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玖武珥绮
巨人緩緩說道。
“在世界L,【霧之國·尼福爾海姆】。”
“哈,居然藏在那種地方,真是挑了好地方,換做以前還根本去不了。”庫勒涅嘴角一勾,將臉湊到了洛基面前。
“猜猜是在誰的計劃中世界轉動了兩次,讓那位命定之王,以及擁有着穿梭一切世界的鳥正在那巍峨的和平樹上俯視着世界L。”
“是我啊,我不是騙了你,而是算計了你。”
“混賬!”洛基的眼睛冒着火焰,手想要發力將庫勒涅的脖子折斷,但是一個蒼老的手從一側伸出,捏住了她的手腕。
“你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倒是讓我覺得罕見。”
是奧丁,他輕鬆的便按下洛基的手,將庫勒涅解救了下來,接着奧丁拿出了一瓶高級治療藥水就朝着庫勒涅的胸口澆灌了下去。
“啊啊啊啊———怎麼這麼痛啊!”
剛剛還滿臉陰險毒辣的庫勒涅立刻滿地打滾了起來,躲着奧丁澆下來的藥水。
“長出一顆心臟當然痛了,我胸口可是有一個滾燙的黃金心臟。”奧丁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翻了個白眼。
“該死!我看看異鄉人人用這個藥水的時候,可面不改色的!”
“異鄉人還經常用刀切腹呢,他們沒有痛覺的。”
奧丁和庫勒涅這麼一鬧,洛基頓時明白了。
“你們聯手騙我?”
“不是騙你。”庫勒涅一個鯉魚打挺,失敗後老實的站了起來,“布萊澤讓我加把勁,所以我加把勁的佈置了一個陷阱,而你自己因爲受不了誘惑主動走進了圈套。”
“話說你還要繼續待在這嗎?”庫勒涅指了指背後的百眼阿爾戈斯,“你要是再多呆一會兒,他就要把你那張臭嘴的位置準確的找出來了。”
“可惡!”洛基不甘心的低吼了一聲,接着整個身體都軟倒了下去。
“這傢伙沒了腦子後智商降低了不少,這種話也信。”庫勒涅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這種謊話隨便說的感覺讓他十分的懷念。
“確實,他只要稍微再認真一點就會知道,海姆達爾已經死了,眼前的只是阿爾戈斯而已。”
奧丁懷念的看了一眼百眼阿爾戈斯,那沉默的身姿讓他十分的懷念,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存在,只是圖騰是同一個而已。
“我想起了那一天,是你們奧林匹斯引起了天翻地覆,圖騰的分割和重組,就此混亂開始了。”
“你們的圖騰的結構註定了不會改變,但是你們的……”
“喂喂喂,這個時候纔開始清算嗎?”庫勒涅撇了撇嘴,嘶牙咧嘴的摸着自己的胸口。
“我們也遭老罪了,再說了,你向我抱怨沒用,我沒良心的,只有像忒彌斯那樣的人才會感到痛苦,以至於走錯了路。”
“我只是擔心你們的爛事牽連到布萊澤而已。”奧丁冷哼了一聲,“他的屁股註定要坐在阿斯加德的寶座上,最多偶爾做做海姆冥界那把椅子。”
“說真的,布萊澤的屁股各種意義上的關係混亂。”庫勒涅無語的吐槽了一句,還沒有來得及調侃拱火,赫比便打了哈欠,揉着眼睛甦醒了。
“我……睡着了嗎?等等!這是哪?”
赫比還沒有來得及慌亂,庫勒涅便十分嚴肅的將雙手拍在了赫比的肩膀上。
“赫比赫密士,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好消息是你現在已經榮升爲了商會的會長!”
“但壞消息是咱們破產了。”
赫比眼睛一翻,又昏了過去。
第950章 留不得!
《歌德洛克》官網,偶爾玩家們會懷念一下兩年前有些便祕更新。
那時候95%的玩家其實都和NPC無異,他們在世界中行走着,那些史詩感,傳說感的特殊任務都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們只能羨慕的看着那些像是真正主角的玩家們的身姿。
這種落差感像是某種慢性毒藥,會讓絕大部分的玩家們漸漸的喪失興趣,熱情降低,在線時長縮短。
即便這個世界再怎麼精彩,當配角的感覺還是讓人感到不舒適。
或許這個世界隱藏着很多東西等着他們去發現,但是他們終究沒有辦法像那5%的玩家一樣擁有大量的時間,擁有天賦,更不要說邭饬恕�
兩年的時間,即便沒有走過整張地圖,也早就在那5%的玩家分享的精彩冒險中走過了。
有段時間,玩家的在線時長和遊玩意向和天才們的腦電波和心跳綁定,在他們眼裏,這比股市曲線還刺激。
但最近半年不到的時間,《歌德洛克》就像是突然腸胃通順了一樣,出現了大量的內容。
即便是再普通,哪怕一天只有15分鐘遊玩時間的玩家也能從中體會到樂趣的。
先是堪稱特殊職業的【阿卡迪亞人】,又是無上限刷素材的【尼米亞巨人戰役】等等,在那之後的地下世界,世界大賽,以及最近的黃金國,天翻地覆等等。
內容變得越來越多,彷彿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彷彿每一個人都被重視了,遊玩的熱情提高了,發現的精彩內容也就變多了。
見多了惡性循環後,良性循環反倒是第一次出現。
而這一次二度討伐泰坦惡神一如既往的帶來了巨大的熱度,但卻被另一個消息穩壓一頭,甚至快要趕超潘多拉防線的熱度了。
因爲有一個玩家,帶領着一堆玩家建造了地圖。
那可不是種個田,造個房子那種造地圖,而是真正的建造了一整個遊戲地圖。
儘管漫長的遊戲發展史中,不乏玩家用很漫長的時機去建造,DIY一個無比精彩的地圖,但那往往都有一個巨大的前提,那就是遊戲本身支持,甚至鼓勵玩家這麼。
其中的典範便是依舊在最受歡迎遊戲排行榜上排名前十,被譽爲再過一百年依舊暢銷的《我的世界》。
這個復古的方塊沙盒遊戲從名字開始就在暗示玩家該做什麼,但《歌德洛克》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開放世界,無限的接近於現實世界。
誰能想象在現實世界中,短時間建造出一個小星球級的環境,而且還不帶重樣的。
參與其中的玩家幾乎將這個計劃的設計者奉爲永遠的神,當然除此以外玩家也十分期待着官方的反應。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羣天才們雖然一副社恐的模樣,其實傲氣十足,他們對自己創造的世界極爲自豪,雖然能旋轉的魔方星球這件事也讓玩家們不得不爲之鼓掌。
但現在有一個玩家,帶着一羣玩家在天才們創造的世界上隨意的動筆修改,這可是算是直接挑戰官方。
當然,看看那位玩家先前做的事——複製氪金幣,那想想就十分的合理,也不是人家第一次做,反正看熱鬧就好了。
有人戲稱,這位玩家說不定會成爲第二位神祕失蹤的玩家。
對於天才們而言,贗造師的所作所爲讓他們半天的都沒有緩過來,坐在椅子上愣神了許久。
該從哪裏開始抱怨呢……
首先【驚天動地,史無前例的事蹟】是可以生成職業的,而創造了一面世界的三分之二的成就甚至超過了【殺死神明】,直逼創世神的境界。
如果贗造師是一位NPC,那這會兒已經數據量累積到成神,保底LV500的程度了。
而贗造師是一位玩家,光是後期那一面世界三分之二的自然郀I,恐怕就能給贗造師生成一大堆特殊職業。
現在天才們正並排躺在公司大樓的樓頂,面色安詳的等待着死亡的宣告。
偶爾他們也想要些普通點的玩家。
“我這裏有一個好消息。”休息夠了的企鵝面色紅潤的爬着樓梯出現,手裏還拿着一堆報告單。
“好消息是,後臺只更新出【風水師】【畫師】【陣型師】三條職業樹。”
“那壞消息呢?比如他有沒有得到什麼超級神之類的職業?”廚具安詳的閉着眼睛,雙手交疊擺在了小腹上。
“沒有,因爲他只是計劃的設計者,而非唯一的執行者,所有成就分攤了。”
“什麼!?”所有天才一瞬間全部都起身,四肢並用的爬到了企鵝身邊,一人搶了一張報告單看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但卻無比的扭曲。
那副樣子,簡直是就像是原本是肺癌晚期,現在被治好了,只是治好的方式是被魔鬼用手活生生的把癌細胞給全部都挖了出來。
“看來我們得去找個找個人了!”
老大倒吸了一口氣,朝着廚具點了點頭。
“等等!你們覺得對面已經成神的時候,可都沒打算線下去PK這個玩家,怎麼這個人沒有成神,你們反倒這幅反應!”
企鵝連忙張開雙手堵住了這唯一下去的樓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羣人做出這種事。
又?企鵝有些摸不着頭腦,他不明白爲什麼要用又。
“小年輕,一看你就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你以爲一個強的斷檔的玩家會破壞遊戲平衡嗎?”
廚具一把攬住了企鵝的肩膀,將臉湊向了企鵝,徽衷陉幱爸械暮诎迪蹈缣貖y容看上去無比的陰森。
“因爲他知道了作爲玩家不該知道的祕密,並且沒有像一個正常的玩家那樣將這個祕密爛在肚子,而是寫了一個學術報告準備發佈出去。”
“他,他知道了什麼?”企鵝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明明在說別人的事情,但他卻又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他知道了地圖所有的祕密,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什麼?”
“那三分之二的地圖從此再無半點可能性,變成了一個被通關的遊戲。”
第951章 知曉一切之人
企鵝在經過了短暫的停頓後,便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簡單來說,那位玩家變成了遊戲製作者的一員,他手中擁有着世界B三分之二的設計圖,而且是鉅細無比,精確到每一塊石頭擺放的程度。
這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這意味着那一面世界的三分之二對於那位玩家變成了私人訂製。
這個世界就是光明正大的擺在那,任由玩家們隨意體驗,記錄數據,其中的未知感纔是最吸引玩家的。
即便是走過的路,下一次走過時也會因爲周遭環境的變化讓同一條路變的煥然一新。更不要說加入了天翻地覆後,連方位和所在的位置都會改變,這幾乎擁有了無限的可能性。
問題的關鍵在於那位玩家讓【風水師】這棵系統樹的誕生了,這意味着那位玩家在製作地圖時恐怕十分嚴格的遵守了【風水】的設計,而風水又是一個會在某種程度上引導事態發展的學科。
精通風水,又擁有設計圖的那位玩家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預測出地圖上未來會發生的事。
這是可行的,並且能做到的,因爲天才們就是這麼設計的。
他們不註冊一個普通玩家的賬號,去遊玩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們沒法無視自己可以通過風水推測出哪裏獲得特殊任務的概率更高這件事。
天才們完成【風水】這個設計,就是等着玩家們能不能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去通過地形進行推測。
即便玩家們真的發現了能做到這件事,並進行了嘗試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玩家沒有精準到內部結構的數據,就算通過風水推測,也會像抽獎一樣,只有65%成功率。
但如果是那位玩家,或者天才們自己來,成功率會高達90%。
這基本上是半破解了遊戲。
換做修仙小說,那麼那位玩家就是看破了天機的人,而天道們正在趕來滅口的路上。
在一個無比眼熟的黑色麪包車面前,企鵝正滿臉的冷汗,因爲這麪包車也太眼熟了。
“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我感覺稍稍有點在法律的邊緣磨蹭。”
“只要不進去就好了。”廚具熟練的給自己戴着手套,儘管那是相當符合她一身哥特打扮的蕾絲手套,但企鵝知道廚具爲了工作,從來不戴會影響手指觸感的東西。
廚具對手指的裝飾,僅限於黑色的指甲油,所以現在戴手套怎麼看都像是在爲了待會兒的犯罪行爲不留下指紋在做準備。
“咱們到底是準備去做什麼?”
“幹什麼?”老大很冷哼了一聲,用着最冷硬的口氣,說着最低三下四的話,“當然是去拜託那位玩家把數據賣給我們,不然還能去做什麼。”
“怎麼感覺……好像你們以前不是這麼做的。”企鵝撓了撓後腦勺,有種不是滋味的感覺。
“我們也是不是當年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了,那麼多玩家等着我們伺候,怎麼能再做這種以身犯險的事。”
“你們以前真犯過事!?”
不知爲何,天才們陷入了沉默,紛紛轉頭躲開了企鵝的視線,企鵝越發的感覺其中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接着企鵝恍然大悟。
“……啊~是還被綁着的那一個啊,咱們以後可得小心點。”
企鵝摸着後腦勺,想通了一切,於是他也不再糾結,開始當起了小苦力,將大包小包的見面禮往車上搬。
其中有些過於沉重,並標誌着糕點的盒子不免讓人懷疑是不是像電視劇裏那樣,裏面裝着的是金條。
看着企鵝認真的模樣,老大忍不住向廚具驚歎了一句。
“那玩意也太好用了,他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感覺應該是他自我催眠了,主動讓自己不要想起來。”廚具撇了撇嘴,接着拿出了一個頭盔,“以防萬一,還是把這個帶上吧。”
“啊,對了。”
企鵝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回過了頭,廚具立刻將頭盔藏在了裙底,用兩條腿夾住了頭盔。
大腿內側貼着涼颼颼頭盔的感覺,讓廚具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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