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130章

作者:冬日寒梅

等雲飛揚落在山腳,身後枯黃的草地形成了一條歪歪扭扭,不規則的道路,而枯黃的草葉下,時不時露出一節人骨,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

沒有管這些,雲飛揚朝着山上進發,爲了避免麻煩,避開石縫中游走的蠱蟲,雲飛揚右腳一跺,四溢的劍氣浮現,掃蕩周身三尺之地。

雲飛揚所過之處,只留下一攤攤紅的綠的動物屍體和血液。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說是研究武功的地方嗎?怎麼成了蠱蟲的樂園。”來到山頂,雲飛揚忍不住搖頭,實在是這一路上碰到的蠱蟲數量超過了他的想象。

看着眼前的洞窟,雲飛揚踏步入內,洞內乾燥無比,空氣流通,洞窟的石壁兩旁,長滿了奇花異草,看着像人爲灑落,但又沒有人打理的野蠻生長。

一路看了過去,其中許多正是雲飛揚需要的藥材,而且年份之久,超出想象。不過眼下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反正草藥在這裏也不會跑。

來到洞窟深處,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面被巨大的石壁,石壁被人爲打磨的異常光滑,石壁上刻滿了文字和圖畫,一個個小人形態各異,仔細看,可以看到小人身上細微的線條。

【你發現了天蠶神功原始版本,包含着創造者的思路】

【你可以從中解讀出部分天魔功內容】

【多年前,此界魔門退往南疆,後有苗人大祭司,與魔門魔主結成連理,雙方結合南疆蠱術、魔門內功、印度佛門祕法,成就《天魔蠶》】

【魔門魔主修行此功失敗坐化,此功逐漸失傳,後有玄門弟子游歷南疆,於苗疆蠱洞中帶回】

【歷經崇真幾代修改試驗,方成天蠶神功】

此時雲飛揚心神已經沉寂在石壁上的文字中,其中許多創造者的思路,看的雲飛揚同樣恍然大悟。

就這樣,雲飛揚站在石壁前一動不動,直到外面的陽光落下,洞內逐漸陷入黑暗,雲飛揚才恍然回神。

“也好,看來我需要停留幾天,魔門內功對氣血的哂茫_是比佛門還要高明些。”

想到這裏,雲飛揚轉身出了洞窟,不久再返回時,已經抱了一捆乾柴樹枝。剛剛回到洞窟內,他腳步一頓,隨即露出一絲笑意,看向石壁下的白骨。

兩具白骨,其中一具盤膝而坐,一身黑色逡乱呀涳L化的不成樣子,應該就是曾經的魔門之主;另一具斜倚在石壁上,周圍散落着一些金銀玉飾,其中一些已經發黑,顯然是女子之身,應該就是苗族大祭司。

雲飛揚看着大祭司空洞的眼眶裏,一動不動,許久之後,一點金色猛然從眼眶裏躍出,快如閃電,瞬間到了雲飛揚跟前。雲飛揚右手一揮,一道絲線帶着劍氣,化作剛猛的神兵利器,劈砍在金色上,發出“當”的一聲。

金色發出“吱”的一聲嘶吼,被劈飛了出去,砸在身後的石壁上,“噹噹”幾下彈跳到大祭司的頭骨上。

這時纔看清金色的真容,卻是一隻金色的,有大拇指大小的金蠶,碧玉一般的眼睛裏,露出兇殘的目光。

“金蠶蠱!”好傢伙,雲飛揚也忍不住目光一亮,還是第一次看到傳說中的金蠶蠱。

下一刻,金蠶張口一吐,一根銀白的絲線帶着穿金裂石的威力,瞬間到了雲飛揚胸口,雲飛揚手指一挑,同樣一根絲線真氣射出,兩者在雲飛揚身前一尺碰撞,那根銀絲倒飛而回。

金蠶蠱一擊沒有建功,當即一扭,銀絲倒卷而上,一頭粘在石壁上,金蠶蠱凌空激盪而來,朝着雲飛揚胸口再次撞來。

“你也試試我的絲線。”話音未落,雲飛揚功力全開,一束絲線從右手射出,化作有形有質的絲卷,卷向金蠶蠱。

金蠶蠱一聲嘶鳴,當即就想逃走,下一刻就淹沒在無窮無盡的絲線中,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響。

第265章 武道大成,崇真新消息

隨着絲卷內的金鐵聲逐漸減弱,雲飛揚功力一收,僅留下幾根絲線狀真氣包裹着金蠶蠱拉到了眼前。

此時純金一般的金蠶蠱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微白痕,正是被劍絲砍成的傷勢。

此時金蠶蠱神色萎靡,氣勢也已經衰落下去,但卻並沒有太嚴重的傷勢,只是消耗過大罷了。碧玉般的雙眼透露着恐慌,偶爾一絲隱藏的兇殘閃過。

“嘖嘖……不愧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異種,能在劍氣成絲下支撐這麼久;可惜,我要在此地練功,而你野性難馴,只怕要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才能馴服你了,對我來說,並不划算。”

主意一定,雲飛揚身上一股破滅一切有形無形的劍意升起,下一刻劍氣勃發,不等金蠶蠱求饒,劍意破開金蠶蠱的靈智,瞬間滅殺一切神魂。而失去了神魂的操控,原本金色的蠶蠱透露出衰弱,再也無力阻攔劍氣,瞬間被切割成細小的金色微粒,隨着絲線一卷,落在洞窟一角。

處置完金蠶蠱,此地所有蠱蟲毒物失去控制,再想在自相殘殺中競爭出下一任蠱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雲飛揚搖了搖頭,右手絲線湧出,插入右側的石壁,絲線在他的操縱下任意切割,隨後一拉,一隻等腰高的石桶就被拉了出來。

帶着石桶走出洞窟,此時太陽已經垂落山邊,而漫山遍野的毒物再不像之前的平靜,無數蠱蟲開始廝殺,更多的則向着遠處奔逃而去,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蠱物成羣結隊的湧向廢墟的方向。

雲飛揚來到湖泊邊,打滿一桶水,返回洞窟,開始採集草藥,隨後拿出揹簍,之前他就已經查看過,這裏的藥草,配合上自己帶來的,藥效只會更強。

………………

夜幕降臨。

曠野中一片嘈雜,無數的毒蟲在廝殺,吞噬,繁衍。

洞窟內,一桶暗紅色如鮮血的草藥在石桶中不斷翻滾,暗紅色的氣泡不斷升騰炸裂。

洞窟門口,驅蟲藥配合上金蠶蠱粉,讓一切毒蟲猛獸遠離這裏。

【你以千年人蔘爲主藥,配合卸喟倌陮毸帲幵⌒Ч麖姶螅阌型_成金剛不壞體】

盤膝而坐的雲飛揚凌空而起,衣物自動退去,沒入石桶中。

下一刻,石桶內的藥液翻滾的更加厲害,響起連綿不絕的骨骼摩擦聲,聲音逐漸變大,好像一顆顆銅豆互相碰撞摩擦;隨着時間流逝,金鐵之音逐漸變得低沉,隨後金玉清脆的聲響逐漸高昂,許久之後,日升日落,聲音逐漸消失。

………………

三個月以後,洞窟內的石桶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巨大的蠶繭,銀白色的蠶繭流轉着光芒,時不時一道光芒閃過,好像有人在呼吸一般。

許久之後,蠶繭逐漸變得稀薄,慢慢消失不見,露出一尊金燦燦的身影,隨着金光消散,雲飛揚睜開雙眼,神光一閃而逝,僅僅心念一動,一根絲線直射而出,將衣物一卷而來。

隨着他心神一動,無數絲線組成的小手,自動替他穿戴整齊,小試一番,雲飛揚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實在收穫太大。

此時他體內,從經脈到骨髓,五臟六腑,皮肉都已經被網格化的絲線真氣包裹,隨心而動,可以從全身任何地方射出絲線狀的真氣。

不僅如此,此時他不但金剛不壞有成,擁有千斤巨力,坐水火不壞,刀劍難傷,更因爲吸收了大量蠱蟲培育而成的寶藥,變得百毒不侵。

隨着他金剛不壞有成,煉體大成之後,丹田氣海自動精元化氣,真氣滾滾不斷,不但助他完成真氣網格化,此時全身經脈中真氣流轉不休,如長江大河一般源源不絕。

【你金剛不壞有成,真氣大成,身居四百年真氣,】

【你經歷破繭化蝶,你的元神經歷累世修行,元神(陰神)有成】

雲飛揚:……

大道青蓮篇的內功心法越來越複雜,涉及到周身與周天自然之變,想修煉這門內功,需要的積累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平常人根本看不懂。

而天資縱橫者即使看懂,想要大成,所需要的真氣總量也變得宛如大海,沒有四五百年的真氣,根本無法將這門內功練到大成。

還好融合天蠶神功之後,給了後來者捷徑可走,否則,這門內功除了雲飛揚,只怕只能束之高閣,被當做妄想來看。

而大成的威力更是難以想象,雲飛揚想不到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能威脅到自己的。

如果在這裏坐化,這具身體千年不腐都是小意思,只怕除了後世鍊鋼高爐,平常的攻擊根本傷不到這具身體。就算自己什麼也不做,憑肉身自發的反震之力,就能將對手五臟震裂而死。

此時元神進一步成長,神識咿D,心念如電光,瞬間不知道轉過多少念頭,再去看石壁上的經文,無有不明,其中涉及到的部分天魔經,涉及到的氣血燃燒、真氣爆炸、精神攻擊,氣勁螺旋等等方式,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至此,這篇經文對雲飛揚再無用處,他不再停留,心神一動,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有一道殘影緩慢消散。

………………

這一天,從雲貴通往終南山的官道上,一座路邊的茶棚。

南來北往的旅客行商,身配刀劍的江湖中人都在這裏歇腳停留。雲飛揚剛走進茶棚,眉毛一挑,卻是看到了熟人,就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管中流。

“好像是峨眉派大弟子來着。”雲飛揚略一回想,想起這人的身份。不過他並沒有在意,目前來看,兩人似乎也不會有所交集。

正在喝茶之際,幾個江湖中人開始交談起來,隱隱約約涉及到了崇真,逍遙谷,報仇……等等字眼!

雲飛揚還沒有去問,一旁的管中流已經主動上前詢問:“各位英雄請了,不知各位剛纔說到的崇真派是怎麼回事?”

那幾人看了看管中流,互通身份之後,邀請他一起坐下,其中一人這才解釋道:“據說是已經消失了很久的逍遙谷重新現世……”

“不錯,聽說之前逍遙谷的四大護法,殺了一位朝中官員全家。只不過邭獠缓茫幸蝗颂幼撸拥搅顺缯媾傻亟纾磺嗨烧嫒司认铝恕!�

“就是那個被逍遙谷滅了全家,無一倖免,想要爲家人報仇的的傅玉書吧?”

“可不就是他,聽說他這次可厲害了,和崇真派的弟子一起殺到了逍遙谷據點,四大護法,更是有兩個死在他手裏。”

“哎!也是可憐,不過也算是報了滅門之仇了。”

“還是青松掌門仁義,又是教他武功,又是幫他報仇的。”

“可不是,照你這麼說……”

第266章 和燕沖天的交手

眼看那些人越來越歪樓,雲飛揚則露出一絲愕然,怎麼聽這意思,傅玉書在崇真反而混的越來越好了,還殺了逍遙谷四大護法。

【燕沖天對傅玉書身份有所懷疑,他暗中探查逍遙谷的消息,並用計引誘傅玉書帶人突襲逍遙谷的據點】

【傅玉書爲隱藏身份,不得不對逍遙谷殘餘勢力大下殺手,以此證明自己】

【逍遙谷殘餘勢力覆滅,傅天威身死,傅玉書懇請青松收他爲徒,燕沖天不許,赤松和蒼松暗中支持】

“這還真是……梟雄心性!心狠手辣!”雲飛揚也忍不住搖頭。

………………

一路沿着小路朝着霧峯山後山而去,路上巡山的崇真弟子雖然對他的出現有些詫異,但也沒有阻攔。

到了後山小院,雲飛揚進去看了一眼,就不由露出一絲笑意,木屋內外被打掃的乾淨整潔,顯然有人經常來打掃;豬圈裏依舊養着豬,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燕沖天喂的。

轉了一圈,雲飛揚沒有停留,朝着燕沖天的住處而去。

到了院門口一看,倫婉兒正在燕沖天指點下練劍,看到突然出現的身影,倫婉兒臉色一喜,下一刻,燕沖天手腕一轉,倫婉兒手中的劍已經到了他手上,縱身朝着雲飛揚刺來。

燕沖天沖天而起,身在空中,飛如柳絮,身姿變幻,似慢實快,飄渺不定,靈活多變,青松的飛雲縱和他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大師伯!”倫婉兒一聲驚呼,既驚訝燕沖天武功突然恢復,也驚訝他突然對雲飛揚出手。

下一刻燕沖天劍尖已經到了雲飛揚身前,突然,劍尖前面出現了一根手指,好像一直都在那裏。不等燕沖天變招,雲飛揚曲指一彈,“當”的一聲遠遠傳出。

燕沖天手掌一麻,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不由手指震顫,握劍不穩,他流露出一絲詫異,隨即右手一鬆,身形一轉,左掌凌空拍下,右手緩了一緩重新握住劍柄。

“好小子,果然是你,再接我一掌。”說話間,掌風雷動,如春雷滾滾,震人心魄,掌力凝而不散,開山裂石。

雲飛揚手腕一揚,彈指一點,點向燕沖天勞宮,神門,曲池三穴,明明毫無真氣,指力呼嘯堪比攻城硬駑。

燕沖天眼睛一縮不敢硬接,當即身如柳絮再轉,圍繞着雲飛揚瞬間遊走如風,風中有柳,柳絮紛飛。手中長劍一展,劍氣陰陽互補:剛猛時如奔雷閃電,快捷迅猛,卻真氣層層疊疊,宛如長河大浪,滔滔不絕;陰柔時如小橋流水,極盡溫柔寫意,卻暗含滔天巨浪,稍有不慎,就會浪卷天地。

面對燕沖天的兩儀劍法,就是雲飛揚也忍不住叫好,他腳步不動,手指或點或彈,手揮如琵琶,雨打芭蕉一般源源不絕的“叮叮噹噹”聲響響徹小院。

面對燕沖天快捷如風的幻影,身法之靈變,招式之凌厲;面對雲飛揚的不動如山,瀟灑自如,宛如天仙在世;倫婉兒直接看花了眼,只覺得一切是不是太過魔幻。

眼見久攻不下,燕沖天手中長劍凌空揮下,呼嘯聲中堪比開山大刀凌空罩下,卻是用劍施展刀法,刀法大開大合,剛猛迅捷中帶着絲絲粘連勾帶之力。

若是一般人初次接手,勢必被刀法中暗含的陰柔勁道弄的手忙腳亂,雲飛揚笑了笑,右手一攤,手掌揮砍如刀,如大日巡空,天地盡在掌心。

燕沖天的開山刀法剛剛使了兩招,卻已經鬱悶的發現所有後招都已經被徽衷谝坏吨拢凶兓急豢吮M,好像可以在大地肆虐的巨靈神,遇到了普照天地的大日,一切變化無所遁形。

即以如此,他招式再變,長劍一挑如槍,槍出如龍,上下翻飛,刺向雲飛揚咽喉,正是崇真鎖喉槍。

雲飛揚手掌一展已經攔在槍前,並指作劍,一套崇真派入門劍法陰柔如水,水鎖蛟龍。

無論燕沖天長槍在手如何變化,卻始終不能脫離雲飛揚陰柔如水的指劍,不由更是氣餒。

招式用無可用,燕沖天腳步一閃,已經脫離了戰場到了倫婉兒身邊,長劍在手,一副道門大宗師的氣度。

雲飛揚讚歎道:“我一直以爲崇真武學不過如此,如今在大師伯手中,倒是有了些道門大宗師的風采。”

燕沖天白眼一翻,感覺這臭小子在內涵自己,自己是大宗師,卻還不是在他手中宛如幼童,那他又是什麼?天仙轉世?

倫婉兒卻已經傻了眼,只覺得世事變幻如棋。

原本武功時有時無的大師伯突然展現出高高手的武功;原本以爲不會武功,一直想拜入崇真門下的兒時玩伴,突然成了大高手,而且武功讓自己,甚至讓掌門都自愧不如的大師伯,更是敗在了他手下。

………………

“臭小子,我早該想到就是你。傅玉書的消息,也是你讓人傳給我的吧。”小院內,倫婉兒還在發呆,燕沖天和雲飛揚坐在一旁笑着談笑。

雲飛揚點點頭,笑道:“我只是不想崇真派陰溝裏翻船,被幾隻藏在陰溝裏的老鼠弄的手忙腳亂。”

燕沖天嘆息一聲,出聲道:“若非你小子幫老道恢復了武功,只怕崇真真要陰溝裏翻船了。”

【因爲你的出現,燕沖天提前恢復武功,暗查下,他早已查明傅玉書的身份,奈何青松一根筋,讓他無可奈何】

雲飛揚不能否認,若非自己幾次插手,按照旁白所說,崇真派勢必翻船,即便如此,如今傅玉書依舊混成了崇真派弟子,還是掌門一脈。

不過雲飛揚也不擔心,如今燕沖天武功盡復,大不了廢了青松的掌門之位罷了,更何況也走不到這一步,相比讓青松心裏存疑的傅玉書,還是自幼培養的白石更讓人放心。

只要白石不出事,坐穩這一代的大師兄位置,傅玉書就無可奈何,而且如今逍遙谷的殘餘都被他親手覆滅,更是已經無人可用。

“啊?傅玉書真的是奸細?”倫婉兒後知後覺的道。

燕沖天不屑的撇撇嘴,道……

“老道開始也不信,不過如今越看,傅玉書和傅天威越像,說他們不是祖孫我都不信。”

“不過老道略施小計,嘿嘿,如今逍遙谷四大護法已死,其他人死的死,逃的逃,傅天威又老死在禁地,他一隻小蝦米,老道倒要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

“哼!他要是能裝一輩子,老道也服他。裝不下去,就等着在禁地過完後半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