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寒梅
【你學會了破鞭式,你領悟了長鞭諸多基礎變化組合】
【你學會了破索式,你領悟了鐵索,鐵鞭等諸多基礎變化】
【你學會了破掌式,你領悟了掌法要訣】
【你學會了破箭式,你領悟了剛、柔、圓、化的轉化,你對左右互搏有了基礎瞭解】
【你學會了破氣式,你對破解諸般內功有了思路,你學會了劍氣】
【你領悟了劍氣,你可以徒手發出三寸劍氣,你可以試着用手切岩石,你是蓋房子的一把好手】
【你對一劍破萬法和一劍演萬法都有了很深的理解,你的武功精進了】
隨着心光散發,無數從易理角度,解析的武功思路,推動着嶽昱辰的思緒電轉挪移,一種種武功不斷從腦海中閃現,拆解,融合。
嶽昱辰右手揮舞,食指並指掐訣,一道三寸劍氣從指尖冒出,發出‘嗤嗤’聲響,一股鋒利無邊的感覺油然而生。
隨着他隨心舞動劍指,一套套劍法不斷演練,融合,演變到最後,只剩下最簡單的刺,劈,挑,擋等動作。
到了最後,瑩白的指尖化作手爪,一套九陰神爪上,劍氣縱橫,發出鋒利的聲音。
再演變時,劍氣一衝而散,失去了凝聚性。
【你的底蘊不足,你不足以完成萬法歸一】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讓嶽昱辰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
“華山派底蘊還是不足,除了劍法,其他方面太少,看來要走上學遍天下武功的路子了。”嶽昱辰感慨一聲。
嶽昱辰曲指一彈,一道瑩白劍氣射出,直直將三丈外的門栓一切兩斷,一絲絲細微的木屑隨風飄散。
“劍氣版的彈指神通嗎?”嶽昱辰看着自己隨手一擊造成的效果,“可惜,無法做到長時間讓真氣凝聚不散,那就是飛劍術了。”
【你初步瞭解了以氣御劍】
【低武的世界,你只能幻想一下,想要做到那是不可能的】
無視腦海中的聲音,嶽昱辰將桌案上的書籍合上,如今對自己來說,學這些東西實在太快了。
這也讓嶽昱辰對王守仁心學大成之後感到羨慕,那真的是學神級的存在了。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在令狐沖的推動下,封不平等人輕易就融合進了華山派,沒有濺起一絲水花,這讓心懷叵測者不由失望至極,也對華山派的強盛深感憂慮。
只能隱藏在暗處,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新的授課方式,讓華山派弟子積累的門派貢獻有了更好的消費渠道,從積累門派貢獻到促進武功精進形成了更爲良好的閉環。
除了心懷不滿者,絕大多數人都成爲了受益者,令狐沖成爲下一任掌門的呼聲也更高了。
而在嶽不羣和其他人厚臉皮的攻略下,加上有嶽靈珊在一旁插科打諢,風清揚總算是給了老嶽好臉色。
有這樣一尊大高手坐鎮,嶽不羣的信心更足了,對劍氣之爭的最後一絲猶疑也徹底淡去。
第32 章 衡山路遇知緣由1
因爲有着風清揚坐鎮,這一次嶽不羣打算帶着門下弟子都去長長見識。故而這次出行,華山派可謂聲勢浩大。
除了嶽不羣名下的幾名弟子,還有封不平以及平時最爲出色的三十餘名弟子隨行,只是馬車就有五輛,駿馬七八匹,一路上可謂車馬如龍。
不過臨行前,嶽不羣接到恆山定靜師太書信,要和華山派在中途會晤,故而夫婦二人帶着令狐沖和幾個弟子先行一步。
既然如此,林平之也臨時起意,許久沒有回家見過父母,故而和封不平,施戴子,陸大有結伴先往福州,再轉道衡山。
最後只剩下嶽昱辰帶着嶽靈珊和勞德諾,以及幾個弟子最後出發,從華山直去衡山。
………………
這天天色昏暗悶熱,從華山通往衡陽的官道上,過來一輛馬車和十餘名手持長劍的道人,正是華山派弟子。
爲了怕遇到大雨天,馬車車速極快,跟隨左右的弟子也一個個身如大雁,縱步之間就是兩三丈。
勞德諾手搭涼棚,遠遠看見遠處路旁有一座茶棚,故而放慢了車速……
“大師兄,小師妹,天氣太過悶熱,不如在前面茶棚休息片刻再走。”
話音剛落,一隻腦袋就從車廂裏伸了出來,正是嶽靈珊,她抬頭看了看越發昏沉的天色,遠處偶爾傳來的悶雷聲。
便點了點頭,催促勞德諾加快速度:“大師兄也真是,出門還帶了好多書籍。三師兄你快些吧,小心把書淋溼了,大師兄要心疼死了。”
勞德諾聞言哈哈一笑,表示不會讓大師兄心疼。看了看天色又加快了速度。一行人終於在大雨砸落下來之前,進了茶棚。
此時茶棚內只有右邊門口一桌上坐着三名江湖漢子,放在桌上的長刀也沒有銘文標記。
嶽靈珊掃了一眼也就不在意,招呼腥寺渥�
嶽昱辰選了門口光線較好的地方,和嶽靈珊單獨一桌坐了。
勞德諾招呼腥俗拢肿尩晷《壬蟻硪恍霾瑁饨馐顨猓秩グ才耪茩櫟纳巷埳喜耍芍^任勞任怨。
店小二剛把涼茶端上來,就聽見空中幾聲沉悶的“咔嚓……轟隆隆”聲響,隨即大雨傾盆而下。
“好大的雨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衡山,爹孃也不知道到哪裏了?”嶽靈珊看着磅礴大雨怔怔道。
嶽昱辰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低頭道:“小師妹你是想問令狐沖那小子吧!”
嶽靈珊翻了個白眼,並不答話。嶽昱辰笑了笑:“你要是有意,這次回去之後,不妨讓師傅、師孃把你們的婚事定下來。”
聽到這話,旁邊幾桌上腥硕嫉吐曅α似饋怼[靈珊羞惱至極,還未開口,就看見門口那三名漢子提起長刀,邁步走進大雨中。
不過片刻,就消失在磅礴大雨中,看方向也是往衡山而去。三人走的太過迅疾,等華山派一行人反應過來,身影已經在大雨中若隱若現。
華山派弟子也不是初入江湖的雛兒,看到三人如此天氣還匆匆趕路,下意識都提起了戒備。
所有人下意識都把手搭在了長劍上,另一桌上的幾人對視一眼,當即就有三人起身,朝着後廚而去。
等幾人從後廚回來,搖了搖頭,腥瞬排ゎ^看向嶽昱辰這桌。
一時間沉悶的環境,嚇得店小二以及掌櫃的縮在櫃檯後不敢露頭。
嶽昱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每樣菜都品嚐了一番,點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即便如此,華山派弟子還是開始輪流分批喫飯喝茶,避免陰溝裏翻船,那可就成了笑話了。
“大師兄,那三人……”嶽靈珊眉頭一皺。
嶽昱辰不屑的搖了搖頭:“有些人做事總是上不了檯面,這是提前查看我們的消息來了,不用理會他們。”
“是左冷禪?他還不死心?”嶽靈珊一下子就明白了嶽昱辰的意思。
嶽昱辰道:“那三人雖然拿着長刀,但不論步履還是持刀的姿勢,都是拿慣了寬背厚劍的,應該是嵩山派弟子無疑。”
聞言華山派弟子都沒有言語,只是默默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只有勞德諾眼神閃爍,欲言又止,最後低下了頭。
說實話,到了現在,嶽昱辰也不知道左冷禪到底有什麼底牌,還敢打五嶽並派的主意。
如今明顯華山派一家獨大,其他四派聯手也未必能有華山派的聲勢。而且不想和他們繼續玩了,左冷禪卻還是糾纏不休。
“難道是少林?”嶽昱辰猜測到。
但他也並不在意了,自從練成三寸劍氣,嶽昱辰自信在戰力這一塊,這個世界應該沒有比自己更高的了。
論境界或許哪裏還有高人,但論戰力和殺傷力,就是東方不敗也要遜自己一籌。
………………
喫過飯後,雨勢絲毫不見小,即便是官道上也是水霧朦朧,看不清五丈之外,嶽昱辰也不急着趕路,讓大家就地休息。
嶽昱辰和嶽靈珊一人手持一本書冊慢慢翻閱着。
勞德諾看着嶽靈珊手中書冊上大大的《紫霞祕籍》四個字,眼中眸光一閃,又迅速低下頭去。
一械茏幼屨茩櫟暮偷晷《䦟⑺夜酀M,又裝了一些乾糧,等一切收拾妥當,才坐在一旁的幾桌上低聲輕語起來。
那店家也知道這幫江湖人一時半會兒不會走了,趴在櫃檯上輕聲撥起算盤,這天氣,只怕也招待不了別的客人。
只是事有湊巧,嶽靈珊耳朵一動,抬頭看向門外,不過片刻,就有三個身穿蓑衣,手持刀劍的客人推門走了進來。
爲首的老者進門也是一怔一愣,也沒有預料到這路邊小店會有這麼多人,而且明顯是一夥的。
老者在華山派弟子身上一掃,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長劍,才拱了拱手:“可是華山派高足當面?”
勞德諾也是應付慣了各種場面,當即起身攀談,雙方互換了名號,確認是友非敵。老者才放鬆下來。
………………
“大師兄,小師妹,是長江三傑。”
“領頭的是‘坐斷江’焦濤,擅使一手避水劍;左邊的是他結拜二弟‘虎威刀’彭剛,擅長五虎斷門刀;右邊的是“莽金剛”薛嶽,使得一手奔雷拳。”
“這三人在長江一帶頗有名望,這次也是前往衡山參加劉師叔金盆洗手大會的。”勞德諾小聲道。
嶽昱辰點點頭,看向已經在一旁坐定的三人,點頭示意。那老者也沒有託大,拱手示意,雙方就算是認識了。
很快店小二就端上來飯菜茶水,那三人喫完飯也沒有急着走,就在後面的桌子上低聲交談。
第33 章 衡山路遇知緣由2
那三人自顧自的在一旁喝茶聊天打渾,嶽昱辰也不在意。
只聽那“虎威刀”彭剛小聲道:“這次劉三爺金盆洗手,場面弄的可不小,長江沿岸一帶,基本都有人去。也不知道到時候又是什麼盛況?”
“坐斷江”焦濤瞥了一眼華山派弟子,壓低了聲音……
“五嶽劍派一向同氣連枝,這次衡山大會,五嶽劍派只怕都要到場。”
“劉三爺穩坐衡山派第二把交椅,就是金盆洗手,江湖上也要給個面子。咱們去也是混個臉熟,日後和五嶽劍派打起交道,也有個由頭。”
彭剛和薛嶽都是點頭,三人看了一眼華山派弟子,見他們沒有留意,湊在一起低聲耳語。
嶽昱辰本不在意,突然耳朵一動,聽到了魔教曲陽,劉正風,暗自私交幾個字,忍不住眉頭一皺,當即起身。
………………
他身形一動,華山派弟子立刻都站起身來,手按長劍,嶽靈珊將書籍塞入袖口,勞德諾已經走了過來:“大師兄……”
‘長江三傑’也是不由停下話頭看了過來。
嶽昱辰擺了擺手,示意沒事,朝着“長江三傑”那一桌走去。華山派弟子目光都隨着他身形看了過去。
嶽靈珊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三人背後,隱隱封住了三人退路,速度之快,讓三人咋舌不已。
“好快的速度,好俊的輕功。”三人中的老大焦濤不由咋舌,一個小姑娘都有這種武功,不由對華山派更是多了敬畏。
‘長江三傑’被這麼多人盯着,也是頭皮發麻,看見他過來,不由都起身看了過來。
“叨擾三位,在下嶽昱辰,不請自來。”嶽昱辰拱手示意道。
看他沒有惡意,‘長江三傑’不由都呼出一口氣。
幾人客氣了一番,嶽昱辰順勢坐在他們這一桌,華山派弟子這才整齊劃一的坐下,但目光都隱隱注意這邊。
‘長江三傑’也是被這種聲勢所懾,不由更是添了三分敬畏。心道正道大派果真是不同他們這種旁門散人。
“嶽兄可是華山派大弟子,號稱道門全真北脈正宗的那一位?”焦濤想了片刻,恍然大悟一般道。
嶽昱辰拱拱手歉意道:“正是在下,嶽某不常在江湖走動,還請三位見諒。”
聽到他承認了身份,‘長江三傑’不由都暗道一聲難怪,難怪有這麼多人隨行護衛。
傳聞中這位華山派大弟子武功不明,至於具體如何,都是以訛傳訛,根本沒有人見識過。
但一向以博學多才聞名,是名門望族,世家大派的座上賓,地位在華山更是尊崇至極,只是一向不在江湖現身。
“嶽真人客氣了,真人是道學大家,我們這等江湖漢子也是多有耳聞。”焦濤恭維了一句。
不論如何,這位嶽公子貴爲華山派大弟子,即便那位江湖聲望極高的代掌門令狐沖,也是恭敬有加,他們客氣一些總不會錯。
嶽昱辰客套一番,主動提起話頭道:“剛纔偶聞三位閒談,似乎提到了魔教長老曲陽,還有衡山劉師叔,不知是怎麼回事?”
那‘坐斷江’看了一眼二弟、三弟,略一猶豫,便低聲道來……
原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隨着衡山派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臨近,這幾日江湖上突然傳言。
說是這位劉三爺與魔教曲陽相交莫逆,二人時有會晤,更有傳言,說兩人引爲知己,就是衡山派莫大先生,也是爲此才與師弟劉三爺分道揚鑣。
也有人說魔教曲陽已經到了衡山,就等着劉三爺金盆洗手,然後帶着劉三爺一家上黑木崖。
更有傳言,劉三爺逼走師兄莫大先生,獨佔衡山派,就是想要衡山派成爲魔教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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