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的NPC大爹 第734章

作者:玖武珥绮

  但他消耗起來也更猛,丟個船錨都要消耗2個小時,要是戰鬥起來,天知道消耗的速度有多快。

  “噗哈——果然我還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陸地生物,正常的呼吸纔是幸福。”布萊澤享受了幾口正常呼吸的感覺後,立刻像是重獲新生一樣快樂。

  不過能正常呼吸了,並不意味着水下戰鬥就方便了,一舉一動都要雙倍的消耗體力。

  塞壬們衝到了面前,妖嬈的半人半魚解構的濾鏡也隨之粉碎,它們並不是在礁石上誘惑水手的妖嬈姿態,而是介於發情期的魚人狀態,和礁石上誘惑的人魚狀態之間。

  這還是塞壬在非發情期時的水下狀態被第一次揭露。

  上半身的人類結構覆蓋着與環境融爲一體的幽藍色魚鱗,水手們津津樂道的搖晃胸部自然是沒有了。

  這種在水中會增加阻力的東西估計本來就是某種擬態。

  塞壬的攻擊方式十分的簡單粗暴,除了用歌聲誘惑獵物在水中溺死以外,就是用尖銳的爪子撕碎獵物,偶爾也會用韌性十足的海帶當做鞭子抽打敵人。

  布萊澤和大力飛磚遇到的是會直接衝上來手撕獵物的個體。

  塞壬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一個個被鐵青色魚鱗覆蓋住的面部無比的猙獰,張嘴之後的獠牙看得滲人。

  就這幅尊榮,還有水手要嘴硬,說獲得塞壬的吻將能在水下呼吸。就算塞壬真的來吻水手,估計也是先從舌頭開始喫。

  也只有發情期的塞壬會做出親吻的舉動,但那個時候塞壬的頭部是魚頭,水手們見到了只會哭爹喊娘。

  布萊澤保持身體的放鬆狀態,做出毫無防備的姿態,儘可能的節省空氣。

  在塞壬撲上來的瞬間,布萊澤閃電般的出手,掐住了塞壬的脖子,【鎧甲·生靈】尖銳的手指前端刺穿了塞壬的脖子。

  【致命處刑】

  只是開了一個小洞,塞壬的身體便瞬間僵直,淡色的鮮血噴湧而出。

  整個過程中,唯一的損耗便是掐住塞壬脖子消耗的空氣。

  偶爾布萊澤也會對【致命處刑】這個被動技能產生些許的愧疚,他打了太多過於高級的戰鬥,別說【致命處刑】了,連【獅子皮】,【岡格尼爾】都派不上用場,就更不要說【致命處刑】了。

  而平常【致命處刑】派的上用場的地方,他又爲了不依賴技能,磨礪自己的技巧和意識,像是防偎频姆雷拧�

  結果現在他倒是毫不猶豫的用【致命處刑】解決戰鬥。

  比起用【致命處刑】高速而輕盈的擊殺塞壬,大力飛磚那邊可就暴力多了,同樣是擺出毫無防備的架勢,在塞壬衝過來的瞬間拿出了一門巨炮,近距離一炮炸翻了塞壬。

  但塞壬好歹是LV120的怪物,不是雜魚,哪怕把潛力全部都點在了【塞壬歌聲】上,LV120的基礎數據也在這,一炮只能打出些皮外傷。

  塞壬們襲擊未果後,立刻繞着兩人快速遊動了起來,海水被牽扯着快速流動了起來。

  當塞壬發現沒有辦法用歌聲誘惑水手,使船隻沉沒的時候,它們就會製造水下的漩渦,有的時候會製造出龍捲風。

  要是被捲進去,基本上就完蛋了,而塞壬們正繞着他們的製造水下龍捲。

  “你們這樣可就沒得鬥了。”布萊澤利落的放棄了戰鬥,本來還想要獲得點水下戰鬥的經驗,塞壬們這麼來,他可就只能承認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了。

  “你們應該找一個同樣擅長在水下戰鬥的敵人。”

  高速遊動的塞壬突然僵直了,黑暗徽侄鴣恚涌植谰薮蟮暮谟把蜎]了他們。

  那是一條巨大的黑龍,幽冷的龍瞳中正倒映着渺小的塞壬們的身姿。

  天空是高天之鳥,維德佛爾尼爾的領地,而在天空之外的一切地方則是毒龍尼德霍格的領域,鳥與蛇分工明確。

第1527章 公平的競賽

  在龍形的蛇的幫助下,剩下三根船錨也成功的固定在了礁石林上,漂流島一號算是正式的固定住了。

  在異鄉人提供的輔助架的幫助下,海上傳送塔也成功搭建成功,【F-22】的傳送塔網絡的第一根正式啓動,打開了前往金蘋果樹海的通道。

  遺憾的是,漂流島號的承重力是不足以承受住超大型傳送塔的,所以只能通過漂流島號的傳送塔前金蘋果樹海,再借助金蘋果樹海的超大型傳送塔前往別的地區。

  值得一提的是,漂流島一號上的海上傳送塔使用了50公斤的【伊卡黑石】作爲核心。

  打撈上的其他的【伊卡黑石】也根據契約,提供給永恆王國去修復傳送塔。除了永恆王國外,巨人王國聯盟和聖十字教國也同樣有着需求,這幾天打撈的【伊卡黑石】完全不夠。

  好在其他的漂流島號會陸續到位,大面積的打撈馬上就能開始了,到時候收集【伊卡黑石】的速度會加快。

  等到修復了各個王國地區的傳送塔,纔會正式的爲了獲得亞特蘭蒂斯之王的權利開始囤積【伊卡黑石】。

  庫勒涅坐在金蘋果樹海的地標建築中,愁眉苦臉的用手指敲着地圖,地圖的許多王國城鎮都畫上了紅圈。

  那些地區的傳送塔網絡已經被侵佔了,囤積着【伊卡黑石】的財閥們趁着【赫爾墨斯的旅帽】的傳送塔網絡損壞,自己頂了上去。

  按照諸神時代的規矩,這個時候他應該去狠狠的詛咒那些敢偷他家的人,讓他們變成小動物,再讓他們代代都要承受神明的怒火。

  但,他不能這麼做。

  庫勒涅拿出了一個紋章,敲在了地圖上,並非良心那麼簡單,而是他不想認輸。

  使用神明的力量來解決一切問題,何嘗不是在說,沒有神明的力量,就解決不了問題嗎?

  【智慧】纔是真正的力量,【智慧】纔是真正的公平的對決。即便對方使用了【力量】,也要用【智慧】來應對,只有這樣才能得到難以置信的滿足感。

  但不想認輸是一碼事,眼前的焦躁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庫勒涅習慣將一切往最壞的方向想,然後在最壞的情況中思考利弊。

  傳送塔網絡被侵佔並不是一件壞事,掌握着所有傳送塔網絡的【赫爾墨斯的旅帽】已然成爲了沒有國土的無形帝國,而且是掌握着所有王國經濟要害的帝國。

  有的時候再光明磊落,龐大的身軀本身就會帶來陰影,而陰影會讓人感到恐懼。

  這就和布萊澤始終以人類的方式在大地上行走一樣,人類的布萊澤是在各個王國中有着聲望的英雄,但布萊澤一旦更進一步,成爲神之後,人類就會本能的思考這是哪裏的神一樣。

  適當的放棄部分的傳送塔網絡是有好處的,主動削弱【赫爾墨斯的旅帽】,讓無形帝國這個形象消失。

  即便由財閥掌控了部分的傳送塔網絡,也不用擔心會被用於不法的渠道,那些領主國王怎麼防備着【赫爾墨斯的旅帽】,就會怎麼加倍的去防備財閥們。

  問題是,這會是最壞的情況嗎?

  不是,【赫爾墨斯的旅帽】的情報網可不是喫乾飯的,【阿薩謝爾】本部所在的城市可也有着【赫爾墨斯的旅帽】的分店,殺人異鄉人們的反常動向被分店中的人看在眼裏。

  老實說,說話肆無忌憚的殺人異鄉人這一次的嘴相當的嚴,沒有透露半點情報,但是他們變得正常了反而顯得很詭異。

  【阿薩謝爾】的殺人異鄉人的日常就是去獵殺其他的異鄉人,搶其他異鄉人的掉落物,或者去搶BOSS的人頭等等,反正不做好事。

  搶完東西后,他們總有不要的東西,那些不要的東西也不會便宜給【阿薩謝爾】的其他成員,殺人公會可沒有夥伴這個說法。

  那些不要的最後都會來【赫爾墨斯的旅帽】的分支行業——典當鋪中賣掉。

  典當鋪也是異鄉人帶來的文化之一,將自己的東西抵押換取金錢,要是沒有在時間內還上,東西就歸典當鋪所有,並會被掛在二手市場裏賣掉。

  這是殺人異鄉人的日常,也是【阿薩謝爾】的主要經濟來源,而這幾天,一些殺人異鄉人中相對正常些的常客不見了。

  排除掉落網這個可能性後,就只有【被僱傭】了這一種可能性了。

  誰會僱傭殺人異鄉人就不好說了,有很多人有理由僱傭殺人異鄉人,但在這個特殊的時間裏,庫勒涅有理由相信是那些別有意圖的財閥們。

  有的財閥急功近利,先一部分佔領傳送塔網絡,那些反倒是沒有什麼野心的,只是想要蠶食一部分【赫爾墨斯的旅帽】的市場。

  有些財閥沉得住氣,目標更大,是想和【赫爾墨斯的旅帽】分庭抗禮,爲此這個傳送塔網絡崩塌的時刻,是值得他們出手的時候。

  是打算襲擊他們的漂流島號,還是襲擊儲備【伊卡黑石】的倉庫,還是說……

  同樣衝着還是海洋資源來的,或者說衝着亞特蘭蒂斯之王來的。

  其中的緣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壞的情況。

  “你想好了沒有?”布萊澤敲了敲窗戶,庫勒涅已經在那蓋章蓋了大半天,一看就知道在憋壞。

  別人憋壞那是在準備搗蛋,而庫勒涅真的在憋壞,把壞憋回去。

  “想好了,什麼都不做。”

  庫勒涅敲了印章,在地圖上留下了【赫爾墨斯的旅帽】的標誌。

  “對方沒有主動攻過來,那隻能說明對方在光明正大的在規則中和我們競速,那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遵從規則和他們比賽。”

  “這聽着好像是,要是對方耍陰衷幱嫞憔湍芎侠淼姆磽粢粯印!�

  “不~就算對面耍詐,來陰的,我也只會在規則中找到戰勝他們的方法。”庫勒涅轉着手中的印章,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我已經玩膩了自娛自樂般的玩弄,破壞規則獲勝的感覺,只有遵從規則戰勝不惜破壞規則也能要贏的對手,才能讓對手輸的心服口服,沒有一點藉口。”

第1528章 破壞規則的人

  阿比西昂集團宅院,內蘭扛着魚竿提着魚桶走在長廊上,一邊走,一邊欣賞着長廊上的壁畫。

  這是他擁有了很多的財富後,特意聘請彩泥畫師製作的。

  每天看一遍,回顧一遍二十年發生的事,是他的習慣。

  他停在宅院最深處房間的門口,視線落在了救出倖存者的美麗人魚身上。

  “真是美麗的人魚啊,不愧是有着美人魚之稱的傳說中的物種。”

  有人感嘆,內蘭的眼睛微微偏移,倒映出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利刃。

  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了他的身後,和他一起欣賞着長廊上的壁畫。

  “果然來了。”

  內蘭並不驚訝,在知道他的身邊有一條美人魚後,在財閥們的第一反應已經印證了這個結果,他們會派人來搶。

  本來他完成了和殺人異鄉人協商活動後,他對於財閥們就已經沒有多少用了,財閥們在組織活動上可比他有經驗,有眼見多了。

  只是由於他身份太低微了,看上去只是因爲一些小幸叩玫搅瞬ㄎ黝D明石,加上有膽識纔沒有被當做競爭對手。

  但他的身邊有人魚可就不一樣了,他的身份立刻從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利用財閥們的愚蠢之徒,變成了真的能將財閥們當棋子把玩的棋手。

  一個沒有後臺,卻掌握着開啓巨大寶藏的鑰匙的普通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你是財閥派來的殺手吧,我就不問你是哪個財閥派來的了,現實裏應該沒有得意的忘形的會說出自己僱主名字的殺手。”

  “沒錯~雖然我會在殺了你之後,把你給挫骨揚灰了,然後再插幾個十字架,但總要以防萬一。萬一你怨念特別重,我一把你殺了,你就變成了我對付不了的亡靈怎麼辦?”

  殺手用冰冷的刀鋒在內蘭的脖子上滑動着,他沒有直接割開內蘭的脖子完成刺殺,不是因爲他有惡趣味,而是他比較謹慎。

  再怎麼說人魚也是傳說中的生物,而內蘭是唯一與人魚有接觸的人,可以用來當人質。

  “哪有人死後直接變亡靈的。”

  “當然有,像你這樣有雄心壯志,而且有膽識的人往往執念特別深。眼瞅着勝利就在眼前,卻被這蠻不講理的力量摧毀了,失敗了,怎麼可能不抓狂。”

  殺手聳了聳肩,十分的鬆弛,還有閒心情和內蘭嘮叨。

  “你也真是愚蠢啊,居然真的打算和財閥做生意,即便是那些積累了百年的財閥也改不了他們暴戾的本質。”

  “沒錯,他們只有在自己得益的時候,自己想要的時候才遵守規則。一旦他們發現自己無法再玩弄和掌控規則,他們就會破壞規則。”內蘭看着冰冷的刀鋒,刀鋒上倒映着同樣冰冷的他。

  “財閥真是【幸福】的存在,作爲規則的主人時能給他們帶來快樂,破壞規則的時候同樣能給他們帶來快樂。”

  “你可真懂,你也是想要擁有這種快樂才成爲財閥的吧,真是讓人羨慕,我再幹二十年這種髒活,也沒有辦法成爲財閥。本來還有賺頭的,但殺人異鄉人擠壓市場啊。”

  殺手還在絮絮叨叨的,像是難得得到了一次工作,忍不住和刺殺對象抱怨生活不易。

  他着實有很多的怨氣,以至於他只是警惕的那條神祕的人魚,而沒有注意內蘭在從他的話語中知道他不是異鄉人後的表情變化。

  “說實話,下輩子要是有機會,你應該去找【赫爾墨斯的旅帽】的,那幫傢伙可是羣真好人,爲了開發海洋世界,一定會願意無償的支持你,與你進行合作。”

  “那說不定只是一個謊言,在海洋的近乎無限的財富面前,即便是好人也會變惡。”

  “都死到臨頭了,你就不能當一個心胸豁達點的人嗎?你這樣我可要在你的骨灰裏摻點粗鹽和聖水了。”

  殺手開着玩笑,但這玩笑就像是在拿着刀拍着即將宰殺的豬羊,希望豬羊有一個好心情,別影響肉質。

  “要是【赫爾墨斯的旅帽】把這個謊話說一輩子,但這就是真話。只要他在面對你的提議的時候,還維持着這個謊話,那這句話對於你而就是真話。”

  “其實你是【赫爾墨斯的旅帽】派來的吧,想要用這種方式逼迫我投铡竞諣柲沟穆妹薄俊!�

  “要真的是就好了~很遺憾,我是個幹黑活的,而【赫爾墨斯的旅帽】不要我這樣的。”殺手用刀刃拍了拍內蘭的脖子。

  “實際上這是我的習慣,多聊聊天,多扯點閒話有助於排解你死前的怨氣。我不想你死後去找我的僱主,也不想你來找我。”

  “不過不少人都把我這當做了殺人前的惡趣味,把我當做了變態,這真的是誤會。”

  “我不會死。”內蘭看夠了眼前刀刃上的自己,收回視線看向了眼前的門。

  “我在很久以前就死過了。”

  “哦,你說你們一家遭遇了海難的事嗎?”殺人瞥了一眼牆壁上的泥彩畫,“你可真是倒黴,被自己的父親拖累。”

  “我不知道有沒有死後的世界,但你去了之後,記得好好的找這傢伙報復。”

  “閒話到此爲止了。”內蘭打斷了殺手的沒完沒了,主動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推向了門,刀刃直接陷入了皮膚中。

  殺手隨即移動刀刃,保證刀刃始終只是陷入皮膚的狀態。

  考慮到人質有可能寧死也不願意拖後腿,會在關鍵時候乾脆利落的自殺,殺手時刻的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