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的NPC大爹 第307章

作者:玖武珥绮

  【我對吾王的忠貞猶如這面石壁,堅不可摧!】

  “那麼你就不能和你的丈夫相見啊,你的丈夫與你合二爲一,那你被賦予的崇高使命便煙消雲散了,你得眼睜睜的看着我們這羣偃诉M入你保護的古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實在太棒了!”

  贗造師的情緒來到了頂點,舉起手指向了提耶特之面。

  “你這傢伙在布萊澤和大力飛磚打算強行攻入的時候,明明可以沉默不語,看着偃俗鰺o用功,但卻一直在強調唯有你的丈夫才能打開你。”

  “你……一直渴望着與自己的丈夫合二爲一,爲此就算放棄自己的被賦予的崇高使命也可以!”

  【你,你這是污衊!你膽敢污衊妾身!】

  一直嘲笑着腥说奶嵋刂姘l出了氣急敗壞的呵斥聲,整個石壁都開始晃動了起來,彷彿其中的女人要衝出來殺死贗造師

  贗造師深吸了一口,雙手拂過了自己可以用猙獰來形容的臉,將一切歸於平靜。

  “還這麼激烈的反對,你真是太完美了。”

  “等這羣人決出勝負,我們就可以見……”

  “哎呀——”【阿薩謝爾】的頂級殺手發出了一聲怪叫,跪倒在了地上,併發出了假的不能再假的呻吟。

  “我輸了——”

  “我也輸——”

  【阿薩謝爾】的十席紛紛拜倒在了【妖精國】的武力之下,哪怕他們連一滴血都沒有掉,他們也輸了。

  因爲接下來不管是拿假鑰匙開門,還是拿真鑰匙開門都有意思極了。

  最後還站着只有【阿薩謝爾】的公會長零,儘管他也相當好奇接下來要發生,但這麼假的投降未免也太丟臉了。

  他到底是爲了什麼才抽出時間陪這羣活寶玩鬧的。

  “會長,你也降吧,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沃德西弗趴在地上,悄悄伸手抓住了公會長零的腳腕。

  “閉嘴,你這個色心爆棚的高中生,連牆都能勾起你的慾望嗎?”

  “那不是牆!”沃德西弗一臉正氣,但不過幾秒就帶上了些許的猥瑣,“是慾求不滿的鎖,還有鑰匙。”

  “你職業玩家的尊嚴呢!”

  “我這不是賭上職業玩家的尊嚴,來見證歷史嗎?”

  就這樣,公會長零,這位公認的一定能排進前十的強大之人在自己公會成員的背叛下,屈辱跪倒。

  “所以我們是從那一層開始。”

  沃德西弗和獻寶似的拿出了自己搶來的謎之碎片,大力飛磚接過碎片,並將其扔給了布萊澤,三塊碎片在布萊澤的手中合一,變成了一尊坐於王座之上的王者雕像。

  【邊緣之王的王權之座】

  【象徵着被篡奪,並四分五裂的王權,當它被置於與女神的頭頂,與女神合二爲一的那一刻,象徵着王權的迴歸與新生】

  “這個感覺有點不妙啊……”布萊澤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入手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異常,那就是尺寸和贗造師做的不一樣……

  何止是尺寸不一樣,連坐在王座上的人都不一樣!

  贗造師造的,坐在王座上的是一位身體健碩,充滿着野蠻與霸道的肌肉男。而這把真正的鑰匙,坐在王座上的卻是一個有些纖細儒雅的人,而且手中還拿着兩樣器具。

  這差距大的都可以用兩個鑰匙來形容了。

  贗造師難道出錯了?

  布萊澤捏着鑰匙,不想把鑰匙給贗造師,怕讓這位天才受挫。

  贗造師卻像是看出了布萊澤的心事一般,伸手從布萊澤的手中取出了真鑰匙。

  這一刻贗造師光芒萬丈,衝着着真正的天才的淡然與自信。

  “到底哪把是真鑰匙,是由鎖決定的。能打開的那一把便是真正的鑰匙。”

  布萊澤有些感動,但不知爲何,旁邊的異鄉人笑的相當不堪,像是在欣賞他看不懂的某種高級藝術。

  他再次不安了起來,總覺得異鄉人會當着他的面整出什麼相當離譜的場景。

  “要不咱們還是少一事,直接拿真鑰匙開吧。”

  “好啊。”贗造師回頭,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我現在就讓提耶特之面選出自己想要的真鑰匙。”

  布萊澤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提耶特之面完蛋了。

第593章 鎖和鑰匙

  贗造師來到了提耶特之面,儘管提耶特之面此刻毫無動靜,像是沒有生命的死物,但他聽到了變粗的呼吸聲。

  沒錯,真正的鑰匙在提耶特之面的面前組裝完成,她所等待的王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兩人的身體能完美的,不留一絲縫的合二爲一。她的身體有着空缺,等待着王的歸來,讓她變得完整。

  但她卻不能爲此歡呼,因爲她是鎖,是門,是偉大墳墓的守墓獸。永遠的緊閉大門,是她誕生的意義與與生俱來的使命。

  所以她選擇沉默。

  “你是不是在等着我強行把鑰匙插進去,把你打開。”

  【!】

  贗造師聽到了一瞬間急促起來的呼吸,他淡然的攤了攤手。此刻的他沒有之前的急躁與癲狂,反而像是一位高雅的食客抽絲剝繭般的品味着美味。

  “你這叫責任轉移,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只是一扇門,被偃藦娦写蜷_的。雖然我反抗了,但是偃四米×宋业恼煞颍覜]有辦法抵抗。”

  “套路雖老,但是每次都很精彩。”

  【你這個偃耍尤蝗瑑纱蔚奈坌`妾身!】

  “惱羞成怒了,也對,本來你可以不用承受這種在【職責】與【慾望】之間的折磨,是我非要多嘴,直接開門不就好了,是我的錯。”贗造師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

  “但這絕對不是你的錯哦,是創造出你的人的錯。”

  【不僅污衊妾身,還膽敢污衊妾身的造物主!】

  這次提耶特之面真的怒了,模糊的女神面容的眼睛位置爆發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掃射向了贗造師。

  “既然要你永遠的保護墳墓,那爲什麼要給予丈夫呢?”

  贗造師依舊淡然,光芒一歪,擦過了他的身體。

  “都要永遠守護了,何必搞個鑰匙呢?”贗造師重複了一遍,緩緩的走向了提耶特之面。

  “爲什麼不直接造一個沒有鎖孔的鑰匙,爲什麼不直接把你造的完美無缺?沒有鎖孔你就沒有丈夫這個弱點,能完美的執行保護墳墓的職責。”

  “給你鎖孔,分明就是誘惑你墮落,這就不是你的問題,而是造出你的造物主的問題!”

  “鎖就是生來要被鑰匙打開!這是世間的真理!”

  【這……偉大的造物主總是有着我等被造物無法窺探的奧祕】提耶特之面遲疑了,贗造師的話不再像之前那麼冒犯,像是站在她的一邊,爲她承受的折磨與選擇而鳴不平。

  “或許造物主是在暗示你,在你的丈夫出現之後,在你變得完整之後就是自己使命結束的時候。”贗造師循循善誘。

  【但是造物主說要永遠守護……】

  “造物主總是有着我等被造物無法窺探的奧祕,不是嗎?或許這是一種需要你自己悟的暗示,只有你自己選擇放下了,你才能真正的自由,與自己的丈夫長相廝守。”

  【是,是嗎!?】提耶特之面又驚又喜,她對眼前這個能說會道的偃烁挠^了。

  【那你趕緊把我的丈夫給我吧!我讓你們進去!】

  “等等,就這麼把丈夫得手,是不是太輕鬆了。”贗造師伸出雙手,兩個鑰匙以頭部被手指遮擋住的姿勢出現在了提耶特之面的眼前。

  “就當這是造物主給你的最後的試煉,你挑選出自己真正的丈夫,然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哼!無禮的人類,居然敢以妾身對吾王的忠貞來挑釁妾身。】提耶特之面笑罵了一聲,顯然是把贗造師提出來的試煉當作了送分題。

  【雖然妾身只有誕生之時與吾王結合過,但那完美無缺的感覺是我忠貞的源頭,妾身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吾王的模樣】

  【一定是你左手的那一把!】

  布萊澤眼角一陣抽搐,因爲提耶特之面信誓旦旦的選錯了,而提耶特之面還滔滔不絕的誇讚那把假鑰匙。

  【那般孔武有力的姿態,那內涵的精金般的肌肉,流淌的高貴的祕銀之血,以及寶石的臟器,毫無疑問是我的丈夫!】

  “啊,你知道這個鑰匙精妙在哪裏嗎?”贗造師突然回過頭,開始介紹了起來。

  “人像的內部有着完整的器官結構,在分開作爲謎之碎片的時候,人像內部的肌肉,血管,內臟全部都分開了,所以這個工藝難度相當離譜,我研究了……”

  “閉嘴,快繼續!別給我在快高潮戲的時候插入科教內容!”沃德西弗怒吼了起來,面目猙獰的眼珠都翻白了。

  “真沒意思,越到關鍵時刻越要淡定,不然會錯過很多分支細節的。”贗造師聳了聳肩,緩步來到了石壁面前,接着面露難色。

  “有點高啊,您能不能委屈一下,俯下身呢?”

  【人類就是事多,算了,也怪不得你們不如吾王般高大】

  石牆一陣晃動,壁畫中的女神跪伏了下來,讓空缺的頭頂剛好到了贗造師面前。

  “好,我這就把你的丈夫放進去。”贗造師笑了,笑的異常陽光,在拿出左手的鑰匙之前,他隨手扔掉了右手的鑰匙。

  提耶特之面毫不在乎,因爲那不過是僞造的劣等之物而已。

  “啊,順便問一句,你知道【塞特】嗎?”贗造師扶住了牆壁,將手中的王座雕像緩緩靠近了女神頭頂的頭冠位置。

  【啊,撕裂吾王的罪魁禍首,卑劣的小人,貪婪的惡徒。等吾王迴歸,他必將被刺死在王座的腳下,讓他死都無法坐上真正的王位。你快放進來啊!】

  提耶特之面的聲音中充滿了憎恨,同時也催促着贗造師利索點。

  “是嗎?”贗造師微微一笑,沒有放進去,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鑰匙。

  “你看看那邊的鑰匙。”

  【假貨不值得我——】提耶特之面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大概是人類下意識的看向某物時,震驚失語的樣子。

  因爲她信誓旦旦的忠貞對象被隨意的丟棄在了地上,那正在靠近她重要的鎖孔的是……

  一位坐在王座上的猙獰獸首之人。

第594章 倒轉陵墓

  布萊澤震驚的都快要語無倫次了,因爲贗造師居然沒有使用鑰匙,僅僅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提耶特之面自願把門打開了。

  這就是異鄉人的魅力嗎?實在太驚人了!

  贗造師深深的吐了口氣,接着情緒迴歸了一灘死水,打開了系統界面打算下線。

  抱歉,他就是這麼一個無情之人,幹完活就下線。在他即將退出登錄的那一刻,一個提示框出現了,而他因極致的精神爆發後陷入了頹廢,所以看都沒看直接點了下去。

  【提耶特之面向您發起了契約請求,是否同意?Y/N】

  贗造師化作了虛幻的方塊消失在了原地,彷彿這一趟只是爲了把門打開而已。

  腥私怨恼疲猿绨莸膽B度望着贗造師消失的方向。此人頗爲驚人,又把整個世界的可能性再次拔高了一截。

  “不過……石門呢?”布萊澤在周圍看了看,提耶特之面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未免也太驚人了,居然用嘴粉碎了連【阿瑞斯嚎叫】都無法破壞的石壁。”

  “是啊,太驚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大力飛磚捂着臉,不知道該不該把這種情況彙報給贗造師的老父親報告一下,但考慮到那家人的奇葩相處方式。

  大概會得到一個哭笑不得的回答。

  “接下來就各憑本事了。”大力飛磚想向着【阿薩謝爾】招呼了一聲,趁這幫人大半還夾着雙腿的破綻,跟着已經先行一步的布萊澤衝進了古墓之中。

  按照套路來說,走進古墓裏分散行動是典型的自殺行動,保不準就被隱藏在黑暗中的機關或者怪物給偷襲死了。

  尤其是陷阱傷害,那可是真正的概念級傷害,就算是滿級玩家挨一下都會喫不了兜着走。除非他跟着一個刀槍不入的黑暗之神,跟着布萊澤絕對的安全。

  布萊澤一馬當先,但是很快便察覺到了異常,那就是地板不太對勁。

  說到古墓,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財寶,第二就是陷阱了。爲了防止盜墓者逃出,也爲了讓建造古墓的人逃出去,整個古墓中到處都是陷阱。

  可他剛進來衝了幾步,地面上乾淨無比,除了時間留下的塵埃外,沒有沒有任何東西。

  而且陵墓的話,總歸要有一些介紹陵墓歷史的裝飾,但是周圍的牆壁也乾乾淨淨的,就是單純的磚塊。

  布萊澤停下來腳步,大力飛磚差點衝過頭,看到布萊澤不動了立刻也停了下來。

  其他人直接從兩人身邊衝了過去,【妖精國】的其他成員看了大力飛磚一眼,在大力飛磚的眼神示意下沒有停下腳步,【阿薩謝爾】的成員倒是絲毫不客氣,直接往最深處衝。

  “空蕩蕩的墳墓……怎麼這麼眼熟啊,感覺在哪裏見過。”布萊澤摸了摸下巴,一時不知道這股熟悉感從哪來的。

  雞沒趣的打量着周圍,她已經聽到了遠處傳來戰鬥的聲音。看來前方的探索者已經找到了古墓中的特產,也就是守墓怪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