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玖武珥绮
合着他之前察覺到的不是生命危險,而是聲譽危險。
奧黛麗皺起了眉頭,向布萊澤投去了視線,顯然奧黛麗無法鑑定出任何東西。布萊澤連連搖頭,他無比確定,他能鑑定出什麼東西,但一旦這麼做了,一定後患無窮。
“總之,先把她帶去神廟吧。”伯恩厄朧在沒有人安慰的情況下,艱難的緩了過來。
伯恩厄朧所指的神廟,是指自己建造的,通往月亮的無名神廟。
在阿卡迪亞逐漸復甦的當下,伯恩厄朧也開始着手修繕起了這座給自己準備的墳墓。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目前能做的也僅僅是開了另外一條不需要走水路的道。
走進神廟後,伯恩厄朧拍了拍一根巨大的柱子,示意奧黛麗和布萊澤看過去。
那是一根柱子,同時也是一座女神像。
歲月讓這位女神的容貌逐漸模糊,但是她的美麗卻如同保持純潔的阿卡迪亞人一樣永恆。
布萊澤和奧黛麗清楚的感受到這座女神像與被雞馱着的女人的相似之處。
“這是我作爲白銀祭祀雕刻的,以我的母親,白銀之王萊卡翁的月神之貌雕刻出動月神雕像。在阿卡迪亞王國落寞的時候,我帶着這座雕像來到了這裏。”
布萊澤往前走了幾步,變身爲了白銀狼人的模樣,天照因此顯現了出來,雙手撐着布萊澤的腦袋望着雕像。
“雖然長的很像……但不是,她不是我的姐妹。”天照遺憾的嘆了口氣,語氣中盡是落寞。
“怎麼會!您再仔細看看!”
“這個女神雕像確實是月亮,但同時也不是月亮。”天照收回了視線,語氣溫和的安撫着伯恩厄朧這位月亮的信徒。
“月亮是天空中的美麗星體,她孤獨美麗且永恆,無論發生什麼都是一輪圓月。那是月亮。而你們供奉的,或者說這座雕像本身並不是月亮,而是月亮展現出來的一種現象——新月。”
“雖然新月是月亮在生靈面前的一種展現方式,但是兩者絕對無法畫上等號,兩者的關係大概僅限於長相相似。”
這是十分典型的諸神式謎語,就像洛基的遺骸,其實就是條幽靈船以及洛基欠下的血債,但奧丁和其他諸神非要用【嘴皮子】來形容。
杖唬诶斫饩売舍幔_實能理解爲何要用【嘴皮子】來形容,因爲洛基惹的事幾乎都是用嘴皮子招來的。但這是典型的通過謎底看謎題,真從頭看,誰能明白這個抽象的比喻。
與之相比,天照的謎語就簡單多了,把事情分爲了月亮和月相。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還有兩個雕像吧。”
“雕像……祭祀確實還有兩個。”伯恩厄朧從兜裏摸出來一枚紋章。
布萊澤從村長手中見過【月亮的徽章】,是三個祭祀供奉月亮。
“三個雕像,三個祭祀,三個月相。”布萊澤摸了摸下巴,用自己貧瘠的知識思索起了所有的月相,在三等分和找出了其中對應的月相。
“新月,滿月,額還有一個……”
“朔月。”奧黛麗替布萊澤說出了答案了,並說出了其中的規律,“從新月開始,到滿月,以朔月爲結束,結束的同時又意味着新的開始,以此象徵着月相的循環。”
“那麼這位小姐便是象徵着新月的存在嘍。”
布萊澤偏過頭,看向了緩緩睜開眼睛的女人。
“命定之王。”女人低哼了一聲,接着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差點讓布萊澤把眼睛瞪出來的舉動。
她掀開了自己的側邊開叉的裙子,摸了摸大腿內側,表情難看了起來。
“居然還是純潔之身。”
那副表情,簡直就像是布萊澤在她昏迷的時候對她做了不苟之事,但事實似乎正好相反。
雞立刻一抖身子,將女人摔了下去,接着竄到了布萊澤的身邊張大了翅膀。她喫瓜看熱鬧僅限於純潔的感情,要是上升到糜爛的肉體關係可就沒有意思。
而比雞和奧黛麗反應還大的,是伯恩厄朧。
“布萊澤必須保持一百年左右的純潔之身才行,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阿卡迪亞陷入危難的時候出手相助!”
“你們這幾個,我真的會生氣的。”
布萊澤皮笑肉不笑,撥開了半跪在地,擋着他下半身的伯恩厄朧。他的褲子,他自己還保護不了了?
“我想這應該是某種象徵意義,就像是洛基的嘴皮子其實是幽靈船,這個純潔之身也有可能是某種暗喻……”
“快來和我結合吧,命定之王,只有這樣我才能取回滿月的力量。”
“也對啊,純潔之身還能有什麼暗喻。”布萊澤後退了一步,躲進了雞,奧黛麗,還有伯恩厄朧的三重保護中。
第1099章 新月化身
布萊澤羨慕異鄉人很多地方,力量,自由,冒險精神,或者說無盡的奇思妙想。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羨慕異鄉人脫不下來,象徵着永恆純潔的兜襠布。
這個與奧黛麗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正面無表情,卻似乎隨時會撲上來脫他褲子的眼神盯着他。而且眼神中還全都是嫌棄和厭惡,像是不得以。
不過,這卻很像是奧黛麗面對男女之事會露出來的表情。畢竟奧黛麗和其他愛的火熱,恨不得立刻推倒對象的阿卡迪亞人不一樣,一直是清冷的模樣。
布萊澤不自覺的往奧黛麗後邊站了點,安全感十足。
“這位可能象徵新月的小姐,如今我麾下有三員大將,你是不可能碰我分毫的。”
“你是男人,與女人結合是你的原始衝動,我什麼都不需要做,你自己就會控制不住的走出來。”新月象徵緩緩起身,拍了拍幾乎半透的白紗裙,驕傲的揚起了下巴。
“此身名爲派斯,古老的阿卡迪亞侍奉的象徵循環與永恆的三相化身之一。”
“命定之王,我只需要藉助你的身體迴歸滿月的狀態而已,這對於你而言不過是一場享受而已,爲何不順從自己的慾望?”
自己的慾望?布萊澤尋思了一下,他看着派斯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想法,僅有的慾望大概就是飢餓,派斯雪白的肌膚讓他想起了白麪饅頭。
異鄉人帶來的美味,他還沒有試過。
“肚子餓了……看來你就是被天翻地覆激活後,被阿卡迪亞上的圖騰喚來的諸神了。”布萊澤嘆了口氣,這不合時宜的話讓派斯的表情凝固了,接着沉了下去。
顯然,原始慾望的誘惑這招對於沒有嘗過禁果,保持着純潔,並滿腦子都是星辰大海的少年來說,沒什麼用。
“說到底,爲什麼和你做那什麼,你就能變成滿月了?月亮不應該是純潔的象徵嗎?”
派斯沒有說話,反倒是奧黛麗和伯恩厄朧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月亮象徵着純潔是沒錯,但是信奉月亮的阿卡迪亞人可是有點……一找到愛就立馬不純潔了。
不過伯恩厄朧作爲古老的白銀祭祀,他很快便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補丁。
“我們所建造的女神像是對照我的母親,白銀之王萊卡翁建造的。這座最久遠,象徵着新月的雕像是母親褪去皮毛,得到月神之相的時候。”
“剩下兩個分別是在母親把父親咳咳!愛的結合後,成婚孕育孩子後,以及父親……過世後,母親作爲女王帶領阿卡迪亞的時候。”
說到父親時,伯恩厄朧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低落。但他自詡這裏最年長的,所以很快又振作了起來。
“我們供奉着雕像,這個行爲可是十分巧合的與諸神時代的某些要素重合了,導致了我們雖然信奉的是月亮,但圖騰喚來的卻是象徵月相的神。”
“新月是少女,滿月是妻子和母親,朔月……”布萊澤越聽越不對勁,他掰着手指頭一一對照着白銀之王萊卡翁的人生階段後,落在了最後一個階段上。
“朔月象徵的是失去丈夫的寡婦……你還想要我的命!?”
合着不僅要佔他的便宜,結束了還要殺了他。
派斯沒有回答,而是站在月光下用幽冷的眼神盯着布萊澤,神廟中寒意瀰漫,周圍的影子似乎都蠕動了起來。
布萊澤從背後抽出了【岡格尼爾】,伯恩厄朧和奧黛麗沒有絲毫的猶豫,讓白銀之血沸騰化身爲了白銀狼人。
似乎是察覺到布萊澤果斷,派斯終於開口了。
“我是一位三相神,這片大地的四分五裂,歲月流逝不僅僅讓我失去了兩個化身,還讓我從神降格到了這幅只是月相化身的程度。”
“如果不是世界之力流淌過了大地,我都無法從沉眠中甦醒,但這也只是讓我暫時甦醒而已。”
布萊澤皺眉,心底嘆氣。
神話圖騰至少涉及兩格地圖,一旦被拆開便失去了效力,但一切都有例外。
眼前自稱派斯的女性,便是例外中的典型,一個三相神,即便是阿卡迪亞領土上的那塊神話圖騰的碎片也能將她以不完整的狀態喚醒。
他多希望阿卡迪亞的圖騰只是個小圖騰,帶來個圖騰化身得了。但事與願違,阿卡迪亞人對月亮的信仰成功讓大地上的神話圖騰保持着相對原始的狀態至今。
“所以你選擇用現在這幅肉體完成新月,滿月,朔月的循環重構,再次在這片大地上重構自己的圖騰?”
“不可以嗎?”派斯反問道,語氣中滿是理所當然。
這便是最麻煩的地方。
像雅典娜之類僅剩下靈魂的神明,像奧丁與庫勒涅那樣早已在世界上留下的自己心滿意足的新圖騰的神明,他們不僅保持着自我的完整,更是已經爲過去的自己的故事畫上了句號。
他們在新時代開始了新的故事。
但更多的神應該像是眼前的派斯一樣,被天翻地覆強制拆開了圖騰,因此迷失。他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所以他們一旦因天翻地覆的力量,以某種降位,或者殘缺的方式被喚醒,他們的首要目的就是使自己完整。
而方法……像派斯這種重新構建的圖騰的做法,還是相對溫和的,最嚴重的很有可能是策劃一系列的計劃,使天翻地覆接連不斷,直到自己的圖騰被還原爲止。
布萊澤可沒有天真的認爲,自身的圖騰被拆開後,還能繼續活動的只有眼前派斯這一個。至少還有滿月的派斯,和朔月的派斯。
那麼,眼前該怎麼辦?
消滅派斯毫無疑問是最快捷的解決方案,派斯看上去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人,但這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派斯並非神的軀體,也不是什麼存在感極高的怪物,她的死亡不會在大地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阿卡迪亞上的圖騰不會改變。
殺了派斯,只是讓派斯迴歸了之前的沉眠狀態而已,下一次天翻地覆還是會甦醒過來。
而下一次,派斯是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面前,還是會躲藏在暗處謩澘删筒缓谜f了。
第1100章 無法拒絕的使命
神話圖騰中存在着重疊共用的情況,除了大地就那麼點大以外,還強調了諸神之間複雜的關係。
這層複雜的關係便是一個神明的圖騰至少會橫跨兩格的原因,越是複雜,圖騰越大,力量肯定也就越強。
派斯的原貌毫無疑問是一位地位極高的神,並且構成她原貌的結構十分複雜,連月亮似乎都在她之下,所以才能以月相這個自然現象的化身的狀態出現。
“協助我,纔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被世界的旋轉喚醒的可不止我一個,我甦醒了,滿月的我和朔月的我遲早也會甦醒。”
“你們不會想見到朔月的我的。”
派斯幾乎用着半威脅的口氣,氣勢凌人。
這番話讓三人陷入了沉默,伯恩厄朧和奧黛麗同時看向了捏着下巴思索的布萊澤。奧黛麗的表情有些灰暗,因爲她知道布萊澤會怎麼回答了。
“我拒絕,我沒有道理爲了你犧牲我自己的幸福。”
“欸!?”奧黛麗發出了一聲驚喜的尖叫,她沒有料到布萊澤會拒絕,只有要犧牲別人的時候,布萊澤纔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犧牲自己的時候,布萊澤向來十分的果斷。
“如果我的其他兩個化身尋回了神的面貌,這個世界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要眼睜睜的看着世界生靈塗炭嗎?”
“那也是你的錯!你沒有處理好自己的問題,而我纔是負責幫你收拾爛攤子的那個。”布萊澤抬起手用力指了指派斯,氣勢之強逼得派斯後退了兩步。
“快給我道歉,爲自己的能力不足害得大家倒黴而道歉!然後態度諔┑陌萦毼規蛶湍悖瑏K拿出除了想要陷害我的【以身相許】外的報酬!”
布萊澤早就知道派斯會來這套了,異鄉人時常抱怨,明明自己是幫忙的那一個,卻像是孫子一樣的伺候着那些惹出麻煩的人。
今天布萊澤遇到了,那他就會用異鄉人背地裏發狠說的話回擊。
“你!”派斯的嘴脣在發抖,顯然是氣壞了。
這幅氣急了,想要罵人卻不知道該怎麼罵的反應讓布萊澤眯起了眼睛。
顯然在被他這麼嗆之前,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她說話。結合那趾高氣昂的語氣,和說話方式……這大概是一位地位不是一般的高的女性。
像奧黛麗,要是十分生氣,也只會咬着嘴脣狠狠的瞪着,相反的赫比大概能像連射弩一樣瘋狂的言語攻擊。
“命定之王,我選了一條你更加輕鬆的路,你爲什麼不願意?”
“因爲我不喜歡。”布萊澤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可不覺得被強迫失去純潔,被強迫結合,最後被強迫的死掉是件輕鬆的事。
說不定這是一種相當高端的命定之死,和派斯結合意味着會在派斯得到朔月象徵的時候死亡。
太可怕了,這哪裏輕鬆了。
“好吧,命定之王,這是你自己選的。”派斯壓低了聲音,表情似乎都陰冷了起來,“守夜人,你有義務幫助我。”
稱呼的變化讓布萊澤的表情沉了下去。
“你是哪一個。”
“被打翻的水瓶。”
【世界級任務:因無人端起而翻倒的水瓶/已接取】
布萊澤回頭,十分想一頭撞上背後的牆壁,但考慮到背後的是白銀之王萊卡翁的新月雕像,他就不得不忍住這個衝動。
他差點吐血。
不僅僅是因爲派斯居然是墮落的十二偉大靈魂之一,更是因爲水瓶座的特殊位置。
【白羊座】【金牛座】【雙子座】【巨蟹座】【獅子座】【處女座】【天秤座】【天蠍座】【射手座】,這九個星座形成了任何生命都能參考,都會經歷的圓環。
勇氣與高貴的獅子,愛與和平的天秤,繼承與永生的人馬。
上一篇:火影:挂机就变强
下一篇:海贼:从捡到红发断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