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拜託!
千萬不要拿大妖怪不當乾糧好不好啊?
鬼王其實極少數會出手,在這個前提之下,大妖怪纔是這個世界上,最爲頂級的戰力好不好啊?
“至於百鬼夜行的問題……”
白墨微微眯着眼睛,一道道的流光與虛影則是在身後浮現而出。
若隱若現。
根本無法真正的看清楚那是什麼,可在一瞬間,不知火就感覺到死亡的威脅。
太過於恐怖了,那是一道道什麼樣的身影?
“神明?”
不知火看着那紫色的雷光,陷入了沉默之中,那是神明的氣息嗎?
“所以呢?”
白墨收起了一切,笑着詢問:“不知火,不!應該稱之爲阿離更加的合適,你如何選擇?”
“我如果拒絕會怎麼樣?”
“啊!”
“大概是將你封印,帶回去,然後養在身邊吧?”
白墨雙手一攤,倒也是沒有任何的隱藏:“畢竟,你也明白,我既然已經將杏原島給覆滅了,我不可能放任你離開的。”
“我清楚了。”
阿離輕點頷首,她能夠清楚的看得到,眼前這個男人那雙漆黑色雙眸中閃爍着的不同的光芒。
佔有慾!
嗯!
不是那種充滿了情慾的佔有慾,而是一種那種試圖將自己完全的佔有,讓自己成爲他的所有物的眼神。
“你的眼神,我真的並不喜歡。”
阿離向後輕輕的退了一步,她曾經就是因爲這樣的眼神,纔是選擇了最後的結果,從而化作了大妖怪不知火。
當然了。
白墨與那個人的眼神還不一樣。
可以說,很奇怪的一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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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百鬼夜行又一位大妖怪:不知火·阿離!杏原島落幕,返程!
很……
很清澈?
“……”
阿離那紅色美眸中,都是帶着一抹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爲什麼呢?
說真的!
佔有慾與清澈,這兩個詞彙,明顯是非常的奇怪。
這不應該聯繫在一起吧?
可問題是。
白墨的眼神真的是非常的清澈,那種佔有慾,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慾望,非常單純的佔有慾。
“我很好奇。”
阿離稍微思索,若有所思的詢問:“您這樣的存在,究竟是看上了我什麼?”
剛剛的一幕,讓阿離清楚。
自己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太過於特殊了。
那!
對方到底是看上了自己什麼呢?
“白髮。”
“紅瞳。”
“算嗎?”
白墨說得非常輕鬆。
可不管是玉藻前還是不知火,都是能夠聽得出來,白墨在描述的時候,那聲線都是高了三分。
沒辦法啊!
特攻!
這個配置實在是太過於讓人興奮了,這就是完完全全,標誌性的特攻。
“僅僅如此的簡單嗎?”
阿離都是覺得有點奇怪。
白墨擺擺手:“不然呢?我圖你什麼?你的強大?嗯!這是一方面。”
“畢竟。”
“我還是那句話,誰家也不會嫌棄自己家的大妖怪少。”
“圖你的美麗?”
“額~~~”
“倒也是圖你的美麗。”
“不過。”
“更多的還是圖你這個人。”
白墨不掩蓋自己對於阿離的看重和貪婪,自己也不是一個掩蓋的人。
看上了就是看上了。
自己也不是喫素的,標準的喫肉的。
自己更不是那種什麼不主動、不拒絕的人。
那不是更讓人感覺到噁心嗎?
可問題是。
美人多了去了,阿離雖然足夠美,可在鬼靈歌伎中,也是有着可以媲美阿離美貌的歌舞伎。
可架不住,白墨看上的就是阿離那白髮紅瞳的配置。
這種特攻太過於讓人興奮了。
“我明白了。”
阿離大概是明白了,白墨那清澈的佔有慾到底是怎麼來的。
不是很好形容。
可大概。
自己懂了。
“看來。”
阿離輕聲的感慨:“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倒也不算是。”
白墨摩擦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也可以選擇先拒絕,然後我將你抓捕之後帶回去,等到你覺得可以了,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有區別嗎?”
“當然沒區別,只是耗費一些時間。”
“……”
阿離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就不可能讓自己離開。
“算了。”
阿離搖搖頭,輕聲的感慨:“不管如何來說,你解救了那些承受着無盡痛苦的前輩,那些前輩,也是要跟你離開的吧?”
“當然了。”
“她們可是我好不容易招攬的一批歌舞伎。”
“以後專門負責給我跳舞唱歌。”
“明年的話。”
“我給她們建座城,日常的時候,喜歡幹什麼幹什麼,只要專門負責給我表演就可以了。”
白墨點點頭,對於自己的說法,沒有任何的意見。
“金屋藏嬌?”
阿離想了想,想出來了這麼個詞彙。
白墨眉心一挑:“你要是這麼說,大概也是可以吧,不過,我也不限制她們,喜歡去哪裏就去哪裏,只要我想要看的時候能夠找到人就好了。”
“那我需要做什麼?”
“一樣啊!”
“你是領隊,以後給我表演歌舞。”
“這樣?”
阿離聽着白墨這理所當然的話,反而是茫然了。
這麼簡單嗎?
白墨看着阿離,卻也是輕笑了起來:“雖然說,我的確是挺想要將你弄上牀,可不管是怎麼說,我也不是那種強迫人的人吧?”
“殿下!”
凜凜蝶羞澀的臉頰都是要滴血了。
您真的是。
您可是殿下啊!
怎麼可以這樣說呢?
真的想要這麼做,也是要含蓄一些。
白墨笑着揉了揉懷中凜凜蝶的小腦袋瓜。
而阿離也是搖搖頭,輕聲的開口:“既然如此的話,我同意了.。”
阿離踏步踩着彷彿是舞步一樣的步伐走上前來,她伸出手,接過了白墨漂浮在身前的酒盞,將其一飲而盡。
藍赤雙色的火焰,交相輝映,已經纏繞在了阿離的身上。
“果然。”
玉藻前優雅的輕點頷首:“這個小姑娘,可不是單純的不知火。”
“亦或者說。”
“不知火。”
“只是一種外在的體現,她真正的本質是特殊的存在。”
“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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