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持傘人的身上,突然之間浮現而出一道道的妖力。
這些妖力將他完全的封鎖。
讓他不要說自殺了,哪怕是控制好自身都是已經做不到了。
他現在,只是一個被玉藻前控制的傀儡,擁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呵呵呵~~~”
“你不會覺得,妾身在跟你玩遊戲吧?”
“好了。”
“現在的你,已經足夠了。”
“作爲小墨完美的收納那些鬼靈歌伎的工具。”
“啊!”
“這麼說也不對,包括杏原島的所有人,都是這個工具。”
玉藻前帶着持傘人,已經向着杏原島返回。
杏原島。
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畢竟。
黑川主在暗中幫忙,遙念、緋鞠、翠子、白藏主+鬼院。
這樣的組合。
如果換做是平安京,大概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可換做是杏原島,短時間哪怕是能夠堅持,那也是建立在黑川主根本不想要出手的前提下。
不然。
沒啥好說的了。
杏原島下。
白墨帶着凜凜蝶正在與這些鬼靈歌伎閒聊。
實打實的說。
她們真的就是一羣單純的女孩,什麼都不懂,除了自己愛好的歌舞外。
完全就是一羣普普通通的女孩。
現在。
她們聽着白墨的話,也是發自於內心的追憶。
白墨答應她們。
新年之後。
西國會專門給她們建造一座城池,她們生活在那裏,什麼都不用想,可以平穩的生活,研究自己的愛好。
唯一要做的就是爲白墨表演歌舞。
或者是在宴會、慶典之上表演。
除此之外?
什麼都不需要。
可以說。
這些明明承受了不知道多少痛苦的女孩子們,現在已經心動了。
特別是。
杏原島上面的呼喊聲、嘶吼聲、咆哮聲和哀嚎聲已經傳了過來。
如果不是對於持傘人無盡的仇恨,她們已經要答應了。
“來了。”
白墨感知到自家玉姐的氣息,轉過頭。
在白墨轉過頭的瞬間。
玉藻前已經踩着蓮步一步步從半空之中落下,優雅得體、嫵媚動人。
“小墨。”
“他,妾身已經給你帶回來了哦~~~”
玉藻前08笑着將身後完全被控制的持傘人給提了出來。
“謝了,玉姐。”
白墨笑着點頭,這就是足夠了。
持傘人被控制住,雙目雖然閃爍着瘋狂的神色,卻是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說真的!
持傘人真的是不弱,這上千年的積累,再加上他各種各樣的手段。
持傘人哪怕是硬拼黑川主,都不一定能夠短時間落敗。
可架不住,他面對的是玉藻前這個BUG一樣的鬼王。
“那麼……”
“小姑娘們。”
白墨轉過頭,笑着抬手打開了封印的結界,微笑着向後退了一步,如同優雅的紳士。
“他是你們的了。”
“死!”
隨着宛若是鬼哭狼嚎一般的哀嚎聲。
所有的鬼靈歌伎都是撲了上來,她們如同是瘋了一樣,硬生生的撕碎了持傘人,每一下都是充斥着無盡的仇恨,也是能夠看得出。
她們對於持傘人的仇恨,到底是多麼的可怕。
“這也是一羣可憐的孩子。”
玉藻前也是輕聲的感慨。
她自然是看得出來,這些鬼靈歌伎到?是承受了什麼。
“讓她們發泄發泄。”
“說起來。”
“玉姐。”
“我答應這些小姑娘,等到明年之後,在西國給她們建座城。”
“這件事情,妾身可是說了不算哦。”
“你需要找葛葉和真。”
白墨與玉藻前在閒聊着。
而!
在這短短的時間,持傘人已經完全消失殆盡了,肉體、靈魂、精神、意志……
所有的一切。
持傘人都是已經消散無蹤。
他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所有的鬼靈歌伎聯手給撕裂了,什麼都是不曾留下。
爲首的鬼靈歌伎優雅的擦了擦嘴角。
“殿下!”
她盈盈行禮,輕聲低語:“我們知道,殿下,您是爲了我們來的。”
“只是……”
“我們不在乎……”
鬼靈歌伎她輕輕的走上前,整個人都是要貼到白墨的身上了。
“殿下。”
“我們跟着您,真的可以看到那……”
鬼靈歌伎她的聲音都是在顫抖。
她真的太期待了。
不。
所有的鬼靈歌伎都是非常的期待,那樣的生活,可她們就如同是站在幸福門前的孩子們一樣。
明明只要推開門就可以享受幸福的生活。
可根本不敢踏出這一步,反而是瑟瑟發抖。
“呵呵呵~~~”
白墨溫柔的輕笑:“不是看到,而是真正的享受,我答應的是你們去享受新的人生、新的生活。”
“願意相信我,可以選擇留下來。”
“同樣。”
“如果不願意相信我,也可以選擇離開。”
“……”
白墨如此自然的話,反倒是讓所有的鬼靈歌伎都是露出了喜悅。
她們這些什麼都沒有見識過的孩子,選擇了相信白墨。
“殿下!”
所有的鬼靈歌伎都是盈盈行禮。
白墨笑着擺擺手:“好了,去吧,去復仇吧,杏原島的情況,我說過了,一個人都是不會留下。”
“是!”
鬼靈歌伎化作了一道道幽藍色的光芒,剎那間消失無蹤了。
對於她們來說。
持傘人是最大的仇恨與痛苦,可杏原島的每個人都是不可原諒的。
他們就不算是人。
他們絕對不能夠被原諒。
“呵呵呵~~~”
白墨懶洋洋的舒展着筋骨,笑眯眯的眯起了眼睛:“這一次,最大的目的算是成功了,進貨一批鬼靈歌伎。”
“小墨!”
“你可真的是貪婪呢!”
玉藻前抬起纖纖玉指,點在了白墨的臉上,笑眯眯的調侃:“哪怕是那些貴族、大名,也不可能養着這樣接近十萬的歌舞伎。”
“玉姐。”
“可不要亂說。”
“什麼叫做我養着她們?”
“她們給我表演歌舞,我給她們安排更好的生活。”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這個叫做工作。”
白墨笑眯眯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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