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57章

作者:冬日寒梅

隨着蘇昱辰體內一道真氣順勢而行,卻是這路劍法的內功咝袌D。而隨着一道道穴道咝羞^去,蘇昱辰右手並指,一套劍法隨之而起。

他也不管那兩人看的目不轉睛,將一套內功咝型辏惶住畢倾^霜雪明’的劍法也自然使完。

默默感受了片刻,似乎缺少總綱,第一副‘趙客縵胡纓’與第二副的‘吳鉤霜雪明’並沒有融合的跡象。

搖了搖頭,無視身後兩人重新爭論,他轉身朝着第一石室走去。

此時第一石室內,已經有這次被強邀而來的羣雄現身,這些人已經加入到爭論之中,完全無視了蘇昱辰的存在。

蘇昱辰也沒有打招呼,轉身出了石室。

第111章 論道愚茶

待出了石室,蘇昱辰隨便抓了一個俠客島弟子,問明瞭飯堂所在,那弟子雖然對他不在石室研磨武功感到好奇,但也沒有多問,只是指明瞭方位。

喫過飯後,又問過現在的時辰,蘇昱辰向那名弟子道過謝,出了石窟,去周圍觀覽景緻去了。

島上的弟子看他出來,有人過來問他是否要返回中原。等到知道蘇昱辰只是想遊覽一番,便主動帶路,圍繞着周圍參觀了一番。

等到天色昏暗,蘇昱辰就返回住處,打算休息了。

有一個身穿黃衣的小童,手捧沙漏而來,只是靦腆一笑,將沙漏和火摺子放在石桌上,就徑直離去了。

蘇昱辰拿起沙漏看了一會兒,就明白了計時的方式,隨即熄燈打坐去了。

第二天清晨,蘇昱辰剛點亮蠟燭,那小童就已經端着熱水和毛巾進來,好奇的打量着蘇昱辰。

等蘇昱辰喫過早飯,再次朝着刻有俠客行的石窟而去。

路過第一個石室的時候,蘇昱辰停留片刻,結果爭論的這些人裏,不是什麼聶家拳,就是梅花拳,六合掌一類的功夫。

蘇昱辰搖了搖頭,頓時就沒了興趣,朝着第二石室走去。此時石室內只有兩人鬥劍。

其中一人使的正是雪山劍法,蘇昱辰一想就知道這老者應該就是白自在了。至於另一人,雖然劍法沒有見過,但其中那種圓潤自如,無缺無漏的感覺,卻是和太極拳師出同門。

“有太極拳法的影子,難道是太極劍?這人是武當派的。”蘇昱辰一愣,就已經看透了另一個老者的劍法本質。

隨即他也不着急,就在一旁默默看了起來。

那鶴髮童顏的老道,手中一柄木劍,顯得古樸鈍緩,不急不躁,與白自在的劍法卻是格外不同。

白自在一柄長劍被那老道木劍越圈越緊,進攻的路線越來越狹窄,不由內功催發的更加急切。

到了最後,白自在一柄長劍嗤嗤作響,揮舞間真氣十足,那老道卻是格外淡然,不緊不慢。

再一次長劍交擊時,白自在長劍劍氣縱橫,將那老道木劍一切兩斷。

那老道也不生氣,只是呵呵一笑,讚道:“白施主內功精深,老道佩服。”

白自在冷哼一聲,道:“你武當派劍法不凡,但卻不是這石壁上的劍法本質。”

那老道正是武當掌門愚茶道人,他也不生氣,只是收斂笑容,稽首問道:“不知白施主有何見教?”

白自在也不客氣,指着其中一處道:“這一句‘吳鉤霜雪明’這個‘明’字,大有道理……”

蘇昱辰在旁聽了片刻,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白自在所說,更是脫離不了雪山派劍法的樊籬,比起愚茶來可是差遠了。

想一想也是,武當太極祕錄,乃是道門張真人所創,立意之高遠,自己現在都還沒完全悟透。

而雪山派劍法,根本不知道是誰所創,意境侷限在大漠狂沙,雪山寒梅一類,根本沒有可比性。

聽了片刻,蘇昱辰已經不耐,愚茶道人雖然失望,但也耐心聽下去。

蘇昱辰伸手一招,一旁劍架上,兩柄木劍已經飛了過來,一柄落在蘇昱辰手中,一柄猶如有人手持,停留在愚茶道人眼前。

正在喋喋不休的白自在一愣,隨即大怒,兩人扭頭看去,就看見一旁靜立的蘇昱辰。

蘇昱辰手持木劍,稽首爲禮,道:“前輩應該就是武當愚茶真人,在下偶爾學了一些太極祕法,卻是想討教一番。”

“哦?”愚茶道人伸手握住木劍,看了一眼蘇昱辰,微微詫異,卻是看出了蘇昱辰的不凡之處。

“小友也是武當弟子?”愚茶道人想了片刻,沒有想起武當門下何時有此弟子,不禁問道。

蘇昱辰搖了搖頭,道:“晚輩只是偶爾得機緣,看了一遍張真人手書,對太極之道略有了解罷了!”

說罷,他也不等愚茶搭話,手中木劍一指,一式‘吳鉤霜雪明’的招式使出。

愚茶再次輕咦一聲,卻是看出他劍法的意境,確實是太極邉诺姆ㄩT,當即揮劍迎擊。

兩人鬥了片刻,石室中劍氣縱橫,道道劍影閃爍不休,招式雖然不同,但其中的圓滿無漏的意境卻是一樣。

蘇昱辰與愚茶默默搭劍,用心感受他劍法中蘊含的太極技巧,與自己所學的太極拳經對照。

愚茶也是面帶驚喜,顯然發現了他劍法的意境,雖然明知蘇昱辰有意偷學,他卻是不在乎。

反而是蘇昱辰沒有學到的諸般吡记桑挤锤彩褂茫钡教K昱辰明白。

兩人一個有意教導,一個聰敏好學,一時間斗的不相上下,完全忘記了一旁的白自在。

白自在冷哼一聲,卻是看出人家二人正在傳劍,不由自嘲一笑,出了石室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已經罷手,愚茶倒持木劍,站在一旁撫須而笑,蘇昱辰點頭沉思。

過了片刻,蘇昱辰抬起頭,躬身拱手道:“多謝真人傳劍。”

愚茶笑着道:“小友之聰慧,非常人所能及,太極劍法能有傳人,老道卻是了了一份心願。”

蘇昱辰搖搖頭道:“那也是真人大氣,肯將劍法真意傳授。蘇某卻是佔了大便宜。”

愚茶道人搖了搖頭,緩緩道出一段祕聞……

“老道這一輩,門下弟子人才凋零,卻是無一人領悟太極意境,老道眼看祖師絕學就要失傳,卻是急了眼。”

“正巧那時,少林妙諦大師上門,爲老道演示了一套掌法。老道一眼看出,那不是少林所學。但精深奧妙,卻不下武當、少林絕學。”

“老道當即就起了心思,希望能借助這一套武功,融合我道祖師絕學,創出一門新的劍法來。免得老道去後,武當衰落。”

“這些年在島上,卻是不負老道一番苦心,藉着這島上武功,和妙諦大師相助,老道自創了一套兩儀劍法。”

“今天能得遇小友,也是有緣,不知可願品鑑一二?”

說罷,愚茶道長就在一旁擺開架勢,將他自悟的兩儀劍法一一道來。

蘇昱辰一邊看一邊聽,連連點頭,這套劍法龍虎交匯,陰陽兼備,攻守無漏,雖然不如太極劍法毫無破綻。

但中正平和,先天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卻是一套最難破的劍法。

在愚茶道長手中使出,即便蘇昱辰出手,如果單論技巧,也要一百招之後,才能取勝。

等到愚茶道長一遍使完,蘇昱辰立刻接上,劍法招式略微有了不同,但其中的意境,招式,卻更貼合蘇昱辰。

看的愚茶道人讚歎不已,兩人就在這石室中,就這一路兩儀劍法討論起來……

第112章 繼續修行俠客行

越是論道,愚茶越是震驚,蘇昱辰的武功境界,武功見識卻都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

說到興起,蘇昱辰演示的諸般劍法,武功意境,都是愚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卻都是道門真傳。

一時間愚茶還以爲蘇昱辰是哪一派道家真傳弟子入世。

只是論道到後面,說起佛門經意,蘇昱辰雖然不屑,但卻是隨口道來,其中許多武功見識,就是少林妙諦也未必知道。

愚茶卻是糊塗了,本以爲蘇昱辰是道門真傳,如今看來,卻又像是佛門真傳,一時間對他的出處,卻是無從猜測。

………………

而蘇昱辰得了武當真傳,卻是不肯讓人喫虧,論道到了最後,蘇昱辰卻是將羅漢伏魔功,達摩易筋經娓娓道來,闡述的清晰明瞭。

而這其中,又重點講述了達摩易筋經全本中易經洗髓的內功精要。

看着沉思的愚茶道人,蘇昱辰微微一笑,卻是靜待他回神。

“小友所傳,似乎……是佛門根本法?”愚茶回神之後,略一思索,就已經想明白,隨即問道。

蘇昱辰也不避諱,此地剛好也無外人,道……

“這部達摩易筋經,乃是達摩原本手書抄錄而來,即便是少林妙諦,也只懂其中一部分罷了!”

“其中易經洗髓之處,頗有玄妙,可以練成佛門金剛不壞體。卻是不知道比少林僧人撰寫的金剛不壞體神功高深許多。”

“道長研習之後,對延年益壽,卻是大有裨益,足夠讓道長支撐到尋找一位得意弟子了。”

卻是蘇昱辰有意教導,想補足他肉身缺漏,減緩精氣流失,延長他的壽命。

愚茶道長苦笑一聲,道……

“小友實在是……”

“只是這是佛門真傳根基,老道若是修習,只怕就要和少林不死不休了!”

蘇昱辰點點頭道……

“是晚輩考慮不周,不過道長了解一番佛門根基法門也是好的。”

“至於彌補精元,蘇某另有一套道門祕法,卻是可以和道長論道一番。”

說完,他也不等愚茶拒絕,將自己所學的《金鎖照神訣》和《五行六合掌》傾囊相授,一一口述。

愚茶本就是武當掌門,道家真傳。這兩門武功也是道家祕傳,可謂師出同源。

其中蘊含的術語,經意,愚茶領悟起來更是輕鬆,不一會兒,就隨着蘇昱辰口述,陷入到入靜中。

眼看着愚茶道人《金鎖照神訣》已經入門,蘇昱辰微微一笑,坐在一旁護法煉神。

等到愚茶《金鎖照神訣》築下根基,隨着他甦醒回神,溫潤的眼神似乎少了一絲絲混濁……

“卻是老道虧領了,佔了小友好大便宜。”

蘇昱辰擺擺手,道……

“我和前輩只是論道罷了,能得多少,都是前輩自身底蘊。”

“前輩既然已經醒了,我還有一套五行六合掌,卻是道家前輩祕傳,專煉五臟六腑的築基動功。”

“論道之後,晚輩還要去後面的石室看看,卻是不能繼續論道了。”

“五行六合掌?老道卻是聽過,這似乎是貝海石所學。”愚茶略一思索,就說道。

蘇昱辰點點頭,無奈搖頭道……

“這套五行六合掌,正是蘇某從貝海石手中學來。”

“只不過貝海石九竅學了八竅,一竅不通。這門掌法的根本真意,他根本不明白,晚輩也是得了之後,才發現其中的奧妙。”

隨即他將貝海石學到這套掌法的前因後果講明,愚茶聽得也是連連搖頭,可惜不已,連連嘆息明珠暗投。

蘇昱辰道:“這本就是道門前輩苦心孤詣,爲後輩弟子留下一條路。如今傳到道長手中,也是機緣。”

說罷,他起身走到一旁,將這套掌法咝兄校婕暗降奈迮K六腑,諸般技巧,一一闡述。

待愚茶瞭解清楚,蘇昱辰這才起身告辭。

………………

原本蘇昱辰想將俠客行神功的奧妙告訴愚茶,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以他的眼光,這套武功明顯蘊含着儒家部分真意,卻是和愚茶的道家有所差異。

告訴愚茶,就像是在一塊美玉中,妄自塞進一塊寶石,兩者不同源。

而妄自改變他人道路,成了還好,不成那就是害人了。

至於自己,師承全真重陽一脈,本就學慣釋儒道三家,卻是沒有這種擔憂。

蘇昱辰步入第三間石室,這裏人卻是不多,只有廖廖幾人,圍繞着石壁唸唸有詞,突然就發足狂奔,停下後又對着石壁冥思苦想。

奔跑間追逐呼嘯,滿室生風,幾人幾乎連成一線,但卻沒有風的意境,顯然只是內功高深。

蘇昱辰看了片刻,就是搖了搖頭,這三人輕功雖然不錯,但是並無特殊之處。

蘇昱辰抬頭望去,石壁左側刻着一列大字,正是第三句的‘銀鞍照白馬’。

蘇昱辰無視了周圍的註釋,看向石壁中央,那裏刻畫着一匹正在飛奔的天馬,奔跑在雲山雲海之間,肆意昂然。

腳下一團團雲朵飄逸靈動,好似託着天馬在飛奔一般。

蘇昱辰收斂思緒,沉心入靜,心光中,那一團團飄逸的雲團,好似活了過來,化作一團團金色的絲線,流光閃溢。

那一團團的絲線不斷疊加,相互推湧,逐漸組合,化作一幅內息咝袌D。

蘇昱辰丹田一道真氣跟隨着咝校槐橹幔挥X得腳下真氣翻滾,好似要凌空飛起。

蘇昱辰腳下一動,整個人好像化作一團無相的雲,飄忽不定,鬼神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