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95章

作者:冬日寒梅

易昱辰也不再磨嚕熘敢稽c,一道指勁點在他昏睡穴上。隨着易雲昏睡過去,易昱辰周身三尺氣牆浮現。

隨着他雙手抬起,易雲凌空浮起,一道道真氣從易昱辰掌心發出,包裹住易雲周身上下。

一道道真氣從易雲全身經脈、穴道湧入,在他體內流轉不休。隨着真氣越來越多,易雲雙腿不由泛起瑩白色光芒。

許久之後,易昱辰眉頭一皺,通過神識掃描,易雲的情況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嚴重許多。

此時易雲雙腿經脈萎縮,穴道枯竭,雙腿骨骼更是已經壞死,而最壞的情況是,許多萎縮的經脈和骨骼碎片粘連在一起。

隨着易昱辰元神一動,留在易雲體內流轉的真氣化作清風一般,一股輕柔意的風飄蕩在房間內。

仔細看去,易昱辰的真氣彷彿一柄柄微小細密的劍器,正是名劍八式的絕命劍。

此時劍如清風,暖風醉人,順着易雲的雙腿骨骼,輕柔的將骨骼碎片和經脈刮開一點點距離。

易昱辰以元神映照,確保不傷及易雲本就脆弱的經脈,隨着一點點刮開距離,易昱辰真氣再變,真氣化作無形支撐,將骨骼和經脈隔離開。

僅此一步,易昱辰心神消耗大半,額頭上忍不住冒出一層層虛汗。

確保經脈和骨骼分離,易昱辰雙手揮舞,指勁縱橫,一道道純陽指力注入已經枯竭的穴道內,重新激活穴道。

一道道真氣化作絲線一般的流水,在萎縮的經脈中流轉,將經脈穴道重新串聯起來。

隨着穴道復甦,經脈宛若干枯的河流,被充滿生機的純陽真氣激活,逐漸變得富有生機。

易昱辰一邊穩固住新生的經脈,一邊咿D真氣如流水,‘水利萬物而不爭’無聲無息間,將已經長在一起的骨骼重新揉碎。

易雲無意識的一聲悶哼,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易昱辰體內真氣再變,一股化作純陽無極真氣,流轉易雲全身經脈,溫養他的身軀;一股化作流水之勢,將他雙腿骨骼中的枯血、雜質一點點清除掉。

待到一切都處理乾淨,易昱辰真氣化作純陽真氣,將易雲周身內外包裹,牀榻上彷彿一團紅黃色的暖陽,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這種宛若回到先天胎息的狀態,讓易雲全身暖洋洋,雙腿不斷傳來的酥麻、螞蟻撕咬一樣的感觸。

隨着易雲自身的真氣流轉,而後又被純陽真氣溫養,循環往復的流轉,讓易雲從昏睡中甦醒過來。

“爺爺,你現在感覺如何?”易昱辰輕聲問道。

易雲接過自身真氣的主導權,真氣化作絲線一般的鋒銳劍氣在體內流轉,隨着一陣刺痛,眉頭一皺,隨後而來的純陽真氣又撫平了這種痛感。

“好,很好,我感覺到了痛感。”易雲神色激動。

易昱辰點點頭,頷首道……

“爺爺你的真氣太過銳利,不合適溫陽經脈,你可以收回丹田。”

“我會每天過來,在你雙腿穴道留下足夠的純陽真氣,繼續溫陽。配合上黑玉斷續膏,雙腿恢復正常不是問題。”

說着,易昱辰左手一抓,桌子上的玉盒內,紫黑色的藥膏凌空浮起,在真氣擠壓下,均勻的塗抹在易雲雙腿上。

隨後桌子上棉布條一條條飛起,將藥膏包裹住;易昱辰左手一甩,真氣將石灰膏塗抹在易雲雙腿上,隨着純陽真氣烘烤,很快變得乾脆,緊緊貼在雙腿皮膚上。

第192章 張浚遇刺

易昱辰操縱真氣,將易雲緩緩放到牀榻上,這才舒了口氣。

【你糅合了一陽指,純陽無極真氣的手法,治好了易雲雙腿,以真氣每日溫陽,一年後恢復正常】

看到系統旁白,易昱辰確認了治療效果,便放下擔心,他衣袖一甩,關閉的房門無風自開。

門外的易良聽到動靜,立刻走了進來,他神色激動,看着易雲重新包裹的雙腿,問道:“孫少爺,怎麼樣了?”

易昱辰看着他和易雲期待的眼神,微笑着道……

“幸不辱命!如果不出意外,最多半個月,傷勢就能穩固,一個月後,應該就可以拆掉石膏。”

“之後就可以試着慢慢行走,但是不要着急,最少需要三個月的恢復期。”

“爺爺你最近不要動,什麼事吩咐易良就好,雙腿現在不能移動,我會每天過來用真氣溫養你雙腿的骨骼、經脈。”

“等確認完全恢復,你再試着咝姓鏆猓磺闆r好的話,最多一年,雙腿就能恢復巔峯狀態。”

聽到這話,易雲神色再也抑制不住,他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逍遙王,沒想到還有再戰之日!”

易昱辰知道他的心結,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當年易雲輸的實在太冤。

若不是逍遙王不要臉,以門下幾百條人命硬生生拖着易雲大戰三天,然後又趁着易雲體力、真氣不足,趁虛而入,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能和逍遙王公平一戰,了卻易雲多年的苦悶,易昱辰也沒什麼可阻撓的。就算逍遙王這些年有了進步,易雲也有大還丹可以追趕上。

又陪了小老頭一會兒,確認他沒有問題,易昱辰這纔將空間留給他和易良。

這一對主僕幾十年,要說關心,大概沒有比易良更關心他的了。

………………

易雲的情況,易繼風很快就發現了,但易良等人都沒有對他詳說,他也只是知道易雲雙腿有了好轉。

這天易昱辰正在翻看朝廷邸報,就看到張浚被文官羣起而攻之,邸報中列舉了他十大罪狀。

易昱辰細讀之後,發現罪狀並不嚴重,最多就是爲門人弟子請託,秩」俾殹�

這在當下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或者說只要當官的多多少少都做過。

直到看到高宗趙構對此留中不發,易昱辰嘆息一聲,明白這是趙構等着張浚自行辭官,想維護他最後一絲體面。

“南宋文官雖然看不起武官,但最起碼的風骨還是有的。只怕張浚不肯丟掉參知政事之職,如此一來,他可就危險了。”易昱辰自言自語道。

事情如易昱辰所料,隨着時間的流逝,張浚毫無辭官之意,而事件逐漸發酵。

朝堂上,議和派狀告張浚的罪狀越來越嚴重,從花錢止伲脚嘀灿鹨恚u弄權術,甚至有人蔘他抑制皇權,要做獨攬朝政的權臣。

高宗趙構雖然依舊留中不發,但也要求張浚上折自辯。

………………

書房內,易繼風和易良都在。

“只怕趙構的耐心也要耗盡了!這是張浚最後的機會!”易昱辰放下邸報,嘆息道。

易良一臉愁苦,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易繼風忍不住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易昱辰搖了搖頭,解釋道……

“趙構要藉此機會,向朝堂放出議和的傾向。那主戰的幾位宰輔,就必須有人退出這個遊戲。”

“如今政事堂以主戰派爲首,不讓秦檜進入中樞,趙構的旨意只怕出不了政事堂就要被駁回。”

“張浚,趙鼎之流不是呂頤浩,趙構沒有那麼多顧忌。只怕張浚有難了!”

“不過本朝文官貴重,張浚最多也就是罷職流放,不會有性命之憂。沒什麼擔心的。”

原本以爲事情就要以張浚流放結束,誰知道幾天後,事情出現了大反轉。

………………

南宋臨安。

這天清晨,京都權貴雲集的內城區,一座高門樓戶前。

左右四個僕役站在門外待客,門口兩座巍峨雄壯的石獅怒目前方,牌匾上張府兩個金色大字熠熠生輝。

一輛雙馬拉動的馬車緩緩駛到府門口,隨着馬車駛近,大門從裏面打開,一道清瘦高雅的消瘦老者從中走出。

老者正是政事堂參知政事之一的張浚,隨着他登上馬車,前後左右各有禁軍和六扇門的捕快護持着前往皇宮而去。

馬車駛進朱雀大街後,領頭的禁軍首領眉頭一皺,看了看路邊左右的商販,雖然覺得今天熱鬧了一些,但也沒有多想。

直到馬車走過朱雀大街一半,禁軍首領和路邊商販無意中目光一對,這才意識到不好。

他只來得及喊了一聲:“不好,保護相爺!”路邊高樓頂端,隨着一聲弓弩響起,一支利箭快如奔雷朝着他胸口射去。

隨着他耳邊‘轟’的一聲,街邊行人的一切聲音、動作都放慢了,而他則被射來的利箭一箭穿心,巨大的力道帶着他從馬上往後飛去。

隨着這一聲箭鳴,左右兩邊的商販從扁擔、攤販上抽出長刀,朝着馬車殺去。

而禁軍首領最後一眼,就是慌亂的行人,兇悍的殺手,還有反應不及的禁軍和六扇門的捕快。

隨着他眼前陷入黑暗,一切都徹底靜了下來。

隨着禁軍首領死去,街道上一片混亂,受到波及的無辜路人在驚叫中向着兩邊的樓內爬去。

而很快,兩側臨街的客棧、酒樓二樓窗戶打開,一道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一縱而下,朝着馬車圍去。

此時禁軍和六扇門捕快反應過來,結成戰陣,將馬車圍在中間,雙方混戰成一團。

而射出利箭的高樓頂端,一道纖細身影手持長弓,藐視下方,她手搭利箭,弓如滿月,隨着她鬆手,長箭呼嘯着向馬車而去。

就在長箭臨近馬車的瞬間,馬車內,一隻戴着金甲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握住長箭,直接折斷。

高樓上纖細的身影目光一凝,長弓一扔,從旁邊拿起劍柄,縱身朝着馬車而下。

隨着她一動,馬車車門被推開,一道身穿金甲的身影從中走出,身影身材勻稱,面白無鬚,一雙眼眸如虎目,給人一種擇人而噬的感覺。

看着長劍臨身,金甲人不屑一笑,右手握拳畜力,一拳搗出,風聲呼嘯,發出尖銳的嘶鳴。

隨着拳劍交擊,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過後,金甲人一動不動,長劍的主人一聲悶哼,縱身而退。

第193章 罷相風波止息

此時長街兩旁,一道道禁軍身影列隊而來,眼看就要被包圍,縱身而退的女子腳下一點,如魚一般穿過臨街窗口,躍進商鋪中。

站在馬車上的金甲人並不追擊,只是看着支援來的禁軍和六扇門捕快將所有殺手圍殺。

………………

“啓稟白虎大人,沒有抓到活口,所有殺手要麼被殺,要麼自盡,都是死士。”參與圍殺的六扇門捕快對着馬車回稟道。

金甲人頷首低眉,不屑道:“沒有就沒有吧!逃走的那個,封鎖附近所有街道,挨家挨戶搜查。”

隨着一聲令下,禁軍和捕快配合,敲響了臨街商鋪大門,一家家開始搜查。

此時街道高樓上,一道鮮紅的身影一閃而過,奔向之前女子所站之處,等露出身形,原來是一位身穿紅袍的女子。

女子長眉鳳目,眉間一點梅花印,脣如點漆,撿起被扔掉的長弓看了看,隨後縱身飛躍,落在馬車下方。

“朱雀,沒想到你還有時間來這邊。”金甲人‘白虎’眉頭一挑道。

“青龍不在,趙大人那邊沒有動用弓弩,而且還有玄武;我過來支援你。”名叫朱雀的女子不在意的道。

她舉起手中的長弓,道:“是北軍的制式弓弩。”

白虎伸手接住弓駑,隨手拉了拉,拋給一旁等候的六扇門捕快,吩咐道:“交給捕神大人。”

此時馬車車簾掀開,露出一道消瘦老者的臉龐,他看了看弓弩,不在意道:“軍中貪腐不斷,再加上那些軍將世家阻撓,查不出結果的。”

朱雀拱手道:“大人放心,查不出來也要給那些人一個教訓!”

老者輕輕頷首道:“啓程吧!老夫今日還要朝堂自辯,不能讓官家和諸位大人久等。”

隨着馬車啓動,參知政事張浚、趙鼎在朱雀大街和玄武大街遇刺的事快速傳播,一時間物議洶洶。

而趕在封閉城門之前,一道身穿白衣紅裙,手持長劍的纖細身影從東門縱馬而去。

………………

皇宮大內。

身穿團龍帝服,手持玉如意的趙構臉色鐵青,在殿內來回踱步。

大殿內,左右兩側跪滿了密密麻麻的身影,只有兩道身影趴在地上,悄無聲息的打掃着一地的茶盞碎片。

殿門外,所有的太監宮女都低着頭,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爭取不吸引任何目光,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隨着一道身穿銀灰色蛟龍袍,面白無鬚,手持拂塵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殿內跪倒。

趙構坐在御座上,臉色難看的問道:“問清楚了?”

銀灰色身影叩首一禮,揮了揮手,殿內所有跪着的太監立刻有序退了出去。等人消失,殿門關閉。

銀灰色身影纔回稟道:“啓稟官家,奴婢去皇城司打探過,襲擊張相的人確實動用了弓弩,是北軍制式弓弩,查不出出處。”

趙構摩挲着玉如意,閉目坐在御座上,許久才道:“你覺得秦檜和軍中誰有了勾結?”

銀灰色身影躬身道:“奴婢不知!”

趙構笑了笑,扔下玉如意道:“好一個不知!”

銀灰色身影欠了欠身並不答話,趙構笑了笑,道……

“朕允許秦檜自行行事,但不意味着他可以在京城動用弓弩,這是朕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