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寒梅
聽了片刻,許立就不由冒出冷汗,如果自己跌入幻境,會看到什麼?那什麼元神高人,會不會看到幻境中自己看到的?
也幸好自己選擇了另一條路,否則這一關自己還真是危險了。
繼續聽下去,才知道在幻境那一關之後,通過者每人可以得到一枚令牌;可氣的,每個人在來到山頂之前,必須擁有十枚令牌,沒有的直接失敗。
爲此,在上山之前,許多人只能相互爭奪,只此一關,又刷下去無數人。
正當許立呆立在原地想着有的沒的的時候,一羣師兄師姐從廣場正前方的大殿中走了出來,其中就有贈給許立令牌的那位。
只是看了一眼站位,許立就知道這位師兄不簡單。
“哼!”
正殿門口,那位師兄一聲冷哼,腥诵闹幸徽穑瑘雒嫠查g安靜下來,就是小聲交談的也不敢再言。
那位師兄目光一掃,所有人彷彿被從外看到裏,所有的祕密都暴露在眼前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大宗師,絕對不是,難道是元神?元神大道啊!”許立心中不由吶喊道。
“天下諸國只有神廟,神廟之本,在我琉璃金山,原因爲何,爾等當知。”
“能通過考覈者即爲有緣,形粠煹軒熋秒S我進殿祭拜祖師,隨後分劃去處。”
說着,那位師兄當即領頭走進大殿,腥肆嘘牳松先ァ�
進了大殿,沒有腥讼胂笾械娜A麗佈置,就是一間簡單的石殿,石殿正位只有一張供桌,一隻香爐,再無其他。
供桌後面,懸掛着一張閃爍着點點流光的書畫,也不知道什麼材質,書畫宛如天成,畫畫之人的技藝之高已經近道。
書畫中一片雲海之上,一道少年身影盤膝而坐,一身青衣隨風搖擺,青絲如海,雙目清冷,彷彿看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就是那位傳道仙人?”許立看着畫中的人影暗自心道。
就在他思索之際,有師兄師姐開始分發線香,拿着線香的許立微微一愣,因爲線香並沒有點燃,難道……
想着,許立調動體內不多的真氣,試着分出一絲如細發的絲線朝着線香小心湧去。
許久之後,就在許立滿頭大汗的時候,那一絲絲真氣終於靠近香頭,在他的注視下,線香‘啪’的一聲燃起火苗,隨即火苗熄滅,一縷青煙遙遙直上。
“這也是一種測試?難道和接下來的分配有關?”許立有心想要看看其他人的情況,又不敢四下打量,生怕因此減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許立始終低頭不動,手中的線香青煙嫋嫋,卻只燃盡了香頭。
“好了!到此爲止。”
那位師兄出言道,隨即右手食指一點,許立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真氣徘徊在他指尖,洶湧澎湃,氣機如山如海,自己與之相比,猶如蜉蝣與山海之別。
隨即那道真氣一閃而逝,眨眼間不知道分化出多少縷,將未曾點燃的線香全部點燃。
“許立、劉規、薛禮、姚七七、雲逸……你們七人上前。”
許立聽到自己的名字,略微抬頭看了一眼那位師兄身前的空位,當即心頭一動,毫不遲疑立刻向着左側第一個位置而去。
而其他幾人中有人快有人慢,那位叫劉規的身法卻是最快,只是一閃掠過無數人,佔據了左側第一位,許立只能搶佔了第二位。
等到七人站定,那位師兄看也不看,道:“自此之後,你們七人由外門晉升鳴內門弟子,爲這一批弟子之首,排位由左至右劃分高低。”
許立心中不由感嘆:
“姓劉就了不起嗎?特麼的,還真是了不起,人家名義上好歹是一個祖宗。”
“這小竈開的,直接開到家了。也不知道這劉規到底上山是爲了什麼?什麼神功祕籍,我看就是放屁。這裏面肯定有事兒!”
隨後不容許立多想,那位師兄開始宣讀門規戒律,一番禮儀之後,在那位師兄帶頭下,腥艘来蔚焦┳狼伴_始敬香。
許立看着一位位陌生的同門上前敬香,所有人都近乎虔盏臉幼樱屗难Y一陣嘀咕,他自問做不到這些師兄弟一樣的虔铡�
突然他眼神一動,發現那位師兄和劉規兩人敬香之時,都比其他人站的久了幾秒,但隨後兩人都是一臉失落。
“難道這裏面有什麼祕密?畫像嗎?不會是活的吧?”許立心道。
眼看劉規已經讓開位置,許立不敢再多想,不然一個大不敬的帽子扣上來,自己先前的努力就完全白費了。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老鄉,麻煩給點照顧吧。”許立默默心道。
………………
就在許立祈吨畷r,後山某座神殿小廟中,幾個身影圍繞着殿中一座雕像正在打坐修行。
隨着許立敬香叩拜,雕像上泛起一絲絲毫光,牽引山巔雲海,在雕像背後組成一副陰陽太極圖。
第648章 佔據過去,道祖的目的
“好!”
隨着許立將線香插進香爐,三叩九拜,一道聲音從九天而來,突然耳邊一切聲音都在迅速遠去,思緒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飛速前行。
“不是吧?真的有感應?”
許立心跳如擂鼓,原本一切的想法都在飛快遠去,這一刻一切都脫離了他的預想。
下一秒,許立感覺自己飛出黑暗,眼前無邊無際的雲海之上,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盤膝而坐,對着自己微微一笑。
“太上萬象元武大道君!”一個名字湧入許立腦海中。
下一秒,無邊信息洪流衝入腦海,在原本的猛虎刀法上,一套全新的內功心法重新演化,內降猛虎,外練真氣;
對內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降伏外道,我即是我;對外真氣開丹田氣海,蘊養真氣,搭建神橋,煉化通天之柱,貫通周天百脈,練成白虎真身;
直至最後,心神與真氣合一,蘊養神識,於識海之中突破一切束縛,精氣神三寶造化,立地而成元神大道。
………………
而在外界。
就在許立叩拜下去之後,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卻始終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睡着了?”
“到底是小家子氣,沒見識,這就暈過去了?還以爲他有多鎮定呢!”
“好傢伙,這可怎麼辦?大傢伙都等着呢!”
“彆着急,我看師兄的臉色不對,肯定是氣到了。”
……
就在腥俗h論紛紛之際,有眼色的人已經偷瞄向領頭的那位師兄,只見他神色怪異,眼神中有迷茫,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絲喜悅。
隨即不等其他人反應,那位師兄一揮手,無邊氣海洶湧而出,鎮壓當場:“肅靜!”
聞言,腥嗽俨桓易h論,只能靜心等待,卻沒有看到前面的劉規眼神中閃過失落與嘲弄,顯然他知道些什麼。
那位師兄卻根本看也不看他,微閉的眼神不斷從許立身上掃過。
十年前,立在祖師修行廟宇中的神像突生異象,此事落在當世幾位元神耳中,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而其中有人提議,劉家是那位祖師的血脈源流,或許請劉家人上山祭拜,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這也是十年後,劉規上山的原因。
可惜,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祖師真的降臨了,但是並沒有選擇劉家,反而選擇了許立。
那位師兄雖然不知道原因,卻也不着急,一切都有各位師叔師伯做主。
“天命在我,祖師降臨,元神之路有了續接,我終於不用繼續蹉跎。”那位師兄心中喜悅道。
想他自幼被掌門抱上山,五歲修行,十二歲成就大宗師,十五歲破入元神,此後卻前進無路,那種失落,又有什麼人能夠體會。
………………
大東山後的小廟中。
隨着盤膝而坐的幾道身影起身,無邊雲海朝着廟中湧入,雲海層層疊疊,在雕像腳下凝成一朵雲蓮,綻放金芒。
下一刻,一道清幽如海的目光從無窮高處垂落,貫穿天地,抵達了小廟。
“太上萬象元武大道君!”
這一刻,幾人心生感應,彷彿這個名字本就存在於腦海之中。
隨着目光垂落,天地交感,無邊雲海綻放金芒,圍繞着琉璃金山的雲層自發摺疊,形成一座白玉金光蓮臺,映照天地;
九天之上,大日與皓月同時浮現,紫氣浩蕩三萬裏,一朵朵紫氣金花飄灑人間;
琉璃金山體內,一團殘餘的先天陰陽神光沖天而起,神光極致內斂,而後化作太極圖擴散天地;
天地猛然一震,萬物心生喜悅,彷彿這一刻,一切存在都有了不同的意義。
“太上萬象元武大道君!”
這一刻,天地萬物,齊聲陡妫兄x這位道君垂落目光,容納天地。
這一刻,無數隱居避世的老怪物走出隱居之地,看着那橫亙天地的太極圖緩緩淡去。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凡俗之爭,還有什麼意義,前路已續,我輩當砥礪前行。”
“去休!去休!”
………………
小廟內,夏竹几人看着雕像,神光雲海映照下,彷彿化作了雕像,識海之中,種種此前設想的武道修行之法都有了依託。
眼前的雕像彷彿化作了武道根源,種種設想都能得到映照,初入元神的種種後路都被續接,不論哪種道路,彷彿都是祂的其中一面。
下一刻,金芒自動匯聚,在夏竹几人面前,“太上萬象元武大道君”金色尊名躍入識海,鎮壓於此。
渾渾噩噩間,幾人神情一震,雙眼恍惚中,識海深處多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不等看清,又被無邊混沌遮掩。
渾渾噩噩間,幾人只感覺獲得了莫名的巨大好處,只要心神動念,一個想法,一個念頭,識海中就會迸發出無數奇思妙想,武道真理。
這一刻,天地交感,蘇昱辰回溯降臨於時空長河之上,佔據更多過去,大羅之路再進一步。
………………
時空長河之外,佔據這個世界存在根基之後,此界過去的蘇昱辰不斷被現在的蘇昱辰佔據,回溯來到這一界之初。
隨着蘇昱辰伸手一招,世界長河響應,所有屬於許立的過往種種記憶,被時空長河複製,形成另一道元神落在手中。
“有趣!竟是異界來客。”
“還是個正科級公務員,如此也好,那就是你了。”
感受着手中元神的氣息,青銅鏡波光一閃,一顆新的星辰形成,正是許立之前的世界。
………………
變異蜀山世界。
蘇昱辰身形從無窮高處落下,迴歸現實,看着手中元神,隨手將一團屬於遮天世界的修行法塞了進去。
隨着圓光鏡展開,很快鎖定了人間皇城中一個只有七八歲的身影,正是當今皇朝太子。
“遮天之法,修的是氣血烘爐,正適合人間殺伐武道。去吧!與他融合,撥亂反正,再造乾坤。”
隨着複製品許立元神與對方融合,蘇昱辰目光一轉,不再關注,免得引起道祖他我之念的感應。
………………
【你回溯至分支大明世界,佔據更多過去與未來】
【你的大羅之路進益,你對‘太上’、‘萬象’、‘元武’權柄有了更多領悟】
【你發現了新的世界座標】
【太上權柄觸動,變異蜀山世界重新演化分支,人道皇庭分支建立,你佔據更多未來】
看着旁白提示,蘇昱辰若有所思,自己對太上權柄的佔有,似乎是道祖故意放縱的結果。
“道祖合道諸天之上,佔據所有大羅過去未來,那就必須放下太上權柄,真正超脫。”
這一刻,蘇昱辰明白了道祖的目的。
第649章 入南蠻
卻說玄竹小和尚將一身白色僧衣以及諸多法寶收進乾坤袋中,又在禪房內下了禁制,隨後只留了一件普通灰色僧衣,一件血脈相連的羽翼,隨即手託砵盂,朝着南蠻而去。
這一路行來,此時人間戰亂不休,盜匪橫行,一路所見,玄竹甚至都就此停下,助人間天子一統神州,這絕對是一件大功德。
但是轉念一想,那位前輩身爲金仙大能,真的在乎人間悲歡離合麼?反正自他入少林以來,從未見過那些修士下山救助世人,問靈秀老和尚,老和尚也只說天命如此。
也是因此,玄竹對佛法才生出疑慮,總感覺這一界的佛門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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