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之下
不過有宙斯在,他們終究是打不起來的。
宙斯並沒有就此挑選第二類「神選者」。
因爲袍邀請僇的都是「王」,而王權與神權天然對立,他不可能邀請那些國王爲袍傳播信仰。
不過袍給了那些「王」成爲第一類「神選者」的機會
——即便弛已經有了「昆蒂娜?諾斯」這個「神選者」。
但成爲弛的「神選者」的前提,是要捨棄自身王位。這對於那些「王」而言,又是一個極大的考驗。最終究竟有沒有人,能成爲宙斯的第二個「神選者」,或許要等到茶會結束,才能知曉。
而在宙斯隔壁,「天后」赫拉的會場之中。則依舊在聊些家長裏短。
只不過和昨日的「家長裏短」不同,今日的「家長裏短」在話題上更加深入,且牽涉到了兒女婚事。
赫拉是「婚姻與生育女神」,他最擅長的話題自然是「婚姻與生育」。
換句話說,他有着很強的,當「媒婆」的潛力。而且袍也明顯展現出了這方面的情緒。
今天中午的茶話會一開始,他就逮着會場裏的幾個未婚女性說事,讓那幾名未婚女性好不尷尬,又不敢對「天后」擺臉色。
不過隨着話題的深入,更多人的參與,這些尷尬也就逐漸被稀釋了。
到了下午兩點鐘的時候,甚至有一名成員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怡對象,希望「天后」赫拉能幫忙說媒。
赫拉對此表現出非常強烈的興趣,但並沒有輕易答應,而是說要先考察一下對方的人品。
——說是這樣說,其實主要是要試探對方的意願。畢竟,赫拉是「婚姻與生育女神」,而並不是「拉郎配之神」。
不過那名成員的心怡之人就在現場,試探意願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袍表示到了傍晚休息時間,會幫忙試探。
但從始至終,赫拉都沒有提到與「神選者」有半點相關的事情。
就好像袍已經遺忘了這個茶會舉辦的最初目的。
不過對於受袍邀請參加這次茶會的那些女性而言,似乎只是能有與赫拉說話的機會,就已經非常的榮幸了。
「戰神」阿瑞斯的會場。
「戰神」突然宣佈,弛準備收編「英雄殿」。這瞬間引起了會場之內的軒然大波,並很快傳播了出去,使得整個茶會現場都震驚了一波。
赫爾墨斯表示阿瑞斯是有操作的。雅典娜表示阿瑞斯的腦子被驢踢了。「神王」宙斯給阿瑞斯點了個贊。
但這波下來,阿瑞斯確實賺大了。
弛不但獲得了傑娜 貞德這個「神選者」,還成功的成了「女武神」的金牌投資人,最後收編「英雄殿」的企劃也是順利通過。
袍還將從「英雄殿」中挑選一個人,作爲自己的第二類「神選者」。
若是一切順利,「英雄殿」很快就能改名叫做「戰神殿」了。
從此「戰神」阿瑞斯的信仰將隨着戰爭英雄們的故事,傳播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他很可能會成爲這次天神茶會的最大受益者。
另外在「神使」赫爾墨斯的會場。
赫爾墨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舉辦了一個「競猜」活動
弛根據每一個成員的自身價值,給每一個人都發放了相對應的特殊籌碼。
成員通過押注籌碼來參與「競猜」。
「競猜」則以地下城對抗賽之中的各個階段的成與敗,勝與負爲主。
之後有人蔘與「競猜」﹐贏得盆滿銤M。而也有人蔘與「競猜」,輸得把自己都賠上了。另外,赫爾墨斯還不限籌碼使用。
成員們在其引導之下甚至直接開賭,整個環境變得非常混亂。
阿爾忒校長詢問袍爲什麼要這麼做。
袍雲淡風輕的告訴她,是爲了讓那些人明白「賭狗不得好死」。
但阿爾忒校長認爲那不是真話。
總之阿爾忒校長和小妖精們都沒有參與到「競猜」之中。
來自學院的學生和來自公爵府的女僕,也都只冷眼旁觀。
她們與參與「競猜」的人劃分了界限,乾脆開起了自己的茶會話。
而時至今日,阿爾忒校長舉辦的茶話會依然在,「競猜」活動卻已經臨近崩潰。
那些沉迷於「競猜」的人,幾乎都將自己完全賣給了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憑藉着幾個虛擬籌碼,到手了一堆富商、旅行者、盜竊者……
倒是那個被稱爲「盜聖」的狐人混血,因爲一直藏在陰影中而倖免於難。
赫爾墨斯最終把他抓了出來,將其選爲第二類「神選者」。
「海神」波塞冬的會場。
那裏是海族的主場,安格瑞和阿奎妮塔等女僕根本插不上話,感覺就是純純被拉來湊數的,以及稀釋種族比例
「農業女神」德墨忒爾的會場。
那是「植物人」的主場,不必多說。
……
最後是「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的會場。
阿爾忒彌斯恐怕是對這次茶會最上心的幾個天神之一了。
弛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停地組織活動,活躍氣氛。因此受袍邀請的人雖然很多,但幾乎每一個人都有賓至如歸的待遇。對於這名「狩獵女神」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錯。
於是到今天中午,「狩獵女神」的陣營直接展開了「大逃殺」!
弛將所有的受邀者都投入到了名爲「狩獵禁區」的真實幻境之中。
每一個受邀者都將在真實幻境之中獲得一個全新的身份,從外表到能力都不相同,使人根本無法分辨對方的真實身份。
而在那「狩獵禁區」之中,還存在着大量的怪物。那些怪物會隨着時間的增長而變多變強。
受邀者必須在「狩獵禁區」之中活到最後,才能成爲最終的勝利者。
而在「狩獵禁區」之中提前死亡的人,則會被送回茶會會場。
一直到下一波的「狩獵禁區」重開,他們纔會被重新送入進去。
一場「大逃殺」的最高持續時間一般爲三十分鐘。阿爾忒彌斯會根據成員在每一場大逃殺時的排名進行計分,等到茶會結束,根據總分排名,最後從上到下給予獎勵。
而在這茶會期間,至少到現在爲止,阿爾忒彌斯都沒有宣佈要將「月精靈公主」露西婭 阿特密斯立爲「神選者」。
因此參與者們都爭先恐後,拼盡全力的在「大逃殺」中求存,以求進入排名前列,成爲阿爾忒彌斯的「神選者」。
阿爾忒彌斯的茶會別開生面,甚至能夠比肩地下城對抗賽。
唯一的痛點是地沒有用投影轉播畫面,極其缺乏觀賞性。
阿爾忒彌斯獨自一人觀察了一場又一場的「大逃殺」,極大的滿足了他的「狩獵癖」。
但隨着「大逃殺」的持續進行,參與們對於「狩獵禁區」這僅有的一張地圖逐漸熟悉,之後便再也無法通過熟知地形等因素來獲得意料之外的勝利了。
「大逃殺」逐漸變成了實打實的硬仗,積分排名也就變成了完全的實力排名。
希爾芙、米蒂亞、克萊爾,還有獅子宮、射手宮的女僕長,乃至着裝了「星塵戰甲」的狄安娜,都是逐漸脫穎而出。
狄安娜對於這「狩獵禁區」的「大逃殺」項目非常的感興趣,完全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克萊爾覺得這有違自己的低調方針。
希爾芙教授則在思考着如何將這種模式搬叩綄W院活動或者比賽之中
時間飛快流逝。
轉眼之間便來到了今日傍晚。
傍晚時分,十二天神爲現場所有人都準備了非常豐盛的晚餐。
各個會場都暫時停下活動,以享受美食爲主。有像狄安娜那樣的,抓起刀叉便開始大快朵頤。也有像伊麗莎那樣的,即便很餓了也要保持就餐禮儀
大家終於放鬆下來,一邊交流一邊進餐,並在進餐的同時,抽出一點注意力關注起了地下城對抗賽。
只是比賽進行到現在,四大分院都還是一副勢均力敵的模樣,難以分出比分差距。
隨着時間推移,地下城對抗賽之中的選手們也開始就餐,茶會現場便產生出一種非常奇妙的氛圍。
達克迅速喫完之後,就週轉在各大會場之間,快速瞭解到了各大會場的情況。
之後,他看到「爐竈女神」赫斯提亞對卡佩爾發起了「神選者」的邀請。
又看到「天后」赫拉來到了「火焰與鍛造之神」赫菲斯托斯的陣營。
卡佩爾對於赫斯提亞的突然邀請,感到非常的驚喜。
她根據昨夜的討論結果,沒有多想便選擇了答應。還是在答應之後纔開始詢問自己需要遵守的責任與義務
赫斯提亞對「神選者」的要求明顯較高。
簡單來說,就是一日「神選者」,一生「神選者」。成了弛的「神選者」,就是弛的人,不會再有脫離袍的「家庭」的可能。
這讓卡佩爾產生了一些猶豫,推辭說明日再給答覆。
另一邊,「天后」赫拉來到赫菲斯托斯的陣營,卻是帶走了卡澤爾教授。
卡澤爾教授一頭霧水,得知真相之後更是哭笑不得。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人看上,乃至求親的這一刻。
而且那人還是「地精公主」。但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拒絕。
赫拉問起原因,他便說自己,早就有了喜歡的人。並讓赫拉代他對地精公主說一聲抱歉
第1676章達克迪蒙與茶會之變(6k)
夜幕漸深,但明月高掛,如同聚光燈一般照亮着空中庭院。
隨着晚餐時間進入尾聲,「光明之神」輕輕撥動起了里拉琴的琴絃,「愛與美的女神」的歌聲宛若百靈鳥般在琴絃之間跳躍,藝術家們的合奏形成背景,終於有了一些「神曲」的味道。
一曲落幕,茶會繼續。
黑暗包圍了庭院,月光照亮了舞臺,夜晚似乎總有着別樣的魅力,使情緒更易高昂。
「戰神」阿瑞斯的會場之中已經傳出鼓點之聲,那是英雄們在敲響戰鼓。
以瑞恩?哈克斯爲代表的戰爭英雄們似乎與「戰神」阿瑞斯特別投機,在連日的交流之中已經逐漸對「戰神」的陣營有了認同感。
在這種情況之下,「戰神」的茶會,便是朝着「歡慶會」逐漸演變。
而亞爾薇特身在其中,雖然少言少語,卻已然被拱衛至中心。
她並沒有與「戰神」阿瑞斯達成明確的協議。但若阿瑞斯要強行給予支持,卻也難以拒絕。
概因「天神」的支持是客觀存在的,並不僅僅是資源上的明確賦予。
隨着「神代」到來,人類……即便是人類之中的頂點,也幾乎不可能與真正強大的神明對抗,即便那些神明的復甦還並不完全。
就比如剛剛露出一絲馬腳的「命呷瘛埂H羰菦]有「戰神」這種等級的天神在幕後支持,只是依靠人類自身,是很難抗衡的。
而若有「十二天神」的幕後支持,就算是「命呷瘛挂膊桓逸p舉妄動。
弛們的這一次舉動,其實也可以解釋爲一次試探,看看這一次行動,十二天神對那些人類魔導師有多在意。
如果十二天神其實沒那麼在意,說不定袖們就要動手了。
總之,這種層面的博弈是潛在的。
人類如此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在天神的庇護之下,於夾縫之間求存。
然後,靜靜等待局勢翻轉的那一刻到來!
因此,就算亞爾薇特對於「戰神」阿瑞斯的印象其實並沒有特別好,但也不會明確去拒絕。
畢竟她不是一個人,在她的背後有家族有勢力,都需要她的庇護,需要考慮的層面便會多上許多。
她也早就不是,可以任憑自己任性的年齡。
與之相似,但又不同的是,達克的年齡雖然不大,但也已經有了揹負一切的自覺。
他雖然總是在嘴上說着「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着」。但說到底也只是在嘴上說着,更多的是給予自身一點心裏安慰,以免心靈之上過於緊繃。
更何況,隨着神代復甦,他心中的「高個子」就事實上而言,也很難再爲他撐起那把遮風擋雨的大傘了。如有必要,他將成爲那柄傘。
而在那之前,一頂雖然並不一定靠譜,但至少有象徵意義的「新傘」,卻也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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