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寒梅
先是朱武連環莊兩家突然減免了兩成半的賦稅,原本就不高的五成,如今只需要交兩成半,附近幾個集鎮,每家日子一下子就好過了起來。
然後就是兩個人離開沒幾天,朱家莊就來了人,大管家親自代表朱老爺,不但給每個被護衛犬咬傷的人賠了湯藥費,朱大小姐還親自去每家看望了。
陳阿根絮絮叨叨道……
“而且朱老爺和武老爺還給莊裏學堂擴建了好多,莊子裏提供一日兩餐,阿虎和阿秀都去上過學了。”
“就是阿虎這小子,坐不住,不是個秀才的料,柴火都打斷了好幾根了,就是學不進去。”
“幸好大管家說莊子裏還需要訓練獵犬,平日裏看家護院;到了冬天還能讓各家借一兩隻防護山裏的野獸下山,就是要照看好。”
“而且訓練的好獵犬,那些中原來的商隊也願意買一些,不管是行路還是看家,都用的上。”
“莊子裏建了好大的訓練場,就在崗子上。也不知道怎麼滴,大管家就看上阿虎了,讓他去莊子裏負責管理獵犬,算是至朔莶钍隆!�
“家裏最近準備起兩間新房,說起來一轉眼阿虎都大了,跟莊裏的陳老四家訂了親了。哎,阿牛啊,你……”
陳阿根老婆坐在後面,一扯他的衣角,道:“他爹,你又喝多了說胡話了,也不怕人笑話。”
陳阿根尷尬一笑,端起茶碗喝了幾口,遮擋住面容。
看着站在朱昱辰身後,一臉淡然處之,神態自若的阿牛,那股縈繞渾身的氣勢,比自己見過的大管家還讓人有壓迫感。
那個曾經憨頭憨腦的兒子,再也回不來了,他也管不了了!
想到這裏,陳阿根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傷,不過想想好歹還有個兒子在家傳宗接代,又放開了心結。罷了,隨他去吧!
陳阿根絮絮叨叨,朱昱辰也沒有不耐煩,相比起來,朱家莊總算有所改觀,朱長齡也不是徹底扶不起的廢物。
倒是能夠變害爲利,不但消解了之前附近百姓積壓的仇恨,反而給更多人有了工作的機會,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
此時阿虎和阿秀還有她娘坐在後面,聽着陳阿根絮絮叨叨,朱昱辰展顏一笑,道……
“阿虎和阿秀能識字也是好的,日後機會總比別人多些。”
“想來大管家也是看上阿虎識字,才願意給個機會,日後還是要繼續學習,不上學了也可以多看些書,總歸有好處沒壞處。”
眼看天色不早,朱昱辰也不再逗留,起身就準備回家,免得留客還要麻煩。
門外,阿牛看了一眼弟弟妹妹和爹孃,道了一句:“爹孃你們回去吧,天冷,別凍着了!”隨即駕車離去。
陳阿根和自家婆娘對視一眼,嘆了口氣,這個大兒子,算是徹底失去了,終究是見了大世面的人,站的高度不一樣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悲是喜。
倒是他們身後的阿虎,不耐的撇撇嘴,嘟囔了幾句,誰也沒有聽清……
第153 章 再回朱家莊
等馬車駛上高崗,繞過那一大片住宅,來到朱家莊門口,朱昱辰眉頭一挑,已經看到大管家親自在門口迎接。
旁白提示道...........
【自朱武連環莊遭劫,受到羞辱的武烈、朱長齡終於明白情報和實力纔是守護財富的根基】
【朱武連環莊在崗下必經路段,安排了少量暗哨,防止再次被人攻山】
看到馬車停下,大管家已經殷勤的上前問好,朱昱辰也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點頭應付了幾句。
經過門房,纔看見這裏也已經換了人,換成了兩個小有身手的武者坐鎮,走進大院,練武場上也已經大不相同,二三十個八九歲的稚童正在呼哈呼哈的打拳熬煉筋骨。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徑直走了進去。這才發現和以前真是不同了,以前的懶散氣息沒有了。各處燎臺上都安排了兩三個人負責觀察,三五一隊的巡邏隊也在莊子負責巡邏。
一直默默觀察他的老管家察言觀色,已經介紹起來……
“前段時間,家裏被人堵上門來打臉,那些護衛家丁實在不堪用,大老爺頗爲惱火。”
“後來又出了大小姐縱犬傷人那件事,大老爺越發覺得家裏風氣不好,覺得要清理一番。”
“這不,這兩年咱們莊子裏清退了一部分人。老奴跟大老爺重新從附近招募了一些幼童,從小開始習武培養。”
“少爺回來,老爺應該是最高興的,不過經過上次之後,老爺一心練武,如今還在閉關中,還不知道少爺回來的消息。”
“小姐也一改前非,跟着莊子裏的嬤嬤學習刺繡針線,練武也沒落下,和往日大不一樣了。”
………………
聽着老管家絮絮叨叨,時不時在一旁補充,言語間對先前的事辯解一二。朱昱辰點點頭道:“知道了!大管家去忙吧!”
說話間已經踏進小院,阿牛像一堵牆一樣堵在門口,老管家只好尷尬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進了小院才發現和以往的不同,原本光禿禿的小院中央,搭建了一座涼亭;沿着牆角,栽種了幾株寒梅瘦竹,隨風搖曳。
邁進房門,原本的主臥改成了待客廳,高背雕椅,實木茶桌一應俱全;左右兩側的客房被打通,繞過兩旁的屏風,左側是書房,右側是臥室。
左側的書房裏塞滿了典籍,釋儒道三家都有,朱昱辰匆匆掃了一眼,都是些普通書籍,偶爾幾冊孤本,也是自己曾經看過的。
臥室裏窗明几淨,一塵不染顯然是打掃過,靠着窗戶,幾株蘭花竟然還在盛開,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品種。
阿牛自覺的打水伺候他擦手,又奉上熱茶,知道他沒有吩咐之後,才帶着韋一笑各尋住處。
等到了晚間時候,在小院門口充當門房的韋一笑進來回稟,朱衛氏和朱九真來了。
………………
客廳裏,阿牛奉上茶水之後,和韋一笑退到門外守候,朱昱辰坐在左側高椅上默然無聲。
朱衛氏看着這個一臉淡然的嫡子,心情複雜難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朱九真偶爾抬頭偷偷看他一眼,隨即低下頭不言不語。
【朱衛氏自覺你從小裝瘋賣傻,實在心思沉思難測】
【朱九真經歷大變,性格收斂許多,不復往日刁蠻任性】
【經歷馬匪圍莊,你莫名消失等等事件之後,朱長齡夫婦與武烈夫婦匯合之後,已然猜到哈布薩·哈薩圖受你控制,但他僅瞭解這些】
【昔年朱九真險些至你於死地,你卻能不懂聲色,事後衛壁身死,衛家集被滅,武青嬰瘋癲,朱九真險些癡傻,你的報復手段實在讓他們恐懼】
【時隔多年,你再次歸來,讓朱武兩家忐忑不安,於是朱衛氏來試探一二】
看着系統旁白,朱昱辰不動聲色的喝着茶,完全無視了客廳內的尷尬氛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盞茶未過,朱衛氏不得不開口道:“昱辰此番回來,可要多留些日子纔是,老爺不日就會出關,你們父子也是好久不見了。”
朱昱辰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許久之後,氣氛越發壓抑,朱昱辰放下茶盞,說道:“往日諸事,一筆揭過,誰也不必再提。當然,我不在意,你們怎麼想,我也不在意。”
揮了揮手,阻止了朱衛氏的話頭,朱昱辰接着道:“我要在朱家莊借住一段時日,短則一兩年,長則兩三年,此後我也不會再回來。”
朱衛氏尷尬笑着道:“昱辰哪裏的話,你是老爺嫡子……”
看着朱昱辰清冷的眼神,朱衛氏神色尬然,實在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只好吶吶不言。
一席話說的無滋無味,朱衛氏也沒有多待,很快就帶着朱九真匆匆離去。
第二天朱長齡和武烈又親自上門,朱昱辰聽着系統旁白……
【朱長齡經歷被小人物蔑視之後,痛定思痛,一改往日之風,專心習武】
【經歷兩年勤學苦修,朱長齡已至一陽指第五品,此生止步第四品】
【武烈經過兩年苦修,已經處在二流巔峯境界,此生有望一流高手】
【朱長齡和武烈得知你歸來,對你心懷忌憚,心情一樣複雜難言】
【你是否要侵吞朱武連環莊的百萬家財,這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前面的內容讓朱昱辰不由點了點頭,看來這兩人卻是苦修了一番,並不是忽悠人,至於他們關心的,朱昱辰搖了搖頭,看着兩人道……
“昨日我已經和朱衛氏說過,短則一兩年,長則兩三年,我就會離去!”
“信與不信,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日後沒有事,也不必來小院尋我。”
看朱昱辰說的如此直白,朱長齡和武烈面面相覷,但朱昱辰可懶得應付他們,直接讓阿牛送客。
………………
看着阿牛客氣又堅決的送兩人離開,朱昱辰無奈搖了搖頭,這些人在意的和自己並不相同,日後緣分也會逐漸斷開。
看向門口的韋一笑,示意他坐下,隨後道:“今日還有時間,你不妨說說光明頂現在的情況。”
韋一笑一愣,隨即道:“不知道公子想知道什麼?”
朱昱辰讓他隨意說就行,韋一笑也不推辭,畢竟這些事情,稍一打探都能知道。
此時右使範遙,紫衫龍王不知所蹤;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只有張翠山一家人知道,左使楊逍隱居坐忘峯,指揮明教;前一段時間,白眉鷹王和蝶谷醫仙已經迴歸明教總壇。
韋一笑說的這些事情,許多他自己不清楚的,朱昱辰並不意外,他最後問道:“若是陽頂天留有遺命,讓謝遜接任教主之位,你覺得他們是否願意順從?”
韋一笑‘嘿’了一聲,並不答話,顯然覺得並無可能。
看他如此,朱昱辰也只是微微一笑,就讓他下去了,這個反應,反而讓韋一笑摸不着頭腦。
ps:五十九章和一百一十四章做了一些修改。
好多人前期不爽重新開始。這沒辦法,系統設定是和主角一起成長的,能量不足的情況下,只能燃燒軀殼作爲能量。
同理,被迫破碎虛空也沒辦法阻擋空間裂解的強大威力。不要說先天武者了,宇宙飛船對空間裂解也沒辦法啊!
最後說一下,我這是修行文,需要緩慢進步的,每個世界的頂點,不是修行的頂點。
最後的最後,看完了,能點個催更麼?成績好慘啊
第154 章 千蛛萬毒手的來歷
沒過幾天,朱昱辰在書房看書,阿牛突然進來回稟,說附近,最近總是莫名其妙死了許多牛羊……
“聽我爹他們說了之後,大管家派人去看過,應該是修煉毒功的人,不過那人挺狡猾的,一直沒抓到人。”
“昨晚,我讓韋一笑去附近守着,結果剛好抓到一個在附近修煉毒功的小姑娘。”
“抓到之後,那小姑娘並不知情,後來盤問之後,她倒不是故意毒殺那些牛羊,只是修煉毒功的毒物不小心逃走了幾隻。”
“是什麼人?”朱昱辰放下手中的書籍問道。
阿牛一臉奇怪,撓撓頭道:“就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知道我們抓她的原因之後,她倒是願意賠償,不過我看她沒什麼錢財。”
此時系統旁白道……
【你遇到了因修煉千蛛萬毒手,而開始容貌自毀的殷離】
【千蛛萬毒手,本爲西域白駝山莊武學之一,白駝山莊敗落後,爲殷離之母所得。因缺少白駝山莊武學心法《蛤蟆功》,練功時毒素無法完全煉化,容貌自毀】
朱昱辰神色一怔,暗道原來是她,對這個小姑娘,他倒談不上好惡,不過她既然不是故意,又能有心賠償,倒不妨讓她換一種方式生活。
“你去帶來,我見見她。”朱昱辰道。
阿牛點點頭直接去帶人來,過了片刻,韋一笑手裏拎着個小姑娘就過來了。
那小姑娘一臉不服氣,也是個不安分的,即便是被韋一笑抓着,也不斷試圖反抗。
等來到廳上,看見朱昱辰清冷的眼神,小姑娘瞬間感覺心底一片清涼,不知道爲何,當即就安靜了下來。
朱昱辰看了看她臉頰上一小塊潰爛的紅斑,顯然此時她修煉千蛛萬毒手還沒有多久。
朱昱辰示意她坐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殷離抬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道:“我叫蛛兒。”
接着她鼓起勇氣,道:“我…我不知道死了那麼多牛羊,我…只是在附近抓了幾隻毒蛛,我願意賠償的。”
說罷,她從頭上拿下一隻玉簪,簪子玉質一般,而且顯然用過很多年。她眼神中帶着一絲不捨,顯然這隻玉簪對她有着特殊的意義。
將簪子放在桌子上,道:“我…我可以先把這隻簪子抵押給你,不過我以後會贖回來的。”
朱昱辰擺擺手不在意這些,聽她所說,他眉頭一挑,道:“你是說附近有很多毒蜘蛛?”
蛛兒點點頭,道:“嗯,就在崗子附近不遠,不然我也不會特意到附近來抓它們了,有好大一羣。”
朱昱辰笑了笑,道:“簪子你拿回去吧,你能告訴我這個消息就不錯了。你還記得那個位置嗎?”
殷離(蛛兒)點點頭,立刻將簪子攥在手心裏,然後才說了具體的位置,距離陳家莊確實不遠。
朱昱辰點點頭,對阿牛道:“告訴老管家,讓他派人去附近搜索,找到之後處理掉。”
阿牛點點頭轉身離去,殷離(蛛兒)明顯不樂意,不過她撅了撅嘴沒有說話。
朱昱辰看了看她的臉頰,問道:“你抓它們是爲了修煉千蛛萬毒手麼?那你應該姓殷纔對。”
“殷?哦,你是殷野王被趕出門的女兒?”韋一笑想起什麼,打量了片刻後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殷離(蛛兒)神色一緊,手指扣緊掌心,坐立不安,隨即又怒道,“誰是他女兒,他害死了我娘,我要殺了他。”
“嘿嘿,這可有趣了,老鷹王的孫女跟兒子反目了!看他下次怎麼有臉跟我說教。”韋一笑嘴角上揚,嘿嘿笑道。
朱昱辰掃了他一眼,韋一笑神色一怔,笑聲戛然而止,吶吶站在一旁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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