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218章

作者:冬日寒梅

“勞駕,拼個桌。”

清冷如甘泉的聲音響起,楊家父女同時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少年,只覺得無法形容眼前少年的容貌,說他美吧,又說出來哪裏好看,說他醜吧,又無法看出好壞。唯有一雙眼眸清冷平和,讓人一看就記憶深刻。

蘇昱辰笑了笑,自顧自在楊鐵心對面坐下,又伸手指了指旁邊道:“小哥兒也坐。”

走過來的郭靖略一猶豫,便在旁邊坐下。

蘇昱辰笑了笑,道:“小哥兒只怕平日裏很少出門。”

“嗯!”郭靖點了點頭,道:“這是在下第一次出遠門。”

“少俠是從蒙古大漠來?探親還是遊玩?”蘇昱辰道。

郭靖一愣,還沒有明白爲什麼他確定自己是蒙古大漠來的,蘇昱辰笑了笑,道:“少俠你雖然去了一身蒙古打扮,但還殘留着蒙古草原上的習俗。”

郭靖摸了摸頭頂的皮帽,又低頭看到自己脖子上掛着的幾顆狼牙(蒙古騎兵中多有人將狼牙作爲勇猛的飾品)。當即就明白了蘇昱辰的意思,不由點了點頭。

蘇昱辰接着道:“而且蒙古人和關內還是有些區別。蒙古大漠草原上風沙更大,牛羊也多。所以他們看着皮膚要更粗糙一些,體魄也更強健一些,可以幫助他們抵抗風沙和嚴寒。”

郭靖看他竟然瞭解這些,不由點頭道:“草原上的冬季很可怕,漫長的白毛風,會凍死很多牛羊。”

蘇昱辰笑了笑,接着道:“少俠在蒙古只怕也不是普通人。”

“啊?不是!不是!我家就是普通人。”郭靖一愣道。

一旁的楊家父女看着眼前兩人,初始時還以爲兩人是同伴,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蘇昱辰更像是個騙子,專門騙眼前這個大傻子來的。

楊鐵心環顧四周,只見酒樓裏的夥計好像都沒有發現這裏的異常,蘇掌櫃也坐在櫃檯後面一動不動,不由心裏一驚……

“不對,以止戈樓這些人的武功,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這裏的異常,他們不是看不見,而是故意忽略了。爲什麼?眼前這少年是誰?”

蘇昱辰扭過頭和他對視一眼,微微笑了笑,楊鐵心僵硬的回了個笑容,隨即低下頭不語。

蘇昱辰看向郭靖,擺擺手,道:“你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你的行爲舉止,都帶着蒙古頭人的一絲風采,而且身有煞氣,這是在草原上征戰大漠草原的蒙古貴族纔有的氣勢。”

“只是你很少出門,中原與關外風采又大有不同,一時間卻是被俗世繁華所懾,這才顯露出一絲膽怯。”

“你腰間掛着金刀,這在草原上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只有蒙古大汗纔可以使用,那就是鐵木真所賜了。所以你身份雖不凡,但絕不是鐵木真的子孫,但也和他有些關係。”

“金刀、寶馬,這是草原上最珍貴的東西,看來小哥兒在草原也是一流的勇士,這才能被鐵木真看重。”

郭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意興闌珊的點了點頭道:“這是大汗賜給我的,哎!”

【郭靖對華箏只有兄妹之情,而無戀人之情】

【偶遇黃蓉,少年被她的古靈精怪所吸引,昔日懵懂的愛情如紅豆初開,少年未解相思之意】

看到旁白,蘇昱辰不置可否,他看着郭靖道:“看小哥兒走路身形,練得應該是全真派金雁功,只是這門身法更擅長長途奔行和高空攀越,對躲避上卻是欠缺了一點。我這裏剛好有一門螺旋九影,卻是和小哥兒相得益彰,不知你可有興趣?”

一旁的楊鐵心父女,低着頭彼此看了看,楊鐵心輕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多管。

看着郭靖呆呆愣愣,還不等他拒絕,蘇昱辰抬起右手,彷彿無視了距離和空間直接出現在他跟前,一指點在郭靖眉心。

“你不說話,就當這門武功和你有緣。”

看着郭靖眼睛一晃,栽倒在桌子上睡了過去,蘇昱辰笑了笑,如泡影般直接消失不見。

楊鐵心猛然一驚,看向四周,那少年卻已經消失不見,而原本還在留意這邊的江湖好漢,卻好像忘記了剛纔這裏還有一個人存在,自顧自的喝酒吹牛;反而是原本表現的漠不關心的止戈樓的人,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櫃檯後的蘇管家抬起頭笑了笑,幾步來到楊鐵心身旁,道:“這位小兄弟就投宿在楊老弟隔壁,我先讓人送他回去休息。”

他招了招手,有個夥計直接過來扶起郭靖就去了後院。

“蘇老哥,剛纔那位是……”楊鐵心低聲道。

蘇管家搖了搖頭,只是笑了笑就返回了櫃檯後面。

“爹,你們在說什麼?”看到蘇管家離開,穆念慈不由問道。

楊鐵心“哦”了一聲,回過神道:“沒什麼,下午還要擺擂,喫過飯回去休息吧。”

第460章踢場

後院小樓。

蘇管家欲言又止,蘇昱辰先是看了看滿樓的花盆,手指輕輕拂過,一盆鮮花從無到有,迅速發枝抽芽,很快一朵朵杜鵑花盛放,花香滿樓。

“我以前有個朋友,他很安靜,也很熱愛生活,跟他在一起,總是沒有負擔,不需要多想,那種安靜的生活又不孤獨,很奇特的感覺。”

“人閒下來,總是會想起以前。停下腳步之後,我又想起很多曾經的往事。哎……”

手指拂過花瓣,蘇昱辰微笑道:“你可是想問我那個少年?”

蘇管家點了點頭。

蘇昱辰略微沉吟,道:

“你可以把他當成氣咧樱部梢岳斫鉅懱烀印K凶艅e人所不能有的奇遇,成就別人無法成就的事業。”

“曾幾何時,他也是我的夢想。只是我走的太遠,幫他也是幫我自己。”

說着,蘇昱辰道:“你就當我也是他的奇遇之一,順其自然就好,不必太過在意就是。”

蘇管家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只旁觀,不參與。”

蘇昱辰點了點頭,道:“既然他已經出現,那過些時日,你陪我南下一趟,去迎回老人家的屍骨,讓他落葉歸根。”

………………

卻說郭靖一覺醒來,雙眼茫然的看着屋頂怔怔出神,倒是沒有關注身處的環境。

“怎麼會?好厲害的身法,是……那個少年!”反應過來後,郭靖後知後覺的想到了蘇昱辰。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當時沒有太過在意,那記憶裏的少年反而有些模糊了,只剩下清冷的聲音。

想到這裏,郭靖坐起身,坐在牀榻上打量了片刻,一間很普通的屋子,簡樸有內涵,一股自然之氣,沒有絲毫奢華感。

走過去端起茶杯喝了幾口,推開門走了出去,一股喧囂熱鬧的聲浪瞬間席捲而來,站在陽光下,好像回到了另一個世界。

眼前是來來往往的人流,有人腳步匆匆,有人呼朋喚友。郭靖打量了片刻,就知道自己在哪裏了。

“自己莫名其妙的睡了過去,應該去感謝一下掌櫃的,不然只怕已經流落街頭了。”想到這個,郭靖順着人流朝着前院的大堂而去。

“好奇怪的花香。”

輕輕嗅了嗅,一股微弱的花香味撲鼻而來。搖了搖頭,對這些沒有研究的郭靖也不在意,跨過了大堂。

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坐在櫃檯後面的蘇管家,郭靖當即邁步走了過去:“掌櫃的,還要多謝你收留。”

蘇管家抬起頭,看到郭靖,不由起身道:“少俠客氣了,出門在外,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大家相互照應就是。少俠醒了,不妨出去轉轉,大興府還是挺熱鬧的。”

聽着外面傳來的叫好聲,郭靖也是興趣盎然,當即忘記了蘇昱辰的事,點了點頭邁步朝着大門口走去。

兩個依着門口看熱鬧的夥計看見他點了點頭,郭靖回首示意,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去,就看見距離大門口不遠處的擂臺。

此時人流湧動,時不時就有人拍手叫好,郭靖朝着中間的空地看去,就見一個少女和一個大漢正在比鬥。

“咦?是剛纔喫飯的那個少女。”郭靖心中暗道。

只見那少女身如靈狐,輾轉騰挪,靈動異常,雙掌變化萬千,虛實不定,法度森嚴,舉手投足間一副名家做派,顯然師承不弱。

而對打的那個漢子卻是武藝平平,一雙拳頭看着勢大力沉,卻每每打空,應對的頗爲喫力,明眼人一看就是落了下風,只是強撐着罷了。

果然不過三五招之後,那個少女輕輕一晃已經到了大漢身側,一掌拍在他胳膊肘處,將他拍的手朝上舉,而後一招入懷推舉,雙掌按在他胸口。那大漢當場凌空飛了出去,噔噔噔幾步後退站定之後,那大漢再不好意思多留,鑽進人羣裏直接離去了。

趁着腥斯恼平泻玫臅r間,那少女退到場邊,拿起一對梃F打造的短戟,拱手一禮之後,隨即演練起一套戟法。

“好!!!”

隨着那少女展開身形,一套戟法行雲流水,進退有度,好似烏龍出洞,帶起嗚嗚的呼嘯風聲。圍觀的人羣紛紛鼓掌叫好。

等一套戟法耍完,場地中央已經扔滿了銅錢,那少女的爹環顧四周抱拳爲禮,隨即和少女撿起滿地銅錢。

不知道父女倆說了什麼,那大漢搖了搖頭,就要將場地豎起的‘以武會友’摘下來。

郭靖看的熱鬧,就聽旁邊一個夥計道:“要我說,這楊爺一定有什麼目的,不然都撂地方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見他們父女倆轉場走人。”

另一個夥計道:“嘿嘿,他們父女倆一不去拜碼頭,二不去賄賂官府。要不是在咱們門口,早被人堵上門踢場子了。”

“咦?你是練成烏鴉嘴了麼?說什麼來什麼?”那個夥計語氣詫異的說道。

郭靖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一隊壯漢分開人羣,護着中間兩個人朝着擂臺邊走過去。

其中一個一臉富態的老者,手中握着一對鐵膽,一個笑嘻嘻的和尚,脖子上掛着一串黑色的佛珠。

“金虎幫的,他們喫了豹子膽了?膽肥了?”一個夥計詫異道。

另一個夥計目光一掃,看向人羣后面躲躲藏藏的身影,道:“是趙王府的幾個供奉,他們想幹什麼?”

“不知道你盯着,我去通知掌櫃的。”夥計道了一聲直接竄進了店裏。

就在楊家父女和金虎幫的人交涉時,蘇管家已經邁步出來,他只是往郭靖旁邊一站,郭靖就感覺那手拿鐵膽的老者腿肚子都哆嗦了兩下,另一個和尚笑容都僵硬了。

緊接着,就聽見一陣鈴聲響起,街角拐彎處,只見數十名家丁打扮的大漢,簇擁着一匹駿馬奔馳而來。

圍觀的人羣紛紛朝兩邊散開,那馬上的少年到了擂臺邊才勒住駿馬,聲音洪亮的道:“聽說這裏在以武會友,剛好本公子也略通武藝,特意前來討教一番。”

第461章挑釁的楊康

郭靖眼見那少年公子一來,現場的氣氛都安靜了。

那少年正是楊康,他看了看四周,對着蘇管家抱拳爲禮,扭頭看向金虎幫的人喝罵道:“止戈樓的地方你們也敢來鬧事兒,還不給我滾。”

那老者和那和尚一臉小意的賠笑着,心裏已經罵開了花,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這地方撒野,爲什麼來你這小混蛋心裏沒數。

那老者也不敢反駁,點頭哈腰的應付了幾句,和那和尚路過門口的時候躬身一禮。

“慢着!”蘇管家眼睛一眯,面無表情的看着一行人道。

那老者和那和尚一頓,彎着腰看着蘇管家,那老者道:“蘇掌櫃,我等……”

蘇管家呵了一聲,淡淡的道:“每人自斷一臂,今天的事老夫就不計較,否則……”

“蘇掌櫃,今天這事兒可是趙……”那老者怒目圓睜道。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圓臉和尚已經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閉嘴;那老者扭頭看了看似笑非笑的楊康,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蘇管家,不由漲紅了臉,只感覺異常憋屈,你們這些大佬打架,幹嘛爲難我們這些小的。

那圓臉和尚雙手合十一禮,笑嘻嘻的道:“蘇掌櫃可否行個方便,今晚鄙幫一定厚禮奉上。”

蘇管家似笑非笑的道:

“老夫不以大欺小,這止戈樓裏,你隨便挑一個,就是後廚洗菜的老媽子都可以。你可以選擇一個挑你們一羣,也可以選擇你們一羣人挑一個。只要你們沒死的,就能活着離開。”

“要是都不選,老夫今兒晚上就滅了你們金虎幫。”

蘇管家拍了拍手,片刻之後,一個穿着粗布衣服,手裏拿着一根鐵鍋鏟的中年大嬸‘唰’的一聲,一陣風的閃現在路邊,揮舞着鏟子道:“誰?誰敢在我們家門口鬧事兒?”

那老者和那和尚看着揮舞的‘呼呼’炸響,幾乎只能看見殘影,看不見鏟子的中年大嬸不由嚥了口唾沫,心裏忍不住直罵娘:“就這輕功,這速度,這力量,這都是怪物吧。”

“好,今天是我們冒犯,本就是我們的錯,我們認栽。”

那富態老者一跺腳,隨即一咬牙,將一隻鐵膽高高拋起,隨即一揮左手恨恨撞了上去。只聽見一聲輕微的‘咔’響,那老者冷哼一聲,額頭上流下一溜冷汗,顯然是胳膊斷了。

那和尚看着他半晌,隨即一扯脖頸上的佛珠,只見他伸手一揮,整串佛珠四散崩解,發出‘嗚嗚’的聲響,卻是一串鐵佛珠,砸向身後的金虎幫幫校查g哀嚎四起。

“好功夫,想不到大師還是暗器高手。”蘇管家看着那和尚道。

那和尚右手曲爪成虎爪,猛然抓向左胳膊用力一捏,一聲脆響過後,那和尚頭也不回,扭頭就走。

蘇管家看也不看金虎幫的人,對那中年大嬸兒道:“劉嫂子,你回去吧,沒事了。”

那婦人應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酒樓後廚。

蘇管家看向擂臺那邊,一絲殺氣閃過,隨即笑着道:“比武較技,本店管不着,但是誰想鬧事兒,儘管試試。”說完不再搭理其他人,返身回了酒樓。

雖然他是笑着說的,但腥酥桓杏X一陣惡寒,有人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一時間反而惹得人羣一片混亂。

………………

片刻之後,馬上的楊康笑了笑,尷尬道:“既然是比武較技,本公子還是要試試。”

“小王爺……”跟在一旁的沙通天、侯通海急忙道。

“慌什麼,本公子只是比武較技,別人能來,憑什麼我不能來。”楊康訓斥了一句,隨即腳下一蹬,在馬背上一借力飛上了擂臺。

楊鐵心雖知今日是踢到鐵板了,但此時騎虎難下,卻也由不得他們了,只能以目光示意穆念慈。

穆念慈點了點頭,邁步上前道:“公子請。”

楊康也不搭話,忽的邁步上前,右手衣袖一揮,一股勁風迎面撞向穆念慈。

楊鐵心心底一驚,沒想到這小公子還有如此武功。穆念慈在他揮袖的瞬間,身體倒傾,腳下一點,整個人已經向後滑出去三尺,而後身形憑空右轉,右手如穿花蝴蝶,虛虛實實拍向楊康胸前。

楊康嘿了一聲,背在身後的左手衣袖揮出,截斷穆念慈的掌法,同時右手從袖子彈出,一招‘青龍出海’抓向穆念慈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