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寒梅
【史小翠心浮氣躁下,吖ψ呋鹑肽В呀洶肷聿凰欤鎸O兩人在長江偶遇丁不四,即將身陷囹圇】
【你破壞了狗哥的情緣,少年,你是見死不救,還是出手挽回】
蘇昱辰原地踱步,思考片刻,考慮到原著中所述,似乎只有這個小姑娘對狗哥抱有善意,可以說是原著中唯一的好人了。
而且以丁不四可以說‘神志不清’的魔頭心性,少了狗哥插手,還不知道這祖孫倆會怎麼樣。
“你去吩咐下去,準備一艘大船,在揚州附近靠岸,我要去一趟揚州。”蘇昱辰對立在一旁的貝海石道。
說着,他看了一眼臉帶愁緒的貝海石,似笑非笑道:“我的行蹤你知道,如果賞善罰惡二使上門,你可以讓他們去找我就是。”
“啊,是。”被戳破了心思,貝海石略帶尷尬,答應一聲,隨即匆匆離去。
………………
古代揚州,因其繁華富饒、文化昌盛而被譽爲“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這裏不僅是經濟貿易的重鎮,也是文人墨客雲集之地,留下了許多描繪其盛景的詞句。
每當春回大地,在這江南水鄉之地,瘦西湖畔,柳綠桃紅,畫舫輕搖,碧波盪漾間映照着兩岸亭臺樓閣的倒影。
街巷之中,商賈雲集,絲綢綾羅、珠寶玉器琳琅滿目,盡顯繁華景象。
文人雅士或於夜色下,縱酒當歌,吟詩作賦,唱盡‘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的風流。
夜色降臨後,揚州城燈火輝煌,笙歌鼎沸,彷彿整個城市都被徽衷谝粚咏鹕墓鈺炛拢鞘且环N令人陶醉的盛世繁華。
正如古人所贊:“十里長街市井連,月明橋上看神仙。人生只合揚州死,禪智山光好墓田。”
揚州城外的江面上,一艘四層樓高的大船橫隔在江面中央,其上帶刀的幫會之人林立,將整艘船圍的水泄不通。
自從這艘鉅艦一日之前停留在揚州江面,船上並無一人下船,也不許任何船隻在附近逗留,稍有人試探,立刻就會迎來凌厲的反擊。
就連水路上最大的漕幫親自下場,也沒有讓那艘鉅艦離開,反而幫忙驅趕附近的逗留之人。
這一天剛剛入夜,揚州碼頭上已經是歌舞昇平,人流如梭,一片熱鬧繁華之境。就連橫隔在江面上鉅艦,也掛起連連大紅燈唬找母浇鼰艋鹜鳌�
突然,從上游傳來兩聲尖銳刺耳的嘯聲,聲音猶如夜梟一般刺耳囂張,嘯聲連綿不絕,在夜色下傳出良久。
接着一陣‘嘎嘎’大笑聲響起,聲音遠遠傳來:“小翠,我找的你好苦,在這等了你一天一夜,你怎麼纔到?”
說完,又是一陣‘嘎嘎’怪笑,在夜色下顯得陰森恐怖。
原本在船艙內閉目打坐的蘇昱辰心中一動,已經悄無聲息飄落在甲板上。
原本被嘯聲驚起的米、雲二人,見他出現,立刻拱手行禮。
注目江面片刻,只見一艘烏蓬小船,滿載着稻草,從上游漂流而下,直直的朝着鉅艦撞來。
烏蓬小船後面,一艘漁船緊隨而至,破破爛爛的船頭,站着一位身穿百衲衣,頭髮亂糟糟,猶如半瘋的老頭正在大呼小叫。
蘇昱辰知道自己等的人已經來了,當即飛身而起,騰雲駕霧一般落在烏蓬小船上,半空中只留下一句:“你們在此等謝煙客就可返回總舵,不必等我。”
米、雲二人只來得及喊出一聲“幫主”,就看見那艘烏蓬小船已經拐過鉅艦,順流而下。
兩人無奈,只能嘆了口氣,商量着去揚州城外的鐵佛寺尋找謝煙客。
第96 章 船行江上
蘇昱辰輕若無物,落在那烏蓬小船的船頭。
只聽見後面漁船上的老頭一陣叫罵,讓蘇昱辰趕緊滾蛋:“那小王八蛋,從哪裏出來的,有娘養沒娘教的小混蛋,趕緊滾蛋。小翠,小翠你等等我,我這就殺了那小子給你出氣。”
幾句話間,那老頭以真氣催逼,漁船快如奔馬,朝着烏蓬小船撞了過來,船尾漁夫大呼小叫:“船翻了,船要翻了!你個瘋子,你幹了什麼?”
說話間抬起頭,漁夫只見兩艘船不過隔了三四十餘丈距離,當即罵道:“快停下,快停下,要撞到了,要撞到了!”
………………
此時蘇昱辰落在船頭,沒有去搭理後面亂呼亂叫的丁不四,他看向坐在船艙口的一個老婦。
漆黑的夜色下,蘇昱辰又背對着月光,看不清容貌。
那老婦全身僵硬,動也不動,卻是走火入魔之後,全身大半穴道被真氣封鎖,如若無人施救,以她的本事,最終也是個半殘的下場。
蘇昱辰嘆了口氣,那老婦瞪着一雙死魚眼,看着面容模糊的蘇昱辰,罵道……
“你是哪家的小子,如此不知輕重,那後面漁船上的,是殺人不眨眼的丁家老魔頭。”
“你快快把老身和孫女拋下江去,你也跳江逃命去吧!”
蘇昱辰微微一笑,並不答話,朝着船艙裏面走去,只見稻草堆上,鋪着一牀鋪蓋,一位妙齡少女,只露出一頭烏黑秀髮,側躺在被褥裏。
蘇昱辰走過去,將手搭在那少女的手腕上,那少女動也不能動,羞憤交加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阿秀,阿秀你怎麼了?混蛋,王八蛋,你對阿秀做了什麼?”那老婦身不能動,面朝外面,看不見船艙內的景象。
着急之下,胡亂喝罵道。
“奶奶,沒……沒事,這位公子,好像……好像在給我把脈。”阿秀雖然看不見,但見蘇昱辰沒有其他動作,只是握住自己的脈搏,不由明白了幾分。
那老婦正是史小翠,聞言一愣,隨即罵罵咧咧道:“現在把脈有個屁用,丁老四追上來,咱們誰也活不了,還是趁早跳江的好。”
“呵……”蘇昱辰不屑置辯,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是練了你奶奶的內功麼?”
“嗯。”那女子阿秀聲如蚊哼,低聲哼了一聲,明顯是怕老婦聽見。
蘇昱辰道了一聲旁門左道,看着小姑娘道……
“這等旁門左道,急於求成的內功,你也敢練?只怕你奶奶自己都沒搞明白,就教了你了!”
“她自己殘廢了不要緊,你這等花容月色的小姑娘,要是也和她一樣,變成了半身不遂的殘廢,豈不是可惜!”
說着,蘇昱辰一邊繼續把脈,一邊對那老婦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胡亂打通經脈,如今你已經大半穴道被封,妄自打通手少陽膽經,只會讓經脈更加錯雜紛亂,救無可救。”
“啊!”少女阿秀驚呼一聲,不由自主道:“奶奶…奶奶你還是聽…這位大哥的吧,不要呤拐鏆饬恕!�
那老婦見他對自己的狀況瞭如指掌,更是一眼看出自己的吖Ψ轿唬难Y驚駭的同時,忍不住罵道……
“你給我閉嘴,咱們祖孫倆絕不能落在老魔頭手裏受辱。”
“等我打通了手少陽膽經,拉着你一起跳江,讓那老魔頭什麼也得不到。”
“這小子……這小子自己找死,咱們自身難保,也管不了他了!”
說話間,只聽見外面“咚”的一聲,一隻鐵錨砸落在甲板上,砸出一個大洞來,隨着一陣‘嘩啦啦’聲響,丁不四已經踩着鎖鏈過來:“小翠,小翠我來了。”
蘇昱辰將她的手腕放回被褥裏,替她掖好被褥,輕笑道:“你先躺一會兒,我去打發了那蠢物就來。”
那少女聽見他叫‘蠢物’,不由輕笑一聲,隨即又忍住了。
那老婦冷哼一聲,好似嘲諷蘇昱辰不自量力。
此時那老頭猶自還在大呼小叫:“小翠,小翠,你怎麼不搭理我,咦?你坐在那幹嘛?”
丁不四瘋瘋癲癲,完全不顧後面那漁船已經快撞上來了。
那漁夫大聲呼喊,已經站在一旁準備跳江自救。
丁不四終於不耐,腳下用力,踹在甲板上的鐵錨上,那鐵錨受力,呼的一下飛起,朝着後面漁船狠狠砸去。
只聽“咚”的一聲,鐵錨穿過船艙,砸在漁船甲板上,砸出一個漏雨的破洞,那漁船失去牽引,慢慢遠去,只留下漁夫漫天喝罵。
………………
“小翠,你怎麼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可就進去了!”
丁不四無視了後面漁船的喝罵,搓了搓手,朝着船艙靠了過來。
史小翠頓時氣急,只感覺氣血翻滾,兩眼昏星,暗自罵道:都怪這臭小子,耽誤了時間,如今我就是想自盡也來不及了。
一時間不由悲憤交加……
就在此時,蘇昱辰彎腰從船艙裏走了出來,丁不四腳步一停:“咦,是你這小王八蛋。”
“口出不遜,理應掌嘴。”蘇昱辰道。
丁不四眉毛一挑,嘿了一聲,看着鎮定自若的蘇昱辰,一時間不由心裏泛起了嘀咕,暗自思索道:“這小王八蛋難道是什麼高手?”
“閣下是誰?如何稱呼?不妨報上名來聽聽。”
丁不四看着蘇昱辰,越看心裏越是沒底,不由心裏一動,想要暗自盤盤道,若是什麼惹不起的,自己先假裝退去,然後再悄悄跟上去就是。
他心裏已經認定,這小子絕對是爲了船艙裏的那個小姑娘來的,說不定就是什麼貪花好色之徒。
【丁不四認爲你是貪花好色之徒,你們是一路人】
【他拿不準你的來歷,決定先讓你得手,等他帶走史小翠再去打聽你的來歷,也好藉此施恩史小翠】
蘇昱辰眼神一冷,一股氣息瞬間徽衷谛〈希〔凰谋凰謇涞难凵窨吹臏喩硪焕洌輳范家蚨哙铝恕�
“本想饒你,現在卻是不必了。”
蘇昱辰懶得再跟他囉嗦,隨手一巴掌就朝着丁不四拍去。
眼看蘇昱辰一掌輕飄飄的,毫無力道。丁不四不由羞怒至極:“好小子,原來是個繡花枕頭。”
說着,丁不四腳下一晃,掠過腳下三尺,右手一掌朝着蘇昱辰手掌攻去。
“這一掌非叫你手臂折斷不可,等我拿下你,再好好料理你。”丁不四心中暗道。
“砰”的一聲,雙掌交擊,丁不四喉頭一甜,只感覺一股龐然大力順着手臂洶湧澎湃,猶如海浪一般連綿不絕。
“嗷……”的一聲,丁不四一聲慘叫,整個右臂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內中骨骼竟是已經寸寸斷裂。
他腳下一點,飛快朝後掠去;蘇昱辰哪裏會讓他如意,拍出的右手一抖一拉,丁不四綿軟無骨的右臂被他一扯一來,剛猛的力道瞬間拉着他向前撲了過來。
就是這一拉一扯,丁不四後退的力道和蘇昱辰前扯的力道一個衝突,嘴裏一口鮮血再也抑制不住,仰天噴了出來。
第97章 丁不四斃命,史小翠驚恐暈厥
面對漫天血沫,蘇昱辰眉頭一皺,腳步輕移後掠,隨手一甩衣袖,真氣震盪不休。衣袖起伏間,竟是將迎面而來的血沫阻隔在衣袖外。
隨着他袖袍一卷一甩,漫天血沫如同乳燕投懷般,滴溜溜縮成一個血團,隨着衣袖一甩,落入了江水中。被江水一卷,很快化開不見。
直到這一刻,丁不四才‘撲通’一聲迎面摔倒在甲板上。
而他腦袋‘咚’的一聲狠狠撞在甲板上後,又向後彈起,坐在船艙門口的史小翠看着他好像開了醬油鋪子一樣,全是鮮血的臉,也不由嘴角抽搐。
“這少年也不知是誰?是好是壞?別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史小翠看着蘇昱辰負手站在甲板上的後背,不由暗暗想到。
可惜此時‘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就是有什麼想法,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史小翠越想越氣,對遠在大雪山凌霄城的白自在不由更是氣急。
她本就經脈堵塞,氣血不暢,如此心緒起伏下,體內散亂的真氣瞬間暴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哇’的一聲,史小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奶奶?奶奶你怎麼了?大哥,你看看我奶奶,我奶奶是不是……”船艙裏的小姑娘聽到動靜,不由急忙道。
蘇昱辰回首撇了一眼雙眼翻白的史小翠,清冷的道:“無妨,她只是氣血鼓盪罷了。”
就在他回頭的瞬間,趴在甲板上的丁不四左手一拍甲板,身形凌空彈起,雙腳一蹬,像炮彈一樣,左手反掌就朝着蘇昱辰腦門上拍來一掌,掌勁兒烏黑,一看就是含有劇毒。
“臭小子,你去死吧。”
掌風呼嘯,一股馨香隨風而來,蘇昱辰動也不動,好像呆愣了一般。
丁不四滿臉獰笑,忍不住心中一喜:這傻子力道其大,功夫卻是一般,臨敵反應更是奇差,難道真是我剛纔大意了?
想着自己如果因此莫名斷了一臂,豈不是要被江湖好漢嗤笑至死。
可是,他撇了一眼史小翠,又實在不忍心下手滅口。
就在這一瞬間,理順氣的史小翠看蘇昱辰站着動也不動,還以爲他被嚇傻了,不由罵道:“你個沒本事的臭小子,你瞎湊什麼熱鬧,我們祖孫也要讓你害死了!”
說話間,丁不四已經一掌拍在他腦門上,只聽見“叮”的一聲,蘇昱辰像沒事人一樣,丁不四卻感覺自己一掌好像拍在了通紅的烙鐵上。
“嗷……”的一聲,丁不四一蹦三尺高,落下時齜牙咧嘴的痛呼着,卻是他拍中蘇昱辰的左手,腫得跟個發麪團似的,又紅又大。
“你……”史小翠看着這一幕,不由暗道:這人的腦袋難道是鐵做的,就是一塊石頭,被丁不四這一掌拍下去,也要碎成豆腐塊了。
………………
丁不四面對着毫無表情的蘇昱辰,聳拉着右臂,左手護在胸前,一邊朝後緩緩退去,一邊驚疑不定的看着蘇昱辰,問道:“你是誰?”
史小翠看着丁不四後撤的腳步,也是一陣驚疑,不知道是丁不四搞鬼,還是這小子真的內功高深到無可揣測的地步了。
蘇昱辰聽到丁不四的問題,抬頭看了看天,天色已然微亮,已經不知道順江漂流出多遠,不由沒了興致。
“我出最後一掌,躲過去,你就活,躲不過,你就死。”
說完,蘇昱辰根本不給他機會,提手拍掌,隨着他揮掌,半空中一隻巴掌大的掌印凌空浮現,朝着丁不四印去。
丁不四在掌印剛浮現出來,就是一陣驚恐的怪叫,彷彿受到驚嚇的豺狼,雙腳一蹬就往後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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