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118章

作者:冬日寒梅

逍遙王看了一眼看着棋局的易昱辰,道:“我當然知道!江南武林都說,你的孫子武功已經不在你之下!所以我也帶了幫手來。”

“名劍山莊訓練的劍手,自然有我門下的死士去應對,他們雖然不如你訓練的劍手,但纏住他們還是可以的。”

易雲‘呵’了一聲,不屑道:“用人海戰術,你還是如此的不要臉!”

逍遙王不答,指着身後兩人道:“這是我精心培養的弟子,閃電、奔雷,他們足以對付你這個老殘廢!而你的孫子,自然由我親自招呼。”

易雲拍了拍輪椅,抬頭道:“當年一戰,我終究並非敗在你手中。所以,今日,我要完成那場未盡的對決!”

說話間,他已經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衣袍一甩,一柄短劍落在他手中。

“哦!你恢復了!”逍遙王詫異道。

易雲並不答話,腳步一動,一招直刺已經到了逍遙王胸前。與此同時,易昱辰右手一揮,兩枚棋子如同晨鐘暮鼓,‘咚’的撞在逍遙王身後兩人胸口。

閃電、奔雷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巨力推着自己兩人倒飛出去,隨着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胸骨和內臟瞬間粉碎,眼前一黑,已經徹底死去。直到這時,易雲的劍纔到逍遙王胸前。

逍遙王臉色一變,但來不及後退,他猛然一吸,胸口塌陷兩寸,避開劍鋒,同時雙手握爪,兩團真氣瞬間凝聚,朝着易雲拍來。

易雲一招不中,腳尖一點,身如飛鶴,凌空劈出兩劍,兩道劍氣一左一右,殺向逍遙王手腕,同時他凌空而下,劍鋒直指逍遙王頭頂。

逍遙王雙手一合,一團真氣從他手心爆發,化作一道護體真氣護住全身,任由劍氣劈砍,同時他右手食指一點,快如閃電,和易雲手中長劍交匯。

‘嗡’的一聲,逍遙王手指發出金鐵之音,一道真氣圓環從兩人交手處爆發,將亭外假山炸飛。

兩人凌空後飛三尺,下一刻同時出手,身形一閃,已經對方跟前,手掌、長劍快如閃電,劍光與掌印充斥在後山。

易雲的劍,快如閃電,一招一式,帶着恍如天意的霸道兇猛,劍氣縱橫捭闔,有進無退;逍遙王的拳、掌、指同樣快如奔雷,猛如金剛,一招一式攜帶龐然大力,動輒骨斷筋折,非死即傷。

兩人的武功都是以快打快,剛猛霸道的招式彷彿犁地的重型火炮,帶着呼嘯的蜂鳴將後山摧枯拉朽的炸成一地焦土。

第237章 逍遙王和秦檜的結局

兩人身影消失之處,連殘影都未留下,只有勁氣縱橫交錯,在後山犁出一道道溝壑,偶爾身形一閃,也很快消失,不給對手任何機會。

下一刻,只聽一聲:“找到你了!”逍遙王身如游龍,以一化八,身在半空,右手握拳,揮臂而擊,一股霸氣決然的氣勁向着四面八方轟去。

於此同時,一柄殺意盎然的利劍彷彿無中生有,從空中一閃而現,隨着易雲揮舞,朝着逍遙王當頭落下。

隨着一聲爆鳴,兩人交手處炸開一道三尺深的深坑,一道道氣勁向着四周飛濺,一草一木在摧枯拉朽的氣勁下化作粉末。

不等身形落地,易雲身如鶴舞,凌空而起,霸道絕倫的劍意從他身上衝天而起,橫貫天地,一道耀眼奪目的劍光遮擋了銀月,‘錚’的一聲,已經到了逍遙王身前。

逍遙王雙目圓睜,擴散全身的護體真氣這一刻彷彿與皓月爭輝的螢火之光,被劍光徹底淹沒。

隨着‘轟隆隆’的聲響,劍光消弭在天地間,原地已經不見了逍遙王的身影,只留下手握劍柄的易雲。

許久之後。

“我當年敗的並不甘心,逍遙王也幾乎成爲我的心魔!沒想到……”易雲嘆了口氣,將劍一收道。

易昱辰搖了搖頭道……

“逍遙王的武功,只有搭配攝心術才能顯得詭異霸道。若是他一開始,趁着爺爺你心神未穩或許還有機會。”

“但到了後來,爺爺你心神唯一唯劍,早已經將心魔拋之物外,已經不是他所能影響。還要恭喜爺爺,重新找回劍心。”

易雲點了點頭,道:“逍遙王受我一劍,心脈盡斷,他活不了了。”

………………

臨安,皇宮。

月色下的臨安,到處都充滿了喊殺聲,皇宮宮門處,一道道身影手持長槍利箭互相攻伐。

隨着攻城椎發力,宮門被徹底打開,揮舞着長槍的趙瑗一聲歡呼,率領叛軍蜂擁而入。

剛剛躍過長長的拱道,叛軍如同被掐住了喉嚨的雞鴨,看着面前的廣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只見寬大的廣場上,到處都是拒馬樁和鐵網拉起的防禦網,而在後面,則是一隊隊沉默不語的弓箭手和刀盾兵,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再往後,則是一架架巨大無比的牀駑,鋒利的長矛閃爍着寒光,正對着宮門口。

而在腥松磲岬慕诸^,一隊隊金盔金甲的禁軍從房屋中湧出,當先一人,正是六扇門捕神,他身後四人,正是六扇門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人。

隨着捕神揮手,六扇門的高手和禁軍一擁而上,很快就將留在宮門口的叛軍解決,不等衝進廣場的叛軍回援,推着拒馬樁和巨石的禁軍,已經封堵住了拱道,佔領了後路。

到了這時,宮牆上一道身影一揮手,兩側的宮牆上,一道道身影手持弓弩現身,將這裏包圍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不等叛軍投降,牀駑後面,一道身影已經站了起來,正是被祕密調回臨安的韓世忠。

“陛下有旨,不納降!放!”隨着他一揮手,巨大的牀駑發出呼嘯,一支支長矛呼嘯着衝了出去,帶出一道道溝壑,將叛軍殺穿。

緊隨其後的利箭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烏泱泱一片徽至藢m城的上空,在拋射到最高點後,帶着無與倫比的氣勢向下俯衝而下。

只此一輪,叛軍就已經死傷過半,只留下滿地哀嚎!

許久之後。

在韓世忠的指揮下,禁軍有條不紊的處理着屍體,清洗宮牆,修補坑窪。

禁宮某處宮殿內,趙構坐在御座上,面無表情的看着手中的奏章,直到某刻,一道銀灰色身影站在御階下……

“回稟官家,叛軍已經全部處置乾淨,趙瑗身中十二箭身亡;與外勾連的宮內各處都已經清洗乾淨!”

趙構看着奏章並沒有抬頭,問道:“秦卿家呢?”

身影頭更低,道:“秦相一直在府中,沒有外出!”

趙構嘆息一聲,放下奏章,沉思片刻,道:“你親自去一趟,賜白綾!”

等身影離去許久,趙構才道:“宣六部各卿覲見吧!想必他們也已經等急了。”

………………

臨安,秦檜府。

自從叛亂開始,秦檜就將自己關在書房內一步也沒有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蠟燭炸出一朵朵燈花,這才驚醒了秦檜。

看着進來更換蠟燭的大管家,秦檜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困擾許久的疑惑有了答案,他露出一絲苦澀,道:“你是什麼時候到我府上的?”

大管家彎了彎腰,道:“小的八年前就已經隨着老爺了。”

“是啊!八年了!”秦檜感嘆道,“我待你不薄,卻沒想到,你一直是官家的人。”

大管家毫不意外的道:“小人一直是皇城司的人,我以爲老爺您應該有數纔是。”

“哈哈哈哈哈……”

秦檜笑得苦澀而又憤懣,道:“我早應該想到這一點,可笑我自以爲智珠在握,到頭來卻是個笑話。”

大管家沒有再多言,彎腰一禮,關上門退了出去,片刻後,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亂叫,很快就消失不見。

隨後,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一道穿着銀灰色團龍袖袍的身影,帶着兩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端着托盤,盤子裏一條白綾閃閃發光。

不久後,秦檜府中響起一聲慘呼:“老爺自盡啦!”

………………

時間一晃而過。

幾天之後,臨安之變哄傳天下,皇子趙瑗與秦檜勾結叛亂未成,被高宗處死,主戰派重新站穩朝堂,北伐指日可待。

與此同時,逍遙王悄然南下,與名劍山莊一戰,死的毫無聲息的消息也在江湖上流傳開來。

不久後,少林寺澄空大師親往臨安陛見,訴說當年二帝死於金人擄走路上,他只能隻身救走一位公主,本欲前往臨安報信,卻最終重傷失憶。

趙構下旨,誰能從大漠迎回公主,必有封賞,一時間羣雄踊躍在塞外大漠。

………………

自臨安事變,逍遙王身死之後,易雲孤身出遊天下,很難再見蹤跡,易昱辰閉關不出,久不現於人前;而名劍山莊一應事務,都由易繼風開始接手,也是直到此時,名劍山莊的許多佈置才展開在他眼前。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易繼風才知道名劍山莊早已暗中和皇城司合作,將岳家軍部分精銳轉移到了呂梁山中,只待天時。

若是其他人或者勢力,如此行事,勢必引起朝堂忌憚,但易昱辰身爲天下第一人,若是他有心,單人一劍,就能殺的京官不能出臨安,旨意不能出皇城。

而趙構顯然早已明白這個道理,纔會將名劍山莊封侯,納入朝堂體系!

如此一來,名劍山莊自然要遵守新的遊戲規則,不能隨意亂來搞暗殺,而易昱辰就相當於核武器一般,主要作用就是保證名劍山莊不被那些老陰幣暗算的太過分。

這一天,名劍山莊。

易昱辰站在庭院中,聽着外面“北伐!北伐!”的聲音,不由露出一絲微笑,此世再無遺憾。

【你改變了名劍山莊的結局,你成爲南宋武林的傳奇】

【你改變了趙構的結局,你對此界影響巨大,命呔�偏移,你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傳說】

下一刻,在易繼風的見證下,他周身泛起一層白玉色的光澤,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在易繼風詫異的神色中,易昱辰隨着光柱消失不見。

第238章 初來乍到身份未明

當蘇昱辰再次甦醒,首先衝入鼻尖的,就是一股混合了飼料和糞便的臭味,與其說他是甦醒過來,不如說是被這股味道刺激醒的,他不由眉頭一皺,下意識元神封閉五感。

【你穿越了,你解鎖了穿越者新的職業】

聽着系統旁白,蘇昱辰睜開雙眼打量四周:

這裏是一處破敗的木屋,到處都是雜亂無章的生活用品,用過的木盆,已經發黑的毛巾,還有倒在地上的掃帚,以及地上殘留的木屑、飼料等等。

木屋中央,是一根支撐着房梁的木柱,柱子旁邊,則是一個用磚土壘起來的竈臺,一絲絲火舌偶爾從其中竄出。

此時竈臺上面,用一根繩子吊着一口鐵鍋,絲絲熱氣正從鐵鍋裏冒起。

木屋不大,而自己就躺在木門的斜對面,也就是木屋最裏面的角落,身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毛製成的毯子,已經發黑髮亮,看不出原樣。

木屋外面,一聲聲哼唧哼唧的聲音不絕於耳,蘇昱辰坐起身搖了搖頭,暗道:“這一世,竟然是個養豬的嗎?”

【恭喜你,解鎖新的職業--豬倌】

無視旁白的調侃,此時木屋內寂靜無聲,除了他自己再無別人,感受到體內丹田中蘊養的真氣,沒想到這具身體還練過內功。

蘇昱辰神識探入丹田,下一刻,一道真氣從丹田而出,沿着莫名的經脈開始咝校律脑窀呶萁玻┮曮w內一切變化,任由真氣在經脈中穿梭遊走,片刻之後,真氣迴歸丹田。

蘇昱辰閉目回想剛纔的經脈走向,不由露出一絲詫異,這具身體會的內功竟然不是大陸貨,遊走的經脈複雜程度,已經不在易筋經,九陰真經一類的絕學之下,甚至還有超出。

蘇昱辰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喃喃自語道……

“一個養豬的,就算是在什麼高門大派,也不應該學到這麼高深的內功心法纔是。”

“而且這個世界天地元氣一般,顯然不是修仙世界;而且沒有武道真意外顯,那也不是高武甚至仙武世界,只是普通的武俠世界,那就脫離不了練精化氣之路。”

“有趣了,看來這具身體另有身份,否則,不可能學會這麼高深的內功心法。而且,根據手腳經脈的跡象,他應該學過其他的武功。”

說話間,蘇昱辰閉上眼睛,元神映照體內經脈,以他的武功見識,很快就根據經脈走向,復原出這具身體練過的武功。

下一刻,木屋內人影一閃,他已經從牀上躍起,手指在木屋中央的木柱上一搭,身形飛閃,各種拳腳功夫手到俱來,彷彿自己練過許多遍一樣。

緊接着,蘇昱辰腳尖一點牆壁,右手一勾,已經握住了掛在繩子上的毛巾,一套似鞭非鞭,似劍非劍的武功已經施展開來。

片刻之後,蘇昱辰右手一甩,將毛巾重新掛在繩子上,搖了搖頭,這具身體練過的技巧、武功一般,並沒有什麼特別出奇的地方。

蘇昱辰重新坐到牀上,默默回想剛纔的內功心法走向,初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仔細一想,卻又不太可能。

畢竟像是高深的內功心法,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而這門內功,自己剛纔並沒有看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沒有特殊的冰火毒屬性,沒有兼容幷蓄的特性,也沒有易經洗髓,重塑根骨的特殊性,奇怪,以它的複雜程度,不應該如此纔對。”

“咦!有些不對,這門內功的攻擊性似乎並不強,而且恢復性,療傷性都很一般,簡直一無是處啊!作爲一門絕學,不應該如此纔對。”

蘇昱辰喃喃自語道,反而對這門內功有了興趣。

正當他打算細細琢磨時,木屋外‘呵愣、呵愣’聲音逐漸變大,表現的不耐煩起來。

蘇昱辰微微一愣,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搖頭失笑,差點忘記了這具身體的本職工作--餵豬!

而且自己對這具身體的來歷還沒有什麼有效的猜測,目前看來,只能通過接觸其他人試一試了。

想着,蘇昱辰已經起身走了出去,打開木門,露出外面只有等胸高,用碎石塊搭建起來的小院。

小院右側搭起來一排木棚,棚子裏堆滿了乾柴和飼料,木棚旁邊,則是一口水井;而在左側往外,一條小過道後面,則是一個用碎石圍成的豬圈。

蘇昱辰先去看了看養了幾頭豬,這才轉身回去抱了些飼料,又打了水,拌了拌倒進石槽裏。

之前歷經幾世,還從來沒有做過養豬這一類活計,匆忙之下,蘇昱辰反而累出一身汗,不由哭笑不得。

等喂完豬,也沒有人來找,蘇昱辰走出院子,才發現這是一座山的後山,距離院子不遠處,有一座差不多的小屋,但是比這裏就要好許多,也不知道住的什麼人。

而一條石子鋪成的小道,從腳下一直延伸到前山去,道路兩旁雜草叢生,顯然很少有人光顧。

兩側的樹林幽深僻靜,林中鳥雀飛舞,顯然很少被人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