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之下
他下意識往旁邊移了移,朱蒂學姐便忽然瞬間移動到了他的身邊,那股濃而不膩的香氣便直撲而來。
達克對這種香味有些過敏,連忙假裝咳嗽,掩了掩鼻子。
最近指數壓力很重,不能再加了——
……
朱蒂看了眼達克,便微笑道:“別急,現在是賽後採訪環節。因爲賽程比較緊,我們只有三分鐘時間。”
達克點頭道:“三分鐘,就在這裏嗎?”
也夠長的,比賽都沒有三分鐘呢。
朱蒂應道:“是的。我一直覺得選手的採訪就應該在選手臺上進行。對於決鬥者而言,選手臺就是戰場。”
然後她話鋒一轉,嬌俏道:“剛好最近煉出了一隻有空間轉移能力的魔導精靈,就想試試。”
達克好奇道:“在哪?”
朱蒂學姐眨了眨眼:“你猜?”
達克往她那穿衣顯瘦的傷痕之中瞟了一眼,搖頭道:“猜不到,也不想猜。我們進入採訪環節吧。有什麼想問?”
朱蒂學姐便抬起話筒,對着場外問道:“先生們女士們,本屆「白銀盃」的第一個優勝者在詢問你們,有什麼想要問的?”
那場外的觀袀儯懔⒖倘氯缕饋怼�
喊叫聲混合着掌聲,場內根本無法聽清。
但朱蒂學姐還是扮作一副傾聽的模樣,然後似真聽到了一般,將話筒對着達克問道:“看來觀袀兌挤浅:闷妫銓侗緦谩赴足y盃」有什麼看法?”
啊這?
達克本能的覺得這不是應該讓一名學生回答的問題,但還是說道:“白銀盃很好啊,白銀盃。爲我們二年級提供了一個非常棒的展現舞臺。我想,一定會有勤奮努力的人在這場比賽之中脫穎而出,獲得更多人的認可。”
朱蒂學姐問道:“這也是你的願望嗎?”
達克看了她一眼,然後搖搖頭,說道:“我不需要。”
朱蒂學姐不禁抿嘴而笑:“我想也是的。那麼,能談談你在本屆「白銀盃」中的目標嗎?我是說,八強、亞軍、冠軍之類的?”
達克想了想,說道:“現在談這些,還爲時尚早吧?比賽的時間會出現很多變數,你我都不能預料。”
朱蒂學姐好奇道:“具體到哪一些變數?”
達克淡淡的說道:“說不定,哪一天我就不想參加了。”
朱蒂學姐猛地一愣,隨即立刻道:“是想專注於「黃金盃」嗎?”
達克又看了朱蒂一眼,面向觀械溃骸皝K不是。「黃金盃」對我們二年級生而言,只能是一次體驗高端決鬥的機會。今年還不是我的年度。”
朱蒂眨眼道:“這麼說,你是確定要參加「黃金盃」了?”
達克說道:“參加「黃金盃」,是教授指定的作業。”
朱蒂立刻朗聲道:“看來我們確實有機會在「黃金盃」的舞臺上看到達克?迪蒙選手的精彩表現,真希望他能夠一路走下去,成爲創造歷史的傳奇!那麼勝者採訪到此結束,有請下一組選手登場!”
……
達克從選手臺慢慢的走了下去。
他並不介意在採訪中多說一些,也對朱蒂學姐爲了熱場的發言沒啥意見。
但這「白銀盃」……
說實話,他是真不一定都能走到最後。
前面的積分賽,他大概只會完成最低標準的十場。
按照賽制,就算後面被人超過了也很正常。
如果幸叩倪M入八強,他纔會考慮爭冠。
至於「黃金盃」,自然是要參加的。
……
進入選手通道的時候,達克發現維特正靠在牆壁低頭思索着什麼。
他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說道:“維特,你的燃血獸人是什麼時候煉成的?”
維特抬起頭,從表情上看已經緩和了不少,看來比賽的失利只是讓他暫時變得沮喪。
當看到是達克時,他便說道:“假期的時候。我假期的時候,當了一段時間的冒險者,邭獠诲e。”
“冒險者嗎?”達克指了指前面,示意邊走邊說,“外面的冒險和學院裏的有什麼不同嗎?”
維特說道:“怎麼說呢。在學院之外,魔導師是非常稀有的。如果你表現出價值,在冒險中結識的同伴會非常的照顧你。當然,也會有人圖植卉墶5铱慈说难酃膺�算不錯。”
達克仰頭道:“世上最惡是人心。學院裏雖然會有爭端,但畢竟都是同學,有底線。外面的人可不一定。但人生的趣味性就在於此,只要活得夠久,就總能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實際上我也有想過一個人出去走走,但我暫時還安定不下來。”
維特好奇道:“你也有煩惱嗎?”
達克微微點頭,說道:“我也是人。”
維特略微感覺到這對話有點問題,但並未多想。
他在發現達克也有煩惱之後,突然心情開朗了很多。
以至於在隨口聊天時,他甚至問道:“對了,在剛纔的決鬥之中,我有給你造成過麻煩嗎?我是說,產生出那種,這個人也很棘手的想法?”
啊?
達克張了張嘴,連忙絞盡腦汁說道:“有啊,你的「燃血獸人」突然傳送到我的魔導球那兒時,可真的嚇了我一跳呢!”
維特心滿意足的走了。
達克搖搖頭,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的下一場比賽是在第十一場,按照每次賽後都有勝者採訪來看,還需要挺長時間,沒必要一直呆在選手等候室。
等到返回環形帶的觀邢瘯r,皮斯坦已經霸佔了他的位置,挪到了多隆的身邊。
達克便在皮斯坦的座位上坐下,問道:“比賽開始了嗎?”
“剛上臺。”皮斯坦指了指場中。
兩邊的選手臺上,兩位選手已經相繼登場。
其中位於紅方的是狄安娜?格瑞特拜爾。
位於藍方的,則是二年級愚者院的級長——瓦妮莎?博爾特!
瓦妮莎模樣普通,眸子和頭髮都是常見的棕褐色,但整體氣質上還算柔和耐看。
她走上選手臺之後,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就是隨口和狄安娜打了個招呼。
但狄安娜一向是自來熟的性子,一張口就非常熱情的噰喳喳起來。
兩位女生之間的氛圍,倒是比第一場的兩位男生,要好上太多。
而因爲瓦妮莎是愚者院的,解說也沒什麼好說道,現場氣氛不是很熱烈。
不過場外觀兄锌傆歇{吼傳來,讓人害怕。
……
儘管開場很平淡,但這場決鬥……卻意外的激烈!
達克原本只是一邊給魔導精靈們補魔,一邊隨意看着,後來都忍不住看得認真起來。
瓦妮莎的卡組非常的中規中矩,但真的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幾乎什麼類型的魔導卡都有。
而狄安娜則依然是以一年級時的「熊」系列爲核心。但搭配上了大量的武器卡和裝備卡……到最後,她甚至還拿出了一張武裝卡!
雖然那張武裝卡剛出場沒多久便將魔導精靈的魔力徹底榨乾,但卻發揮出了非同尋常的效果。
只能說在達克未曾關注的地方,狄安娜也在默默努力。
但考慮到狄安娜對魔導語言還並不精通的情況,她或許有一套獨門的武器或防具的煉成法。
達克不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但他很快就將這份不該有的興趣壓了下來。
雖然他覺得只要自己去問,就一定會得到答案。
狄安娜的嘴,根本合不上。
但真的這樣做,就會失了底線。
他不可能因此而窺視她的祕密。
……
狄安娜和瓦妮莎鏖戰許久,最後終於是狄安娜以些微優勢獲得了勝利。
而觀袀儯步K於看足了癮。
畢竟三個回合結束的決鬥雖然精彩,但遠沒有三十個回合結束的決鬥看着爽快。
觀袀兏矚g看到既精彩又長的決鬥。
比賽結束之後就是勝者採訪環節。
但當朱蒂學姐對狄安娜進行提問時,狄安娜從頭到尾,滿口都是在誇讚瓦妮莎有多麼多麼厲害,把她緊張得小心臟怦怦跳,差一點點就輸了云云。
現場的氣氛很溫暖。
……
等到狄安娜下場之後,達克才繼續給魔導精靈們補魔,然後提起精神觀看比賽。
狄安娜和瓦妮莎的比賽讓他意識到。就算是「白銀盃」,也有可學習之處。
沒有一個決鬥者是可以小看的。
……
轉眼到了第七場。
魔導院的級長,海蒂?尤菲米婭。
騎士院的七章,賈斯丁?韋恩。
相繼登上了選手臺!
賈斯丁?韋恩在騎士院內的名聲很好,名氣也不錯。
海蒂?尤菲米婭原本只是跟在薩拉?斯瓦蒂身後的小跟班。但成爲級長之後,她開始展露崢嶸,也獲得了一定的名氣。
兩人無論是在學習成績還是當下的職位上,都極爲相似。
不過對於場外的觀卸裕@兩個都是非常新的面孔。
解說員扎克?威爾遜對他們進行相當長時間的介紹,逐漸讓觀袀冋J識到了這麼兩個人。
而後他們兩人的決鬥之精彩,也沒有讓觀袀兏械绞�
達克一開始便有在細心關注,中途則因爲身邊的泰迪?多隆實在太吵而分了神。
“你好歹也是級長了,穩重一點行嗎?”他忍不住數落道。
多隆面色一囧,羞赧道:“我只是在爲騎士院的對頭加油……”
皮斯坦也一臉應該如此的模樣:“騎士院的對手就是我們的朋友!”
達克:“然而今年我們最大的對手是魔導院。”
皮斯坦語氣一滯,思索道:“好像是這樣。”
多隆則乾笑一聲,假裝繼續專心看比賽。
達克不禁一笑。
或許這就是青春吧。
人類在青春逝去之後,便總是想要重返少年時代。
但他現在站在這個本該青春洋溢的舞臺上,卻又對其難以出手了。
當然他的問題是比較特殊,但也可見……回憶和真實確實是兩回事。
回憶總是更加美好。
真實總是難以觸及。
想來。
上一篇:海贼:从捡到红发断臂开始
下一篇:想和兵器结婚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