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好!”
“好!”
熒妹一隻手撐着桌面,整個人差點沒有笑的趴下腰,嘴角微微的抽動着。
顯然。
熒妹就是剛剛笑蒙了。
“你啊……”
白墨看着熒妹的樣子,倒也是沒有什麼生氣的,只是覺得好笑,你這個傢伙,到底是在搞些什麼啊?
“不好意思啊!”
“白哥!”
熒妹也是擦了擦嘴角,帶着一抹尷尬的神色:“主要是啥,這個情況,多多少少有點離譜,我也是沒有想到。”
“你可是行了吧!”
白墨翻了個白眼:“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
“嘿嘿嘿~~~”
熒妹笑眯眯的,也是沒有在說些什麼。
而!
隨着恐山安娜的事情告一段落,一切似乎也是恢復了平靜之中。
鬼王之宴!
這場已經完全變成了熱熱鬧鬧的宴會,也是逐漸的落下了帷幕。
而!
白墨則是若有所思的在思考着什麼。
夜幕下。
白墨坐在旅行者仙舟洞天內的沙發上,則是在思索着什麼。
“小墨?”
玉藻前踏步走入了洞天內,在白墨的身側躺了下來,側身躺下,直接靠在了白墨的懷中。
“在想什麼呢?”
“玉姐。”
白墨揉了揉眉心,也是帶着一抹奇怪的神色:“我只是在想,麻倉葉王這個老傢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
“御門院家。”
“麻倉家。”
“這都算是跟這個老傢伙有關係的陰陽師家族。”
“現在。”
“按照他的意思來看,幾乎都如同是送給了咱們家一樣。”
御門院家。
麻倉家。
這兩個陰陽師家族,都是屬於是麻倉葉王所創造出來的。
至於鵺?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鵺的所作所爲,完全就是在麻倉葉王的眼皮子底下。
你難道說,還真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啊?
那不是跟搞笑一樣嗎?
你鵺的所作所爲,麻倉葉王都是看着呢.......
只不過!
白墨是因爲偶然的機會之下被牽扯了進來。
不然的話。
鵺就是自己弟子的一個墊腳石罷了。
而現在呢?
麻倉葉王幾乎是將一切都是送給了白墨,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呢?
“恐山安娜。”
“晴明。”
“我所知道的,這是麻倉葉王那個老傢伙的兩個弟子。”
“而!”
“現在這個老傢伙,幾乎是將一切都是徹底的脫手。”
“他在想要做些什麼?”
這纔是白墨所思考的事情。
麻倉葉王想要做些什麼?
顯然!
麻倉葉王的所作所爲是很奇怪的。
畢竟!
哪怕是白墨明年真的是統治了整個大陸,那又是能夠如何呢?
對於麻倉葉王的實力來說,帶着人不管是去哪裏,那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亦或者說!
那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話!
現在?
麻倉葉王卻是做出了其中一個最爲奇怪的事情。
畢竟。
依照麻倉葉王的實力,想要將這些人庇護下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
“這……”
玉藻前稍微的遲疑,也是輕搖頷首:“妾身也無法確定。”
“麻倉葉王活的時間實在是太過於古老了。”
“再加上。”
“他自身似乎就是從異域墜落這個世界的人。”
“自然而然。”
“他的所作所爲,到底是都因爲什麼。”
“這根本無人清楚。”
麻倉葉王!
這個最初的大陰陽師,真的是非常的神祕。
神祕到一種特殊的程度了。
在整個世界上。
陰陽道的起源,幾乎是來自於麻倉葉王。
可問題是。
陰陽術的起源,雖然說是來自於麻倉葉王,可你要是說麻倉葉王,真的是多麼的管這些事情的話?
那……
這也是如同開玩笑的事情。
麻倉葉王,一直都是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情況。
而對於如此的情況,則就是讓人非常的困惑了。
亦或者說!
這也是最爲讓人覺得頭疼的事情。
實在是太過於神祕了。
現在!
麻倉葉王這樣的所作所爲,某種意義上,就如同是在將所有與自己相關的一切都是徹底的拋棄出去一樣。
顯然。
對於這一點。
恐山安娜也是察覺到了。
只不過。
對於恐山安娜來說,她並不是很在乎罷了,哪怕是爲了保全麻倉家,從而將自身給拋棄了。
對於恐山安娜而言,也是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態度。
亦或者說!
恐山安娜,對於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你麻倉葉王收養了我,教導了我,那麼!我爲了你的家族,付出自身,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不管是如何。
現在麻倉葉王的所作所爲,依舊是太過於奇怪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
已經讓人覺得怪異的程度了。
“大概……”
0.5白墨稍微的思索:“對於麻倉葉王來說,他需要真正的捨棄掉所有的一切,纔是能夠更進一步?”
“不可能啊!”
“除非說……”
白墨卻是突然之間反映了過來什麼。
“……”
玉藻前輕聲的詢問:“小墨,怎麼了?”
“啊!”
白墨回過神來,倒是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笑容:“玉姐,你說,如果要是麻倉葉王在提升的過程之中,他的神性已經開始逐漸的取代了人性呢?”
“如果說。”
“麻倉葉王現在的情況要是如此的話。”
“那麼……”
“這一切是否就是可以說得通了呢?”
白墨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郁。
對於自己的分析,自己不敢說是一定準確的,可也是大概可以確定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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