去,他身上這些木遁衍生產物,蘊含着初代的細胞。”

  猿飛日斬老眼低垂,把忍刀丟在地上,強行站直身體,看向宇智波族地方向,繼續道:

  “先去宇智波族地!”

  ……

  圓月西落。

  夜盡天明。

  以木葉爲中心,西北方,80裏外的第007號廢棄演習場原始大森林。

  飲月帶隊繼續往西北前行。

  在體內查克拉咦飨拢麄冎挥昧藘蓚�小時,跑了飲月前世裏,普通軍隊徒步行軍一天的距離。

  路上無人說話。

  只是在途經一片廢墟營地時,揹着多摩雄的一名宇智波青年驚呼:

  “飲月隊長,多摩雄暈過去了!!”

  飲月駐足,回頭看去,腦海突然彈出字跡:

  【支線任務】:治癒隊友

  【選項】:

  1、治癒隊友。

  【獎勵】:綠藥。

第12章 熟悉的甩鍋手段

  “綠藥…沒有使用說明,真是樸實無華的名字,這個獎勵跟治療掛鉤,大概率是用來治療的藥物。”

  飲月收斂心神,走向隊伍後方,對這個獎勵物品也愈發好奇。

  任務系統向來如此。

  頒佈任務十分隨意。

  獎勵也比較抽象。

  飲月瞄了一眼“任務列表”將重點放在“主線任務”上面。

  無論是主線任務還是支線任務,一旦發佈,都能以文字形勢存儲在他的精神意識裏。

  【主線任務】:滅族之夜

  【選項】:

  1、殺完其他宇智波。

  2、成功逃離木葉村。

  【獎勵】:(掠奪)奪取他人的萬花筒,可吸收其瞳力,並獲得該萬花筒能力。

  他們已經逃離木葉。

  可任務卻沒有完成,飲月猜的沒錯,系統判定他們暫時還沒逃離成功。

  想要完成這個主線。

  飲月估計。

  可能需要宇智波叛忍小隊徹底安全,亦或者,殺光追殺隊伍,遠離火之國。

  “隊長…多摩雄身上很多傷口又開始大量出血……”

  青年宇智波神色焦急,額頭冒汗,時不時回頭看去。

  多摩雄靜靜躺在他後背,腦袋,胸口,四肢,全部纏繞着被血浸透的繃帶,如同浸泡過血液的木乃伊。

  多摩雄失去意識,緊閉眼睛,氣息肉眼可見的虛弱。

  宇智波們紛紛停下腳步,急切看向多摩雄,回想起團藏那壓迫感十足的高級風遁忍術,心有餘悸。

  多摩雄除了後背,正面沒有一片完整的肌膚,猶如被千刀萬剮過。

  宇智波泉水靈靈的眼眸裏露出對族人同伴的擔憂,她恨自己在木葉,沒有學醫療忍術。

  宇智波們心裏清楚。

  眼下沒人會幫他們,這一路上,不可能遇到醫療忍者。

  多摩雄大概率會死在路上。

  飲月眉頭微皺,凝聚精神,伸手朝虛空一探。

  他的動作讓其他人摸不着頭腦。

  片刻,腥擞牣惪醋棚嬙率稚蠎{空多出兩樣物品,彷彿施展了神祕莫測的空間忍術。

  “飲月真是一點也不簡單吶!”

  宇智波南風抬手,扶了扶黑框眼鏡,心裏嘀咕。

  這一幕,讓宇智波美琴也面露詫異,儘管她還被八千矛操控着。

  飲月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個黑色小瓷瓶,以及黃紙包裝的‘兵糧丸’各倒出一顆藥丸,塞進多摩雄嘴裏。

  黑色小瓷瓶裏裝着一種可以主動激活體內查克拉的醫療藥丸。

  他把兩種藥遞給揹着多摩雄的宇智波青年,叮囑,“每隔一小時,喂他喫一粒。”

  那名宇智波接過藥瓶,其餘人頓時鬆了口氣,但隨後又面露擔憂。

  飲月是想充盈多摩雄體內的查克拉,達到強行續命的作用。

  這種土方法在忍界大戰期間盛行,如果戰時沒有醫療條件,強行喂瀕死傷員兵糧丸,增強傷員體內的查克拉,能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

  凡事都有代價。

  最多一週時間。

  瀕死傷員如果得不到醫療忍術治療,被藥物刺激到極限的查克拉經絡將徹底損壞。

  傷員也會暴斃。

  “他暫時不會死,繼續趕路吧,追兵恐怕已經在路上,不想死,就跑快點!”

  飲月面色平靜,轉身回到隊伍前方,繼續帶隊逃亡。

  他把該做的事都做了,多摩雄能不能活,得看天意。

  “你休息吧,我來揹他。”

  宇智波南風從那名體力消耗殆盡的宇智波青年手裏接過兩種藥,順帶將多摩雄背在身上。

  那名宇智波青年的後背已經被血染紅大片,他連忙感激道:

  “謝謝南風隊長。”

  南風提醒:“把身上的衣服換掉,收起來,鮮血會留下痕跡。”

  宇智波青年點頭,心懷感激。

  這名青年是多摩雄的下屬,本以爲飲月會將他們的隊長拋下,畢竟這是逃亡路上,飲月沒有那樣做。

  這讓他安心不少。

  而跟多摩雄隊長有隔閡的南風隊長也放下了過往的芥蒂。

  這些宇智波並不知道,這一路會逃向哪裏,隊伍裏的氛圍卻正悄悄發生着某種微妙的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