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之下
緊接着他立刻掏出三枚「真理之球」,將三隻「綠天使」的腦袋裝入「真理之球」,然後召喚出更多的魔導精靈將「真理之球」與三隻「綠天使」的身軀搬回。
而他自己,則猛地奔向了「暴風城的新娘」!當下局勢瞬息萬變。
達克剛剛看時,還是「暴風城的新娘」大發神威,將艾伯特?格蘭瑟姆與兩隻「綠天使」牢牢纏住。
現在看時,「暴風城的新娘」赫然已經脫身。
艾伯特?格蘭瑟姆正一人對抗「綠天使」,「暴風城的新娘」則只是漂浮空中掠陣。
「暴風城的新娘」的背後畢竟是希爾芙教授。達克對此並不意外。
他將「岩石之劍」往後一揮,便朝着艾伯特?格蘭瑟姆飛快奔去。
後者看到達克?迪蒙的出現,不喜反驚。
但達克還未接近,便遠遠的喊道:“我來幫忙,一人一隻。”
艾伯特?格蘭瑟姆猛然抬頭,說道:“這是我的獵物達克搖頭道:“不,這是我們的獵物!給你兩個選擇,一人一隻,或者我兩隻你空手。”
說着他便拉弓上弦,瞄準了其中的一隻「綠天使」。“砰!”
不等艾伯特回覆,第一箭便已經射出!
那一隻「綠天使」在中箭的剎那便瞬間定住。艾伯特眼疾手快,幾乎立刻便扭轉身體,將手中的「大光明劍」掄出了一個半圓,正好將那一隻暈眩狀態中的「綠天使」斬首!
然後,達克再一次凝聚出「月神之箭」,對着另一隻「綠天使」射出了這一箭。
那隻「綠天使」想要將箭矢撥開,但卻被艾伯特瞬間纏住。
一箭穿心!
那隻「綠天使」在精神震懾之下瞬間暈眩。
艾伯特已經有過經驗,幾乎立刻衝上補刀。
那隻「綠天使」的人頭,頓時高高飛起……
艾伯特?格蘭瑟姆並非沒有強控手段。
但「綠天使」的位格過高,基本上的強控都對它無效
也只有達克的「月神之箭」,才能使其暈眩。雙方在一人一隻對分之後,便各自處理「綠天使」的屍體。
達克同樣用「真理之球」封過一顆腦袋,再將脖子以下的部分拖回陣地,讓卡澤爾教授繼續提煉。
至此爲止,還能活蹦亂跳的「綠天使」就只剩下一隻
那隻「綠天使」完全成了兩個女人爭鬥用的工具,陪伴它的是手持木杖的「遲鈍天使」。
「畢力吉翁」已經從狂怒之中甦醒。
但它在瘋狂攻擊時受到了綠色光束的波及,有一隻前爪因此而變成了木頭,這對它那如風一般的速度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達克與「畢力吉翁」的目光對上之後,便揚起下巴微微示意。
「畢力吉翁」立刻召喚出了「聖劍」,冒着被艾米麗?格蘭瑟姆和格溫波及的風險,再次衝進了戰場,額頭上的聖劍毫無一絲戰術的刺向了「綠天使」。
“砰——”
弓弦脆響。
「月神之箭」猛然射出,無比精準的命中了「綠天使」的額頭。
而後陷入暈眩狀態的「綠天使」,便被「畢力吉翁」當場斬首!
艾米麗和格溫並沒有因爲自己與那「綠天使」糾纏許久而去爭奪人頭的所有權。
這一場爭奪戰,達克?迪蒙大獲全勝。
但縱觀整場比賽,幫助它獲勝的既不是過強的實力,也不是逆天的邭猓鴥H僅是「一支箭」!
不過換一種說法的話,也可以說是他洞悉了「綠天使」的弱點,纔有了這一次的大獲全勝。
只不過沒有「月神之箭」的話,就算察覺到「綠天使」的精神強度較低,也無法獲勝。
強大的洞察力與「月神之箭」,兩者都要具備。
達克讓魔導精靈將最後的「綠天使」送到卡澤爾教授那裏之後,並沒有立刻返回,而是在花蕊邊低頭細看。
那花蕊之中仍有一些綠色液體殘留。但那玩意兒連人形都無法凝聚,更不用說是蛻變成「綠天使」了。
達克感受着其中夾雜着的微弱神性,便試着將綠色液體裝瓶帶走。
許是因爲這剩下的綠色液體實在太少,他竟然沒有遇到什麼反抗,便將其成功裝瓶帶走。
這一部分綠色液體若是經過提煉,多多少少也能提煉出一絲神血。
達克返回陣地,和卡澤爾教授拍了拍手,露齒一笑。“看來是我們贏了。”卡澤爾教授對着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說道。
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冷哼一聲,說道:“沒想到你們竟然已經開始哂蒙窳Α!�
卡澤爾教授心中一驚,隨後才意識到薩布麗娜主教說的是達克的「月神」。
他不禁笑道:“你說的,應該只是達克依靠個人能力煉成的武裝。”
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眉眼冷峻的往達克的臉上看了一眼,便不再多說。
她顯然是不信的。
達克早已從武裝進化之中退出,這時候正將那一瓶綠色液體取出查看。
看着看着,他忽然驚覺,周圍朝着內部推進的迷霧並未停下,迷霧之中的綠色絲線形成脈絡,密密麻麻。
希爾芙教授許是察覺到他在想什麼,便湊近說道:“我們只是取走了「德墨忒爾治之花」儲備在花蕊之中的液體,又沒有將其本身完全破壞。等到這一次的提煉完全之後,再考慮如何處理「德墨忒爾之花」。”
達克微微點頭,便站在卡澤爾教授的身邊觀察他的提煉手法。
這一次關於「綠天使」的爭奪,學院方一共獲得了六隻,而聖教方僅僅獲得了兩隻。
但卡澤爾教授的提煉技術卻要高於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
因此當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終於要將那兩隻「綠天使」體內的神之血提煉出來時,卡澤爾教授卻已經將六隻「綠天使」體內的神之血,全部提煉完成。
那六滴「神之血」,他全部交給了希爾芙教授。希爾芙教授逐一吸收,在再次吸收了四點「神之血」後,「德墨忒爾之裙」終於有了些變化,但不多。
希爾芙教授感知良久,便皺眉道:“似乎沒有什麼太大變化”
「是【德墨忒爾之血】吸收得不夠多嗎」達克問道
希爾芙教授卻搖頭道:“加上這次吸收的四滴,一共六滴「德墨忒爾之血」。這六點「德墨忒爾之血」全都被吸收之後,那條裙子就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在等待內部反應,還是有什麼其它的關鍵條件沒有達成。”
達克說道:“船到牆頭自然直。這吸收了神之血的「德墨忒爾之裙」一定會有用到的那一天。”
希爾芙教授也確信道:“這一點,我也有所預感。可惜依舊會有些焦躁。”
達克無奈道:“這也是莫可奈何。不過適當的焦躁有助於提神,教授你說呢”
希爾芙教授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達克笑了笑,便拿起剩下的兩滴「德墨忒爾之血」,取出一滴暫時留存,另一滴則要留作交易。
既然「德墨忒爾之血」確實有多,那用來交換其它的神血,肯定也是不虧。
“決定好了嗎我們的交易。”斯坦利?朗費羅伯爵適時出現。
達克微笑道:“等我和教授再商量一下。”說着他便轉頭與卡澤爾教授商量了起來。最後,同意了與斯坦利?朗費羅的交易。
不過在交易之前,斯坦利?朗費羅必須將他擁有的那一瓶神之血取出,交由卡澤爾教授檢查。
這一條件看似合理,但其實過於霸道。
然而斯坦利?朗費羅依舊想也不想便答應了下來。這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他提供的「神之血」有問題。
但卡澤爾教授仔細檢查後,卻是得出了「沒問題」的結論。
既然沒有問題,達克便沒有理由不與其交易。
卡澤爾教授將那一滴「德墨忒爾之血」裝在了小瓶子裏,與斯坦利?朗費羅的「火神之血」進行了交換。
雙方就此發誓絕無欺瞞。
如此一來,斯坦利?朗費羅便有了一瓶新的「神之血」。
而達克等人也同樣擁有了一瓶新的「神之血」。這一瓶「火神之血」加上最後留存的那一滴「德墨忒爾之血」,以及活性化後的「赫爾墨斯之血」,學院方便已經擁有了三種不同的「神之血」。
達克因此而稍微沉思。
但片刻後就被打斷。
卡澤爾教授,準畝處土p一
三方勢力的腥巳縼淼搅四侵昃薮蟮摹傅履癄栔ā姑媲埃诖_認它不會突然暴起襲擊之後,便開始對其進行檢查。
首先必須檢查的是它的體內是否還殘留有「農業之神」德墨忒爾的神之血。
如果有則提取,如果沒有……就算了。
最終的結果略有意外,整株「德墨忒爾之花」,包括花的部分和根的部分,都沒有任何一點有可能是神血或者神血混合物的物體。
彷彿所有的神之血,都已經被傳輸到了花蕊之中。其次必須檢查的是它的莖部還會不會應激性的射出綠色光束。
答案是……會!
這個結果同樣出乎預料。
達克原以爲這株「德墨忒爾之花」已經沒有了攻擊性,沒想到它依舊暗藏殺機。
好在他們早有防備,並未真正遭遇危險。
最後必須檢查的,是什麼東西導致了這株「德墨忒爾之花」的污染!
然而追根究底,他們卻僅僅在「德墨忒爾之花」的根部找到了一些腐爛的痕跡。
卡澤爾教授將那一段腐爛的根提取了出來,用密封袋進行保存,準備返回營地之後再行研究。
儘管山中不知日月,但他們實際進入這片區域已經相當之久,儘早回去也能讓留守營地的人儘早安心。
不過在那之前,必須將「德墨忒爾之花」完全破壞!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的主意是將其燒成灰燼。
卡澤爾教授便提議先從「德墨忒爾之花」的身上採集一些有用的素材,再燒掉。
總之,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將那株「德墨忒爾之花」燒掉!
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認同了卡澤爾教授的想法,就地開始採集。
達克在卡澤爾教授的指點下從「德墨忒爾之花」的身上剪下了一部分花瓣、葉片和根塊。唯獨沒有去動那一節已經瘋了的「莖幹」。
但真正核心的東西,卻似乎就在「莖幹」之中!卡澤爾教授取出一柄小刀,讓腥瞬灰拷H会釋⒛乔o幹從頭到尾的解剖了開來!
最後呈現在腥嗣媲暗模瑓s是普通至極的構造。顯然那莖幹之所以會應激性的發射出綠色光束,與其自身的構造並無太多關係。
但在更進一步解剖之後,卡澤爾教授卻從莖幹之中找到了一些白色的顆粒。
這些顆粒遍佈莖幹,倒是擁有吸收與釋放能量的特性
卡澤爾教授搖搖頭,說道:“只是一堆發射器。”這一類的「發射器」在植物之中其實非常常見,它們很可能就是釋放綠色光束的組織,但卻絕對不是核心。
最終,他們找遍了整株「德墨忒爾之花」,都未能找到所謂的「核心」。
卡澤爾教授不得不得出結論,這株「德墨忒爾之花」的核心大概就是那一池子的綠色玉液。
它們不但擔當着「孕育」的功能,還同時擔當者「大腦」的功能。
那些人形與「綠天使」之所以會有靈性,也是因爲分走了它的一部分「腦細胞」。
但也因此,「綠天使」的精神強度相對較低,被達克的「月神之箭」完美剋制。
而承載着那綠色玉液的物質,自然便是這株「德墨忒爾之花」的「花蕊」。
到了最後,卡澤爾教授乾脆將那「花蕊」整個切下,然後才按照最初的想法,準備將這株「德墨忒爾之花」徹底燒掉。
「德墨忒爾之花」的再生能力也是得自於那一池子的綠色液體。
如今那最後的一點綠色液體也都被達克裝瓶了,自然也就沒有了超速再生的能力。
最後的點火者是薩布麗娜?梅爾維爾主教。
她點燃了純白的聖火,從埋藏在地下的根部開始,將一整株的「德墨忒爾之花」都燒了起來。
而在這火焰薰陶之下,徽种車臐饬颐造F終於散開,迷霧中的綠色絲線也像是失去了「家」的浮萍,逐漸暗淡。
它們不再發光,有部分重新隱匿於迷霧之中,還有部分直接消散在了空中。
艾米麗?格蘭瑟姆看着越冒越高的神聖火焰,逐漸唱起了聖歌。
周圍的氣氛便是稍顯肅穆。
燃燒的火焰就像是離去的魂魄,朝着天幕之上的煙霧之中飄去。
上一篇:海贼:从捡到红发断臂开始
下一篇:想和兵器结婚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