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母親!”
“白鬼院?”
“凜凜蝶?”
略微顯得虛幻的身影,她錯愕的看着眼前的二人,眼角的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滴落下來。
“……”
不過。
白墨此時此刻卻是覺得有點怪。
自己看了看白鬼院,又看了看人家的妻子。
額~~~
這合理嗎?
白鬼院的妻子,只能夠說是普普通通的精緻容顏,不算是多麼美麗,可架不住白鬼院的妻子個子是真的矮。
大概也就是一米五多點。
你白鬼院可是三米出頭啊!
好傢伙!
離大譜!
白墨咂咂嘴,抬起手,一張靈符已經繪製而出:“白鬼院,將你的妻子收起來。”
“敘舊的話,還是等等再說吧。”
“你的妻子靈魂很虛弱。”
“畢竟。”
“地縛靈被強行的帶走離開,還被抽取那一絲絲的神力。”
“不過。”
“這倒也是一個好事。”
“通過這次機會,你的妻子,也算是直接脫離了地縛靈的限制,以後算是一位荒魂了。”
白鬼院手忙腳亂的接過靈符,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妻子收了起來。
然後!
白鬼院直接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殿下!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好了。”
“好了。”
白墨擺擺手:“你願意休養就好好休養,不願意的話,就參與到戰鬥之中,比劃比劃隨便你,等到杏原島的事情處理完。”
“跟我回西國那邊。”
“遵命!”
白鬼院嘴角咧開,大大咧咧的點點頭。
至於休息?
搞笑!
他雖然有點虛弱,可這點傷勢算是什麼啊?
“殿下。”
“需要做到什麼程度?”
“一個不留。”
“遵命!”
白鬼院轉過身大步流星的就是離開了,他雙手張開,仰天大笑,一抬手,一柄薙刀已經浮現在了手中。
然後。
他風風火火的就是加入了戰鬥之中,大有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樣子。
“凜凜蝶,要去看看嗎?”
白墨看着凜凜蝶,笑着詢問。
“嗯!”
凜凜蝶搖搖頭,乖巧的輕語:“我還是跟着殿下吧,這種戰鬥,不是我能夠參與到其中的。”
“也好。”
白墨笑着點頭。
杏原島!
其實真的是不弱。
遙念、緋鞠、翠子、白藏主,再加上剛剛加入的白鬼院。
這已經是五位大妖怪。
結果呢?
看這個樣子,一時半會也是拿不下杏原島。
不意外。
持傘人將杏原島當做大本營,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時間,陰陽師、武士、忍者……
甚至是說。
各種各樣培養的式神,實力方面絕對是不弱。
更何況。
持傘人本身也是不弱,他偷偷摸摸的抓捕那些不願意臣服的大妖怪,煉製成爲被控制的傀儡式神,雖然實力削弱了很多,可也是大妖怪。
簡單來說。
如果不是有翠子這樣可以淨化靈魂的巫女在,有着黑川主在暗中看着。
這場戰鬥,八成自己這邊還真的是要敗呢。
“殿下。”
凜凜蝶聽着耳邊響起的慘叫聲,以及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好奇的環視着四周詢問:“我們要去哪裏?”
“去哪裏嗎?”
“去看看她們。”
“我想。”
“她們也更加想要親自來報仇。”
白墨揉了揉凜凜蝶的小腦袋瓜,轉過頭,向着杏原島的下面走去,順着一條向下的道路,已經逐漸的消失無蹤。
杏原島下!
這條路。
尋常人是絕對無法發現,甚至是說,杏原島生活的陰陽師都是不知道的。
這裏。
一道道幽藍色的光芒閃爍着,這是一個巨大的洞窟。
啪!
啪!
隨着輕緩的腳步聲,白墨抱着凜凜蝶,則是走了下來。
“持傘人這個傢伙,做的準備還是真的夠充足的。”
白墨一步步的走來,環視着四周,倒是覺得有一點意思。
結界!
封印!
陣法!
一切準備的都是非常的充分。
可以說。
持傘人的計劃,如果要是沒有外人來找麻煩,最多再有個七八年的時間就是要成功了。
他真的是能夠製造出來一位鬼王級別的鬼靈歌伎。
“那麼……”
“各位!”
白墨在入口處停下了腳步,微笑着看着那一道道幽藍色的光芒,溫和的開口:“想要報仇嗎?”
一瞬間!
恐怖的妖力已經開始翻騰而起,一股股恐怖的怨氣瘋狂的湧現着。
“報仇?”
“可惡!”
“奴家……”
那漂浮着的幽藍色的光芒,則是開始匯聚,一道道的女子的身影浮現而出。
仔細看。
這些女子的身影,一個個看起來都是年芳十八九歲,二十來歲的樣子,個個都是歌舞伎的裝扮,大概不同的就是,沒有畫着那自己看着很奇怪的妝容。
一張張精緻的俏臉已經浮現而出。
“這個人數……”
“好傢伙!”
“有着接近十萬人的數量?”
白墨稍微觀察了一下,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
這個數量可是真的有點離譜了,這樣的怨念、仇恨以及同出本源的方法要是真的讓持傘人那個傢伙成功。
那可就不是一位普普通通的鬼王式神了。
“那麼……”
“各位!”
“你們想要復仇嗎?”
“亦或者說。”
“你們想要離開這裏,重新的開始新的生活嗎?”
白墨面帶微笑,溫和的提出了自己的詢問。
“您是誰?”
這些鬼靈歌伎充斥着怨念。
可她們之中,一位看起來最爲端莊大氣的走了出來。
她輕聲的詢問着白墨:“您能夠幫助我們復仇嗎?您能夠讓我們離開這裏?您能夠讓我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嗎?”
一連串的詢問。
哪怕!
她保持着自己的端莊大氣,可內心的急切,想必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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